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丫头,没正行,说着说着就拿我寻开心。”马连坡虽然话是这么说,但是脸上和眼中全是高兴的神采。
陶夭夭其实早就发现了,师父跟当初初遇的时候,已然是截然不同,他不再整天木讷着愁眉苦脸的,也不再觉得人生毫无疑义。
“师父,难道我说的不对?您甭嘴巴硬,心里八成认为我说的有道理,师娘才三十八,还年轻呢,话说回来了,玲儿虽然不是您亲生的,等您以后有了自己的骨肉,千万别慢待了玲儿。”
陶夭夭站在旁边的木柜旁,一边给马连坡打下手一边巴拉巴拉的说道。
马连坡笑呵呵的合不拢嘴,一会儿带着宠溺的“训斥”两句,一会儿恩那么两声,似乎很享受现在的这种气氛。
春子站在门口,听陶夭夭和马连坡说话,便轻轻的咳了一声。
陶夭夭听闻,便朝着门口说道,“咳什么咳?小心嗓子咳破了流血,有话快说有屁快放,我们在屋里又没说什么悄悄话,你咳嗽是什么意思?”
春子听完,便笑嘻嘻的走进来说道,“我这不是怕万一听到什么不该听的,我不是找打么?哦,马师傅,云暖村的那些大哥们说是再添五道招牌菜。”
“恩,我知道了,我这就亲自做。”马连坡憨厚的应了声,便再次的抬头看向春子,“春子,这账记在我身上,不许跟他们收银子。”
春子应了声,便笑嘻嘻的说道,“马师傅,你瞧着,我什么时候改口方便啊?”
马连坡稍稍的怔了一下,便盯着春子瞪了一眼。
陶夭夭见状,撇嘴说道,“你跟师父说得着么?你能不能做马家的女婿,那要玲儿说了算,还有,我可跟你说清楚了,玲儿就是我姐妹,你要是以后敢欺负了她——”
“不不不不可能,我怎么可能欺负玲儿,嘿嘿,陶姑娘,马师傅,那你们先忙,我去招呼客人了。”春子说完,将白毛巾往肩膀一撩,转身就朝着大厅跑去了。
陶夭夭朝着外面撩了一眼,问道,“师父,你觉得春子咋样啊?”
“能咋样?要是不行的话,我也不给玲儿娘说这件事了,春子这孩子就是有点轻飘飘的,其他方面还凑合吧,玲儿那孩子也是个善良的丫头,他们俩在一起过日子,应该行。”
马连坡说完,便开始做阿衡点的那些菜了。
“小陶子,倒是你的那个男人,我怎么觉得,像个闷葫芦啊,那张脸一直冷冰冰的,好像别人欠他二百两银子一样。”马连坡扁了扁厚厚的嘴唇说道。
陶夭夭听完,噗嗤的笑了,说道,“那是因为他跟您还不熟悉,熟悉了以后,就会好一点了,阿衡哥是个内向的脾气,其实跟我单独在一起,话也不算少。”
马连坡抬眼看了看陶夭夭,瞧着陶夭夭那自娱自乐又很小欢喜的模样,便说道,“也是,这萝卜青菜各有所爱,没准你这欢脱的跟个兔子一样的,就跟他那闷的跟葫芦一样的,正好一对。”
陶夭夭听完嗤嗤的笑了。
“师父,什么时候玲儿和春子的事情,定下来,你给我捎个口信,我也过来帮忙。”陶夭夭笑呵呵的说道,“今天其实我和阿衡哥去杏花村了,去我爹娘那,唉,处理了点闹心的事,村里的乡亲给帮了忙,所以请大家过来吃点东西。”
“恩,人家帮忙做事情,请人家吃点饭,理所应当。”马连坡一边和陶夭夭聊天一边炒菜。
“我怕我在场,大家都拘束,所以,让阿衡和那些人吃吃喝喝的,我在这边给你帮忙,嘿嘿,就是不知道待会儿包掌柜的要过来,看到我在这里,会不会有意见。”陶夭夭说着话,就将配菜放到木盆里,给马连坡放到了灶边上。
“他有什么意见,你这是白帮忙干活的,又不要工钱,即便他怕出什么乱子,那我不是还在这里么?跑了和尚跑不了庙。”马连坡憨里憨气的说道。
陶夭夭娇俏的笑了笑,便继续的给马连坡准备下一个菜的配菜了。
这会儿在包间里,阿衡和那些人可是喝的高兴的不得了了。
大家伙儿别说吃了,就平时都没听过这菜的菜名,每当伙计端过去一道菜,大家都瞪着眼睛的盯着菜,然后让伙计给报菜名,大家说是为了以后说出去有人信啊,不能吃过的菜不知道菜名。
这菜确实好吃,但是大家确实也饿了,那狼吞虎咽,风卷残云的气势,让阿衡见识到,原来他以前和兄弟们干苦工吃饭的时候,那些人的真正实力完全没有发挥到极致,看看现在大家的吃相,阿衡竟然突然的觉得,自己平时吃饭真的够儒雅了。
“对了,阿衡,你去没去过新搬家到咱们云暖村的那户姓王的富户干活?”青山嘴里的饭菜还鼓鼓囊囊的没咽下去,突然抬起脸,盯着阿衡问道。
“没,最近没时间。”阿衡回答从来都是直截了当。
