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这段时间有案子,会很忙,不想影响她休息也不想想案子时有所影响,所以他搬到了隔壁的房间。换句话说,也就是他和初七分居了,虽然他们还没登记谈不上分居一说。
初七想说什么,但是最终什么也没说。因为初七知道他想案子的时候是不可以分神的。既然选择他,就要相信他。虽然初七也觉的他的做法不仅仅只是因为案子这么简单,但是初七选择默默的支持他,相信他。
自那天以后,初七每天几乎都见不到他的人。每天早上初七起床的时候,尹天照一定已经离开了,桌子上一定留着一张永远不变的字条:七,我有事,先走了。
每天,初七下班回到家的时候,永远都是看不到他的人。初七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回来,又或许是他根本就没回来。
早上,初七醒来的时候,她的床边依旧是空荡荡的。以前每天都是在他怀里醒过来的,觉的有他在身边真的很好,很安心。她以为,她可以永远的在他的怀里有一辈子的时间。
但是……
初七知道,其实真的不是他工作的原因,而是他在刻意的躲着她,回避着她。
平躺在床上,双眸空洞的望着头顶的天花板,没有任何的焦距。
照,为什么要这样?你到底怎么了?
如果只是为了躲避我,你大可以不用这样不回自己的家。这是你的家,只要你一句话,我不会懒着你不放的。
我只要你一句话。
两行珍珠从眼角淌下,沾湿枕巾。
初七木木的起床,换衣,出自己房门进,看了眼隔壁的房间。门是半掩着的,里面,床上被子叠的齐齐的,半点没有人睡过的痕迹。初七知道,他没有回来。
看着这空荡荡的房子,初七的心里一阵一阵的酸楚。这里是她最快乐的地方,如今却是……
“呕……”胃里传来一阵反酸,初七快速的朝洗手间而去。
门口传来开门的声音。
“呕……”初七蹲在马桶前,想吐却吐不出来,因为没什么东西可以吐,但是却又酸的浑身难受。
“七,怎么了?”刚开门而入的尹天照,一进门便听到了洗手间里初七的干呕声,顾不得关门,一个大步的迈入洗手间。
“呕……”初七想和他说什么,但是却又是一阵的反胃,根本说不出来,于是只能对着他摆手。
这是这半个多月来,她第一次见到他,也是第一次听他和她说话。
尹天照蹲下身子,轻拍着初七的后背:“好好的,怎么会吐的?等下去医院看看。”
“没事,可能昨天晚上没睡好吧。”初七终于不再反胃了,起身,笑看着他。
他看起来有些疲倦,脸色也不是很好,双眸眼眶有些下陷,似乎好几天没睡好觉的样子。
“是不是又工作了一个晚上?早上吃没?我去准备早饭。”初七没有半点怪他的意思,眼中唯只有心疼。
尹天照伸手,想将她抱入怀中。
然,却在这一刻,双眸又是一片模糊,他看不清楚初七的脸,头部一阵剧痛传来。那伸出欲搂初七入怀的手停在了半空。
初七看着那在半空中停下的手,心里揪痛了一下。
照,到底怎么了?你明明是关心这么在意我,为什么却突然之间转变了?为什么?你能告诉我吗?
初七双眸凝望着尹天照,没有说话,只是想从他的双眸里看出些什么来。她相信,尹天照这么做,一定是有原因的,只是她却是怎么都想不通是什么原因。
尹天照生生的收回那停在半空的手,对着初七说道:“我这段时间会很忙。”
初七点头微笑:“我知道。”
“我想……搬出去……”
“不用了,我搬出去。”初七打断他的话,依旧一脸微笑,“这是你家,要搬出去也应该是我搬出去。”
“七……”尹天照有些心疼的看着初七,他看的出来,初七这段时间的消瘦。他心疼,真的心疼。如果不是因为他脑子里的那颗定时炸弹,他们一定会很幸福的。但是,原来,幸福永远都是与他无关的。
这段日子的幸福他已经满足了。长痛不如短痛,初七值得更好的人。
尹天照眼眸里的那抹痛,刺伤着初七的眼,也灼痛着她的心。她更加确定,他这么做一定是有原因的,或者是说是苦衷的。既然他有如此的决定,那她唯能做的便是无条件的支持他,让他没有后顾之忧。
对着他露出一抹会心的微笑:“去洗漱下,我去准备早饭。下班后,我回来收拾一下。”
伸手,抚了下初七耳际的碎发,双眸夹杂親隐隐的灼痛:“七,你为问我为什么吗?”
