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鹰觉得自己快变成那什么偷窥狂了,他的双眼盯着庞弯弯胸前的两团嫩肉硬是移不开,这女人虽然肉是多了点,但她那里的紧致让他只想在她的身体里孜孜不倦的索求再索求,每次跟她滚床单,他就象是好永不疲倦的机器,血液在血管里快速的流窜着,仿佛如果不在她的身体寻求那种欢愉,它们就会从他的七孔中窜出來。
伴着沉重的呼吸声,图鹰的双脚已经不受理智的控制了,他一步一步的走近,直想埋进庞弯弯身体的最深处。
庞弯弯是他的,这个小女人是他的,他们是合法夫妻,他干嘛忍得这么难受。
图鹰刚想道个晚安什么的先拉拉关系,但庞弯弯恰好在这个时候脱掉睡袍,遗憾的是她背对着他,让他看不到那汹涌的波涛,而且她很快就拉起了被子,连那两条小嫩腿也被盖得严严密密。
图鹰是吃过荤的男人,而且还一直大鱼大肉的吃得极饱,这阵子久不闻肉味,他更是眼巴巴的看着,就盼着能尝点肉末好解解馋。
图鹰从來都不会亏待自己,更何况这女人他已经吃了两年了,沒道理因为夫妻间的小小磨擦而让自己当和尚。
这边图鹰一步一脚印的慢慢走过去,床上的庞弯弯并沒有睡着,她的心在颤抖着,因为她知道有男人进來了,就不知道这男人是不是那采花贼。
图鹰的手刚要触到庞弯弯的脸上,却见到一把亮晃晃的手枪顶在了他脑门上,庞弯弯这一招已经用尽了她全部的勇气,见到來者是图鹰,她更是气急,而且她胸前的扣子忘记扣了,这么粉嫩嫩的肉团,更加强了惊心动魄的效果。
“图鹰,你來干嘛?不要脸的东西,你眼睛往哪里看呢!”
图鹰很委屈,是她自己露给他看的,不看白不看不是么。
看着图鹰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庞弯弯现在的感觉太糟糕了,糟糕得令她无暇去看图鹰含情脉脉的表情,现在她终于清楚了,那些妻子对于自己丈夫提出性/暴力的控诉那是被迫得走投无路了,所以才会走上法庭。
在庞弯弯的眼里,图鹰很好的扮演了这种不光彩的角色,这暴/力狂啊,实是家暴男的典型代表。
“弯弯,你先把枪放下來。”
庞弯弯恨恨的拿起被子遮住胸前的春光,但手还是牢牢的抓着枪把子不放,绵长的沉默,还有她努力调整呼吸的频率。
“弯弯,你别生气,我也是见胡黎不见了,所以才进來看看。”
图鹰的意思是说他是來捉奸的,庞弯弯胸口更是积了一把火,就是这男人,自己爽过了就把她当抹布随便扔了,果然是被女人宠坏的男人呀,以为她是他老婆就可以理所当然的自私又自利了么。
“图鹰,不想死就滚出去!”
庞弯弯现在很有几分黑道大姐的气势,图鹰看得出來庞弯弯对他真是充满了敌意的,虽然他相信她绝对舍不得对他开枪,可是就怕她一个手抖了,这枪就走火了。
“弯弯,咱也几天沒见了,你就不想我么?”
“图少爷日子不是挺快活么,一身的香水味。”
图鹰有些话不能现在说,看到庞弯弯眼里的鄙视,各种各样莫名其妙的烦躁不安让他浑身的热火骤然降了下來,他承认,他的确做了伤害她的事情了,不该欺骗她。
“弯弯,对于你,我一直都是干净的,我不脏。”
“滚!”
庞弯弯一个枕头扔到了图鹰的身上,图鹰看了看她,他微微叹了一声,然后轻轻的把门合上。
庞弯弯听到图鹰的脚步声越走越远,她觉得心里象是堵了一块大石,她抱着被子,呜呜呜的哭个不止,她紧紧用手捂住嘴,不让小豆子听到自己的哽咽声,但她的情绪实在有点控制不下來。
披起睡袍,庞弯弯走到阳台,今晚的天空漆黑一片,庞弯弯也不怕那寒风吹呀吹,这么一阵阵的北风刮过來,刺骨的冰冷,刚好可以让她冷静下來。
庞弯弯狠狠的抹了一把眼泪鼻涕,果然啊,女人都是比较容易心软的,图鹰这么三言两语,又让她的心潮汹涌起來。
***
庞弯弯不知道的是,窗外的一道黑影自始至终把房内的一切都看在眼里,因为当时图鹰的情绪太亢奋了,所以他沒有想到有人正把他的一举一动都瞧得清清楚楚,在图鹰试图把庞弯弯摁在床上的时候黑影已经忍不住了,要不是图鹰最后收了手,窗外的男人真的会冲进來解救被锁在囚笼里的可怜灰姑娘。
庞弯弯发/泄够了,她用力吸了吸鼻子,毕竟这天气还真是冷的,她都快冻成冰条了,庞弯弯裹紧了睡袍,她可是杂草呢,才不会被这么点挫折给打败,明天又是新的一天,她总会扛过去的。
庞弯弯转身时听到有什么东西朝阳台的方向扑了过來,她已经以最快的速度脱离背后灼人的目光了,只是沒等站稳,她就感到身体被一道强大的力量拽了个底朝天,惊叫声才喊出了一半,淡淡的薄荷味覆盖了上來,在听到男人声音的刹那,庞弯弯的骂声硬是卡在了嗓子眼,无法吐出來,也无法咽下去。
这禽啊兽!
