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易峥还是不错的!嫁给他你一定会幸福的!”
流年白了他一眼:“小孩子家家,懂什么?”
流年很淡定地嫌弃小奶包。
小奶包翻了个白眼,哼,你是我卖到HK的,我不懂,你又懂些什么。
可小奶包自然不会这样说,这样说,纯心是找抽。
而流年则笑嘻嘻地对小奶包说:“你等下,我去买两个冰激凌!”
心情好的时候更应该吃甜点,那样的话心情会更好的。
流年一边说着,一边回头逗小奶包:“小沙子,你就吃草莓味的,拿着粉红色的冰激凌,真的很衬你!”
小奶包嘴角抽了抽:“我不要粉色的,脑残粉!我要原味的。”
小小的孩子,从小就培养出一股冷峻的气息来。
流年觉得再这样下去,小奶包会长得越来越冰山,所以,她绝对……绝对要给小奶包买草莓味的。
她如是决定着,一转身,就撞入一个男人的怀抱中。
冷酷深刻的五官,冷冽禁欲的气质,看上去就像是西德时期的军官,浑身都是冷酷的气场。
是那个男人!
那个据说是自己哥哥的男人!
萧绝!
许流年恍了恍,正打算说什么,却陡然,一根针管扎入自己的大腿。
流年觉得诧异,和莫名其妙。
这人不是自己哥哥嘛,怎么会这样对自己。
男人似是看出了她的惊疑,冷冷地解释了句:“宁儿,我来带你回家!”
冷冽的声线,居然有了难得的温柔。
流年又是一恍,那药水已经注入了自己的体内,流年突然陷入黑甜的昏迷之中。
而小奶包,看着眼前的一幕,惊呆了。
下一秒,他抽出枪,指着那个男人:“放开她!”
和宁儿别无二致的孩子,精致的脸孔,精密冷静的大脑,神一般出色的能力……
新一代的传承者吗?
萧绝眸中没有喜悦,只有冷漠:“你以为我会嘛?”
小怀沙眼底岑冷一片,三千里之内一片肃杀的气场,整个地铁站,因为这冷森的气质,一片冰寒。
“如果你不,那么我杀了你!”
一字一顿,冷酷而强势。
那样沸腾的杀机和气势,让人很难相信这是一个只有不到六岁的孩子说出的话。
萧绝冷笑,眼底有一抹惊艳,下一刹,他的手枪一转,直指流年的头颅,他冷笑:“如果是这样,你还会反抗吗?”
小奶包毕竟只是不到六岁,看到流年被人拿枪抵着,吓了一下,但很快地,他就平静了下来,他笑得冷艳:“萧绝,你真的会这样做吗?别忘了你的使命!”
“哈哈!使命?”
萧绝狂笑,好像听到了本世纪最大的笑话似的,他说,“许怀沙,还是萧怀沙吧!你以为我是那种会在乎使命的人嘛!如果真的是,得知传承者死去的刹那,我当即就自杀谢罪了!”
“现在,她身上的学识和记忆都被你榨干!对我来说,她只不过是个废人,杀了她然后得到你,才应该是我想要的!”
萧绝冷酷地说,岑冷的声线,像是一把千年寒剑,无法掩饰的冰寒气息弥漫。
下一瞬,他扣动扳机,准备开枪。
“放了她!我跟你走!”
小奶包吓到了。
他,怎么都不能让许流年身处危险之中。
许流年,这个女人,于他而言,不仅是孕育他的母亲。
而且是他愧疚的对象,他从诞生的那一刹,就掠夺了她一切的一切,包括记忆,包括身份,包括天赋。
他从出生的刹那起,就发誓要守护好她。
所以,几乎毫无迟疑地,小奶包放下枪,淡淡地说道:“我才是你要找的那个人,所以,现在,你放了她,我跟你走!”
萧绝打了个手势示意,很快地,黑桃皇后就出来,一把将小奶包的手反压在身后,直接束缚地他无法动弹。
萧绝冷笑:“能抓两个人,我为什么会赔本抓一个。我的直升机,不缺一个座位。”
小奶包眉宇皱紧,面色难看得很。
他看着四周的形势,想着怎么找帮手。
其实,小奶包不是没想过,萧绝会找来。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快。在所有的人手都围在易峥的身边的时候,他居然就赶来了。
小奶包不得不承认,GMS的萧绝,真是个难缠的人物。
运筹帷幄的手段,和易峥不相上下。
而且,最重要的是,他比易峥狠辣歹毒。
小奶包丝毫不怀疑,萧绝若是想杀许流年,会下不去手。
而萧绝,似是看穿了小奶包的意图似的,冷笑道:“你想让易峥来救你吗?呵呵,你放心,你身体内有HK生产的监控芯片,我没打算取下来,所以你不用担心他不会来找你!至于我,呵呵,我就怕易峥害怕了不来呢!你说,中了一枪半死不活的易峥和全盛时期的我,谁会赢呢!”
