拦自然是拦不住,细腕被独孤凛轻易捉了去。
“别推开孤。”独孤凛将她的柔荑包在掌心摩挲。
“让孤抱一会儿。”
炽热的呼息细细密密缠绕在颈侧,明斟雪偏开头,声音闷闷的,夹着气恼:“有话好好说,陛下一直蹭我做什么。”
“因为孤喜欢小姐。”
独孤凛收紧了手臂,将下颌埋在明斟雪的颈窝间侧首望着她。
十指交缠,耳鬓厮磨。
享受着这难得的亲密。
“打一副锁链将小姐拴在孤的身边,好不好。”他的声音压的很低,透出偏执的渴求。
“筑金殿,藏娇娇,这样,小姐便只属于孤一人,再不会被旁人觊觎。”
黑暗中,他的气息将明斟雪缠的很紧。
明斟雪心知这人又起了疯劲儿,挣了挣被他严丝合缝贴着每一寸缝隙撑开的软肉。
十指合不拢。
独孤凛不但不放手,反而得寸进尺,薄唇自她娇嫩的指尖自下而上游移、推进。
很轻的吻,勾缠着连绵不断的缱绻情意。
明斟雪在心底默念三百遍:小不忍则乱大谋,小不忍则乱大谋……
指尖倏的一阵刺痛,明斟雪忍不住“呀”了声。
独孤凛恶劣地用利齿磨着她的柔荑,带有惩戒意味故意痛她一痛:
“小姐在想什么?”
明斟雪无语凝噎。
心道这人莫非真是头狼,具有夜视的能力,否则怎会在黑暗中敏锐察觉到她的异样。
想要抽回手指,独孤凛却咬着她的指尖肉挤压,让柔软再度陷下去几分。
十指连心,明斟雪疼的眼眶里闪出泪花。
变态!
她真的恼了,眼前一片昏暗什么也看不清楚,晃悠着一双玉足狠狠踢打独孤凛的腿,恨不得将他锤成残废。
“放开我!”她娇斥道。
独孤凛薄唇溢出轻笑。
他不觉得痛,只将这视作明斟雪带给他的一种很别致的刺激,准确来说他更倾向于将这归类于情趣.。
他突然起身,将明斟雪打横抱着安放在铺有华贵绒毯的榻上。
俯下身来握住那双胡乱踢蹬着的玉踝,褪去绣履,薄唇隔着一层绫袜自她足背往上游走,燎起一路的火星。
“陛下这又是在做什么……”明斟雪想攻他下三路又碍于脚踝被钳制住而无法施展,急的嗓音染上几分泪意。
“惩罚小姐。”
“孤为小姐遥寄书信百封,小姐非但不领情,回京后却急于去见牵挂着的故人,早已将孤忘却脑后。”
“孤哪里不如容怀瑾?小姐不在盛京的这段时日里,他可有为小姐寄去一封信问候?可有将小姐的一应喜好放在心上?可有如孤这般,对小姐说喜欢?”
明斟雪试图反驳他,思忖半晌却又觉得无可辩驳。
车厢内的空气骤然凝滞。
独孤凛倾身压在她并紧的两膝间,声音喑哑:“孤甚是思念小姐,小姐知否?”
明斟雪一声不吭,刻意不愿去理会他。
独孤凛握住她的足踝,薄唇于其间辗转流连几度。
明斟雪脸颊一热,拼命挣扎着可怜的玉踝。
“不许碰!”
“为何不许?”独孤凛抬眸望她,“你是孤自皇城正门迎入的妻子。”
“斟儿,我们拜过天地了。”
他声音忽的沉了下来,双目紧盯着明斟雪。
急于捅破两世间的隔膜。
明斟雪沉默几息,闷闷道了句:“臣女听不懂陛下在说什么,陛下莫不是将臣女错认成先皇后了?”
独孤凛定定注视着她。
“斟儿究竟打算逞强到何时?”
明斟雪声音软软的,闷着鼻音,听起来很是无辜:“臣女真的不知陛下在说什么,我一个未出阁的小姑娘,何时与陛下拜过天地?陛下若不信,大可以在盛京城内查上一番,这些年以来臣女一直在相府老老实实待着。”
“你心里清楚孤说的并非是这一世。”独孤凛冷声道。
“那……总不能是下一世罢?陛下您说笑了。”
独孤凛早已看穿了她,强撑着其实并无什么意义。
但明斟雪就是不愿承认,承认前生那段短暂而荒谬的三年。
重活一次,她只想抛去前世种种束缚做她自己。
不需要活成大徵上下赞誉的什么贤后,也不必耗费心思去讨好任何人。
“我真的不是陛下口中提及的那位结发妻。”
她只是明斟雪。
“无论如何,斯人已逝,陛下何不放过先皇后,好歹让她的亡魂得以安息。”
“你也知孤放不下她么?”
昏暗中,独孤凛漆黑的眸底划过一丝暗芒,他捏起明斟雪尖尖下颌,俯身迫近她。
“小姐也知,孤甚是思念她么?”
