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痕遍布绝美容颜,一阵苦笑,茶凉,不如不喝。
……
新婚夜,萧哲宿在了琳琅房中。
新婚夜,思思独自躺在薄被里,睡的极不踏实,与忧愁为伍辗转难眠……
新婚夜,竟是思思的坟墓……
……
次日晨起,思思脸色很是憔悴,今日回宫,要交带血的绢帕。可她没有。
独自一人来到偏厅,陌生的锦王府中,下人们倒有几分眼色,将她领了过去。
但见萧哲一身白衣如谪仙与同样白衣的仙子琳琅正在用膳。
思思知晓今后她最不喜两种颜色,便是纯洁的白,和火一样的红。
思思脚步一顿,但依旧坚持着走了进去。
不受待见的她无人搭讪遂薄施一礼,径自坐下,早有下人递上碗筷。思思吃了起来。
吃相优雅,快而不乱,稳稳当当的倒是吃了不少。实在是昨日一天也未吃下什么,睡了一觉倒觉得颇为饥饿。
萧哲和琳琅看着不言不语自顾吃食的她,突然看不懂她,如此沉稳大气的女子,岂会是健康城相传一无是处蠢笨如猪的女子。
“今日进宫,请王爷在太后面前为我挡过此事,最好留着我的清白名声。思思定会感激不尽。”清冷一语,思思起身步出偏殿,洒脱的带起阵风,令人捉摸不定。
待人影不见,萧哲放下筷子,脸色愈发森冷。
“阿哲,你要如何?”琳琅深情复杂凝视萧哲俊颜。
“再说。”
起身留下琳琅而去,衣摆如风,倒是与思思有着异曲同工之意。
琳琅秀目浓缩,为何,为何要再说!
思思不得已与萧哲琳琅同乘一轿。却那般别扭。自己像个多余的人,瞧着对面那紧紧依偎的白衣人影,思思此刻恨不得即刻消失。
如此念头一起,便一发不可收。
不知是如何挨过去的,思思只透过薄纱状做淡定看着窗外风景。过眼云烟的房舍倒安了思思的心。
不知感受还是怎的,思思只觉萧哲的目光时不时的落在自己的身上,而她,早已心如死灰,悲哀的,只剩一片凄凉。
到了皇宫,不想太后见那白布却让思思罚跪。
思思跪在地上,冷冷的目光看着他在为自己辩解。
“皇奶奶,是昨夜孩儿未与她圆房。”站着的他磁性动听的嗓音徐徐传来。还好,他还算有点良知,如此,自己是否该感激他呢。
“为何不与圆房。”皇太后花白的鬓发插满了琳琅珠宝。看着两块白布一块带血,一块洁白无瑕,纯净的一尘不染。只是此刻略有讽刺。
思思知道,那带血的,是琳琅的。心,又痛不可扼,为何,让她感受这种锥心的痛苦?为何?老天要如此惩罚自己。为何……
“孩儿实在瞧不上她,都是父皇逼迫的。”难得萧哲在皇太后跟前露出有些孩子气的一面。
“娶了就要圆房,莫要再做顽劣之举。若实在看不上,将她脸面挡着不就行了。”皇太后一声冷语,倒略有丝宠溺。
思思只觉这祖孙二人一个胜似一个的毒舌,真是好个一家子!
“皇奶奶!”
一声男子从门外传来,伴随脚步轻快,欲行欲近。
思思依旧垂眸,任由风风火火进来的男子行为乖张。
不用抬眸,思思也猜道,此人定是三殿下萧笛。
“咦?二哥,这是谁啊,为何跪着?”显然,自己如此突兀,瞬间引起他好奇心。好奇?真的好奇么……
“三殿下,这是阿哲的侧妃,齐思思。”琳琅解释。
“哦?那好端端的为何跪着啊?”
然无人回答。这等事,还有些令人难言。
思思依旧不动声色跪着,突觉头上男子上下审视的目光,思思实不耐烦抬眸道:“皇太后,臣妇可否起来了?”
声音冷清,不卑不亢,依旧是胆大,依旧有些狂妄。而只有思思知道自己,被萧哲凌迟的,除了冷,再不剩什么了。
萧哲俊眸微眯,将目光重新落在思思身上。从始至终,这个女人没有废话,旁若无人的作为,冷静的好似局外人。就连在轿子上,也是一眼不看自己与琳琅,好似彻底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不能自拔。
皇太后也微愣,这女子胆子倒是大的。可本宫岂会惯着你。索性迟迟不语。气氛一度再次升华,将尴尬化为敌意。经久不息。
思思跪到膝盖骨阵阵刺痛传来,直到身子有些颤抖,险些跌倒,耳边这才响起那老女人的富贵嗓。
“起来吧。”皇太后一边冷言以对一边对三殿下极为亲切的交谈。现下,懒得看思思一眼。
思思手撑地,身形不稳踉跄而起。膝盖处,钻心的痛阵阵袭来。心中倒庆幸,幸好老女人未将自己放在眼里。
萧笛看了眼一侧两个白色绢帕,唇边划过一丝嘲讽。言道:“皇奶奶,二哥在厉害,也不能一夜御二女,就为这个,你便罚她?”