他怎么可能在这里!
第一百六十七章 你们不配拥有她
天是暗沉沉的,窗户是半敞的,房内的灯光随着窗帘的拂动灰白渐变,男人的脸史无前例的在庞弯弯的眼前放大着,记忆里,这男人也不是沒离她这么近过,虽然这脸看起來明显瘦了憔悴了,但绝对不影响这男人神仙般的万般风华和飘逸俊美。
“弯弯,我好想你。”
男人薄而性/感的唇瓣,在庞弯弯的嘴角处轻轻摩/挲着,挺耸的鼻梁亲昵的靠在她的颈脖处,满含情意的黑眸,一眨一眨的递送着爱的秋波。
“你來干嘛?”
“嗯,我想你了,所以來了。”
庞弯弯定定的看着眼前的禽啊兽,半晌之后,在男人满情希冀的目光中,她毫不犹豫的抬手一巴掌掴到了他的脸上。
“滚!”
男人已经想好了应该如何跟庞弯弯谈判,他知道她向來是个耳根子软的小女人,他就定定的站在原地,温柔的看着她,望着男人隐在黑暗中看不清神色的俊脸,庞弯弯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在他周身萦绕而出的哀伤下慢慢消散,但她真的沒有力气跟他周/旋了,因为一个图鹰已经让她筋疲力尽。
庞弯弯的左脚刚跨过门槛,脚跟还沒有落地,左手臂突然被人一把攫住,用力一扯,还來不及惊呼,她便被男人狠狠扯入怀中。
庞弯弯觉得这男人怎么都一个德性呢,现在男女平等了,嘴皮子说不过女人,就拿暴/力來解决问題!
庞弯弯的不顺从,男人也心急了,他这辈子从來就沒哄过女人,而且这小嫩羊明显比两年前更难诱/惑到手。
“弯弯,你听我说!”
“你的手,放开!”
男人肯定是不放手的,他将庞弯弯牢牢地钉在怀中,左手掌托住她的后脑勺,蓦地将她的脸掰转过來面向自己,头便急掠而下,瞬间便攫住她的唇。
來得迅猛而激烈的吻,带着噬骨的温柔,庞弯弯混沌的脑子还沒回过神來,便已被男人铺天盖地而來的的吻所笼罩住,他的薄唇在她的唇上肆虐着,但还是控制了力道,带着浓浓的柔情,比起图鹰如野兽般疯狂而野蛮的啃咬,男人充满爱意的吻却是让庞弯弯讨厌到了极点。
“弯弯,不要这样子对我好不好?”
再温柔的缠吻,庞弯弯细嫩的唇畔还是被男人的啃咬而磨破了皮,血腥的味道随着他悍然侵入口内的舌尖在唇齿间蔓延,她挣扎着要推开他,但他扣在她腰间的手掌用了十成的力道,让她动弹不得。
“卑鄙!”
庞弯弯盈满冷意的黑眸,冷冷地望入男人近在咫尺的黑眸,庞弯弯毫不掩饰的憎恨,男人的心如同被一片冻人心骨的冰棱碎渣慢慢覆盖住,黑沉的眸底,慢慢跃起绝望和悲伤。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哑声开口,男人双臂依然紧紧地将庞弯弯禁锢在怀中,手指不知不觉轻轻地抚上她被咬破泛着血丝的唇上,轻柔地摩挲着,庞弯弯撇开头避开男人的碰触,他轻轻的将她的脸再次掰转过來,逼着她看着自己。
“弯弯,你不是想我死吗?那就朝我这儿开枪,我死了,你是不是就不会恨我了?”
庞弯弯看着那硬塞过來的手枪,这东西本來就是她的呀,这男人是什么偷过來的,看出庞弯弯的矛盾不决,男人笑得更温柔了,温暖的薄唇在她眉心位置轻轻一印,浅浅的亲吻,瞬间抽空了庞弯弯的思想,她忘记了躲开,忘记了挣扎,忘记了回答,就那样承受下來。
“弯弯,我知道你是最善良的,而且我还是川川的救命恩人,你不会恩将仇报是不是?”
男人双手撑在墙上,把庞弯弯包裹在怀里,他笑的有点邪恶,然后在她耳边轻轻呢哝了一句,被那湿腻的舌头舔过耳垂,庞弯弯的包子脸一下子就火烧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