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眸光,能喷着热,喷着火,喷着各种触感,看得她身心皆在发毛。
卜即墨的呼吸越来越重越来越粗,而秦茗何尝不是呼吸急促、心跳紊乱呢?
浴巾上端的结已经松开了,可下端的结还牢牢地绑着,因为秦茗一动不动,所以浴巾还不至于整条落下,而这正好符合了男人此时的恶趣味。
每当浴巾下全新露出来的肌肤累积到三四寸时,卜即墨的双手都会在上头轻轻地抚捏一番,直至肌肤的颜色发生让他满意的变化。
他就像是在宣誓他对他每一个新开发的领地宣誓主动权与占有权似的。
时间如蜗牛般缓慢地攀爬过去,秦茗身上的浴巾终于被剥下了大半,而露出的肌肤已经在卜即墨的戏弄下,透出一种媚惑的粉。
这个时候,若非卜即墨强大的意志力与忍耐力又在发挥作用,他早就狠狠地将秦茗吞吃入腹。
卜即墨的手隔着浴巾停在秦茗的臀上,吐出的声音已是又嘶又沉,性:感的力道极易渗透到听者的骨缝里。
“秦茗,问你最后一遍,那天晚上是不是你?”
秦茗再次果断地回答,“不是!”
她哪里知道卜即墨早就已经相信了她,只是想让她亲口承认而已。
因为不知道,他越是问她,她反而觉得他越是在怀疑她,所以她越发生气。
而她越是撒谎否认,卜即墨越是想要逼得她亲口承认。
面对这个顽固的小女人,卜即墨手下一个用力。
终于,下端的结松了,浴巾完全脱离了秦茗的身子,洋洋洒洒地掉落在地上,露出一具姣好的身段。
秦茗就像是一个被慢慢剥壳剥干净的鸡蛋,此刻毫无伪装地,白白嫩:嫩地真实呈现在卜即墨眼前,令他早就贲张的血脉更上一层楼。
“是不是,你说了不算,让你的身体诚实来回答!”
这句话,本身声音的性:感撩得秦茗的心颤了,而其内容更刺得秦茗的身体剧颤。
这个世上,或许只有叫卜即墨的这个男人能拥有让她身心俱颤的本事。
秦茗不遮一物的身子就这么被卜即墨直勾勾地打量着,每过一处,像是能带起一处火焰。
秦茗觉得身子像是生病了似的,一会儿汗毛竖起地发冷,一会儿浑身冒汗地发热。
不行,她不能再像个傻子似的被他戏弄下去。
他穿着衣服,而她却什么都没穿,凭什么她就要被他欺负到这个田地?
那天晚上,她确是心甘情愿的,可今晚,她半点都不情愿,就是他碰她一下,她都不乐意。
秦茗振了振早已绵软不堪的身子,咬牙怒吼,“卜即墨,你放开我,别胡说八道!”
什么叫身体诚实来回答?她有嘴巴能说话,凭什么要不会说话的身体来回答?
但下一刻,秦茗就隐约明白了他所谓的身体来回答的意思。
卜即墨的一只手突然探至秦茗的丛林外不轻不重地一覆一按,深幽的眸色黯得不成样子,仿佛濒临爆发的边缘。
秦茗身体一僵,感觉浑身的筋脉都在痉挛不堪,有痛,有稣,有麻……
“如果那晚不是你,那你肯定还是雏女,我说的可对?”
秦茗的脸涨得白里透红,从浅显上理解他的话,似乎是这个理,但她怕掉进他的陷阱,咬着唇瓣没有吭声。
“现在,我就想验一验,你还是不是雏女?”
秦茗的脸立即红到了脖根,他说的验,无非是他进来她容纳,就像那晚上一样。
想到那晚上的开始与过程、无奈与痛苦、泪水与汗水,秦茗的心因为恐惧而猛烈颤动。
这个混账男,她怎么可能让他用那种可怕的方法验雏?
先不提她恐惧那种事,就是不恐惧,现在她在气头上,根本就不想让他确认,她就是他那晚的唯一解药。
秦茗气得浑身发抖,禁不住低吼出声。
“我当然还是雏女,要验也不是你验,而是由我未来的丈夫来验。卜即墨,不,我的小叔,你不是说过,为了我将来的幸福,你绝对不会对我做那种事的吗?”
“此一时彼一时。”卜即墨一手开始解开他休闲裤的拉链,作势要将那早就嚣张的东西释放出来。
意识到他的企图,秦茗的脸慢慢地转为惨白,虽然那晚上她没一眼都没看见那东西,但那东西的形态、硬度与动作,真真将她吓得痛不欲生、肝胆俱裂。
“小叔,说话要说话,你怎么能反悔呢?”秦茗并不想亲切地称呼他为小叔,但为了唤醒他的理智,她不得不这么喊。
“我只是稍稍进去一些,一旦碰到阻碍,我就会退出。但若是没有阻碍,秦茗,除非你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否则,我只能进到最深处,尝尝这滋味我还有没有印象!”
