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月太紧张了,别操那么多心,小心老得快。”皇帝伸出手指轻轻弹了一下她的额头,开玩笑的说道。
“这不可能,妾还年轻着呢!”要放在后世,十八岁都没有的她还是未成年人呢!也就古代的人才那么早嫁人。
想到那些十三、四岁脸还没长开就嫁人的小姑娘们,素月深深的觉得古代的男人罪孽真重,恋、童、癖是要不得滴。
“嗯,是小了点。”皇帝不经意的扫过某处。
“……”
怒,你眼睛在看哪里?
“咳咳,雪越下雪大,今晚朕留宿玉翠宫,阿月可有意见?”
皇帝借口雪太大,打算赖在玉翠宫了。
“是,妾这就让人去准备。”
素月还能说什么,皇帝都开口了,她本来就没资格拒绝。
“放心吧!”看着忧心忡忡的素月,皇帝突然开口说道。
放心,放心什么?
皇帝也不说明白,素月的心七上八下的,一整晚都在担心自己的贞、操。洗漱过后,在外面徘徊许久,做了好些心理建设,才鼓起气勇气走进内室。
皇帝已经躺在床上,手中还拿着一本书翻看。
“晚上不要看书,对眼睛不好。”
素月见状忍不住开口道。
就算有电灯晚上看书对眼睛也不好,何况现在只有蜡烛和油灯。
“朕没有看,只是随便翻翻。”皇帝把书合上,表示自己真的没有在看。
“哦,那就好。”素月磨磨蹭蹭的往大床走去,那慢得可堪比蜗牛,皇帝都快等的睡着了,她才来到床边慢吞吞坐下。
“朕知道阿月在担心什么,放心吧没有十八岁朕不碰你。”
皇帝听阿月说过,女孩子十八岁才算成年,骨架也才算完全长开,太早发生关系对身体不利。所以皇帝即便是很想与阿月亲近,也得忍到她满十八岁,他就是如此体贴。
“谢谢皇上。”也许是有了皇帝明确的承诺,素月也不纠结了,立即改变了刚才那慢悠悠的动作,主动往内床爬去,钻进早就铺好的铺盖里,两位嬷嬷太善解人意了,床上摆了两床被子,这样就不用与皇帝穿一个被窝了。
皇帝对此什么也没说,默认了这种分开睡的方式,两人躺在一个被窝里他可不敢相信自己的自制力。
“睡吧!”
皇帝躺在她身边,两人脸对脸,眼对眼。
“嗯。”
素月也不废话,现在这个时辰离她平时睡觉的时间已经晚了,所以很快的她便沉沉睡去,刚才的担心显得有点多余。
“这么放心,很相信朕吗?”
皇帝看着几乎算得上是秒睡的素月失笑,只有心中没有忧愁的人才会睡得快,因为心里没有负担,想得也少。
嬷嬷们出去时只留下了一盏灯,昏暗的灯光照影着整个内室温暖起来,皇帝在身边之人呼吸的陪伴下,也很快进入了梦乡。
室外,一直有人守着,苏大海站在门边,和方嬷嬷大眼瞪小眼。平时他是要守在皇帝龙床边的,只要皇帝睡在正阳宫都是如此。
今天和人一起守在门外,还是玉翠宫难缠的嬷嬷,苏大海表示生无可恋。好在他早习惯了这种守夜的行为,除了闷了点别的都还能坚持。
两位嬷嬷怕年轻的宫女们没这么守过夜,所以与胡嬷嬷相量了一下两人今天晚上亲自来守,比起平时守夜睡在外间,除非主子半夜醒来叫人,否则可以一觉睡到大天明。
在这一点上,主子确实对玉翠宫的人很宽容,平时半夜都不会醒来,甚少有叫人的时候。
内室什么声响也没有,方嬷嬷便知道这两位主子离修成正果还早着呢!虽然不知道皇上为什么没有让主子侍寝,但她看得出来主子本人多少有些害怕,这样就行好。
“咳咳~~”
半夜,素月突然咳起了嗽,难得睡到一半中途醒来。
“阿月,可好点。”
皇帝早在素月咳第一声时就醒了,他觉也浅,素月一咳便被惊动。
“抱歉皇上,妾吵着你了。咳咳咳……”
素月又是一阵咳,皇帝直接连人带被的拉到怀里,轻轻拍着她的后背。
“要喝水吗?朕叫太医来看一下吧!”
