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黎,我们走吧。”
“麻麻,麻麻!吧吧,麻麻!”
见到庞弯弯头也不回的走出去,小豆子着急了,他就一边叫着麻麻一边叫图鹰抱着他去追,图鹰还想着母子连心,庞弯弯总不会真的狠心不理儿子,但庞弯弯始终沒有看他们俩父子一眼。
“图朗,关铁门,不许让他们出去!”
“图鹰,不让我走,你千万别后悔!”
庞弯弯不知道从哪里又掏出一把刀子,她仿佛根本不知道痛楚般的往自己手腕划了一个血口子,围在她周围的人都被吓坏了,只能看向图鹰等候他的指令,见图鹰还是绷着脸一副不肯退让的样子,庞弯弯冷笑一声,对着自己的手臂又是一刀刺下去。
“庞弯弯,你想干什么!”
“既然活着就是行尸走肉,倒不如一死!”
“那儿子呢,儿子你都不要了吗?”
“是,我不要了!所有属于你的东西,我都不要了!”
听着庞弯弯的决裂话音,这一次,图鹰沒有再说话,他摆了摆手,示意图朗让人都退下去,胡黎抱着庞弯弯上车,急急检查了一下她的伤口,在她的连声催促下,他替她系好安全带,伴着疾飞而去的汽车,是小豆子哭喊着麻麻的凄凉哭泣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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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胡氏旗下的总统套房里,庞弯弯仍然木偶似的一动也不动,她的耳边仍然回响着小豆子的哭叫声,儿子是她身上的一块肉,现在硬生生的把它切离,她又怎么可能不痛。
胡黎接了电话回來,虽然早料到图鹰会出动军方的力量把所有的通道堵住,但他还是算漏了一点,他竟然敢把他的私人飞机炸了,看來这男人真是够狠,不过现在小青梅喜欢的人是他,就算他有小皮猴在手,他还是有足够的筹码和他谈判。
“胡黎,我们什么时候离开这里?”
庞弯弯很怕,她怕自己会忍不住跑回别墅跟图鹰抢儿子,她怕自己继续留在这里会一天到晚的做恶梦,她觉得自己很残忍,小豆子还不足一岁,她竟然就这么不要他了。
“图鹰跟军队高层搭上了关系,现在,我们还不能走。”
“他把儿子都抢了,他还想怎么样!他不是要逼我吗,好,我现在就从六十楼跳下去!”
“你死了我怎么办?还有小皮猴呢?沒妈的孩子象根草,你就忍心扔下我跟小皮猴两个人相依为命么?”
庞弯弯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办,她就只管哭呀哭,胡黎把她抱到浴室,这温香软玉在怀,胡黎吞了吞口水,他小心翼翼的把她的衣服都脱了,当然了,自己的衣服也甩了个精光,他努力把脑袋里那些火辣辣的鸳鸯戏水的镜头压制下去,但他的小兄弟首先就背叛他了,热硬的挺立着,紧紧的挨贴在庞弯弯的腹部。
换作平时,庞弯弯肯定早红透了包子脸了,可是她现在就是个扯线木偶,胡黎对她怎样折腾她也沒有感觉,胡爵爷要的可是水**融完美无缺的第一次,他对自己说他可是高贵的绅士,绝对不能乘人之危。
庞弯弯的头靠着浴缸,身心都太累了,几乎她的头一搁到了浴缸的头垫她就陷入了沉睡,不,也许,应该是昏睡,在睡梦里她见到了以前的图鹰,也见到了以前的自己,那时候的他们很快乐,很幸福,他是全心全意的爱着她,沒有丝毫的杂质。
不知不觉间,庞弯弯觉得自己的脸又湿了,或许是因为雾气的原因,她觉得眼前的一切都变得模模糊糊,胡黎心疼的抱着她,他的怀抱很温暖,他的手一遍遍的梳着她的头发,他温柔的目光仿佛是春日里的太阳,这样的感觉,让她想到到了小时候的自己,她在她的小园子里脱掉了鞋坐在了台阶上,脚指染着红艳艳的丹寇,那是她偷偷的拿着庞太后的指甲油涂的,大黄那时候还是只小狗狗,它就乖乖的躺在她的脚边,然后,庞太后拿着竹条出來了,说要狠狠的揍她一顿,她就哭着喊着叫包子爹,包子爹來了,可是她的小屁屁还是被庞太后给打了好几个巴掌印,那一晚,她无比委屈的靠在包子爹的膝盖上,肆意的任性的胡说八道着,包子爹安静的听着,偶尔会笑出声,笑声里有着宠溺。
“胡黎,我不能回娘家,我不能让包子爹和庞太后担心我。”
“嗯,我们不回去。”
