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了一个朋友。”冉臣如是说道,看了一眼繁华热闹的俱乐部,目光落在千雪身上,“你自己能回去么?要是事情不急的话,待会儿等我办完事情送你回去。”
“不用了不用了。我自己去就好。”慕千雪连忙拒绝。她这样的反应让冉臣有些小小的惊愕。从来,她都是粘着他一起的,今天的确有些不寻常啊。
“什么电话啊?什么重要的人物,这么急着喊你过去……”冉臣挑挑眉毛,也就这么随口一说。看得出来,他的心情比中午时已经释然了好多。
慕千雪皱了皱眉,手抚上额头,“额……还不是安莱,貌似最近遇到了什么感情问题,我得过去陪她……你知道的,女人之间总有说不完的话。”慕千雪解释得天衣无缝。冉臣也没有时间去仔细琢磨。就在这时,一辆熟悉的车子从远处缓缓驶来,停在了冉臣的车子旁边。
“刑律师?”是冉臣回国后任冉氏总裁后新换的私人律师。慕千雪认得。
刑律师开门下车。显然是认得慕千雪的,点头招呼之后来到冉臣身边,“冉总……”
他和冉臣握手。
“千雪,那你自己路上小心点,有什么事情打电话给我。”冉臣对着千雪嘱咐道,而后和律师肩并着肩大步向着俱乐部走进。
慕千雪看着两个人消失的背影,站在原地,眉头渐渐皱了起来。若不是电话再次催命地响起,她估计要跟着进去一看究竟了。
……
俱乐部会所的一间豪华包房内。
气氛安静和谐,空气中有着淡淡的花香味,完全不像外厅那样轻而易举透露着颓靡的味道。
“要什么酒?”冉臣站在吧台旁边一边拿着杯子一边问着坐在沙发里整理文件的律师。
“白水就好。工作的时候是不喝酒的。”律师有些打趣地说道。
冉臣微微一笑,走过来将白水放在律师的面前。
“总裁也不喝酒?”律师有些意外。冉臣这类人该是到哪里都该是昂贵洋酒的。
“周一有个手术,我怕影响,所以最近一个星期戒酒呢。”他笑呵呵地说道,末了,却没有掩饰住眼尾的那一抹心痛而苍白的色彩。
209 高|潮卷(十五)
俱乐部的一处高级包房内,律师收拾好文件起身。
“总裁,这是你最后做的决定?”
“恩。整理之后,星期一之前给我。”冉臣也从沙发上站起身来,高大的身材比律师高上好些。
律师点头,“总裁放心,我一定会仔细核对协议书上的内容。还有,周一之前一定会给您。”
“那就这样……”
“那我就告辞了。”律师离开,包房的门被重新关上。空荡荡的房间里,只剩下冉臣一个人。方才假装的无所谓一下子全部土崩瓦解。他跌坐在沙发里,仰着头,痴痴地看着天花板,眼眸中聚集着闪烁的晶莹,润湿了卷长的睫毛。
夜,微凉入深。
一辆红色的法拉利在一处豪华现代别墅前停了下来。
慕千雪开门下车,锁好车子踩着高跟鞋就急匆匆地往着院子里跑去。口袋里,手机还在不停的响着,想得慕千雪心烦意躁。
当她开始打开别墅大门的时候,手机才停了下来。门一开,她前脚跨进屋内,后脚就落入了一个宽大壮实的怀抱。
“啊——”慕千雪惊叫一声。
想要伸手打开屋内的灯,却被一个旋身后背前身重重地压在了墙壁上。
“冉少冀,你到底想干什么?”她自是知道来者不善的冉冉少冀。
“看来,你并没有忘掉我嘛。宝贝,好些日子不见,你倒是都不想我啊……”坏坏的语气,男人从后面抱住千雪,脸颊在她的脸颊上似有若无地蹭着。
慕千雪感觉到一阵厌恶,眉宇深深地蹙了起来。
“你放开我,我快不能呼吸了……”她尖叫着反抗着。
男人狠狠地在她脸上亲了一口,这才松开,“那好,我松开,让你呼吸……哈哈……”得逞的语气,一切尽在他的掌握之中。
男人后退,松开千雪。
慕千雪这才能够动弹。她伸手按亮了室内的灯。豪华的水晶吊灯顿然照亮了屋子的没一个角落。
男人背对着她越过玄关向着客厅走去。
慕千雪狠狠地松了一口气,理了理衣服和头发,这才换了鞋子走进了客厅。
“想喝点什么?”
“酒!”
“什么酒!”
“烈酒!”
