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杜子鸢娇羞的样子,他的内心就像被狠狠撞击了一下似的,随即用滚烫的身体紧紧地将她压在柔软的车座上。
灿若星子的俊眸,阴柔娟美的脸庞,精致无双的五官比地狱中的撒旦还要俊美三分,危险但温柔的他,有一种能让人着魔的独特魅力。“子鸢,我想你,想和你在一起……”
“不是说不逼我的吗?”杜子鸢微微颤着心,心狂跳得要控制不住一样,樱唇微张,似乎在邀请他上前品尝。
现在的她,清丽的小脸爬满楚楚动人,无助的躺在他的身下,却该死的惹人爱怜。还是他喜欢的沐浴水得味道,还是那样的清新,贺擎天的喉头不由涌上一股烧灼感——
他俯下身子,将头深深地埋入她的颈窝里,尽情的汲取她的温香:“子鸢……我只是想想……什么时候能跟我一起住呢?”
“再说吧!”杜子鸢红着脸说道。
听到杜子鸢这样说,贺擎天立刻挑起剑眉。一把将她搂住,搂近自己怀里,如此冠冕堂皇,如此理直气壮,沉声说道,“可是你不跟我一起住,我怎么能放心呢?今天夏美子陪着你,明天呢?”
“美子要跟我一起住很久的,她还要跟我去H市呢!”
“你还要回H市?”贺擎天的眉挑的更高。
“嗯!”杜子鸢认真的点头。“我的工作单位在那里,而且我也喜欢那里的感觉,很舒适,没多少人认识我,很安静!”
“那我把公司也搬到那边去!反正那边也有我们酒店!”贺擎天在她耳畔喃喃呵气,“到时候去你那里住。”
杜子鸢就这样睁着眼睛望着他,水汪汪的大眼睛,像是在控诉。
贺擎天眉宇无奈舒展,低声说道,“好吧,我知道了,我等你完全放下芥蒂!我会耐心等。”
“快起来吧,我上去了!”杜子鸢推着他,压着自己这姿势好暧昧。
“等下!”他喊。
杜子鸢一错愕,他的唇已经印了过来,带着邪魅的笑容快速的吻住了她的唇,舌尖快速的窜入了她的口中,暧昧的缠mian上她的小舌,交换着彼此的气息。
呼吸越来越急促,根本无法拒绝他的热情,“子鸢,索个吻,不然我今晚睡不着的!”
说完,他强悍而危险的气息再度地笼罩她,熠熠发亮的黑瞳在幽暗的车厢内,闪动着令杜子鸢心悸的光芒。
吻一下,他低语一声:“你是我的!”
x1ng感而又充满磁性的嗓音中,有着独占的yu念和霸道。“我的!”
他伸出修长的手指,抚上她瑰艳如花的唇瓣。
他低下头,深情地吻住她,由温柔到狂热加深这个狂炽如火的吻……
渐渐地,他的吻游移到她的脖子,仿佛随时要桎梏住她的呼吸:“这里,也是我的!”
“快放开我!”杜子鸢柔柔的声音更似低泣般,她的心随着贺擎天的深情低语不断荡漾。
贺擎天抬起头,深邃的眸中充满着激情的凌乱光芒:“子鸢,我知道,我不会乱来的,不会让你害怕的!”
杜子鸢清澈的眼睛泛起薄薄的水气。她的心中充满浓浓的幸福,主动吻上了他的唇,印下一个吻,红着脸,感到耳根热lala的。“快回去睡吧,你好久没睡的样子,今天睡饱了,有事以后说。晚安!”
“嗯!那晚安!”贺擎天亲自下车,牵着她的手,送到楼上门口,看着夏美子开门,把杜子鸢送进去,这才依依不舍的离去。
他一走,杜子鸢有些发愣。
“不然你跟他去好了!”夏美子在一旁揶揄道。“今晚我自己住!”
“什么呀!”杜子鸢忙摇头,掀开沙发套,两人坐下来。“说吧,你跟南宫里泽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就那样了,一时情不自禁都背叛了彼此的爱情!我还以为我这辈子只爱一个人的,只对一个男人献身,没想到……也许上辈子我是被浸猪笼死的!”
“你呀!”杜子鸢真是对她的措辞感到无力。“南宫先生也许对安柔真的放下了,他这样找你,说明他在乎你!”
“他不是也很在乎安柔嘛?在乎我,也会在乎别的女人啊,下一个不知道谁呢!他就是个花心大萝卜!”
“那你打算怎么办?”
“凉拌!”
“管不了你了!你也不能躲一辈子啊,总要面对的!”
“是要面对,可是现在没做好思想准备,明天我让贺擎天给我提供个南宫找不到的地方,我要藏起来!”
“你这是在逃避!”
“你不要告诉他,我不是逃避,我是在思考!思考懂不懂?”
“思考什么?思考你是不是爱上了他?”