胡黎温柔的亲着庞弯弯,只要庞弯弯开心,即使要他匍匐在她的脚下用世界上最为华丽的语言恭维她他也愿意,不知道为何,虽然自己这一次大比分赢了图鹰,但胡黎却开心不起來,他也弄不懂,那么爱她的图鹰,为什么会对她做出那样不可原谅的事情,明明知道这小女人性子倔,却还要厚着脸皮强迫她跟他在一起。
“弯弯妹妹,我保证,这辈子我都不会让你伤心难过。”
庞弯弯想抬起手搂住胡黎的腰,可是她觉得自己连这样的力气都沒有,冷梦思的那张笑脸,似乎在嘲笑着她的愚蠢和不自量力。
庞弯弯觉得自己似乎睡着了,但又似乎正醒着,浴室里的蒸气以及香油的香气让她分不清是梦里还是现实,她就只呆呆的盯着天花板看,等到看腻了,她的目光转了回來,见她的眼里终于出现自己的身影,胡黎轻轻的捉住她的手放到自己胸口,那一下下的沉稳心跳,庞弯弯觉得自己的睫毛被蒸气润湿了,她半垂着眼睑,霎是楚楚怜人。
“弯弯宝贝,你还有我呢。”
胡黎轻柔的说着,他把一些精油涂在了手掌心里,他使力的摩擦着,直到空气中散发出薰衣草的香气,他拨开了她湿透的头发,细心的把指尖的精油抹在了她的身上,拇指在她的太阳穴轻轻的揉着,让她紧绷的身心慢慢的放缓下來。
“胡黎,爱上我,你会很苦的。”
“不,我不苦。”
庞弯弯眨了眨湿润的双眼,近在咫尺的脸庞,妖媚中带着深情,胡黎以为她不相信,他举起手,很认真的发誓。
“弯弯妹妹,我说的都是真的,只要你跟我在一起,我保证你不会后悔。”
“如果我又一次让你失望呢?比如说,我原谅了图鹰,要吃回头草。”
“所以,弯弯妹妹你千万不要让我怀疑,不要让我总是不安,还有,不要让我等。”
“不会的,不会再让你等的,一定不会。”
不知道是要说给胡黎听还是为了说服自己,庞弯弯一遍遍的重复着,她抹了一把眼泪,告诉自己该清醒了,不应为图鹰那种男人伤心。
“胡黎,我可以的。”
庞弯弯摇摇欲坠的站起來,胡黎在她身后看得心惊胆战,他看着她的小屁股一扭一扭的,在她的身上还有些他留下來的印记,衬着她波浪般的长卷发,现在的庞弯弯,有一种惊心动魄的美丽。
这时候有人敲门了,胡黎一边要顾着庞弯弯一边又要去开门,庞弯弯干巴巴的眼神就像是只可怜的小狗,胡黎心疼的环住她,庞弯弯把脸搁在她的胸口上。
“胡黎,我想我已经开始喜欢你了。”
庞弯弯的话,让胡黎有点得意洋洋甚至飘飘然了,掌下的玲珑曲线,导致他本來就火灼的小兄弟变得更硬更热,外面的敲门声仍然在继续,看着怀里的小尤物,这白花花的小嫩肉怎能让别人看了呢,他赶紧拿被子把她给牢牢的包裹成胖粽子。
在胡爵爷红果果的目光下,侍应生也不敢多瞅床上的女人一眼,火烧火燎的扔下餐车就走,胡黎去换衣间换了睡袍进來,就见到庞弯弯一边笑着哭着一边拿酒当开水喝,她只穿着一层薄薄的白色羽纱,那妖精般的身段,直直让他血脉喷张!
第一百七十二章 胡爵爷的初夜
沒有得到小青梅的同意,胡爵爷现在可不敢动歪脑子,就想一饱眼福而已,他心痒难耐,就等着那跳着钢管舞的小女人把那层最后的羽纱脱掉,而他的愿望也真的实现了,庞弯弯把整一瓶烈酒喝光光之后,她觉得浑身冒火呀,肉爪子非常豪放的一扯一扔,轻纱如白色的雾气越过胡黎的头顶,然后无限暧昧的落在他的身上。
“弯弯,你喝醉了。”
“我沒醉我沒醉我沒醉!”
庞弯弯开始向胡黎一步步的妖娆逼近,曲线高耸的优美山峦晃得胡黎头昏又眼花,他刚想义正词严的教育一下这不听话的小嫩羊,可是庞弯弯已经压到了他的身上,而且她还不肯消停的开始学那小黄电影的情景,开始调/戏良家妇男。
胡黎身上的睡衣被扯开了,他的上半身完全赤果着,肌肉线条刚硬而明朗,黑色的衣角险险的掩住了他腿间的无限春光,只是这松松跨跨的衣料真的遮不住什么,全身小麦色肌肤以及那高隆的地方,让醉得昏沉沉的庞弯弯忍不住想把它揪掉看看浴巾下面的风景。
“弯弯妹妹,你别呀,这样子不好。”
“我要看。”
“不可以。”
“我就要看。”
胡黎觉得现在的角色有点换位了,他就是那可怜的小受男,庞弯弯就是那傲娇女,庞弯弯跪坐在沙发上,而胡黎就被压在她的身下,由于姿势的原因,庞弯弯的脸直接面对的是胡黎线条柔美的腰部,过于诡异的姿势,胡黎清楚的看到庞弯弯不断的拿手要扯掉他仅剩的睡袍衣带,虽然他巴不得马上把小青梅吃了,但这欲拒还迎还是必须的,只是自己的初夜竟然就要这样糊里糊涂的送出去,他总是有点小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