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季非墨这厮显然不喜欢听她罗嗦,得了,她也没有心情跟他罗嗦了,刚刚一点点兴致因为他挂电话给弄得无影无踪了。
好在进入市区后就一路畅通无阻了,车在雅廷苑酒店门口停的,她还在出租车上,远远的就看见季非墨手捧一束鲜花站在雅廷苑酒店门外在。
他还真够浪漫的,居然带了那么大一束花来看她,估计是和顾明珠谈五年恋爱留下的后遗症,现在对谁都用这招。
她给了出租车费,谢了出租车司机,很自然的朝他走去,对于他怀里的花,却没有一丝半毫的感动,因为,她已经把这些看淡了。
刚走到,季非墨就把怀里的一大捧花递了过来,她慌忙间伸手接住,这才发现这不是纯粹是鲜花,而是每朵花里都包含着一颗跟花儿一样美丽漂亮的巧克力。
“巧克力吃了让人容易长胖,”她带着他一边朝电梯走一边低声的说:“你给送我这么多巧克力,是想让我快点长胖吗?”
“嗯啊,”他很自然的回答,帮她按了电梯门按钮,低笑着说:“你不是猪八戒吗?猪八戒就得有猪八戒的样子,像你这么瘦,一点肉都没有,哪里还有一丝半点猪八戒的憨态,简直就是白骨精。”
晓苏苦笑了一下,随着他一起走进电梯,淡淡的说:“这人是否能长胖并不是看你每天吸入了多少的糖分,而是看你的心情,中国不是有句古话吗,心宽体胖,如果心情不好,就算天天顿顿都吃糖,也未必能长成猪八戒。”
“说的极是,”季非墨笑着接过话来,背靠在电梯的墙壁上,望着对面的她,轻声的道:“阿甘不说了吗,生活就像巧克力,你永远都不知道你下一口吃到的是什么味道。”
生活就像巧克力,你永远都无法预料下一口是什么味道!啊甘这句话说的对极了。
晓苏不知道季非墨突然到北京来找她做什么,因为她昨晚告诉过他明天就回滨海去了。
可季非墨来了,他说回滨海的事情明天再说,今晚他就住在她这里了,很显然,他是特地来找她的,或者说,是特地来接她的。
时间尚早,季非墨和她没有在房间里呆,而是牵了她的手一起去逛北京城,说北京城他也来得少,今天难得有时间和她好好的逛逛。
晓苏觉得这世界上的城市都大同小异,尤其是新时代的,以钢筋水泥组合成的森林城市,除了高楼大厦和拥堵不堪的车流,实在是没什么逛的,即使有那么一丝半点的兴致,可在你搭车前往的路上,因为塞车的缘故,都会把所有的好兴致给扫尽。
好在季非墨没有说要带她去故宫或者圆明园什么的,同时也没有说要带她去逛王府井,只是牵了她的手,随意的在街头行走。
穿过步行街,走过天桥,慢慢的夕阳西下,华灯初上,北京城逐渐淹没在霓虹灯闪烁的光环里,时而模糊时而清晰。
晚饭原本是要去全聚德的,可晓苏说吃烤鸭油腻,于是季非墨又提议去东来顺,当然那地方人满为患,他们也没那耐心排队。
最后去的一家川菜馆,老成都的装修风格,什么棒棒鸡川北凉粉夫妻肺片水煮肉片麻辣猪耳等点了一桌。
---
亲们:今天加更,后面还有一更奉上!
☆、惊鸿一般短暂,烟花一样绚烂83
最后去的一家川菜馆,老成都的装修风格,什么棒棒鸡川北凉粉夫妻肺片水煮肉片麻辣猪耳等点了一桌。
她吃得眼泪鼻子一起来,纸巾用了几大包,边吃边哭,边哭边吃。
季非墨也吃得直喊嘴皮都麻木了,这花椒太厉害了,老板现在花椒是不是降价了?比盐还便宜?
花椒当然没有降价,也不可能比盐还便宜,所以这一顿让他们哭着笑着还流着泪的晚餐也花了季非墨三百多快。
季非墨买单的时候忍不住说了句:“我们这是花钱买眼泪,也不知道这是不是最昂贵的眼泪!”