“不知,臣女胡乱猜测的,陛下莫要放在心上。”她神情恹恹。
独孤凛盯着她低敛的眉眼,良久,松开手。
明斟雪以为自己终于逃脱了一劫,不料下一刻,那对玉踝再度被他握住。
独孤凛的薄唇已自踝部辗转至她纤细的小腿,不轻不重烫了她一下。
“小姐知否?”独孤凛漆黑的眸底翻涌着波澜。
“不…不知。”明斟雪紧张地将小腿并的更紧了些,腿腹可怜地瑟瑟一颤。
独孤凛薄唇微微勾起冰冷的弧度,自腿腹外侧由外向内缓慢侵入,加深连绵的吻。
“你……你松开!”明斟雪奋力挣了挣小腿。
独孤凛由着她在掌中挣扎,声调温柔喑哑,重复问道:
“小姐知否?”
“不知!你放开我!”明斟雪眉尖紧蹙,圆睁着水眸瞪他,满眼愤怒。
纤长白细的小腿却被他笼在身下,动弹不得。
明斟雪慌了,心脏扑通扑通跳的厉害。
独孤凛兀自低低叹了生,颇为遗憾似的,继续往上,薄唇烫上她微凉的膝,黑眸极尽缱绻。
长指带有警示意味,轻轻敲了敲,一面威胁一面诱哄着她问道:“小姐知不知?”
“不……”
“小姐可要想好了再回答。”他直直望进她湿润的眼眸,指腹轻轻摩挲着覆在膝间的纱裙。
想自她口中听到答案。
明斟雪咬牙瞪着他,忍了又忍,勉强自唇齿间蹦出两个珍贵而又令他感到心酸的字眼:
“我知。”
独孤凛眉宇间笼罩着的阴翳霎时散了。
尽管知道这个答案得来的不甘不愿,但只要是明斟雪说的,他都会去相信。
自欺欺人也很好,总胜过得不到回应。
苦了太久,一丝丝虚假的甜意也足以慰藉麻木了的神经。
他直起身不再压制着明斟雪,转而将她揽入怀中,紧紧抱着。
仿佛这样便能永远留住她,再不会分离。
“小姐说的,孤都信。”
明斟雪面上冷冰冰的,心中满是疑云。
那是高高在上的九五之尊啊
何时这么容易满足了?简简单单两个字都值得他这么在意。
她悄悄抬起头,看了独孤凛一眼。
心底说不出什么感受。
余下的路途中,御驾行驶的很是平稳。
明斟雪合理怀疑,前段路程里的颠簸是有意为之。
她心知自己将被带往何地,马车停住时,慢吞吞地起身挪着脚步往外走。
独孤凛看了她半晌,直接撩开帘子将人打横抱起。
“又不是不认得这处,怎的走个路和上刑似的。”
帘幕乍一挑开,光线争先恐后涌入,刺的明斟雪匆匆抬手覆上双眼遮挡,忘了挣扎,被他得了机会抱着走出很远。
待到两脚落地时,缓慢睁开眼睛一打量,这才发觉异样。
心底倏的窜上一股莫名的寒意。
她抬眸望向匾额,上面赫然书写着三个大字——
坤宁宫。
独孤凛将她带至前世的自戕之地。
74 ? 第 74 章 ◇
◎相认◎
夜色已浓。
提着鎏金铜镂八角宫灯的宫人沿着朱墙根一溜儿噤声疾行, 惊起枝头雀扑簌簌穿过繁乱树影。
“陛下。”孙进忠领着人朝帝王一拜,又转向明斟雪,令跟在身后的小宦官捧着漆盘奉上。
“明姑娘。”
漆盘上笼着一层绒布, 辨不清其下覆着何物。
明斟雪欲揭那层遮挡, 甫一伸出手便被独孤凛拦了下来。
“进去再看。”独孤凛用大掌包裹着她的柔荑, 放在掌心里摩挲生暖。
明斟雪低着头不语, 她身着单薄春衫,穿堂风倏的窜过脊背,吹得她薄汗冷凝,不由打了个寒颤。
独孤凛取下宫人递来的大氅, 披在了明斟雪的肩上。
“小姐路上出了汗,这会儿见了风容易着凉。”
大氅裹挟着沉郁浓重的龙涎香将明斟雪紧紧缠住, 帝王的气息侵入她每一寸肌理,无孔不入,融进每一寸芳泽。
明斟雪被缠得气闷, 索性抬手扯开胸前系带,将大氅塞入他怀中。
“不需要。”她冷得抱住纤细的双臂, 身子瑟瑟颤着,言语间毫不掩饰倔强与疏离。
“穿上,小姐很冷。”独孤凛道。
“不冷。”明斟雪摇着头, 眼睫被冻的簌簌轻颤。
相似小说推荐
-
全京城都在逼我们成婚 (起跃) 2023-02-09完结1509344340国公府世子裴安,生得清隽儒雅,玉树临风,论起将来夫人的姿色,临安人只能想到同样姿色过...
-
侯夫人与杀猪刀 (团子来袭) 晋江vip.2023.02.06完结2897859002爹娘过世,竹马退婚,亲戚想吃绝户,樊长玉为了五岁幼妹,决定招赘。她把主意打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