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红楼的倒掉 (喝壶好茶嘎山糊)
- 类型:青春同人
- 作者:喝壶好茶嘎山糊
- 入库:04.09
老太太脸上带着怒容,“竟然还有这种事情,实在是太猖狂了,这事要查,一定要查!”
说着,老太太转头对着邢夫人道:“琏儿呢,这又是去了哪里?快派人去把他找回来。让他拿着咱门府的帖子,去衙门走一遭,务必打探出,是哪个这么胆大。”老太太直接跳过为什么那些地契什么的都是真的,趁着人都震惊着,马上含糊过去,只避重就轻的说要让贾琏去打探。
只是若真依了老太太的话,让贾链去打听,怕是什么都查不出了吧?林靖心中冷哼着。
于是,林靖这时候就开口了,下面的话,就不适合下人说了,“多谢老太太!确实要让琏二哥去打探一回的。”看着老太太有些放松的神情,林靖差点儿忍不住就要坏笑,一提声,继续道:“只是,有些话还是要说给老太太当面,这样,想来琏二爷打探起来就更容易些。”
“好孩子,这些统不要你担心,交给你琏二哥就好。唉,我可怜的玉儿!”老太太也不顾得什么仪态风度了,竟然要用眼泪和黛玉混过去,这一生可怜的玉儿后,就要嚎啕出声。
屏风后的黛玉也没想到会听见这样的事情,早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好了,这会儿听见老祖宗的一声哀呼,这泪水也就止也止不住地流下来,抽噎声也传来出来。
眼看着就要一场混乱,把这场面给搅了,只是,林靖哪这么容易让老太太得逞呢?
虽然,就算今日搅了,只要事情放在那里,哪怕私下去找老太太对阵,林靖相信,凭那些,贾史氏也得同意她搬出荣国府,可,这哪有当着众人面爽利?
林靖今儿个可是奔着彻底撕破来的,要么不做,既然动了,就要来个彻底的。想想,凭着老太太的心机,若不彻底,她总会再想出什么招事的,不说别的,就凭她拿捏着孝道,凭着她跟黛玉的感情,就能把黛玉死死抓在手里。
林靖对于黛玉,并没有太多的情绪,更不会为她冲锋陷阵,可名义上黛玉总是林靖的妹妹,还是嫡母亡父最心疼宝贝的。林靖要顾忌着外头的说法,就不能不管黛玉。林靖要是不顾忌那些……哧,人言可畏,只要活在这世上,谁还能真的不顾忌这些?林靖自认没洒脱到那个份上。
所以,今儿个必须当着众人,彻底撕开这些。以老太太的辈分和脸面,在小辈和亲戚跟前撕掳开了,想来她是再没脸打着慈爱照顾在面上缠着林家了。至于私底下的,嘿,林靖还真不怕来黑的。
就算在黛玉跟前,也让她看清楚了听清楚了,绝无回还余地再跟贾府搅合那些恩情孝道什么的。
所以,这会儿林靖眼神落在了大太太身上,其中涵义已经不用言说了。
今儿个存心想要不太平的邢夫人,还真是一大利器。只见她按了按嘴角,道“是,我这就让人去把琏儿找回来。只是,老太太,您还请节哀,您这要是哭坏了,让林小子跟林姑娘如何自处。您心疼林小子,不让他忧心,牵涉到这些俗务里,我们都看着呢。只是,他如今也是林家撑门户的,这什么都不管,让那些奴才怎么看他?如何能服众?再有,他把知道的都说出去来,让琏儿也能快当点儿不是?”
邢夫人这番话,真真让老太太恨得牙痒痒,而黛玉也只能猛忍着哭声了。只是邢夫人哪管这个,转头看着林靖道:“林小子,你快快说来。我可奇怪着呢,那地契什么的既然是真的,那你家原来收在哪儿了,怎么就到了外头呢,难道你家遭了贼了?”
林靖心里比了个“v”字,“是,回禀大太太,这就是林靖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说着,看了看老太太,像是一咬牙,豁出去的样子,说道:“那些东西,原来是收在先父托付给老太太保管的那匣子中的。”
“什么?”邢夫人这下可真是惊叫出来了,难道不是二房做了什么,而是老太太?
不,不,这怎么可能,老太太绝不会如此。
那,就是二房不知使了个什么法儿,把那匣子偷了去!
