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妃又被太子宠野了 (龙井茶香蛋)
- 类型:古代言情
- 作者:龙井茶香蛋
- 入库:04.11
锦绣能看出他脸上的不耐,她不由得伸手摸他脑袋:“乖,再等等,等到确认疫情无碍。”
郑云舒狡诈,以防万一,还是等到确认那神医的身份和能力之后再翻脸比较好,再说了,善款不是还不够么。
“你觉得让郑云舒以太子妃和郑家女身份去助力募捐如何?”
萧允知眯起眼:“我觉得你是个小坏蛋。”
锦绣撇撇嘴,他又道:“我就喜欢你这坏坏的样子。”
生怕锦绣不相信,还特意提起衣摆详细描述:“喜欢的我都……”
锦绣:“闭嘴……”她不想听!
郑云舒将下人盘问了个遍,得知今日之事问题出在门口收礼的环节上——她安排的人被调走了,客人只能带着礼物参宴,偏偏陛下又来了,那些人也不好当着陛下的面再将东西提走!
让程锦绣全权负责本次宴席本是为了坑她,谁能料到最后被坑的反倒是自己?
郑云舒眼中染上郁色:那程锦绣对旁的事都细致小心,怎的偏偏就这里疏漏了?莫不是故意的?她会有这样的心机吗?
次日,郑云舒特意吃完早点又过了好久,眼看快到晌午,这才自认为并不急切的去了锦绣园。
听说程良娣要当众审问推她的嬷嬷。
郑云舒并不担心,昨夜她就已经安排人去牢里打点,哪怕为了家人,嬷嬷也知道什么当讲,什么不当讲。
她还特意让嬷嬷编造了一大堆关于程良娣如何苛待下人导致她怀恨在心的莫须有之事,准备让自己这次失败更有价值。
务必要让那程锦绣审问嬷嬷时偷鸡不成蚀把米!
为了亲眼看到她倒霉,郑云舒还特意在锦绣园外等了会儿,直到听说已经将嬷嬷带过去了才上前。
太子妃和旁人不同,不能用“良娣不想见客”的理由拦下,意思意思通报一声也就带她过去。
郑云舒进来时,嬷嬷刚好被五花大绑着送到锦绣面前。
她正似模似样的坐在桌前,桌上还放了块四四方方的木头。
郑云舒觉得好笑——这是拿自己当青天大老爷呢还准备惊堂木?
笑容刚刚显露,就听锦绣拿起那木头狠狠一拍:“呔!堂下何人!”
第二百三十九章 我要公允作甚
嬷嬷愣住,这是什么套路?
“奴,奴婢……”
锦绣皱眉又是一拍,这动静响亮突兀出人意料,嬷嬷差点把自己名字给吓忘了。
锦绣小眉头一皱,表情要多傲娇有多傲娇:“对,你是个奴婢!”
“身为奴婢以下犯下,对本良娣不敬,是何居心!”
来了,是时候说出准备好的理由了。
嬷嬷上下嘴皮子一动,神情肃穆:“奴婢乃……”
锦绣忽然抬手捂住耳朵:“啊我不听我不听!来人,准备杖刑!”
哪有这样审的!
郑云舒勉强维持住镇定:“程良娣何不听她说完?”
锦绣皱眉看她,态度坚决:“不听不听王八念经!板子准备好没?先打十五大板!”
郑云舒心下不满,这“王八”,是骂谁呢?
“连害人的动机和缘由都不问便用刑,这样未免有失公允了吧?”
太子妃带来的人也都露出赞同神色。
锦绣嗤笑一声:“我要公允作甚?她害我,我罚她,天经地义,这可是连陛下都默许了的。”
“至于理由,我管她是受人指使还是私下有怨,罚就完了。”
“我才懒得听她那些乱七八糟的借口,反正但凡是有样学样对本良娣不敬的,照打不误!”
“上板子!”
说完想了想又道:“别太重,不能打死!”
听到这话郑云舒也好,那嬷嬷也好,心下都开始不屑。
放狠话跟真的似的,还不是没胆子真的对嬷嬷下重手?
也是,毕竟是太子妃的人,她敢不给这面子吗?
郑云舒放心的接过芍药递来的茶。
锦绣托腮又道:“打死了后面就没得玩了。”
郑云舒一口茶呛在喉咙连连猛咳,恼羞成怒的她反手就是一巴掌甩在芍药脸上:“会不会做事!这么烫的茶也敢端给本宫?”
芍药连忙跪下:“奴婢愚钝,奴婢知罪!”
锦绣的脸色冷了下来,郑云舒瞧见后心下反倒生出股爽快。
“哎呀,本宫那里比较讲规矩,一时习惯越俎代庖教训了程良娣的下人,良娣不会怪本宫吧?”
