乜静搂住宝宝:“妈妈会一直爱你,我们都会一直爱你的。”
高原牵起她的手来:“我会永远永远爱你的。”
宝宝对着高原笑了笑,回头对紫姗说:“你快去吧,妈妈;早点回来——爸爸,是不是应该交给警察叔叔?”
紫姗看一眼胖子:“等妈妈回来再说,到时候妈妈听听宝宝的意见,好不好?”
宝宝把头埋进了乜静的怀中摇了摇头没有说话,对于凤大勇造成的伤害,只能期望时间可以是一剂良药。
紫姗匆匆的离开,因为有凤大勇在胖子只是把她送到酒店门下,就匆匆的回去了:他们担心凤大勇再醒过来,乜静一个人带着两个孩子无法应对。
看着打开门的江涛,她一句话没有问只是飞快闪身进屋,又反手关上才看向屋里:“怎么样?”她的脸色也是苍白的,倒底杀人和其它的事情不同——楚香真是太命苦了;不过看到屋里并没有什么鲜血之类的,她的心稍稍的松了一点点。
问是问了但不等江涛开口她就大步向楚香走过去,伸开双臂就要抱住楚香:“有我们呢,有我们呢,不怕不怕。”
江涛在她身后开口声音平稳:“沈依依,没有死。”
紫姗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已经抱住楚香,吃惊的回头看向江涛确认后她看向另外一张床上的沈依依:“叫救护车?!”现在不死不等于一会儿也不会死啊,她可不想好朋友背上一条人命。
就算沈依依再该死也有法律在,或者是她自己跌倒摔死,就是不能由她的好友来终结其人的生命;因为搭上沈香的一辈子为沈依依陪葬太过不值。
楚香抬头脸上有着惊惧但也透出几分喜色来:“没有生命危险,江涛说她只是晕过去了,随时有可能会醒过来;紫姗,我没有杀人,没有杀人。”她现在的泪是喜极而泣,就好像是劫后余生。
听到事情只是虚惊一场紫姗大大的吐出一口气来:“真得太好了,太好了。”
江涛看着她:“不过,楚香的儿子大宝和沈杨都被沈依依不知道弄到哪里去了,这就是楚香来见沈依依的原因;喏,看看这个。”他把一些单据和沈依依写得纸给紫姗看:“沈依依绑架楚香的儿子和沈杨的目的就在这上面写着。”
紫姗刚低头看那些东西,楚香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把楚香吓了一跳;她拿起手机一起是陌生的号码心就跳了跳:“不会、不会沈依依真有同伙吧?!”
江涛看着她:“不要慌,就算是有同伙也不可怕,因为你也有朋友;接听电话,要稳,知道吗?”他和紫姗交换的眼神也满是担心,都在担心电话那端的人——如果真是沈依依的同伙,他们要怎么办?
☆、405章 威风
楚香一下子就面无人色,如果沈依依真得有同伙,
那她刚刚对沈依依所做得一切就是害儿子,其同伙肯定会着恼、或者说是害怕事情败露,结果就是杀了她儿子和沈杨灭口啊。
紫姗用力的抱了抱她:“接听电话,有我们在呢。”电话总是要接得,不接怎么知道是什么情况? 楚香看着紫姗嘴唇抖得说不出一个字来,手指连按了两三次才按准了接听键,可是她却连手机都拿不稳,
贴不到耳朵上去怎么听得到对方在说什么? 她现在想到儿子在旁人的手上,随时都有可能被灭口:脑子里全是这种可怕的事情,怎么能够定得下神来接电话?紫姗一看她的样子知道就算是拿得稳电话她也说不出话来,干脆把手机拿过来。
“楚香,是楚香吗?楚香……”电话里传来的一片焦急而担心的声音,根本没有一点凶恶,而且声音还极为熟悉。 紫姗有些不敢相信:“沈、沈杨?”怎么可能是沈杨呢? 沈杨此时也听出来是紫姗:“紫姗,是你啊?楚香呢,她还好吧?有你在我就放心多了,我就怕楚香被吓坏了,我……”
紫姗提起的心一下子落回原位:“沈杨你在哪里,你和大宝还好……” 楚香一把夺过去手机:“沈杨,是你吗?真得是你,你还好吧?大宝呢,大宝还好吧?”她的泪伴着她的话落了下来,是担心;现在她更加的担心了——往往事情在最好的时候,会给你一个最坏的结果。 “妈妈,我在这里,我很好。”大宝的声音传了过来,妈妈两个字叫得那么清晰:“我和沈叔叔都很好,你不要担心了。”
这个孩子吃过太多的苦头,是宝宝和高原三个孩子当中最为成熟的一个,永远的大哥哥样儿。 在这个时候他并不是哭诉,虽然声音里也透着害怕、也有哭泣相伴。但是开口就是安慰他的妈妈。 楚香哇一声哭了起来,完全不顾形像、也不怕对面的孩子吓到或是没有妈妈的样子,她对着电话哭得忘情:幸福,巨大的幸福感让楚香一下子无法接受——孩子没有事儿。沈杨也没有事儿,她紧绷的心终于松了下来。
