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弯弯,你醒醒吧!为了一个渣男,真的太不值得了!”
她不可以再飞蛾扑火了,她要逼着自己遗忘图鹰曾经的好,她要逼着自己始终清醒理智着,一定要逼着自己放弃这个伤透了她心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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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黎刚抱着小皮猴回到房间,就见到庞弯弯幽灵似的坐在他的床上,她的身上就裹着一张被子,她浑身瑟瑟发抖着,眼睛一片空洞无神。
“弯弯妹妹,怎么了?脸色这么差?怎么哭了呢?谁欺负你了?乖呀,告诉我,哪里不舒服了?”
胡黎的声音越是温柔,庞弯弯的心里就越苦涩得厉害,见庞弯弯一味的只是哭不说话,胡黎更心疼了,他轻轻的搂着她,羽毛般轻柔的吻落到她长睫下淡淡的阴影上,低魅的嗓音,带着浓浓的宠溺。
“乖,告诉我,谁让不开心了?”
“胡黎,带我和小豆子走吧!”
搂着被送到怀里的儿子,庞弯弯低不可闻的轻喃了一声,胡黎却真真切切的听到了,他细密的长睫颤了颤,安静绵长的呼吸在庞弯弯的颈边撩起一阵颤抖。
“庞弯弯,你是你真正的心声吗?”
“胡黎,别问我,你只管回答我,你愿意要我吗?”
小豆子滴溜溜的眼睛就盯着庞弯弯看,盯累了觉得沒意思了,小脑袋就往她的胸口上拱,看着小皮猴咬准了地方吸个不停,胡黎嘴角微抽,想着现在可不是教训这小崽子的时候,他裹紧了庞弯弯,薄唇在她的耳边轻轻的摩挲着。
“弯弯,只要你一句话,就算是刀上火海我也会义无反顾的跳下去,但我希望你是真心实意的跟我过日子,而不是一时的气话。”
胡黎边说边眼露柔波,他真是太佩服自己了,明明想马上把小青梅关在他的城堡里,竟然还能风淡云轻的跟她谈论这夫妻间的矛盾关系。
庞弯弯很认真的看了胡黎一眼,然后拉着被角就开始愣愣呆呆的思考起來,胡黎轻叹一口气,一边轻手轻脚的将吃饱的小皮猴抱了起來,一边将疲倦的庞弯弯小心的搁放在柔软的床上,然后静静的守在她的床侧。
“胡黎,我这样欺负你,为什么你还对我这么好呢?”
“因为我爱你呀,都爱得沒有尊严了。”
庞弯弯嘴里沒说什么,可心里还是狠狠的被感动了,眸光里泛过一阵不舍,她搂着被子往胡黎的怀里靠了靠,小豆子对于豆子妈的偏心表示了强烈的不满,他就硬挤着圆滚滚的身子挤到了中间,然后得意洋洋的朝怪叔叔露出小门牙示威又示威。
对着这么一张跟图鹰一模一样的小脸蛋,胡黎恨恨的拿手在小皮猴的脑袋上揉了揉,惹得小皮猴不高兴的嚷嚷个不止,庞弯弯看着这温馨的一幕,眉宇间拧起的褶皱缓缓抚平,安静的躺在胡黎的怀中。
感受到庞弯弯对他的依赖,胡黎心中一暖,热切的灰眸一眨不眨的看着怀里的娇靥,两年前,他是怎么也不敢想象他可以如此肆意的拥着她,如今实在是有点太幸福了,让他甜滋滋的犹如泡在蜜糖里。
“小东西,你就只管欺负我吧,只欺负我一个人最好。”
第一百六十三章 谋杀亲夫
庞弯弯已经接连几天沒有跟图鹰说一句话,每次图鹰想跟庞弯弯攀关系,庞弯弯都用看白痴的目光瞪着他看,图鹰心头冒火,可是自己理亏在先,他也不好对庞弯弯动粗,但胡黎一天到晚在他跟前冷嘲热讽,图鹰也不是什么好脾气的男人,这三番四次被挑衅之后,终于在某个月黑风高的夜晚把庞弯弯堵在了五楼的阁楼。
“弯弯,看來我的警告你还是沒听到,你是想把我弄疯了好改嫁是吧?胡黎那是什么东西,他敢跟我比?”
“胡黎不是东西,你更不是东西!”
图鹰觉得夫妻都是床头打架床尾和,这床下解决不了的问題,就得在床上解决,庞弯弯又咬又踢都踹不掉粘身的男人,被图鹰吻得昏天昏地,趁着他滚烫的舌头窜入之时,狠狠地往他唇上咬了一口。
图鹰的唇离开庞弯弯的唇瓣,带出一丝黏有血丝的透明液/体,但他的双手却依旧箍在她腰上不肯动摇。
“弯弯,我后悔了。”
图鹰低下头,他舔了舔唇,笑得和衣冠禽/兽沒什么两样。
“这都是你的错。”
“和我有什么关系?”
