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然趴在他胸口大口大口喘息,小拳头捏紧了捶了他肩膀一下,见自己想要糊弄是肯定不行的,耍赖也不行,只好憋屈地抬脸,不过不想吃亏的她嘟嘴时便开了口,“那以后你的就是我的!”
尚卿文挑眉,俯身,身下顶了一下,“宝贝儿,这对我不公平!”
提醒她,这不公平!
舒然叫了一声,身体又是一紧,头顶便传来一阵舒服的声音,听着身下那滋滋滋的契合的暧昧声音,舒然脸一下红了个彻底,抬脸瞪他,尚卿文,你个流/氓啊!
尚卿文也低头看她,对着她那瞪眼的动作笑了笑,继续--,舒然真是快疯了,被他抬起的腿都发麻了,见瞪眼没有丝毫作用,她抓狂得想扑上去咬死他,却被他含笑着打断,“你说,以后你的也就是我的了!”
这样才公平!
舒然干瞪眼,潮红的小脸因为身体的姿势而不敢再看他,尽管外面光线不太好,但两人这么大胆地姿势还是让舒然有些不习惯,听着他肯定的宣布,舒然懊恼,想反驳,被身下一顶,她的话化作了一阵呻/吟,吞没进了他的嘴里。
春夜,野外,路边停放的那辆豪车里娇喘声不断,等风雨间歇,舒然猫着腰缩进他怀里,头顶的天窗开着,舒然以前不知道月色下的男人会有多让人着迷,但今天晚上,刚才在车外的时候,那伏在她身上的男人却让她看得痴了,即便是光线不好,但她依然会感觉到他那双眼睛正深邃地凝着她,很平静的眸光,很深,很深--
舒然浑身都累,闭着眼睛,缩进他怀里时不满地撅起了小嘴。
谁说男人不小气了?尚卿文真的很小气--
又小气又坏的男人!
车里的温度不低,有准备好的被子可以用,两人裹着一床被子也不嫌小,她睡在他身上,正好躺下去,蜷缩着身体,尽管双腿有些不方便,尚卿文睁开眼看着还在往自己怀里钻的女子,唇角勾了一下,抬头透过天窗看着天色的星星,万籁俱寂的夜晚,难得能如此安静地睡在这里,跟喧嚣的城市隔绝开了,人的心境也会完全不同。
车里没有开灯,四周都是一片暗色,睁开眼的男人眼睛却很亮,听着怀里那匀净的呼吸声,静谧中还听见了她的喃喃梦呓,在他怀里也不安分着伸手又抓又挠的。
尚卿文侧了一下身子,好腾出更宽的空间来给她,侧着身子的男人伸手抚摸着她的脸颊,小女人在他怀里睡得很安稳,说几句咕哝的梦话说了又睡着了,以前就发现她有这种孩子气,不过这种孩子气也只会在她睡着的时候,可能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平日里冷冰冰的一个人,睡着了却是另外一副样子,也会做梦大哭大笑,完全就像个孩子。
他轻揉地伸手抚着她的小脸,像抚/摸一件艺术品一样,空气里两人的呼吸气息教缠在一起,他吻着她的额头,爱怜地轻轻吻着,良久才低低出声。
“舒然,哪怕我尚卿文一无所有,我也不会放你走!”
那只搂着温软身子的手臂慢慢地收紧,怎么放?放不下了!
V章165:苏茉,你欺人太甚了
更新时间:2014-3-25 0:27:16 本章字数:10212
淅淅沙沙--
舒然迷迷糊糊地老觉得耳边有雨滴溅落在芭蕉叶子上飞溅的那种声音,像极了儿时,睡在二楼阁楼上的她一夜醒来,窗户外面那株翠绿的芭蕉树,有展开的叶子伸进了窗,雨水顺着页面滚落进来,风一吹,簌簌而动的页面翻了翻,把叶子上的雨水全滚到了她的房间阳台。
‘吱呀’阁楼的房门发出一声轻响,奶奶宠溺的声音响起,“丫头,快起床,要去学校了,丫头--”
“我不去,让我再睡一会儿,别拧,别拧我的脸--”舒然抓着枕头遮住自己的脸,还翻身要躲过梦里的那只手,拉扯中她嘀咕出声,“奶奶,是不是嫁人了就不用去学校了?那你把我嫁了吧,嗯,你把我嫁了吧--”
“噗嗤--”身侧的笑声越来越大,开始还是低笑的,渐渐的忍不住,笑声传进舒然的耳膜,和梦里那唰唰唰的芭蕉叶煽起的风声和雨声掺合在了一起,形成了一道美妙的交响乐,不过这声音在美妙的早上还真是吵啊,尤其是春雨绵绵的早上,这简直就是扰人春/梦的恶劣行径!