“是啊,是啊,王家出手阔绰,做事低调,你看以前,那高家一直都是仗势欺人,还养了那么多的护院打手,动不动对咱们就是又打又骂的,这王家一点都不端架子摆谱。”苏江河一脸严肃的说道。
当然,大家在吃饭的时候,虽然都积极地参与讨论,但是嘴巴里却一直都没空闲过。
“对,我也去过一次,他们家竟然还养了猪崽子,有十来头呢,我去给垒猪圈了,给我的工钱也比之前在高家干活的时候划算。”杨大壮也附和说道。
第382章 村里的传闻
阿衡听了大家的说法,总觉得这样的人家有些奇怪,照常理来说,为富不仁已经是富人们的统一本性,即便有一些富人表面上不会那么的明显,但是绝对做不到会让利。
“咱们村好些人私下都说,这王家有的是银子,随便花,毕竟,人家去了咱们云暖村,高家的宅子就莫名其妙的归了王家,还有,之前高家的那些地产也都是王家的了。”青山也说道。
“对啊,我租种了高家的一块薄田,就在村北边,这次续租的时候,就是跟白家签的文书。”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这个看起来十分和善和亲民的王家。
但是阿衡的心里,却觉得这个王家似乎并非真的如此。
“你们有没有发现,王家那么富贵,但是他们家的佣人,都是从以前带过来的,也没有从咱们云暖村或者附近的村子买家奴或者聘人的。”青山再次的抓到了重点,并且说道。
大家说这一条一条王家的事情,阿衡似乎这才意识到,他在云暖村呆了将近三年的时间,不就是为了守护那个秘密么?以前的时候,他对于云暖村以及九里山附近的事情,了然于胸,可是最近,他竟然疏忽了。
阿衡竟然连那个姓王的大户人家,叫什么名字,有多大的规模,到底是什么门路,来到云暖村是做什么的,一切全不清楚。
“姓王的富户,家主怎么称呼?”阿衡喝了一口酒,朝着大家问道。
大家听闻之后,竟然都面面相觑了,他们说了那么多王家的大事小事,竟然没有一个人知道这户姓王的人家名号是什么。
“这事还真不清楚,但是知道那姓王的老爷好像有两个儿子,现在跟在身边的是小儿子,好像叫,叫,叫王昱丁,我那天去给王家垒灶台,那个二公子亲自去监工的,后来那王老爷走过去,叫了二少爷的名字。”苏江河突然说道。
阿衡听了这个名字,并不觉得有什么问题,便平静的说道,“大家,吃,喝,不管他姓甚名谁,不欺负我们穷人就好。”
“对对对,阿衡说的对,他们家怎么过都是富户,即便仁慈或许也是情不得已,咱们是穷人,始终跟他们不是一拨人。”青山笑呵呵的举起了酒碗。
大家一听,顿时觉得有道理,所以便都举起了酒碗,说了些助兴的话,开始吃吃喝喝起来。
阿衡的心里把这件事记了下来,他处境造就了他的多疑,所以,他想查查这个王家到底是什么来路,倘若没有什么原因,一般的人家怎么可能愿意举家搬迁,还搬迁到一个穷乡僻壤的地方。
更何况,如果这王家没有什么来路的话,又怎么能拿得下高家的产业?
阿衡细想下来,这里面的疑团可谓甚多。
他这些日子真是有些虚无度日了,幸亏今天出来这一遭,大家的聊天,提醒了他。
阿衡坐在那里,听着大家聊天侃大山,他时不时的插一句嘴,当然,大多数的问题都是简单的几个字,然后便能引起大家一轮的议论纷纷。
一阵的酒足饭饱,大家都有些醉意了。
毕竟,从清溪镇到云暖村也有些路程,阿衡即便再怎么力气大,有能力,也不能一个人搀扶的了十多个年轻男子,所以,阿衡见着大家都有些醉意的时候,便给大家提了醒。
很快,阿衡去找了陶夭夭,准备着回云暖村。
陶夭夭简单的和马连坡辞别之后,便和阿衡,带着那些男人们,朝着云暖村走了。
这秋天的温度,凉软适宜,大家又喝了点酒,所以说话行为的,都有些原形毕露了,这一路上,男人们那些脏口,也是止不住的。
阿衡竟然将衣角扯下两块布,然后给陶夭夭塞住了耳朵。
相似小说推荐
-
田园小针女 (西兰花花) 17K VIP 2020-02-10完结针灸世家第四十五代传人姜宝青遭遇车祸,重生在了乡下一个痴呆小女孩身上。愚昧闭塞的...
-
贵妃她总想死 (浅墨r) 2020-01-20完结1481 3855有人说:苏贵妃为了得到皇上的宠爱,耍横,耍赖,耍不要脸,可以说是用尽手段,做尽不成体统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