悍妻难驯/霸上娇妻/特种兵之霸上女军王 (姐是爷儿)
这件事可大可小,记大过,关禁闭,全连通报批评这些都是基本程序,如果上头也就是一号紧抓着不放的话,他就是想把你扔出基地甚至退回地方,都是一句话的事。
从来到基地至今已两个多月了,祁覆能看出他们的基地跟一般的部队不一样,不是特种部队跟一般连队部队的不一样,而是差别更大的。
对于基地在军队中的特殊地位,西野桐也是有所察觉的,但看着危慕裳淡然平静的脸庞,西野桐觉得危慕裳应该没什么事才对,上面不还有罗以歌么。
“我能解决,你们先回去。”一人做事一人当,这件事司空姿千是冲着她来的,危慕裳不准备让他们牵扯进来,就是顾林跟淳于蝴蝶也一样。
危慕裳不是在逞强,这件事本就是她跟司空姿千之间的恩怨,既然是她们的恩怨就没有别人插手的道理。
虽然危慕裳不明白司空姿千为什么要找上她,还莫名其妙的跟她说罗以歌是她的,说得好像罗以歌是她危慕裳的一样。
对于罗以歌的纠缠,危慕裳自认为罗以歌的保密工作应该做得不错,按理说司空姿千不应该知道才对,也许她知道了,但危慕裳不认为那是个事,知道就知道,她无所谓。
只是,她不认为罗以歌是她,同样的,她也不认为她是罗以歌的,他们只是教官跟下属的关系而已。
祁覆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还是没有离开。
先不论他们跟危慕裳她们的关系如何,但就作为一个男人而言,这个时候走的话,他们总会有种给自己冠上懦弱称号的感觉。
“余小北,让你回去你就回去,站着不动想挨打啊?”淳于蝴蝶也不想她们牵扯进来,见余北还是不走便握起拳头朝他晃了晃。
“我刚才看到你打司空姿千了。”将淳于蝴蝶的拳头挥开,余北认真的看着淳于蝴蝶的眼睛说道。
这件事发展到了现在这种地步,是不可能不了了之,若真出事,淳于蝴蝶既然参与了,那她就不可能逃得过去,余北也是想到这个才没离开的。
“是我打的怎么了,让你走就走,啰嗦什么!”淳于蝴蝶推了一把余北想让他离开,却突然发现余北跟个电线杆般推也推不动。
于是,淳于蝴蝶当下就怒了,抬脚就踹向余北,顺便怒吼一声:“走你丫的!”
余北眼疾脚快的闪开了淳于蝴蝶的一脚,闪开后脚步却像定在地上一样不动了,手也指着淳于蝴蝶咬牙切齿道:“这你地盘啊!爱走不走是我的事!”
整天毛毛躁躁冲动得跟个一点就着的炸药一样,余北真不明白淳于蝴蝶这二十年是怎么长大的,估计每天都得吃好几桶炸药才能罢休。
“你!”淳于蝴蝶更怒了,余北竟然敢躲开她的攻击,还敢这么嚣张的指着她。
“余小北!找虐我tm就成全你!”淳于蝴蝶被司空姿千刺激的还未彻底消下的怒火,瞬间就转移到余北身上,低吼一声就又朝余北挥出了拳头。
“谁虐谁还不一定!”余北也不再客气,像是铁了心要教训淳于蝴蝶一番般,下手时也不再像以往一样手下留情。
危慕裳简直想把淳于蝴蝶扔到太平洋去,司空姿千还有气无力的躺在地上,她就又找上了另一个目标。
“林子,你看着司空姿千,我去去就来。”跟顾林交代了声,危慕裳转身就想走。
“嗯。”顾林眉头一皱,她知道危慕裳想去干嘛,想了一下便点头轻嗯一声。
顾林太了解危慕裳了,她若现在跟着危慕裳一起去,顾林知道危慕裳肯定不会让她去的,况且这不是一锤定音的事,顾林便没跟危慕裳争辩。
转身前危慕裳看了眼仍在跟淳于蝴蝶纠缠着的余北,还有祁覆跟西野桐一眼,他们爱走不走是他们的事,貌似她还真管不着。
危慕裳一转身离开,祁覆跟西野桐相视一眼,异常有默契的同时挪脚跟了上去。
走了几步危慕裳便停下脚步,转身,黑瞳有些暗沉的看着跟在她身后的祁覆跟西野桐。
见危慕裳回转过身,西野桐瞬间绽开柔柔的一抹笑意,温润的眼笑得微微眯起,瞬间令人如沐春风。
不得不说,西野桐清风般的笑容,在这燥热的夏天夜晚给令危慕裳带来了丝丝清凉,但危慕裳看着他们,淡然的嗓音也带着丝凌厉:“别跟着我!”
