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霆揉揉她的头顶,那发丝软绵绵,让他有些舍不得松开手,可就这么一直按着阮阮的脑袋,好像发功似得,还挺诡异。
“阮阮,你恨过于笑吗?如果她没有从法国回来,没有来到于家,可能现在我们还生活在一起,呢呢也还在,什么都不曾改变。”
阮阮对他的说法不能苟同,挑着眉头斜目看他,“哪有那么多如果。”
“万一有呢?”
她趴在主卧那一个超大阳台的栏杆上用手肘杵着下巴,释怀的笑笑,“那也是会有今天的,我们之间的问题不在于笑的身上,你没听人说过吗?男人*,是一种潜在的危险因子,一旦爆发,都是难以收场,会一而再再而三的发生,就像连锁反应,一个于笑倒下去,将来会有无数个于笑站起来,所以我对于笑说不上恨,多半是讨厌,若真是有恨,这会儿也不恨了,你看。”她话说一半忽然停下了。
霍霆顺着她的目光往前看,左看看右看看,不解,“看什么?”
阮阮挠了挠下巴,接着说,“你看,她进去了,我还在外面,她不想做一个好人,自然有收容坏人的地方束缚她,我走路踩上钉子,应该多想想自己为何不小心脚下,而不是一味的去埋怨那颗钉子。”
“像你。”他简洁的总结到。
“谁像我?”
“你刚刚说这些话,像你,挺包子的。”
“你还饺子呢!”阮阮转头不再看他。
从这个位置可以清清楚楚的看到草坪上那一小块直径一米的光秃秃的土地,好像被一个小星星砸了一个坑,挺难看的其实,如果长出樱树开出樱花,可能就不一样了。
阮阮指着那个圆圈问,“你那个坑里面种的是樱树吗?”
“我买的时候他告诉我是樱树,应该长不出桃子和李子。”
“我当初还以为那是你骗小孩的一个谎言,没想到真是种了种子,可是为什么不发芽呢?这都一年多了,种子都烂了吧,你没挖开看看吗?”
霍霆转身进了卧室,套上一件灰色的长毛衣,因为是阮阮买的,他格外钟爱,他没告诉阮阮,这下面种的东西要真长成大树的话,那还是颗摇钱树,满树结的是白金和钻石。
他站在阮阮身后,风一拂过,她软绵绵的发丝就飘到他的脸上,有些痒,“没挖,也烂不了,他们说樱花矫情,长不长的出要看心情,它心情好了自然往外冒,心情不好,就‘潜土’。”
“你瞎编乱造的本事倒是有长进了。”她笑着回头,视线还没来得及落在霍霆脸上,身体便被拥进一个温暖坚硬的怀抱。
阮阮的身体瞬间僵硬了,手指紧紧扒着阳台的木质栏杆,因为离的太近,霍霆轻易感知到她的恐惧,身体微微发抖,好像他真是一只随时会暴怒的怪物,指不定哪下一张嘴,獠牙就会刮伤她。
巫阮阮僵着身体挣扎,眼底浮现一丝慌乱,“ 你不是说肯定不会碰我,你保证过,你还说过我是你大嫂,你敢对我怎么样我会告诉霍朗,他脾气不好,他……”霍霆一把捂住她的嘴巴,制止她因惶恐产生的喋喋不休。
可他这样一捂,阮阮更害怕了,刚刚交谈间还是青色的天空,好像被人拉上幕帘一样迅速的向黑色蔓延,月黑风高夜,杀人最佳时……
剧烈的挣扎后,她被霍霆面对面的桎梏在手臂有栏杆之间,阮阮几次想张嘴咬他的手,可他手心微微拱起,根本没有下嘴的地方。
这两人的力量不只是悬殊,是天壤之别。
因为恐惧和委屈,阮阮眼底渐生雾气,睫毛发颤,在霍霆身后那一室暖光的映衬下,眼里流光四溢,这样的阮阮,让霍霆有些心疼,可又很想笑,他逐渐展开的笑容显得无害极了,没有半点歹意,“小阮阮,你别用一种看待*杀手的眼神盯着我,真正的*是不会因为你长得可爱而放过你的。”
他松开捂着阮阮嘴巴的手掌,伸出食指放在唇边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嘘,别喊救命,我今天心情好,暂时不杀人。”
没有后路可退,阮阮恨不得把自己身体嵌进栏杆里,这样才能拉开和霍霆紧贴的腹部,“你说过不会碰我的,你食言!”
“我没说过。”他坚持大丈夫能屈能伸,脸皮薄厚伸缩自如,大言不惭道,“我只说过绝对不会伤害你,没说绝对不会碰你。”
语毕,他抬手捏了捏阮阮的脸蛋,“我就碰了,你总不会因为我碰你一下就报警吧?怎么给我定罪?耍*未遂?”
阮阮用手臂撑开两人之间的距离,态度强硬,“想耍*,站到两米以外的地方去耍!”
