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当哥哥的,明明也能帮她。
……
兄妹俩回到家先去前院正厅,听管家说母亲在燕回轩,又一起去燕回轩。
“今日怎么一起回来的?”周静笑着朝他们招手,“过了寒食节便是砚声的生辰,你俩帮娘亲看看,送什么合适。”
林青槐兴趣缺缺,但还是坐过去,伸头往匣子里看了眼。
“我自己会准备礼物给他,你往年送什么如今便送什么好了。”林青榕兴趣也不大。
安国公夫人频繁登门,闹得他对贺砚声都有了不满。
“你俩怎么回事的?”周静见一双儿女听到贺砚声的名字,都露出一副很嫌弃的表情,纳闷不已,“声哥儿可是饿得罪你俩了?”
“那倒没有,就是不喜欢他那个娘。”林青槐往后一倒,有气无力地说,“我才多大,不想议亲不想嫁人,下回再有人问你就说,方丈师父说了,我不到二十岁不能议亲。”
想想就头疼。
她原想当回侯府的大小姐,也不会有烦恼才是。这才说服了建宁帝和皇后放弃指婚,安国公夫人又凑上来。
“你想多了。”周静好气又好笑,“你昨日在国子监出风头,又当街把金铺小二的胳膊给卸了,如今传的满城风雨。好几个夫人都派人送了帖子过来,说日后再聚。”
“还有这个好处?”林青槐精神过来,双手撑着下巴,笑盈盈地看着娘亲,“我明日再去打几个人。”
周静:“……”
林青榕:“……”
还歪打正着了?
用过晚膳,林青槐回揽梅阁写下齐悠柔外祖母的病症,发病时间,症状,以及发作时的感受,等哥哥带账房过来。
那老夫人最是信鬼神。
只需说齐悠柔和她孙子的婚事不合适,再给她孙御医制作的药丸,让她稍稍恢复过来一些,她便会深信此事为真。
都不用自己怎么挑拨,她会立刻解除婚约。
全部写完,暖阁外也传来了脚步声。
林青槐搁下笔,示意冬至去开门。
“这便是我的账房吕先生。”林青榕引着吕先生入内,撩袍坐下,“你要他做什么,直说便是。”
“吕先生能否回一趟江南,有件小事需要你去办。”林青槐拿起写好的资料递过去,“看完背下来,把纸烧了。”
吕先生略略颔首,仔细看完纸上的内容,恭敬还回去,“小的明日一早便启程去江南。”
“这两瓶药丸,先给白瓶,事成后你抽身回来前给绿瓶,我会安排人在那边接应你。”林青槐拿出从孙御医那顺来的药丸,又取了五百两的银票,一道递过去,“路上尽量走快些,银子有剩的话不用还回来。”
“大小姐放心,小的会尽快把差事办好。”吕先生拿了银票和药丸,恭敬退下。
林青槐见哥哥不走,眉头皱了皱,“你明日不用去大理寺应卯?”
“你不是说要我给你改宅子吗,忘了?”林青榕好气又好笑,“破记性。”
“哥哥的记性最好。”林青槐嘀咕一声,取了张纸铺开,按着白日所见,将那宅子的各个院落画到纸上。
“归尘师父为什么不打你?”林青榕看她画的跟鬼画符一样的图,又受到了打击。
他要画成这模样,归尘师父得打十下手心。
“因为我学会酿酒了啊。”林青槐嘿嘿笑,“这又不是正经丹青,能看出来就得了。”
林青榕:“……”
归尘师父跟他不是这么说的。
林青槐不理会他的幽怨,画完,吹干墨汁简单跟他说了下自己的想法,随即赶他走。
戌时一刻,天风楼来消息,赵东家去了胭脂大街的丝竹馆,已派人盯着。
林青槐命他们飞鸽传书去江南,派人接应吕先生,又交代两句,起身去换夜行衣。
昨日她原本和司徒聿计划好,夜里再去赵东家探探底,找到燕王敛财和筹备粮草的账册。奈何司徒聿无法出宫,她便也没动。
燕王的注意力如今都爹爹身上,派来跟她的人,发觉不了什么。
她这一天都在外面晃,没做正经事。
林青槐换好夜行衣,背上装着各种工具的羊皮囊,等着冬至也换好,避开守卫离开侯府,趁夜去了晋王府。
司徒聿刚从宫里回来,看到她唇角不自觉上扬,“后天一早大皇兄发丧,我们今夜先去把账册拿出来,顺便抄了他的库房。”
昨日他们离开云华轩后,赵东家未有发现异样,府中也无人离开,账册应该还在。
他和靖远侯已计划好,今夜不管有没有拿到账册,都要去抄库房。