晓苏稍微一愣,随即苦笑了一下,却没有接话。
她心说,季非墨,这绝对不是最昂贵的眼泪,以后,如果你有机会见到熠熠,你就会知道,我曾经,流过多少昂贵的眼泪。
季非墨晚上也是在雅廷苑酒店住的,晓苏当然没有让他和她一个房间,因为他们没有合法的证件,于是季非墨又单独开了个房间,恰好在她的斜对面。
其实外公苏耀武给了钥匙给她,原本她今晚也想去看看外公的家,看看那家里有没有特意给母亲留的一个房间,有没有母亲年轻时的一些东西。
然而,季非墨来了,也把她这个计划给破坏了,她不可能带季非墨去苏家的,因为,季非墨和她之间,还没有到交心的地步。
季非墨原本要留在北京逛逛的,说既然都到北京城来了,什么故宫胡同香山圆明园长城等还是要去看看吧,就算应景,要不都不算来过北京呢。
晓苏却坚决不同意,说她在北京呆几天了,也该回滨海去了,再说了,这马上就五一劳动节了,赶上中国七天的旅游假期,这个时候旅游,人山人海,挤都挤不动,还不如坐在家里吃巧克力长胖呢。
季非墨听了她的话气得翻白眼,对着她吼:“顾晓苏你就不能浪漫一点点,我们俩这样子哪里像谈恋爱的,根本就是——”
根本就是什么?季非墨没有继续吼下去了。
顾晓苏懒得追问,只是一边收拾自己的行李包一边淡淡的说:“我不想去凑热闹,趁这两天机票还不算难买,我们赶紧回滨海吧,28号之后的机票,估计也就没有了。”
“机票的问题交给我来解决,”季非墨赶紧说,“这样吧,既然你不想去人挤人,别的地方都不去了,我们就去一个地方,司马台,就是《永不瞑目》里欧庆春和肖童去的地方,以前我们俩一起看《永不瞑目》时,你不说以后也要去司马台吗?”
晓苏稍微一愣,然后淡淡的说:“下次吧,以后有机会再去,这几天我在北京忙碌奔波已经很累了,不想再去爬山了,而且月初在贡山掉到悬崖下给我留下了阴影,我现在看见山就头晕,估计是得了爬山恐惧症了。”
当然,这是晓苏说出来的原因,其实还有一个没有说出来的原因,那就是,她怀孕了,又才五周,是最容易流产的时期,她才不会冒险去爬山呢,万一有个不测,那她所有的努力岂不是白费了?
季非墨听晓苏这样一说,随即不再啃声了,见她已经把行李收拾好,于是也赶紧去隔壁房间收拾自己的行李,只能和她一起回滨海去。
回到滨海已经是下午,晓苏没有和他一起去望海阁,而是直接打车回的顾宅,因为她给王妈带了北京的特产,要赶着送回去。
顾宅里依然很冷清,只有王妈一个人,父亲和郑心悦都不在,晓苏心里不由得疑惑,这顾明珠摔断腿都二十多天了,居然,还没有好?
晚上给德国打的电话,和熠熠说了一通话后,然后谭唯仁接电话时,她抑制不住第一句就是:“我已经怀上了,等五一长假旅游高峰期过了就回德国来!”
谭唯仁在那边稍微沉吟了一下,接着就说谢天谢地,你这终于是成功了,虽然求子之路走得有些艰难,不过,总算是功夫不负有心人啦!
晓苏是4月30号去医院做的检查,虽然用试孕纸测试了好几次,可心里总还是没有底,深怕那试孕纸出差错。
医院妇科的流程都是一样的,开单检查看结果,然后妇科医生一脸公式化的问:“怀孕了,这孩子你要不要?”
“要啊,”晓苏即刻回答,接着还自言自语了一句:“好不容易怀上的,为什么不要?”
妇科医生被她这句话给弄笑了,一边把写好的病历递给她一边微笑着说:“既然要,那就去妇产科那地方做个登记,建一个小册子,以后定期去妇产科做产检就可以了。”
“哦,好的,”晓苏接过病历来,然后礼貌的对妇科女医生说了句:“谢谢!
走出病房,恍然间觉得灰蒙蒙的天空变得格外的晴朗了一般,她把病历放进包里,很自然的朝着医院大门口走去。
“顾晓苏,”身后有声音传来,她稍微一愣,回过头来,却看见周非池正站在不远处看着他。
“哦,是你啊?”晓苏看着朝自己走过来的周非池,赶紧问了句:“你怎么了?看你身强力壮的,怎么也跑医院来了?”
“我妈生病了,在这住院呢,”周非池很自然的说。
“你妈?”晓苏沉吟了一下,又问了句:“是关琳琳女士吗?”
“不是,”周非池回答得很快,“是我周家的妈,身体不好,住院都半个月了,可能五一还出不了院,你没见我这么久没联系你了?我在医院天天守我妈呢。”
“哦,我这段时间也忙,”晓苏赶紧笑笑,接着又看了眼住院部大楼,轻声的道:“那行,非池,你先去忙吧,我先走了。”
“那个,顾晓苏,你来医院是......又感冒发烧了?”周非池见她脸色有些苍白,赶紧关心的问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