“没跟着你,我们有事去找一号。”祁覆的嗓音依旧冰冰凉凉的,他瞥了眼危慕裳就看着前方黑暗下的训练场道。
“……”危慕裳黑瞳更为凌厉了些,她当然知道他们是知道她要去找一号,祁覆才说去找一号的。
最后,危慕裳无奈,也就任由她们跟着她去找一号了,但危慕裳心里打定主意了,这件事绝不能让他们也牵扯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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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以歌从飞机上下来后,一路风风火火的直奔一号办公室,就连路上遇见给他敬礼问好的战士,他也黑着脸随意的手一抬就直接无视了。
怒气冲冲的狂走到一号办公室,罗以歌也不再掩饰自己的怒气,见一号办公室虽然关着门却还亮着灯,罗以歌长脚一抬就‘砰’一声重重的踹开了一号办公室的门。
“tm哪个混蛋踹门!”
罗以歌一踹开门,就见坐在办公桌前的一号突然放下耳边的电话,另一只手连忙捂着电话筒的同时朝他怒吼着。
一号一抬手见是罗以歌先是一愣,他怎么也没想到一向沉稳的罗以歌,会这么咋咋呼呼的踹开他的门。
盯着罗以歌的黑脸仅一瞬后,一号的怒吼就更大声:“你小子天踏下来了!门踢坏了不用钱啊!”
“tm的司空姿千是你弄进来的是吧!”罗以歌比一号更大声的,一边走进办公室一边怒吼着。
走到办公桌前时,罗以歌握紧双拳‘啪’一声重重的垂在一号办公桌上,深邃的瞳眸犀利又阴冷的盯着一号。
红木办公桌被罗以歌的拳头捶地颤了几颤,在即将要散架前却强忍着扛了下来,看着罗以歌如此滔天怒吼的黑脸,又听到司空姿千这四个字,一号的心颤得不比红木办公桌弱。
一瞬沉寂下来的气氛中,一号抓在手中的电话却传来低低的焦急的,呼喊着怎么了的娇柔嗓音。
一号的眼睛一直盯着罗以歌,凌晨一点十分,他可能是因为讲了太久电话的缘故,口舌干燥的咽了口口水。
咽完口水一号瞬间扭转上半身,侧着头将电话举到耳边,避着罗以歌捂着嘴小声道:“宝宝,我有点事,你先睡,明天我再打给你。”
“……嗯嗯,乖,先挂了。”
挂了电话后,一号一本正经的坐在办公椅上,用更一本正经的神情看着罗以歌。
“小罗啊,首先,你踹门是不对的。虽然这是公家的门,但是踹坏了也是要钱的。还有……”语重深长的,一号像是在教育自家做错事的小孩般,打不得又骂不得的淳淳教诲着。
“放屁!那是你的钱?”见一号狡猾的想要绕开话题,罗以歌直接打断他裹脚布般又长又臭的话。
狗屁的钱,这么多年了,罗以歌压根就没见过一号什么时候心疼过公家的钱。
“……”一号闭嘴瞪眼,虽然这里没外人,但罗以歌也太不给他面子了吧。
虽然罗以歌说得也是事实,但是,没看到他不想跟他讨论司空姿千这个人么,有必要这么缠着不放非要绕回去么。
“司空姿千!”罗以歌看了眼墙上的时钟,凌晨一点十一分,“还有四个钟四十九分,六点起床之后,你最好保证司空姿千已经从这个基地消失了!”
之前司空姿千扭伤脚,一号却允许她在基地养好伤再接着训练,从这件事罗以歌就知道这司空姿千跟一号有关系,但只要不影响到他罗以歌都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但现在,司空姿千竟敢在他眼皮子低下动手脚,不管是谁,敢给他耍花招罗以歌都不会放过,更何况司空姿千针对的是危慕裳,罗以歌就更容忍不了司空姿千了。
“她干什么了么?”一号闪眸,罗以歌这么强势的跟他说要司空姿千走,肯定是司空姿千碰到了罗以歌的底线。
“你那架刚进口的宝贝运输机坠机了。”罗以歌收回手,双手插在胸前不紧不慢道。
“什么!”一号一听他的刚进口的运输机坠机了,瞬间就不淡定了,双手一撑桌子立马就弹跳而起。
“司空姿千干的?”一号隔着办公桌,双手一把抓着罗以歌衣领,猩红怒火滔天的眼睛就像他抓得是毁了他宝贝运输机的人。
“嗯。”罗以歌缓缓揪下一号他的手,拉了拉被他弄皱的衣领后才轻嗯了一声。
一号焦急的等着慢条斯理的罗以歌回答他,一号一双愤怒又希翼的眼渴望听到他爱机还存在的消息,但是,罗以歌的‘嗯’字让他的希望破灭了。
“tm的!走!必须走!再这样下去我整个基地还不得都让她给毁了!”一听到罗以歌肯定的回答,一号就怒吼着,不停的在办公室来回走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