“不过不是本宫要说你,程良娣这里的下人未免太懒散了,身为太子良娣,一言一行都当为表率,你这里的奴才还需好好教导才是。”
锦绣没说话,沉着脸的样子竟和平时那副小妖精模样截然不同。
芍药抬眼瞧见,生怕自家天不怕地不怕的主子和太子妃杠起来,连忙主动磕头认错:“是奴婢愚笨做错事,险些烫着太子妃,还丢了良娣的脸,是奴婢犯错该罚,多谢太子妃教导!”
郑云舒满脸高贵看着锦绣。
后者忽然就笑了:“讲规矩啊,既然太子妃特意屈尊降贵来教导,若是不好好学习,岂不是太不给面子,芍药。”
芍药忙应:“奴婢在。”
锦绣看着她额头那实心眼儿磕出来的血痕,语气波澜不惊:“你今日便好好学学这规矩吧。”
芍药神色不变,她明白的,良娣打了太子妃的嬷嬷,太子妃定然面上无光,急需寻个发泄的地方。
自己就是那出气筒。
良娣犯不着为自己这样的奴才得罪太子妃,这种时候,最好的处理方法就是当着太子妃的面重罚自己让对方解气。
她恭恭敬敬道:“是。”
第二百四十章 打你还需要理由的吗
她咬牙就准备自己掌箍,可下一刻,她却听到自家主子懒洋洋道:“诺,趁着太子妃的教导还热乎,你快去亲自给嬷嬷上一课。”
机灵懂事的大丫鬟芍药傻了:“啊?”
锦绣作势在自己脸上拍了拍:“掌嘴啊,太子妃不是刚教过吗?这么快就忘了?”
芍药看看太子妃,看看自家主子,不知该作何反应。
锦绣叹口气:“怪不得人家太子妃要亲自教你呢,是挺笨的,这都没学会,我也不好意思让太子妃受累再次示范,只好自己上了。”
嬷嬷的十五板子已经打完,因为方才芍药的事情,连哀嚎声都被众人忽略,这会儿她正疼的脑袋发昏,根本没听清锦绣的话。
然后冷不丁她就被人强迫抬起头来,来不及回过神来,脸上就挨了重重的一巴掌。
打完人的锦绣吹了吹手掌:“啧,皮真厚。”
嬷嬷脸上立刻浮起红红的五指印:“良娣为何掌箍奴婢?”
锦绣就笑了:“打你还需要理由的吗?太子妃,犯了错的奴才问这种问题,本良娣需要回答吗?”
郑云舒心头怒火灼烧,真怕自己忍不住上前挠花程锦绣这小人得志的模样。
她紧咬牙根:“自然不必,但……”得饶人处且饶人!
锦绣也不等她后面半句话出口,上前就是连续几巴掌。
“不用回答那我就继续了。”
郑云舒:你倒是等我说完啊!
锦绣甩甩胳膊,打完了还问:“太子妃觉得这样够了吗?”
郑云舒:……这叫她怎么回答!怎么回答!
唯有恨声道:“够了!”
她是故意的吧?故意在自己面前罚嬷嬷?
郑云舒深吸一口气:“本宫来找你是有事要问,你若是罚完了就让嬷嬷下去吧。”
锦绣答:“没完呢。”
郑云舒一口气差点上不来——果然是野惯了的,一点礼数都不懂!
本宫都说了找你有事,你听不出来还是怎的?
锦绣当然听出来了,可她就喜欢郑云舒这看不惯她又干不掉她的样子呢。
对着郑云舒颤抖的脸,锦绣慢悠悠说:“我前些时候在杂书上看到一种刑罚,一直好奇效果是否当真那么神奇,太子妃要一起试试看吗?”
郑云舒是要拒绝的,身为太子妃,她怎么能光明正大在人前参与用刑之事呢?那岂不是显得她残忍冷漠?
可锦绣根本不给她开口的机会,已经兀自说了下去:“就是用浸湿了的纸往人脸上蒙。”
就这?郑云舒都想笑了,这也算刑罚?
锦绣用手指勾着一缕垂下的头发:“一层一层的蒙,每多一层,呼吸就会更困难一些,被用刑的人会浑身发抖,拼命大口喘息,想夺回一点空气,奈何这般努力却也只是将那些湿透的纸吸的更加紧贴,最后被活活闷死。”
她捂着唇笑的像朵妖艳却有毒的花:“太子妃说,这种刑罚好玩不好玩啊?”
嬷嬷已经被吓得浑身抖如筛糠,听见这话忙求救地看向太子妃。
可后者却淡淡移开了视线:“既然陛下吩咐让程良娣审问,本宫自是不好插手。”
嬷嬷面色煞白,锦绣笑了声:“哦,这样啊。”
简单的几个字,却让太子妃有种被人看穿的感觉,她迫切需要换个话题打断这种落于下乘的挫败感。
“对了,本宫这次来是想问,摆宴当日程良娣缘何将本宫安排在门口迎客之人换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