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君辰知道了钟芊芊和闻人栩的计划,那时,沈君辰以为另一半君令已经落在了钟芊芊等人手中,沈君辰便准备了一半假的君令让钟芊芊盗取,默许她作怪,目的就是为了得到另一半真的君令。
而钟芊芊盗取了那一半假的君令后,猜测另一半君令可能在北定王手中,毕竟,北定王手握重兵,也曾深得太上皇信任。
钟芊芊派人夜晚去火城的北定王府搜找君令,结果被王府中的人发现,便直接杀了王府里面的人,然后放火烧了整个王府。
前世,沈君辰算计来算计去,就为了那另一半君令,甚至害死了他的皇后,然而,谁又曾想到,另一半君令实则就在他的皇后手中呢。
***
顾之溶瞪大眼睛看着沈君辰,惊诧的轻叫了声“天”。
她完全没有想到那块“破铁”就是君令的另一半。
沈君辰莞尔,“这个时辰,老天爷早就已经就寝了,它睡得很沉,时辰未到,你叫不醒它。”
微顿了下,沈君辰转了话锋,“阿玦,你为何会有如此高强的武功?”
顾之溶回答,“是义父将他毕生所练的功力都传给了我,你有所不知,他虽看起来年轻,但他的年纪实则和慧悟大师相仿。”
当年,井宿临去世的时候,只有顾之溶一人在身边,他将自己的功力全传给顾之溶时,芮桐恰好赶了回来,也刚好看见了那一幕。井宿临终前还将翼奎阁阁主的信物给了顾之溶。
沈君辰了然的点点头。
顾之溶问他,“归庭,你是如何知晓我的乳名叫阿玦?”
沈君辰的脸上含着笑意,轻抚着顾之溶的脸颊,温声道,“与你成婚后,三朝回门的时候,听见北定王这样称呼过你。”
顾之溶微微点头,忽又想起一事,“去年腊月二十九那日,在养心殿的暖阁里,我翻看了你作的那五幅画,其中有一幅,画的是一个女子在舞剑,上面还提了诗,画上的女子是谁呀?还有那一句诗你是从谁那里得知的?”
“怎么,你吃醋了?”
“吃醋?……你想多了,你的心里只有我,再也容不下其她女子,我怎么可能会吃醋。”
“这么有自信?”沈君辰轻轻捏了下顾之溶的鼻子。
顾之溶拍开他的手,理直气壮的说道,“这是自然,这点自信我还是有的。我还不知道吗,前世,你纳了不少妃嫔,姿容各有千秋,但是,就连你最宠爱的钟淑仪你都未曾碰过。不是因为你素了二十多年,清心寡欲惯了,而是因为你对她们……”
顾之溶突然停住了,脸颊微红。
沈君辰自然知道顾之溶话里的意思,他轻勾嘴角,“怎么不继续说下去?”
“我不想说。”顾之溶不好意思的用手掩住芙蓉面。
顾之溶说不下去了,算了,不说了。
沈君辰莞尔,将她的双手拉开,顾之溶却不依。
沈君辰低声道,“那个人是你。”
“什么?”顾之溶放开掩住芙蓉面的双手,疑惑不解的看着沈君辰。
“那幅画上,画的女子是你。那一句诗也是你告诉我的。”沈君辰回答。
顾之溶微微拧眉。
见状,沈君辰询问她,“你不信?”
“倒也不是不相信,而是有些意外。你为何要画那样一幅模糊不清的画呢?”
沈君辰回答,“因为记忆本来就是模糊的,怎么可能画得清晰呢。”
微顿了下,沈君辰继续道,“从去年六月下旬开始,我的脑海里总会出现一些以前发生过却又被我忘了的记忆,有的清晰,有的模糊。闲下来的时候,我偶尔会把记忆里面的场景画下来。”
顾之溶了然的点点头。
沈君辰忽而伸手抚上顾之溶小巧的耳朵,顾之溶的身子不自觉轻颤了下。
一轮残月高悬在夜空中,月亮光华皎洁,四处宁静。
这夜,栖凤殿的寝宫内,沈君辰和顾之溶在梳妆台前的位置上拥在一起,说着许多前尘今事。
屋内远不及嘈杂,却也算不上静谧。后来,屋子里面的氛围变得鼎沸,刻骨的缱绻或绸缪在屋内萦绕。
顾之溶低声道,“就寝吧。”
“嗯。”回应顾之溶的只有这么一个简单的鼻音。
顾之溶的本意是天色早就晚了,也早到了该睡觉的时候,然而,今夜,这个男人理解的“就寝”却并非如此。
在行周.公.之.礼这件事情上,控制权往往都是掌握在沈君辰的手上,是以,今夜,顾之溶注定又要在沈君辰那里完全无能为力,功败垂成,只能任由他攻.占.索.要。
沈君辰抱着怀中的温香软玉,修长的手指在她小巧的耳垂上轻轻摩挲着,心动如波澜。