江涛也没有想到打过电话来得人会是沈杨和大宝,他示意紫姗把手机拿过来:“大宝,不要哭了,你妈妈很好,她只是太过担心你们;让沈叔叔接电话。” “你们在哪里,昨天发生了什么?”江涛是单刀直入的问了起来。事情是极度恶性的,他现在想得就是如何解决才能永远的避免这样的事情再次发生。 沈杨把昨天的事情说了一遍:“我们在车里,醒过来的时候就在车里,什么人也没有;我就把车打开带着大宝离开了停车场,
先想到的就是楚香——整个晚上不见大宝,她一定担心坏了,就先给她打个电话。” 江涛点点头:“你快回去找到那辆车,不管是沈依依的、还是沈依依租来的、借来的。
都是物证——相信停车场的监控录下了沈依依的影相,统统掌握在手中,
我们要让沈依依付出代价。” 沈杨答应着就挂断了电话。紫姗看向江涛:“为什么不直接报警?” 江涛看一眼沈依依:“她是孕妇,在孩子出生后的哺乳期内她都会免受一切的牢狱之苦;监视居住,嗯,对于她来说总会有办法的,报警并不会让她有所收敛。而且楚香打了她也是真得,她要追究楚香总有麻烦,我要想想其它的办法。” 紫姗看一眼沈依依:“你不是说没有生命危险?” 江涛耸耸肩膀:“但是能晕过去的话,可能会有什么脑震荡之类的,按着程度会鉴定伤害的,到时候楚香也要负法律责任;
不构成正当防卫。因为沈依依是孕妇且她没有携带任何凶器,在两个人单独相处时,自然是楚香比较有危胁性。” “至于沈依依的离开并不能算作是伤害,因为她什么都没有做,也无法证实她会做;因此到时候楚香会很被动。”他摸了摸下巴:“但是一切证据我们还是需要的,不报警的话那些证据就是沈依依、以及沈家的小辫子。” 紫姗和楚香对视一眼无奈了。除非是豁出楚香去,不然想让沈依依付出代价来还真得有些难度。 楚香低下头:“我应该一开始就对你们……”
“你做得是不对,但是也不能怪你。”紫姗抱了抱她:“我们是母亲,在孩子受到威胁的时候会做出糊涂事情来并不奇怪——感情支配行为的时候会出错很正常;而如同这样的事情有几个人会有经验?是我的话,我也会乱了方寸,会做出什么来也不知道。” 她叹口气:“很多事情都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我们是旁观者时会知道如何做才是对得,但是身为局中人、又是身边的亲人受到威胁,我们真得很难能做出对得选择来。” 紫姗坐下来看着江涛苦笑:“我家里还有一个麻烦呢,而且也不知道如何才能安慰宝宝,有些伤害真得是无法避免的吗?
看到女儿受苦我真得很怀疑我什么地方做错了,甚至会想,也许复婚是个好主意呢?” “宝宝始终对凤大勇是有感情的,就像我和我父亲一样;我是真不舍得她受苦,所以情感占上风的时候,理智上的东西便变得不重要了;事实上我真得和凤大勇复婚,那才是害得宝宝一辈子呢。” 她摇遥头:“楚香,人不可能一辈子都只做对的事情;至少,以后你不会再错,对吧?” 安平也赶到了,和紫姗江涛开始商量怎么应对;正在大家商量的时候,沈杨又打了电话过来:“车不见了,而停车场的监控录相也坏掉了——不管是真是假我们也不会有证据了,因为我刚刚才知道,那家停车场是我们沈家一家子公司的产业。”
沈杨压抵的声音里透着怒火:“还有,我爸、我那个好父亲还给我打了电话过来,让我不要胳膊肘往外拐,暗示我不要害自己的妹妹而帮外人!我告诉他,我被沈依依那个好妹妹绑架了,可是他说我现在不是好好的?!” 江涛沉默了一会儿:“你带着大宝回来吧,我们见面再商量。”放下电话他看向紫姗和楚香:“没有沈依依绑架人的证据,至少一时半会儿我们不会找到的;但是这屋里全是有关于楚香伤害沈依依的证据,就算抹掉也无法抹去沈依依脑后的伤。” 紫姗气得想要尖叫了:“那就是说,反而是我们这些被害的好人成了坏人,这个又是绑架又是要栽脏的沈依依倒成了好人?!” 楚香看着江涛:“那沈依依栽脏总是……”
“你的证词不可信了,而且这些东西沈依依不承认是她所有的话,我们怎么证实这是她的东西?”江涛叹气半倚坐在梳妆台上看向沈依依:“她并不是聪明人,做得也不是聪明的事情——如果当时楚香录了音就一切好办,现在嘛……” 他摸了摸下巴:“本来那辆车是证据,停车场也应该有防盗监控,但是那是沈家的产业,所以车不在那里了,也没有录相,沈杨和大宝的被绑架是被聪明人抹去了痕迹;而栽脏并没有真正的成立,只凭眼前的证据,不需要沈志那个聪明人亲自出手。” 江涛深深的叹气:“他有的是钱,请两三个大律师沈依依就能无罪,说不定还能反咬一口;有钱嘛。” 沈杨带着大宝来到房间的时候,还带来的沈志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