杜子鸢难得这么咄咄逼人,“美子,我以为你是勇敢的,我想你是可以想明白的!我去洗澡了!”
夏美子皱皱眉,她爱上了南宫里泽吗?怎么可能?人的爱情不是只有一次吗?她一直以为自己这辈子只会爱一个男人,她是忠于爱情本身的!怎么会爱上别的男人呢?不会的!
但是有一点,杜子鸢说对了,总要面对的!
因为和杜子鸢和好了,贺擎天觉得心情一下子好的不得了,连窗外的风都跟着轻柔了!
回到别墅,李惠利又来了!
“妈?”贺擎天语气轻快的打了声招呼。
“回来了?怎么样?你见到杜子鸢了吗?”李惠利忙问。
点点头,贺擎天换了拖鞋,径自走向客厅的沙发坐下。“嗯,见到了,她肯给我机会儿了!”
“那就好,那就好!”李惠利点点头,表情有些奇怪,似乎欲言又止的样子。
“妈,你有事?”贺擎天看出她的不对劲。
“嗯!”李惠利想了下还是点点头。
“什么事?”
“我今天有去医院看安柔,她好像好了很多,也稳定了,医生都说她现在恢复的很好,只是南宫里泽不知道搞什么,竟然派了几个人轮流监视她,像是在囚禁她一样。”
“有这种事?”贺擎天错愕了一下,他一直不曾去看安柔,一是跟杜子鸢分手后,心情很沉闷,二是担心安柔又纠缠,不想再陷入新的麻烦。
“安柔说她好了,我也觉得她恢复的很好了!”
“好了的话是要去坐牢的!”贺擎天又道。
“能不能求求夏小姐,让她不要告了!”李惠利也觉得有些为难,毕竟挨了安柔那一刀,开口求夏美子的确很困难,也不好意思求,但是看安柔坐牢,又于心不忍。
“妈,现在不是夏美子要告她,是警方,她这种案子属于秦事案件了,即使当事人不起诉,警方也不会放过的!”
“这样啊……”李惠利点点头,眉宇皱了起来。“好吧,顺其自然吧!”
“妈,你确定她真的好了?”贺擎天还有所怀疑。
“你可以去看看她,我想过不了多久,警方会亲自带她走的!”李惠利道。
“嗯!”贺擎天点点头。
“经历了这么多事情,我也看开了。安逸伯那孩子去了美国,坚持去找杜如慧,不知道能不能有结果!”
李惠利说起安逸伯,又叹了口气。
“杜如慧只怕不会那么轻易原谅他,毕竟付出了真感情,要她原谅安逸伯如何容易呢?!”
如果没有付出感情,不是真的爱才会豁达,而一旦爱的太深伤得太深,只怕很难做到伤口真正愈合,经过这么多,他只希望他跟杜子鸢之间不要再有任何芥蒂,以后的日子,他一定要睿智要诚恳的处理好他们之间的事情,不能再出任何纰漏。
“分公司交给杜如慧,听说她做的不错!”李惠利又道。
“是不错,她毕竟是景大金融系毕业的高材生,虽然脾气不太好,叛逆点,但是她的成绩很优秀,用到正地方,假以时日,一定可以找到自己的位置!而秦傲阳推荐她时,我也是犹豫的,但我们亏欠了她,我觉得应该补偿她!”
“如果不补偿,是不是就不能心安理得?”
“妈也有这种感觉吗?”
“自然有!”李惠利毫不隐瞒。
似乎,很久了,他们母子间没有这样聊过天了。
贺擎天边和她闲话家常,边给拿出电话,想给她打电话,可是又怕她已经睡了。他握着手机,手指一动,飞快地按着键,发送了一条信息:我已经到家了,勿念。子鸢,谢谢你肯原谅我,谢谢你还肯给我机会,你是上天派来指引我道路的天使,你的善良救赎了我!爱你!吻你!晚安!
按完后,他又继续跟李惠利说话。
看着他刚才发信息时候,认真甜蜜的样子,李惠利抿唇一笑,叹息了一声。沉醉在爱情中的人都是这样甜蜜的,而那个东西,她也曾有过,想起来,实现不由得飘远。
原来人一辈子,无法承受的还是物是人非的苍凉感和人去楼空的哀伤感。原来越是老了,越怕孤独。
李惠利不多久就走了。
贺擎天送走了母亲,回来时手机上回了一条信息:晚安!
居然只有两个字,他说了那么多,她居然这么冷淡的只回了两个字,那个小骗子就只有两个字跟他说吗?
可是两个字就该知足了,总比不理自己好!
他思量着又回复了一条热lala的短信:子鸢,你就吝啬的只回两个字吗?难道没有别的想和我说的吗?比如你想我了,我好想你哦,没有你在身边睡不好,吃不好,想你每一秒!恨不得把你绑在身边,恨不得时时刻刻陪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