“不要,那够不着。”他一把拉过阮阮的手腕,分开她一直试图把自己的推开的双臂环在他腰上,然后紧紧的抱住了她,“天凉了,我给你暖和暖和……”
“我不冷!”话音一落,霍霆双臂用力向上一提,揽着她的腰肢将人从地面提了起来,拖鞋从脚上脱落,阮阮的小脚落在他温暖的脚面,“你冷一下又不会怀孕……”
“你胡搅蛮缠!”阮阮紧紧揪着他身侧的衣襟,在他锁骨附近狠狠啃了一口。
她可没留余力,要是不是霍霆紧绷了一下身体从她嘴上将肉皮逃脱,这会估计身上又多了俩窟窿。
霍霆把她从自己怀里放开,捏住阮阮的下巴,仔细看了看她整齐的小白牙,“你这是名副其实的‘灵牙利齿’,又灵活又锋利。”
阮阮愤怒的瞪大眼睛,拳头跟小钢炮似得落在他手臂上,霍霆不以为然,捧着她的脸颊在她唇边飞快落下一个吻,得逞的大笑,甚至笑出了声,像一个大孩子转身就跑。
那种真心幸福的大笑,真正快乐的逃跑,白色的发和灰色的长毛衣一起甩了起来,仿佛电影镜头里定格的画面,选定的,就是最美那一帧。
巫阮阮紧忙穿上自己的拖鞋追打出去,“霍霆你个大混蛋!”
“我的天!巫阮阮居然会骂人了!”霍霆仍旧笑着,好像发现什么重大新闻一样,很惊奇的感叹道。
霍霆跑出房间,阮阮追出房间,“我恼羞成怒当然会骂人,你可以保持沉默,你所说的每一句话都将成为呈堂证供,去和法官解释吧!”
这种嬉闹的游戏不是第一次发生,在他们曾经的生活里发生过无数次,眼看阮阮要扑过来,霍霆本能的向一旁躲闪,平时都会紧锁的那一扇房门竟然是虚掩的,可能是阿青刚刚打扫过,霍霆就这样猝不及防的撞进门里,连朝他扑来的阮阮也没有幸免,一起摔倒在地毯上。
“啊——”阮阮低声惊呼,吓了一大跳,身下软绵绵的倒是不疼,可嘴巴磕在霍霆那尖削的下巴上,先是一疼,接着就只剩麻木。
霍霆在她身下闷哼一声,眉头都皱了起来,这砸的太瓷实了!
288:霍朗待你好吗?
更新时间:2014-6-5 22:26:26 本章字数:5090
阮阮捂着嘴巴从霍霆身上爬到一边,跪坐在地上摊开手掌,掌心一块猩红,表情有点痛苦,“唔,出血了……”
霍霆顾不得身上的疼,飞快的翻身坐起来,“我看看。悫鹉琻晓”
巫阮阮的下唇挂着一颗豆大的血珠,微微发肿,这个血口的位置颇为诡异,按理说她磕在霍霆的下巴上,应该是唇内受伤,可是血口在外,霍霆笑笑,用食指挑起她的上嘴唇,“你是不是打磨过你的牙齿,这是你碰到自己上牙咬坏的。”
“我不摔到你身上,撞到你下巴,我自己会把自己咬出血吗?”阮阮翻了个白眼。
“……,好吧,是我不好。”霍霆无奈的笑笑,站起来走到房间的矮柜上抽了两张纸巾,蹲在地毯上擦干净她手心的血渍,轻轻拭去她唇上的一抹鲜红,“疼吗?”
“你试试?”
“怎么试?”霍霆疑惑的看着她。
“自己咬个眼儿,就知道疼不疼了。”
霍霆眯着眼睛笑起来,“你给我咬?”
“美得你,你自己咬!”
“恩。”他轻轻的应声,眉头微皱,咬住自己的下唇狠狠一用力,唇瓣缓缓放松时,一个小血珠赫然冒了上来。
巫阮阮错愕的眨了眨眼,被他这执着的好奇心吓到了。
“上你当了,好疼……”霍霆委屈的像个小孩。
“活该。”
“……”,他站起来,打开了房间的灯,顺便把阮阮也从地上拉起来。
原本只有走廊那一点点黄色的暖光穿过门框在地毯上投射出长形光影,现在整个房间骤然明亮,好像突然冲到眼前一轮光芒万丈的太阳,让人视线上不适应。
而更不能让阮阮适应的是这房间里的熟悉感,这些定格在时光里的摆设,仿佛油画里的静物风景,无论外面是怎么样的狂风,也休想撼动那里的一草一木。
这是呢呢的房间,chuang上铺着呢呢最喜欢的那一套卡通chuang品,鬃毛开成向日葵的小狮子在打盹,大片的橘色让这小chuang看起来快乐而温暖,呢呢的玩具箱子还在角落,整整三个,没有盖盖子,自从呢呢的手指被那盖子砸过一次之后,霍霆就把所有盖子扔掉,儿童衣柜的大门推开了一扇,满满登登,却十分整齐,放在下面一层的,都是呢呢平时最喜欢的衣物,偶尔小姑娘心血来潮,会自己拽个满地,挑上当下最喜欢的一件,欢天喜地的跑到阿青那里要她给自己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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