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三年前市长的秘书谢军因贪污案和嫖娼案被判死刑之后.他就一直跟在唐文豪身边做起了他的秘书.因有了前例.所以到现在都一直安分守己.未做出一点出格的事情.唐文豪对他也是信任有加.
顾琦安竟然是顾鹏程的二女儿.他不是只有一儿一女吗.什么时候又生了一个女儿.
“确定这个顾琦安是顾鹏程的亲生女儿.可有调查清楚.”将身子靠在背后的靠背上.一双锐利的眼睛里充满着疑惑.
“是的.市长放心.已经调查清楚了.”
“你先下去吧.”
雅书.摸了摸照片上的人儿.唐文豪在心底默念这个名字.二十五年了.他已经有二十五年沒有见到过她了.这个人仿佛就像消失了一样.沒有任何音讯.他做了很多很多的事情想引她出來.可最终都是徒劳.
君翔的病情并不稳定.所以向庄天凌请了半天假陪着他.待他熟睡后才回到公司上班.
桌上的手机一遍又一遍的震动.顾琦安紧皱着眉头.陌生号码她一向不接.挂了一次.对方又打來一次.怕惊扰到办公室里的庄天凌.便拿着手机走向电梯那边接通了电话.
“喂.哪位.”
“美人.有空出來吃个饭怎么样.”电话里传來一个并不熟悉的声音.
“神经病.”低骂着将电话挂断.看着陌生号码.暗暗发誓.以后绝不再乱接.在她的认知里以为是谁拨错电话或者是不知道对方在哪里随便找的一个号码打过來而已.
唐逸轩一阵挫败.看着手中的电话愣了几下.这个女人还真是大胆.竟敢骂他.有机会看他怎么收拾她.
“站住.你又要去哪里.”身后传來一道威严的声音.让他准备打开门把的手停顿了一下.
“当然是做我的生意啊.”
“混账.你以为我不知道.开个酒吧整天不务正业.哪天我让人关了你的暗夜.”好不容易自己六十大寿终于把这个不孝子喊回家.结果整天想着往外跑.
“随便.”
那模样十足像个瘪子.让唐文豪气得浑身发抖.砰地一声关门声响起.更是让他差点晕厥倒地.
顾琦安挂断电话之后便回到办公桌前工作.但看着眼前密密麻麻的字体却是一个字都看不进去.不知道君翔现在醒了沒有看见自己.会不会闹脾气.
“还在担心你弟弟.”感觉腰间一紧.耳边便传來一道低沉的询问.
☆、第六十四章 她的担忧
庄天凌见她小嘴紧珉.肿得如核桃般大小的双眸里填满了担忧.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连他出來了都沒有察觉到.心里很不是滋味.看來自己在她心里的分量还是微不足道的.
“嗯.”轻声应道.对庄天凌的突然凑近并不感到排斥.所以心里对他原本的戒备一点一点的卸了下來.
“先别想了.陪我吃个晚饭如何.”
她此刻根本就沒有心情吃饭.可是见他一副期盼的样子.想拒绝的话又吞回了腹中.点了点头.
银色大奔停靠在名豪餐厅门口.顾琦安皱了皱眉.想起上次在这里她胃出血的事情.紧咬了一下嘴唇.
庄天凌见她踟蹰不肯挪动的脚步.不知道她心底在想些什么.
“庄天凌.”
“怎么了.”
“我请你去另一个地方吃吧.”
“好.”
就这样.在街上忙着赶路的人不停地频频回头.看着一个身着银色西装.帅气逼人的男人牵着一个温婉动人的女人冒着寒风徒步走在大街上.男的嘴角还挂着甜蜜的笑容.无论是从相貌还是身高.在他们眼中都是绝配.
周健坐在银色大奔里.看着坐在对面街边一直傻笑的总裁无语地摇着头.不懂为何两人要从名豪餐厅门口一路冒着寒风.走了将近一个小时的路來到路边摊吃烙锅.
而他只能慢慢挪动着车子跟在他们身后.
看着对面一直傻笑的庄天凌.琦安有些不淡定了.她只是请他吃非常便宜的.而且吃了还有可能会令他拉肚子的一顿饭而已.
在庄天凌心底深处.却不是这么想.头一次.有人主动说请他吃东西.况且对方还是一个特别的存在.他知道她为何会要求走着过來.她想通过走路的方式暂时忘掉心中的烦恼.刚刚他还介意自己在她心中微不足道.随后这个女人就给了他这么一个大的惊喜.所以嘴角抑制不住的显现出了笑容.
庄天凌不停地往她碗中夹菜.“多吃点.你太瘦了.”他要将她养得胖胖的.将她的身子养得棒棒的.以后摸起來才会有肉感.生孩子时才不会那么费力.他越想越美.夹菜的手便再也停不了了.
“可是我吃不下了.”安安看着面前小山似的碗.撅起了嘴.她又不是猪.
庄天凌看了看她.一双带着阴深深的目光瞟向她扁扁的肚子.想着该用什么方式才能打开她的胃口.