初七抿唇浅笑,摇头:“不问,我知道你这么做一定是有原因的。你不想说,那一定是不方便说,我等你方便说了,再告诉我。”说完,转身进厨房。
尹天照楞在了原地,双眸一眨不眨的看着初七的背影,一片迷朦。
七,对不起。
中午,员工餐厅
三个女人一台戏,真是一点也没说错的。
以前吧,那是游小姐,舒景甜,简洁这三个女人一台戏,只要是中午时间,那必定的员工餐厅里绝对的是三个女人坐一桌的。
但是现在,自初七来米氏行政楼上班后,便是每天中午的那就是游小姐,简洁,初七。雷打不动的铁三角关系。
话问,为神马八卦女王舒景甜童鞋没份了捏?莫非被三振出局了?
非也。
八卦女王舒景甜女士被大少爷外派出长差了。
大少爷有意将NICO品牌向荆市以外的市场进军,于是乎品牌总经理韩文彬那是首当其冲的自告奋勇考查市场去鸟。大少爷自然的很会做合理的安排了,俗话说,男女搭配,干活不累嘛。那自然的,得带上一个美女来着,一来显的他大少爷多体恤员工来着。二来,咱一个总经理出差,岂能不配个美女,那多显得孤单来着。再来,其实他大少爷也是一特八卦狗腿的人来着不是。于是乎,帅哥美女长期出差鸟。
初七与简洁面对面坐着,却是半点没有食欲来着,有一下没一下的拨着碗里的饭。
游小姐与简姑娘对视一眼,这姑娘这段时间很不对劲来着嘛。不是有爱情滋润的女人她应该是红光满面,春风得意的吗?为神马她们家小七那是暗淡无光,一脸怨妇?
简洁:小湖姐,小七被警官抛弃了咩?
游小姐:他敢!他要敢抛弃我家初七,咱姐俩齐上阵,抽的他满地找牙。再让我家长官让他皮是皮来骨归骨。
游小姐那狠劲也不是一般人能比的,那是绝对的说到做到的。
简洁浑身抖了一下,皮是皮来骨归骨?那还有命?
嗯,得罪谁也不能得罪小湖姐,不然那冰山一样的长官姐夫发起飙来真是非一般的恐惧的说。嗯,还是她家周叔叔来的可爱一点,至少那脸上还有点笑容来着,不似长官姐夫,一年四季就一冰山脸。
姑娘,进步不错,都承认大少爷是你家的了。嗯,再接再励,那大少爷就真是你家的了。
简洁:“小七,和你男人吵架了?”不然干嘛一脸怨妇样嘞?
初七完全没有反应,依旧垂着头,拨弄着碗里的米饭。
游小姐与简姑娘再度对视一眼。
游小姐:貌似真的很不对劲来着。
简姑娘:绝对的,百分之两百的,吵了。
游小姐:那一定是警官的问题,我家初七从来不会无理取闹的。
简姑娘:赞同,下班去找他算帐。
初七抬头,看向游小姐:“小湖姐,你那边上有房子出租吗?”
游小姐刚一苦瓜往嘴里塞去,听初七这么一说,咽住了。很痛苦的吞下,一脸不解的问着初七:“你没地方住吗?干嘛要找住的地方?”
简洁一脸八卦的看着初七:“你被警官扫地出门了?真吵了?”
初七摇头,对着俩人抿唇一笑,露出一对小酒窝:“没有啊,怎么会吵架呢……”
“那你为什么要搬出来。”游小姐与简姑娘动作很一致的放下手中的筷子,异口同声的审问着初七。
简洁说:“我上次可是听他亲口说的,说民政局上班后就和你登记的,怎么样,登了没有?”
游小姐问:“初七,是不是他欺负你来着?”
初七对着俩人又是一抹会心的浅笑:“没有,你们多想了……”
“那你们登了没有!”游小姐与简洁又是异口同声的审问初七。
初七摇头,老实回答:“没有。”
“为什么!”俩人又是异口同声。
初七眨巴着双眸看着并排而坐七分相似的两人,弱弱的回道:“去的那天,他临时出任务,然后就没成功。”
“那为什么第二天不去?”简姑娘很御女般的在初七面前的桌子上一敲手指,大有一副表告诉我第二天也木得空,姑娘我木得信的表情。
初七不敢对着简洁那红红的御女眼神,直接转向游小姐:“那个,小湖姐,你懂的。他们这工作不是很经常的会空降一个任务出来的嘛,和姐夫差不多的嘛,所以……这段时间都没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