皇帝关心则乱,生怕耽误她治疗。
“不用,妾只是喉咙有点干,喝点水就好。”素月急忙拉住他,可能是因为屋子里一直烧着地龙,所以室内比别的地方还要干上两分,再加上今天素月喝的水比平日要少,半夜喉咙就有些干得受不了,然后才让她咳了起来。
“那好吧!”皇帝唤人,苏大海与胡嬷嬷走进来。
胡嬷嬷已经与方嬷嬷交过班了。
“倒杯温水来。”
两人进来也没让皇帝放开素月,反而搂得更紧了。
“是。”
胡嬷嬷去外室的小炉子提了开水,这是每天晚上都要准备好的,方便主子喝水。胡嬷嬷回来倒了几次,直到水温不再烫手,这才端着水进了室内。
“来,喝水。”取过胡嬷嬷手中的水杯,亲自喂素月喝水。
可能是真的渴到了,素月喝了两杯才舒服些。
“可好些了?”
“好些了,谢谢皇上。”
素月这时才发现自己一直被皇帝抱在怀里,脸一红翻身把头埋进了被子里。
“不用谢,朕说过阿月对朕不用这么多礼。”皇帝就着刚才喂素月的杯子,也喝了一杯水润嗓,这才把杯子还给胡嬷嬷。
“退下。”
“奴婢造退。”
胡嬷嬷与苏大海又出去守门了,素月这才偷偷的把头从被子里伸出来。
“好了,继续睡,再不睡天就该亮了。”
皇帝拍着她的背哄道,再睡一会儿他就得起来上朝,就算是再冷的天他也不能耽误上朝。
“好,皇上也睡吧!都是妾不好,吵着你了。”素月心有愧疚,皇帝还要上早朝呢!
“没事,快睡吧!”皇帝微微一笑,在暗淡的灯光衬托下是那么的温馨。
寅时刚过没多久,苏大海就站在床边叫起。
皇帝睁开眼,悄悄从床上坐起来。掀开帐子对苏大海作了一个噤声的手势,这才在他的帮助下从床上下来。又小心的把帐子放回原位,阻断了大部份的灯光。
皇帝直接让人在外室替自己更衣洗漱,还顺便用了一碗酒酿元宵当早餐,顺便也暖暖身子。
苏大海这些侍候皇帝的人也早早的用了一碗加了姜的大骨汤,这会儿身体全身都是暖的,侍候皇帝特别给力。
这待遇比他们在正阳宫的时候还要好,那里谁会给他们准备热汤啊,有杯热茶就不错了。
“走吧!”
皇帝用完元宵,又拿着碧眉她们灌好的热水袋,上了御撵。
一行人浩浩荡荡的走了,给玉翠宫留下了久经不散的余温。
“主子,你怎么醒了?”
胡嬷嬷二人刚进内室,发现本以为睡得正香的主子却抱着被子坐在床上不声不响。
“皇上走了?”
从头到尾皇帝都没准人发现一声响,所以素月才有些一问。
“回主子,皇上已经离开了。”
两位嬷嬷小心翼翼的回答。
“哦~~~”
素月点头,然后不待她们再说什么,又躺回被子里,很快就睡着了。平时她要睡到卯时末,入冬后自动推到辰时初才醒,这会儿时间还早着呢!
两位嬷嬷见状,只好又放下帐子悄悄退了出去,继续派人守着。
皇上与主子的相处模式,她们越来越看不懂了。
素月拥着被子睡回笼觉,直到辰时初被人叫醒。
“啊~~”
好吧,还打了个呵欠,敢情这位还没睡饱。
冬天这么冷,正是睡觉的好时候。一大早就起来,不怪素月一副没睡醒的样子。
早膳素月用的是面条,香喷喷的炸酱面,再配上一碗浓浓的骨头汤,素月吃得额头都开始冒汗了。
“舒服啊!”
吃完全身暖和不说,还特别的舒畅。
最近她的爱好是各种面条,特别是早上吃上这么一碗人都精神了。
吃完自有宫人进来收拾,素月则缩在榻上绣荷包和抹额。
她从自己得的皮子里挑了一块宝蓝色的料子,让人裁剪成男人使用的抹额大小。
“主子这是想着皇上呢!”
碧霜替她换水,一看这样式就知道是给男子用的。
素月抹额的里面用上了最好的皮毛,这样可以保证带的人额头不受寒风侵袭,说实话这风吹多了,头会痛的。所以抹额的存在就很重要了,素月做的很用心。
碧霜的话只让她挑了下眉,却没有否认。
她自己现在头上也戴着抹额呢,是碧眉几个的针线。是用银狐皮做的,正中间还有一颗红色珍珠,大概有大拇指大小,十分难得,是属于她的陪嫁之一。
抹额上素月没绣什么复杂的图案,只是简单的绣了竹叶,所以很快就做好了。
素月把抹额摊在膝盖上,小心的平整了一番,这才让人收起来。
“不送给皇上吗?”
碧霜拿了个匣子来装,这样摆着多好,皇上一来就能看到。
“让你收起来就收起来,哪里来这么多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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