对话中不难显示出慕千雪和这个男人到底处在一个怎样的关系中。
男人悠闲而自信地坐在了客厅的沙发里。
慕千雪走进客厅左边的吧台,倒了一杯酒,然后连同杯子酒瓶放在托盘中。看着客厅里翘着腿等着伺候的男人,慕千雪眉头深深地锁起。无奈,终究还是走了过来。
一身黑色连衣短裙包裹着高挑性感的身材,惹火的不得了。
“给!”她走到男人的面前,将托盘放在玻璃茶几上。酒杯端在手中递给男人。
男人瞥了她一眼,唇角邪恶地微微一勾,指尖划过杯架,而后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示意慕千雪坐下来。
慕千雪犹豫了一下,但是她清她根本反抗不鸟这个男人。这个从小到大她一直想要摆脱的男人。
作罢,只好乖乖听话地坐了下来。
男人没有急着喝酒,而是低头,悠悠晃着手中的高脚杯,水晶吊灯下,黄色的液体在透明的玻璃杯中轻轻荡漾。
“昨晚打电话为什么不接?”男人忽然质问道。虽然声音不大,但是脸色极为僵硬,就连手上的动作也戛然而止。
慕千雪有些害怕,手心不觉渗出汗来,“没有带手机……”
“我不是说过,随时随地将手机放在身上,我很有可能随时随地都要找到你。”
“可是也有意外的时候。”慕千雪辩驳着,目光撞上男人审视的目光微微闪开,声音低了几许,“我是人又不是神仙,难免会有意外嘛。”
“好吧,就算是意外。那今天呢?”男人又问道。低头抿了一口杯中的红酒,目光重新锁在了慕千雪的身上。
“今天我不是赶回来嘛?”
男人抬腕看看手表,薄唇微掀,“三个小时前打电话给你,三个小时后你才回来。这个速度我都可以从国外飞回来了。慕千雪,别妄图给我耍花招。”男人忽然眸光一紧。单手控制住慕千雪的下颚。他的脸越发向她靠近。她一动不动,根本没有挣扎的余地。
眸子里有着委屈的泪水,看得人的心都要化为一滩水了。
冉少冀狠戾的眼眸死死地盯着慕千雪,他越发向她靠近,直到他的呼吸喷洒在千雪的鼻翼之间,慕千雪已经预料接下来即将发生的事情。
果真——
他的唇恨恨地带着惩罚的力量死死地将她的唇堵住。舌头撬开她的唇……
慕千雪下意识地抵制,牙齿死死地咬住。男人忽然咬牙,咬破了她的唇。
“恩——”她疼痛地低叫一声。男人满一地扬起眉眼。舌头轻而易举地将她的牙齿全部敲开,而后舌头一顶,千雪顿然感觉到滚烫的液体灌入了口腔。那是被他含过的酒。他微微抬起她的下颚,酒精如数灌进了喉咙。
只感觉到胃里一阵异样,而后火辣辣地烧得难受。
见她一副知道自己错了模样,男人满意地笑了。他这才松开她,将酒杯递到千雪的手中,让她稳稳地握住。
“怎么样?光顾着和男人谈情说爱,已经忘了正事了是不是?”冉少冀双臂展开放松在沙发的靠背上,身子懒懒地靠在沙发里,一只腿翘在另一只腿上。
慕千雪一皱眉,“我一直在按你说的做。”
“那为何每次都是我先联系你,只要我不出现,你永远不记得自己几斤几两了是不是?妄想当冉家的少奶奶?当冉臣的妻子?”
“我没有!”慕千雪在男人面前辩驳。
“你的想法我还不知道?不过千雪……”男人的声音微微顿了一下,“你……觉得你有什么资格做冉臣的妻子呢?就凭你这幅身子?”男人嘲笑道。
慕千雪心里的委屈已经聚集得快要爆炸了。她忍住快要夺眶而出的泪水,转过头,恨恨地看着一脸无所谓的男人,“我所有的一切不都是拜您所赐?如果早知道会是现在这样?当初我就不该接受你的奢侈,哪怕就那样饿死在街头。”
“即使时光倒流,慕千雪……我想,你还会做出当初的选择。因为,你就是为了生存而不折手段的人。”
“难道你不是吗?”
“所以说我们是同一类人不是吗宝贝?”男人轻笑着。身子从沙发中抽出,他微微转身,面对着流着眼泪的慕千雪。粗糙的指腹轻轻地划过她的脸颊,为她拭去泪水。
慕千雪下意识地避开,自己抹掉。
“好了,别哭了!”男人忽然又换上了一副正儿八经的模样,“告诉我,事情进展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