顾之溶的耳垂很敏.感,被沈君辰有技巧的轻抚逗.弄着耳垂,令顾之溶感觉有些痒,也让她开始不自觉有些心神迷乱。
顾之溶太熟悉他这个眼神了。
“五日。”沈君辰看着怀中近在咫尺的女子,嗓子发涩,喉结上下滑动,下颌紧绷。
“什么?”顾之溶困惑不解,不明白沈君辰为何会突然说这两个字。
沈君辰默然,微勾嘴角,低首凑近顾之溶小巧的耳朵,略微粗重的呼吸萦绕在顾之溶的耳畔,若即若离,烙得她的耳朵渐渐发热泛红。
沈君辰轻咬了下顾之溶的耳垂,然后在上面作祟,舔.吮.舐.嘬,力道时轻时重。
顾之溶的耳根通红,呼吸渐渐变乱,葱白的玉手捏着沈君辰锦袍的一角。
过了一会儿,沈君辰在顾之溶的耳垂后轻吻了下,在她耳畔紧着嗓子哑声道,“你夫君已经素了整整五日。”
顾之溶这时才明白他刚才指的是什么。
沈君辰偏过头轻吻了下顾之溶绝美的双眸,顾之溶不禁阖上双眼。
沈君辰轻缓的吻着顾之溶的眉心、鼻梁……一路向下,随即温柔的攫住顾之溶的唇,深深的吻着她。
两唇相触,唇舌勾缠,绸缪迷离,极致温情。
有力而炙热的大掌忽而握着一只小小的柔荑。
让顾之溶不禁瞬间睁开眼睛,使劲挣开他的钳制,却被沈君辰紧紧的箍着柔荑,怎么都挣不开。
沈君辰将薄唇从她的朱唇上缓缓移开,微微抬头看着脸色通红的她。
他似笑非笑,喉结滚了又滚,眸色很烫。
“别拒绝我。”霸道的语气,音色极致沉哑,话落后又啄了下顾之溶的唇。
“混蛋~”
顾之溶的声音失稳,“混蛋”二字从她口中道出时,完全没有任何气势。
她呼吸不稳,感觉自己的芙蓉面是烫的,不仅如此,小小的柔荑也是灼热滚烫的。
“也只有你敢总是这么没大没小的叫我混蛋……不过不打紧,我也只会对你一个人混蛋。”沈君辰浅笑着,声音幽哑而压抑,呼吸粗.喘。
这个男人是强势的。
在顾之溶还没有回神过来的时候,沈君辰已经抱着她起身,让怀里的温香软玉坐在了梳妆台上。
他缓缓打开她修长的双月退,站在中间。
顾之溶看着沈君辰的举动和他的目光,便知道他接下来想要做什么。
顾之溶愈加觉得羞窘,脸上燥热,通红得仿佛能滴出鲜血,手抵在沈君辰的胸膛上,忙说,“归庭,去里面再说好不……”
沈君辰无视她的抵抗,霸道而温柔的攫住顾之溶的唇,深深的吻着她,使得她还未说完的话直接被堵住。
沈君辰一手霸道的搂着她,一手去拨开她的衣领。
他湿热的唇从她的朱唇上蔓延至她的耳垂上、耳根处、耳垂后,与她耳.鬓.厮.磨。火热的吻又缓缓向下游移,蔓延到了顾之溶的脖颈处。
顾之溶看着内室,努力挪了挪身子,在沈君辰的怀里挣扎着,“归庭,去床上~”
很显然,她说话的声音已经不再如同平日里那般平和沉稳,而是气若游丝。
沈君辰正忙着在清泠女子的下颌与脖颈相接处的白皙肌肤上吻.舔作祟,含糊不清的沙哑着嗓子回应她的话,对她循循善诱,“乖,听话,让我先在这儿好好伺候你,然后我们再回床上继续。”
“……”顾之溶。
尽管顾之溶默然不语,但她却暗忖,这个混蛋真的越来越恶劣了。
-流氓。
沈君辰的唇舌贪恋的落在顾之溶的脖颈、香肩、锁骨处,轻.咬.细.嘬,一寸又一寸,慢条斯理,极具耐心又温柔至极。
顾之溶的衣领早已被沈君辰拉下,拉到了胸口下面,下面的裙摆被他撩起,撩到了腰.间上……
窗柩之内,烛光昏黄,透着缱绻浓情。
窗柩之外,月色朦胧,漾着绸缪迷离。
微风撩动树叶,发出窸窸窣窣的细微响声,伴随着从窗柩之内隐隐传出来缱绻之音。
***
许久之后,栖凤殿寝宫内一片静谧。
尽管如此,缱绻过后的情.欲味道还萦绕弥漫在空气中,男人和女人的锦袍华裳,凌乱的散落了一地,靡.丽.迤.逦,这些都在无所不入的宣示着刚才的镌骨缠绵。
顾之溶靠在沈君辰宽厚的胸膛上,已经沉沉睡去。
刚才,沈君辰接连向顾之溶索.要了三次,梳妆台那儿一次,回到床上后又向她予取予求了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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