☆、正文 191被人砸了
邢夫人认定是二房做了什么手脚,不禁在心里暗恨,这二房,也不知道到底偷拿了多少,哼,今日决不让这事情善了。
林靖满脸的痛苦,说道:“我原也不信。只是林来平说到,那是先父当着他爹的面,亲自把那些东西放进那匣子里的,说是替妹妹准备的嫁妆。”
邢夫人心里不知怎么一动,除了痛恨二房不择手段发了这么一注,她自己却连边儿都没摸着,忽然同情起眼前这个满脸痛苦的小少年,大概这小子也不知道有这么些个东西吧?被做爹瞒着,还要从奴才口中才得知这些个事情,想来是很难受吧?现在出了事情,还得忍着这些被爹信不过的难受,来替妹子想法子,想来更难受吧?啧啧,这林姑老爷,也真是!
若林靖这会儿知道邢夫人的想头,这会儿会更高兴的。要知道,现在讲究个“子不言父之过”,又讲究个“父命不可违”,更何况是林如海早已翘了辫子的,这都成了遗命了。若给人林如海太偏颇的印象,对林靖日后行事,总是方便些。
林靖像是强忍着难受,继续说道:“我还是不信。可林来平赌咒发誓,以他家先前几代人,及后头几代人发誓,最后还气急攻心,病倒了。因此,我想着,不管林来平说的是真是假,我就先查探一下也好。”
接着林靖就涨红了张脸,脸上浮上了怒色,“哪晓得,这不查还好,这一查,还真令人难以置信!”
“这几个月来,有个自称是要离京的商人,要处置了京中的产业。陆陆续续卖出了宅子、粮田、庄子等物,而那些,无一不是在林来平那单子上的。有人认识那人,说那人根本算不上什么大商人,手中也就是一个小铺子,哪里拿得出这些许产业?更何况那人还在京中住着,那小铺子还开着,一点儿也没有离京的迹象。那些所述,根本就是矫托。”
“最要紧的是,那人。原是荣国府二太太的陪房。那些产业,确实是他所卖,还拿着荣国府的名帖。便宜行事!”
“老太太,非是靖无礼,靖只想问一声,我妹子的嫁妆,我父临终托付给您。如今是否安好?那些产业,又怎生如此?”
林靖这一口气说下来,一个格楞都没有打,让人根本无法插话打断,更何况,其中透出的事情也太惊人。让人无法插话,生怕这时说点什么,就让人误会自己也牵涉到里头来了。
一时间。屋子又静了下来,只是呼吸可闻。
好一会儿,一个尖利的声音划破了寂静,王夫人满脸严霜,“这都说个什么呢?先不说什么商人。陪房,还是帖子。只说那些东西,你说是原是你家的,那就是你家的了?你家奴才这样对你说,可有什么证据?空口白牙的,别竟用嘴对付!”
王夫人原也是惊呆了,她没想到这个小贱种,竟然能查出这些来。否认,否认是现在最重要的事情。
林靖叹息了一声,她想到过王夫人会不要脸面,可没想到她现在就能这样说话了,当着屋里老老少少的,还真以为大家都是傻子?
只是,林靖也料到了王夫人大概会如此,大家心里明白,那是一回事,但要是没有证据,这些表面满口仁义道德的,还真能不要脸。
要做,就要最得铁证如山!
所以,早就在一开始,林靖就已经在打那些经历书记的主意。要知道,荣国府,现在看着是荣耀,人家轻易不会得罪了他们,甚至还会起了攀附之心。只是,这些,是对那些还存着能往上爬之心的人来说的,对于那些升迁无望,甚至于年老待退的人来说,绝对还是银子更重要。再说了,升迁,也不过是升官发财,铜钿银钱,才是真家伙!
因此,林靖准备砸银子,翻出那些产业的旧年记档,若是记在林家或者林家相关人等的名下的,那就拿出来,若不是,哼哼,别忘了,还有个事情,叫做文书造假。由本来做记裆的经历书记做起来,那肯定是得心应手,假的都能成真的。
至于其他,她又不是要伪造契书,只是记档而已。再说了,只要这些记档,荣国府断然无脸纠缠查下去,他们可是心虚着呢,绝对不会真把事情闹到了明面上。至于上公堂,哼,他们哪敢啊,而且,上了公堂,不管是真是假,荣国府的脸面就丢尽了。天下人都要耻笑他们。
所以,一百两,那些经历文书可能不会伸手,可要是一千两呢,一万两呢,十万两呢,二十万两呢?那些人熬得住?就算担心荣国府又如何?弄妥了,拿着银子跑路享受去都来不及了,还管什么荣国府?
用从王夫人身上得的银子砸人,林靖想想都痛快。
只是,这个痛快,林靖还是没有赶得及。想到这个,林靖脸上的神色,就有些微妙。
那日,林靖才派王喜去做这砸人的事情。没多久,这王喜就一脸黑的回来了。这王喜见了林靖,脸上的神情就更是沮丧了,除了这个沮丧,还有些古怪和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