“谁叫你引诱我,总是跳进我的脑袋里说你喜欢我好爱我。”
横竖她都是错的,庞弯弯撇过头去,不去看这个恶心巴拉的男人,图鹰俊脸逼近她,继续甜言又蜜语。
“听图朗说,当年可是你主动说喜欢我的,要说招惹,是你先來招惹我的!还有小胖子,他是我的儿子,你敢说你不是因为爱我所以才对小胖子心肝宝贝的宠着吗?”
图鹰还想把嫩羊骗到手,可这时候小豆子的哭叫声从楼下传了过來,还夹杂着胡黎越來越近的脚步声,图鹰的眼眸划过锐利的锋芒,薄唇紧抿成一线,庞弯弯直觉的不想让胡黎看到她又跟图鹰缠到了一起,她手一推就把他推了开去,然后,她见到胡黎抱着小豆子了,他们就站在离她两米外的地方,庞弯弯心虚的接过正在流口水的儿子,乖乖的粘到了胡黎的身边。
庞弯弯的顺从和乖巧,胡黎愉悦的半勾起嘴角,图鹰双手插袋看着他们,浑身散发出冰棱般的温度,他觉得自己的心底正有一把火在熊熊燃烧,实是这一家三口的画面看得直让他刺眼,真的非常刺眼,他恨不得上前撕开那幅温馨的画面。
***
洗完澡,庞弯弯和胡黎陪着小豆子坐在床上玩,小豆子折腾了沒一会儿就粘巴巴的窝在她的怀里打瞌睡,庞弯弯把儿子小心翼翼的搬到婴儿床上,她想着跟胡黎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影响不好呀,她就吱吱唔唔着,但到了嘴边的话就是说不出口。
胡黎狡猾着呢,他自然是不会让庞弯弯有机会把他赶出去的,图鹰这爬床都成功了几次了,沒道理他就只能眼巴巴的盯着他的小青梅什么也不能干。
甜头总是要尝的,小青梅的心也是必须要夺过來的,庞弯弯现在已经不排斥他的亲吻和抚摸了,这可是他努力又努力的成果。
终于,庞弯弯等到胡黎的薄唇离开她的唇瓣了,她还來不及松一口气,他就搂紧了她转战到她的颈部,庞弯弯压住了他想从胸衣伸进去的手,她心虚的看了一眼儿子,低低声的叫着胡黎不要再动了,吵醒了小豆子,今晚谁也别想睡。
胡黎刚尝了点鲜味,他硬是不肯停,他灰眸泛湿的盯着庞弯弯,一脸受了莫大委屈的样子,庞弯弯沒哄过男人呀,她就只管憨憨的盯着胡黎看,胡黎一股怨气涌了上來,他也不管了,不费吹灰之力的,他拉开了庞弯弯护在胸前的手,手伸进了她的胸衣里面,握住了,然后深深的颇为满意的吁出了一口气。
“果然大了许多。”
庞弯弯觉得男人都是一个样儿的,表面说得好听,但内里都是色/狼一只,胡黎被庞弯弯瞪着,他是很想把手掏出來的,但那丝绒般的嫩滑肌肤随着他手掌的转动在他的手掌心里辗转着,让他身体的每一个毛孔都跟随着那团软嫩颤动,那种甜甜的奶香味和只属于小青梅的独一无二的的软语轻哝,这感觉真是棒极了,让他想撒手都不可以。
“弯弯妹妹,我不是故意的。”
胡黎嘴着说着不是故意的,但那色爪子仍然在她的身上到处揉抓,胡黎再一次肯定他的小青梅在他身上下了蛊了,让他一次次的失控如斯。
胡黎知道庞弯弯现在正是最彷徨的时候,天知道他看到图鹰留在她身上的痕迹时恨不得宰了那禽/兽才解恨,但他现在得一步一步按计划行事,他的小青梅可是只敏感的小乌龟呢,稍稍的惊吓一下,她又会缩回龟壳里去。
“胡黎,不要再弄了,你再弄我可要生气了。”
胡黎不甘心的停了下來,他可是有满腔的浓情蜜意要对他的小青梅倾诉,他想说他那是每分每秒的想念着她,想念着她的气息,想念着她说话的声音,更想念着她带给他的消/魂感受。
“弯弯妹妹,就一下下好吗?”
胡黎觉得自己很可怜,当然了,他的小弟弟就更可怜,他真是憋屈极了,这么多的机会都不能攻陷城池,要不是自己太过矫情,何苦让自家小兄弟受苦。
“弯弯妹妹,你可怜可怜我好么?弯弯妹妹,你别太狠心了好不好?”
胡黎现在就成了一只大尾巴狼,他就念着要是自己在小青梅的身体里面肯定是那什么灭顶般的狂欢快/感,可怜他的处/男身也守了快三十二年了,再这么忍下去,他真的怕自己的小兄弟会不举。
庞弯弯也不是那沒良心的女人,可她跟图鹰还沒有解除婚姻关系呢,她的小脸皱得像是个包子,眼睛也紧紧闭着,脸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眼角处隐隐泛着泪珠,一副惨被人压迫威胁的样子。
“胡黎,你就再等等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