顺着他的目光.低头看着自己的肚子.伸出手略微遮掩着.哪有人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望着别人肚子的.
顾君翔看了看墙上的时间.神情里尽显失落.那么晚了还沒回來.是不是忘记了他这个弟弟还在发着病.掀开白色的被子.两只腿直直地躺在床上.沒有一点生气.想动一下.却沒有任何知觉.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待他.弯着腰使劲地捶着自己不争气的双腿.发泄心中的不满.
护士端着托盘推开门就瞧见他自残的行为.被吓得不轻.“顾少爷.”
“不许叫.”
一声冷哼.连同那双阴冷血红地眼神射向站在门口的女护士.看到她惊恐的神情.顾君翔嘴角绽开一丝笑容.
“滚出去.”
“是.”
女护士垂着头不敢看他.将手中的托盘放在床头.转身就慌乱的跑了出去.一边还碎碎念着:这个顾少爷太可怕了.想不通看起來斯斯文文.柔柔弱弱的男人怎么会有如此令人胆寒的一面.
吃饱了饭.庄天凌才舍得将她送回顾家.
“安安.”庄天凌从身后将她抱住.“照顾好自己.别再让自己受伤了.”如果有可能.他希望能将她娶回去.但他心里清楚的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他还沒有恢复记忆.还沒有想起过去的一切.
“好.”鼻尖不由得泛酸了起來.最近在他面前似乎越來越软弱了.他对自己的保护.对自己的关心.让她依恋不已.他身上的味道.更是让她舍不得离开他.
忘记过去.重新开始新的生活.似乎也很不错.何不敞开心扉接纳呢.阿笙.对不起.对不起……也许将來的你会责怪安安沒有遵守当初生要同床.死要同穴的约定.因为你的生不见人死不见尸真的让我好累好累.
而眼前的他.是多么的像你.
“晚安.”在她额头上印下淡淡地一吻.“进去吧.”
这一切.全部沒入另一双眼里.黑暗宁静地夜.渐渐被冷风和乌云遮盖.天.要变了.
“总裁.”周健神色凝重地出现在庄天凌身后.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看着那抹倩影消失在视线里.庄天凌才扭头瞥向身后的周健.他脸上的神情.让他心底隐隐不安.
“发生了什么事.”
“岩少出事了.”
这个消息宛若一道惊雷劈在了庄天凌头上.“带我去.”
连夜赶路.绕过一个又一个弯曲的山路.驶进深山里.当他们赶到山区里的一座房屋前时已经是黎明时分.天色依旧如墨.漆黑一片.大门前只挂着一个白炽灯.暗暗的灯光隐隐照着房前的院子.
周健敲了三声房门.开门声响起.一个身着黑色夹克.牛仔裤年约三十來岁的男人替他们打开了房门.
“庄先生.”來人一个侧身颔首.随后引着庄天凌二人朝着楼上走去.
进入房间.痛苦的呻/吟声传來.抬眼.看见躺在床上的岩城.额头上的汗水已经打湿了他的面庞.并随着脸颊慢慢滑落.微微张开的双唇已经干裂得渗出了血.床上的被子也被鲜血染得通红.
“柳眠呢.怎么沒來替他医治.”语气里隐约透着怒气.还有一抹杀气.
“柳先生此刻不在W市.经过柳先生的提示.我们已经请了一位可靠的医生替岩少取出了子弹.暂时并无生命危险.”
身着皮夹克的男人眼中蓄着泪光.哽咽地说道.他从來沒有见过如此虚弱的岩少.
“谁干的.”
“沒有见到对方的真面目.并不知道是谁干的.我和岩少还有另外几个兄弟刚到江边码头.就被对方发觉.跟着去的兄弟死了两个.岩少被人从背后开了一枪.情况紧急.我们便辗转到了这里……”
他们本來是去江边码头接手一批极为重要的货.事情本來保密得很好.不知道是谁走漏了消息.不仅失去了两个兄弟.还害得他们的岩少身受重伤.若是让他知道.他一定替岩少报了这个仇.
“天亮了派人将他们的后事料理了.看看他们家中是否有亲人.给他们送点钱去.你也累了.你先去休息吧.这里有我和周健.”
“是.”
“你认为会是谁干的.”庄天凌看着床上昏迷的男人.对着身后的周健问道.
“至少三个人有嫌疑.一个是唐文豪.一个是唐逸轩.另一个……是顾鹏程.”说到最后一个.周健略微停顿了一下.不知道总裁心中是如何想的.这三个人估计他在來的路上就已经猜测过了.现在又要他说一遍是在求证什么吗.
庄天凌抬手示意周健可以退出去了.他现在需要时间好好想想.昨晚顾家乱作一团.顾鹏程今日怎么会有时间出來.
“刚刚心脏病复发.是您装出來的.”回想起他装心脏病复发的那一刻.事后那淡然自若的神情.双眼危险地眯成了一条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