脸颊的疼让舒然的睡意从朦胧到渐渐的清醒了些,费力地睁开眼睛,睁眼的同时觉得自己从这个角度顺着声音看向那边有些吃力,动了一下脖子,脖子的僵疼让她立马清醒了过来,“哎呀!”一声,‘疼’字还没有喊出声,身体便要往下坠,她情急之下伸手一阵乱抓,慌乱之中也不知道抓住了什么,身体是条件反射地往那边滚。
被抓住胳膊一阵乱扯最后被狼扑而来牢牢压住的男人笑声一停,声音一噎,明显是还没有反应过来,笑声就戛然而止,喉咙因为外力的作用而哽了一下,抑制不住地咳嗽了起来。
舒然头发乱了,乱蓬蓬地都遮住了自己的脸,她好不容易稳住身体,双手撑起来先用手把面前的长发给胡乱地往脑后抹了一下,又朝四周看了看,眼睛里尽是吃惊,明明做梦都还梦见睡在儿时的大床上的。
那个时候正上高一,她前两天才以拉肚子为由请了两天假,赖着就是不想去学校,结果被奶奶死命拉起来,那天她记得清楚,因为下雨,一夜好梦,窗外的芭蕉叶子被雨水浇得绿油油的,她死抱着枕头不肯下床,任奶奶如何拖拽,大半个身体都被奶奶拖到床下了,最后她无计可施干脆把垫在下面的床单棉絮都抱着不松,跟奶奶较量时还喊着:“你就把我嫁了算拉!”当时睡得迷迷糊糊的舒然就觉得嫁人了总该可以不去学校了吧,嫁人了总该可以赖床了吧!
她之所以记得清楚,是因为这句话被奶奶一直笑到大,在接下来的读书岁月中,每当舒然不想去学校的时候,奶奶就挑眉,“丫头,你这是想嫁人了?”
搞得舒然一听到这句话心里就一阵抓狂!
舒然双臂都撑着,掌心下是硬硬的厚实的东西,抹过乱头发收回朝四周看了一圈的目光,这才转回来看向了自己的身下,因为她觉得胸口一阵似凉似暖的鼻息直往她的身上扑,痒得她胸口的肌肤都敏感地缩了一下,转过的目光一定,先是落在了自己的胸口处,修长而白净的手指正放在那里,手指尖在她低头时便撩了一下,舒然愕然,这才看清自己胸口放着的那只手,抬脸对视上他那含笑的眼眸,顿时眉头皱成了一团,‘啊’的一声叫了一声,手也奇快地伸出去一把拍掉他放在胸口的手,懊恼地瞪他一眼,急忙从他身上坐起来,结果事实证明,刚醒来的脑神经一般都是浆糊状态,舒然这一爬起来,身下的人都还来不及拉她,她的头就‘砰’ 的一声直接撞上了车顶了。
舒然的第二声尖叫是真的叫出来了,因为头顶真的撞疼了!
被她翻身压在下面的尚卿文坐起来伸手把她圈进怀里,用手给她揉头顶,见她一张小脸都皱成一团了,又想笑又不敢笑只好忍着,“嗯呵,撞破了头可以不用去学校了!”
舒然听着就觉得他这是故意的,一醒来还不在状态的她被这一撞总算是清醒地想起了,两人还在车上,他们昨晚就睡在车上的,舒然顾不上头疼也顾不上跟他顶嘴,在尚卿文给她揉头顶的时候她朝车外看了一眼。
天亮了!
舒然也不知道外面是什么地方,就是感觉有些凉,垂眸才见到自己是光/溜/溜的,刚才还裹在身上的被子被她掀开了,难怪才感觉到了冷,舒然赶紧去拉着被子裹在自己身上,而正抱着自己的男人上身也是裸/着的,坐起来头顶已经抵到了车顶,后背靠着一个软垫子,手臂环着她的腰,边给她揉头顶边轻笑,“尚太太,昨晚上睡得好吗?”
舒然现在就像用‘痛苦’二字来描述现在的心情了,应该是一整晚都弯曲着长腿睡觉,她的双腿都好酸好疼,脖子也是,还有身体,总之,浑身都不舒服!
“难受!”舒然无奈咕哝一声,头顶的疼痛感已经减轻了不少,因为没有睡好所以觉得脑子晕晕沉沉的,正在她决定闭着眼睛再休息一会儿,胸口一阵轻微的痒,她懊恼地垂眸看着他那只手,熟练而好不愧色地放在那柔软的地方,手指尖邪恶地正挑/逗着那上面的一小颗红色的痣。
“尚卿文--”舒然叫住他的名字,被窝里他的手越来越不安分了!
“嗯--”身下的男人‘嗯’了一声,爱不释手地穿过被褥,把她柔软的娇躯拉进自己的怀里,一阵揉捏,她压着他睡了一晚上,让他难受了一晚上,想着昨天晚上两人在车外的激/情,他的眼睛里的目光又变得有些深了。
舒然觉得,男人醉酒之后就是一头猛兽,昨晚上的那一幕幕的画面从她脑海里窜出来,让她羞得都想伸手捂脸,更加确定了,以后这个男人再喝醉了,她最好不要招惹他!
“然然,你好美!”耳边他暖柔出声,手已经扣住她的细腰将她往自己的怀里送,这边舒然急了,天都亮了,也不知道车是停在什么地方,两人衣衫不整的还裹着一床被子,要是被过往的人看见了都不要见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