思思抬眸,他在为自己说话?
“你二哥的事别操心了,皇奶奶问你,你何时也大婚,三个孙子,没一个省心的,皇奶奶年岁大了,不知还能否抱上重孙儿!哎!”
“急什么啊,我看,二哥很快就有了不是?”说完挤眉眼看向萧哲,琳琅脸色一红,低垂了头。
萧哲也不言语,只是目光不自觉的扫向那个全程置身事外的女子。
“如今也就是他这还有点盼头。琳琅,你要快些了。还有你,要学会如何讨好男人的心,身为女人,连自己的夫君都伺候不好,活着还有何用?”忽的冷凝,威仪尊贵的看向思思。
思思不知,不能讨好男人,竟然活着没用?
“是皇祖母,孩儿定会努力。”琳琅起身谦卑应承。思思实在说不出口,便随同琳琅点首算是应承。
萧哲和萧笛将两个女人的举动都看在眼里。目光不自觉便停留在思思身上。
“好了,都回去吧。有阿笛在就好。”一声令下,萧哲不得不带两位妻妾施礼而退走出此宫门外。
既然人已见过,就没必要再留着了。过了一关的思思,好似心头的大山又卸掉一块,还有回门,行完回门礼,思思下定决心,让萧哲休书与她,此生她都决定再也不见他!
思思快步走在前,将萧哲和琳琅甩在身后,傲然挺拔的纤瘦脊背像座山,映在身后萧哲眸中。背影有些熟悉,却又想不起来,只叹这女人脾气倒不小。
“阿哲,手还痛吗?”牵起萧哲的手,那指腹上明显一个细小刀疤,虽清浅,却有些扎眼。
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摇摇头,只是点血,算不上什么。今早用刀划破手指,将鲜红的血滴落绢帕之上,映如牡丹盛放,妖冶而魅惑。血不白流,果然,躲过了皇太后那一关。
“若可以,我不怕痛。”琳琅羞涩一语,但还是说了出来。
萧哲脚步一顿,看向琳琅,直盯的她浑身不自在,一道冷清的言语响在耳畔:“本王怕。”
说完抽回自己的手大步前行,徒留琳琅脸色灰白,却不得不急忙跟上。
第4章 思思的血为药引
回返王府,思思便躲在房内,与世隔绝不见任何人。当真令人觉得此女子无能性子闷,废柴色相。然而,她不动,不代表别人不动。
秀儿大婚当日便被她潜走,不为其他,只因她习惯了自由,和独来独往。尽管秀儿多么哀怨。那又怎样,她自己都如此惨落,实在无法顾及他人。况且这个秀儿与自己相处不过十日对她并不熟。
坐在房内思量的她冷不防被开门声惊扰。侧头望去,竟然是他,当真稀奇。
萧哲一眼便见端坐房内那孤傲的身影,就那般坐着,若乍眼观之有些瘆的慌。这个女人性子好像有些古怪。
清冷的目光只淡淡一瞥,好似进来的不过是猫儿狗儿。这等反应令萧哲极为不满。
“相府就是这样教育子女的吗。连起码的礼仪都不会?”长身玉立,萧哲斜眼冷嗤。
思思略欠身施礼道:“相府是哪里,思思不曾见过。不知王爷来所为何事?”
喝!她倒是个绝情的,出身相府居然如此忘恩负义。不由得一抹反感起。
“的确有事。”说完径自坐下,俊美容颜离得她甚近,然而话却无比狠毒。
“琳琅身子不好,需女子的血为药引。本王今日也是才听说齐相家嫡女血可解毒。还真是巧。”若非管家说起相府嫡女的血可解毒一事,他至今不知,竟如此巧合。
什么?要我的血?要多少?每一次还是次次?萧哲,你够狠!够绝!
思思牙根狠咬,然面上却不动声色道:“然后呢?”
被她如此冷静一语说的一愣,萧哲看不懂她,索性又道:“本王决定暂时不休你,何时琳琅身上的病彻底好了,你在走不迟。”
她思思不知自己何时成了药引子。还是个活动的药引子,更是个随时被抛弃的药引子。内心一片凄楚哀凉。思思,这就是你深爱的他,如何,爱?就该这般被践踏的么?瞬间心口憋气如牛腹。
真是天大的笑话!
“可以,不过,我的血价值连城,一次血值五百两银子。”思思平淡无波,言语清浅,也生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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