“你你混账”
秦茗见卜即墨的手还在拉链里面动作,急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卜即墨!你不是人!我不许你进来!不许!”
虽然那晚她是心甘情愿的,可是,那晚却给她带来了极大的心理阴影与恐惧。
若是那晚他没有那般噙兽地对待她,或许她对这种融合的事还能怀着既慌张又期待的心态,可现在,她对这种事完全没有半点期待,反而越是临近,越是恐惧得浑身都像那晚那般痛起来似的。
卜即墨尚未意识到秦茗这般恐慌的真正原因,还以为她只是在生他的气所以在嘴上抗议。
拉链口太小,不小心伺候那东西就会弄痛,卜即墨费了一番功夫,终于让那东西从狭窄的拉链口气势汹汹地跳了出来。
他一边将东西对准丛林口,一边恶劣地在秦茗耳边狠狠地说。
“谁让你一会儿说那晚上是你,一会儿说那晚上不是你?我想确定那晚上究竟是不是你,只能靠自己验证。”
说罢,那东西像是受到了鼓舞似的,往丛林内的路径里轻轻地顶了顶。
“啊!我承认!我承认!那天晚上是我,是我!啊!”秦茗吓得抱头尖叫起来,泪水跟着肆流,“不要!不要!你走你走你走!卜即墨,小叔,我害怕,害怕!求你放过我,放过我!啊!啊啊!”
正文 158:谢谢你,我爱你
泪水像是断线的珍珠一般从秦茗的眼眸里晶亮地滚落,颗颗催人心软。
卜即墨立即停止了捉弄她的举动,猛然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顿时后悔莫及,觉得自己罪该万死。
以前,她虽然也害怕他那家伙,但却从未像此刻这般恐惧过,现在,她对它的恐惧如此真实与强烈,毫无疑问,是他那晚的暴行深深地伤害到了她,在她心里留下了难以磨灭的阴影。
他真的只是想逼她亲口承认那晚做他解药的人就是她,并不会真的进去验证,因为他记得冷冰冰说过,她那儿经受过严重的撕裂与出血。
所以无论如何,他都不敢在不确定她的身体有没有痊愈的情况下进犯她。
可是,他顾虑到了她身体所受到过的伤害,却忽略了她心理上受到的伤害。
迅速将骇人的家伙撤离丛林口,卜即墨将秦茗紧紧地抱入怀中,沉声安慰。
“秦茗!秦茗!别怕,别怕!我跟你开玩笑呢。我不进去,绝对不进去!”
说直白点,秦茗惊恐的不是卜即墨本人,而是他那骇人的家伙。
所以,当卜即墨收回骇人的利器,并且在她耳边放低姿态保证之时,她乍然而起的惊恐很快就收了起来。
觉察到怀里的小女人不再发抖哭泣,卜即墨微微将秦茗推开,手指拭去她脸上的泪珠,诚挚地致歉。
“秦茗,对不起。”
秦茗的心猛地一怔,不知道他这声对不起究竟针对哪一方面。
对他的怨气在心中还是挥之不去,秦茗不屑地轻嗤。
“你有什么对不起我的?你现在爬进我的房间里,把我弄成这个样子,是对不起你的女朋友吧?”
卜即墨心中先是一阵惭愧,后是一阵窃喜。
这女人分明是在变相地吃醋,计较他刺激过她的话呢。
不过,他不打算为了享受看她吃醋的滋味而将这个误会延续下去。
“女朋友,那是子虚乌有的事。”
秦茗想到那个年轻女人的身影,压根儿不信,“你骗小孩呢?我看见那个女人的背影了。”
卜即墨在她鼻子上刮了一下,“那是冷冰冰,我跟她一块儿过来看望一位重病的朋友,黑锋出入的房间,不是我的房间,而是我们那位重病朋友的房间。”
冷冰冰?秦茗再回想那个只匆匆瞥了一眼的女人身影,那身高与身材,的确跟冷冰冰极像。
得知他根本就没有所谓的女朋友,秦茗的心里好受了许多,可还是无法理解他对她的态度,怎么一会儿拿莫须有的女朋友刺激她,一会儿又亲自上门来亲近她?
秦茗的脸依旧阴沉着,脱口而出的话既难听又违心,“谁信你呢?何必跟我解释得这么清楚?你不觉得你这是欲盖弥彰么?没准是你的女朋友来了例假,你欲求不满,所以找我来消遣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