“我的人收到消息,赵东家此时在胭脂大街的丝竹馆听曲儿,他去见的人应该是燕王,我们得抓紧时间过去。”林青槐见他眼底透着青黑,略略心虚。
她这段时间睡的特别好。
“等我片刻。”司徒聿笑了下,回卧房更衣。
神机阁的人也在盯着赵东家,靖远侯的人也赶了过去,这会都在胭脂大街。
片刻后,两人带着惊蛰和冬至,从王府后门出去,骑马赶往安和坊。
到了赵东家的宅子附近,两人下马,走到司徒瑾训练暗卫的那座宅子围墙下,利落翻进去。
这宅子被赤羽卫抄过一回,里边黑漆漆一片。
两人适应了一阵,找到距离隔壁最近的一间屋子,进去点亮灯笼。
“我日前仔细算了下,除了这宅子,后边那几座宅子也可挖地道通过去。”司徒聿提着灯笼在地上敲了一会,站起来去敲墙壁。
“找着了。”司徒聿把灯笼递给林青槐,用力扳动机括。
这机括粗看只是个摆放花盆的台子,底下大有乾坤。
“进去看看。”林青槐扬了扬眉,利落下令,“留两个暗卫在外面守着,惊蛰、冬至你俩跟我们进去。”
“是。”惊蛰和冬至应声跟上。
地道内没有让人作呕的霉味,像是时常有人走动。一行人走到头都没发现什么,面面相觑。
“里边还有机括,大家分头找。”林青槐说着,拿走冬至手里的火把,仔细看地上。
“这儿!”惊蛰在最后面,他一出声,林青槐他们几个立即扭头折回去。
“应该不止一处,我跟晋王进去,你两继续找。”林青槐再次下令。
司徒聿扬着唇角,伸手打开墙上的机括。
眼前果真出现一条地道,同样干净没有奇怪的气味。
两人进去找了一圈,又找到新的地道。
“他这是挖了个迷宫在底下?”林青槐停在一堵墙前,举高火把。
“小心。”司徒聿眸光一沉,伸手抱着她的腰将她带过来,避开机括里飞出来的毒箭。
林青槐整个贴在他的胸口,心跳如雷,“我大意了。”
“有我在。”司徒聿抱着她不撒手,映着火光的面容,透出森寒的杀气,“这里边的东西估计会很重要。”
林青槐轻轻点头。
叮叮当当的声音响了一阵,上百枚毒箭落在地上。
两人心有余悸,举着火把过去,仔仔细细观察片刻,一起出手打开机括。
厚重的石门发出“嘎吱嘎吱”的动静,缓缓向一侧挪动。
两人闪身避开,等着门彻底打开,捡起地上的毒箭丢进去。
又是一波毒箭射出来,在地上铺了厚厚一层。
等着箭雨歇了,两人探头看进去。
这间密室不大,堆在地上的几只箱子没上锁,看不出上面有没有灰尘。
林青槐想硬闯,又担心地下的机括和地面有关联,眉宇间覆上寒霜,“我进去看看,你护着我,箱子里的应该是账册。”
不管是金子还是银子,这几只箱子都装不了多少。
“我进去,你在外面。”司徒聿取下背上的羊皮囊打开,拿出一对小巧精致的攀墙钩子,“箱子四周肯定也机括,箱子上可能也有毒,你不能去冒险。”
“你不是更加不能。”林青槐不服,“我是你师兄。”
“随云,你说过大梁可以没有你,但不能没我。”司徒聿的嗓音低下去,低头戴上羊皮护手,“你把心放在肚子里,我答应你的事,决不食言。”
她的力气不够,若箱子里真是账册,必须得尽快拿出来。
“那好,你小心。”林青槐把自己的短剑递过去,“拿着。”
司徒聿笑了下,甩出手里的钩子,一头没入密室内的墙上,一头没入密道的墙壁。
密室内的毒箭少了很多,但还是很危险。
司徒聿又甩出去一只钩子,等着毒箭停了,足尖一点踩着细细的精钢索掠过去,拎起其中一只箱子,迅速退回来。
毒箭从四面八方射向箱子摆放的位置,只差一点他便被射成筛子。
林青槐心有余悸,也戴上羊皮手套,接过巨大的箱子打开。
“还真是账册!”两人相视一笑,都有种松了口气的感觉。
四只箱子全部弄出来,惊蛰和冬至也找了过来。
将所有的箱子都搬出去,惊蛰和冬至才说,底下的地道一共有六条,通向六座宅子。
林青槐和司徒聿来不及吃惊,在外守卫的暗卫闯进来,“来了一群死士,已经进了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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