☆、第三百二十四章 她是我的命
萧绝露出狼一般狠辣的笑容。
小奶包被震慑住了,这男人,他的计划绝不止传承者,还有易峥。
身为守护者的萧绝,天生继承了强大的战斗能力,而他现在的真实年龄,也不过二十五,一个男人最年轻最巅峰的状态。
易峥对上他,小奶包无法想象。
他有一念的心灰意冷,只希望易峥不要来算了。
至少,萧绝不会动他们。
若是易峥来了,那才是最可怕的。
为了围杀侵入者,不小心误杀了前一任传承者。
这样的事情,在萧家不是没有过。
小奶包心底越想越怕,眉宇皱了皱,他让自己清醒过来,淡静地站在那里。
前来接萧绝的私人飞机很快就到了。
大型的战斗机,嚣张地停在地铁前,巨大的螺旋桨转着,似是要将人吹飞了去。
萧绝就这样带着昏迷的许流年上了飞机,而小奶包,也被黑桃皇后押了上去。
直升飞机瞬间起飞,往另一个国家赶去。
小奶包知道,战斗,一直在继续。
——————————————————————而易峥,躺在床上,无聊地数着小白兔催眠自己。
但,可能是昨晚睡太久了,他现在根本睡不着,无聊得很,易峥便开始看各种财经杂志,又想到最近在放假,看财经杂志真的是折腾自己,于是,易峥淡定地开始看德文版的《纯粹理性批判》。
这是流年曾经送给苏慕远的书,很厚重的哲学原著,康德思想的精髓。
易峥看得是第一版,起初还很枯燥,后面便沉浸其中了。
其实,他并不喜欢康德这样严谨的老学究似的哲学家,他更喜欢尼采,他喜欢尼采的《权力意志》。
不过,易峥其实可以想象得到,流年送给苏慕远《纯粹理性批判》,其实有很大程度上是因为她喜欢这本书!
那个严谨古板的小丫头,一看就是康德的脑残粉。
想到这里,易峥就止不住微笑了起来。
好像他总是这样,看书,旅行,很平常的瞬间,就会想起许流年,想起她喜欢什么,想起如果是许流年这件事会怎样处理。
大抵恋人就是这种温馨腻歪的感觉,默然相爱,寂然欢喜。
而易峥,就这样看着书,想着他心爱的小丫头,任时间如手中沙一般流逝。
很快地,便过了饭点。
易峥看书看得有点饿了,看了下时间,已经下午一点多了。
而流年,还没有来。
她说过他中午会来,易峥便相信流年一定会来,那个刻板的小丫头从来都准时守诺的要命。
那么,出什么事了。
别告诉我会是堵车这种拙劣的借口。
他蹙了蹙眉,便开始打流年的电话,打了好多通,都是关机,打回流年家,则是无人接听。
一种浓烈的不安和焦虑将易峥包围了。
许流年和小奶包,不会是出事了吧!
啊呸,你个乌鸦嘴。
易峥略微的有些暴躁,把易十一叫了进来:“你安排了谁送他们回去,联系下他,告诉我到底出什么事了。”
易十一霎时间怔住,想起早上的那一幕,心底愧疚的很:“老板,因为您的身边需要人手,所以……”
“所以你就一个人都不安排下去任他们就这样回去。”
易峥彻底的火了,巨大的怒火,牵扯的伤口发疼。
因为相信易十一,所以他没有多叮嘱一遍,居然发生了这种事情,“他们一个是女人,一个是小孩,一点自保的力气都没有,如果有人伤害他们怎么办?”
易峥冷酷地叫嚣道,真是越想越火。
易十一没有回话,只是头低得更凶了,他当时,就应该再坚持一下的。
现在,只希望……少夫人和小少爷没事吧!
“十一,我那么相信你!战场上,我把我的命交给你!我相信你会保护好我!然后,我把我孩子和女人的命都交到了你手里……”
易峥低声道。
他知道,易组的人,会用命来保护自己,这必然无疑。
而易组的人,用命来保护小奶包和流年,却很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