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公主她很甜很软糯/禁欲王爷,宠上瘾! 完结+番外 (木头兮)
于是,她从藏匿自己的心思,到埋葬自己的心思。
她又怎么会想到,曾经那样简简单单爱慕过的一个人,到最后会演变成那样 他一次又一次化成魔鬼,一次又一次踩碎她的心脏。
终于啊,把她心底深处那一丁点的欢喜,也给踩了个粉碎。
于是这些年以来,她都快忘了,自己喜欢过这个人渣。
她从来不肯说她喜欢他,哪怕过去他在床事上怎么折磨她逼迫她,她都不肯说。
是想要护住心底深处那份最纯粹的喜欢吧。
她不想她自己心底的那份喜欢变了质。
但最后却还是连同着这一份喜欢一起粉身碎骨。
于是,时至今日,她都不敢告诉纪叙白,她喜欢过他。
她甚至是对他一见钟情
她不敢啊。
这样的喜欢,被他知道了,不是更可笑吗?
纪叙白又有什么资格哭
他把她最珍贵的那份喜欢一点一点地撕碎的时候,她都没有哭过!
纪叙白的手忽然握住了她的手。
纪叙白双眸沉痛地盯着她,薄唇微张,似乎是要做什么 可最终,他还是缓缓地放开了她的手,低下了头,声音很哑:“你说得对,我连哭都没有资格。”
他还有什么资格当着她的面前哭
温知故一声不作地坐了下来,动作谈不上温柔,一下一下地扯开他身上的纱布,好几处伤口都裂开了,温知故越看心里越是沉闷。
偏偏纪叙白那家伙还要咳嗽着说:“知故你走吧,我让下人过来就好”
温知故头也没抬,更没有搭理他,冷着脸继续扯纱布。
“你不走吗?嘶”
话音未落,温知故用力一扯,将他胸口上的纱布扯了下来,冷冷地抬眸,眼睛明明还通红着,但目光却仿佛冷凝了下来,温知故开口,一字一顿地:“你再废话一句试试。”
纪叙白看着她,默了默,闭嘴了。
温知故把他身上的衣服都脱了,这才方便把纱布都换下来,又让人端了一盆热水进来,她放轻了动作,给他擦拭身体。
尽管她动作很轻了,但纪叙白还是疼得时不时会倒抽气。
温知故偶尔冷冷地抬眸看他一眼,再低下头时,又更放轻了力度。
温知故一边擦拭他的身体,一边轻声地唤他:“纪叙白。”
纪叙白疼痛难忍地低哼了一声,表示回应。
“疼吗?”
“嗯”纪叙白呼吸都变得有些短促了。
“活该。”温知故面无形容。
纪叙白低哼着,没敢说什么。
本来就是他活该,他罪有应得。
纪叙白受伤的这阵子以来,一直都是温知故给他擦拭身体,温知故起初到底是有些抵触的,尽管在此之前便已经很熟悉他的颀长身材了,到后来,也渐渐习惯了下来,能够做到给他擦拭身体都没什么太大的表情起伏了。
第七百零九章 倒流回最初的相遇68
但是温知故没想到的是,她这次给他擦拭下半身时,她只不过是用湿帕给他擦拭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他那里,纪叙白居然起了反应 当时温知故顿了好一下,盯着他那里看了几眼,抬起眸冷冷地看向纪叙白,“你什么意思?”
纪叙白眼眸都被染了几分炽热,却有些刻意压抑着嗓音低哑地道:“我不是故意的。”
“是吗?”
纪叙白低哼了一声,“知故,我也是个男人”
温知故眼神更冷了,依旧盯着他,她倒是要听听他这回要怎么解释!
前一刻还痛心疾首地跟她说对不起,现在身体竟然就起反应了,他心里是怎么想自己的?又是怎么浮现联翩的?
温知故想到这里,心里便一阵冒火了。
甚至有一种纪叙白方才哭成那样会不会也是在演戏在跟她博同情心的感觉 纪叙白声音沙哑得厉害,闷声说:“知故,我快五年没碰你了我没有多想什么,只是身体本能”
前些日子身体太痛了,想有反应也不成,这次虽然也痛,但毕竟没有先前那样痛了,若是旁人也就罢了,偏偏碰他身体的人是温知故,他又这么多年没碰她了,怎么可能会没有反应 温知故冷笑一声:“身体本能?”
看到温知故好不容易对他态度缓和一些,这下面色又冷成冰山了,纪叙白恨不得让小叙白马上低头下去,可那里就是抬头立正着,怎么也不肯下去,纪叙白自己也有些不好意思,又忍受得难受,压抑着嗓音道:“知故,你要不,先不要管我了。”
“然后呢?你自己能解决?”温知故冷眼看着他两只拿东西都拿不稳的手。
纪叙白被温知故这么一打量,更是羞愧难当了,“我我不用”
只要不看到温知故,忍一会,让自己下去了就好了。
温知故顿了一顿,没眼看了,便随手扯了张毯子遮住他那里,站了起来说:“我去帮你找个女人。”
那一瞬间,纪叙白瞬间被吓萎了。
“不用了”纪叙白的面色变得有些铁青。
温知故回头看他,见纪叙白有些生气地盯着她说,“知故,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
温知故顺着他的话问:“什么人?”
在她眼里,他就不是什么好人,还能是什么人?
纪叙白喘息着,只觉得气得浑身都更加疼痛难忍了,连说话的气息都变得很不平稳,“我若是需要别的女人,我就不用忍这么多年了”
温知故轻轻挑眉:“你的意思是,要我帮你?”
纪叙白低下头不敢看她了。
他哪里敢支使她帮自己做这种龌龊事,她本来就因此恨透了自己 纪叙白摇了摇头,声音低低地闷道:“现在不用了”
温知故走回来掀开毯子一看,果然是不用了
看来她的话还是管用的。
温知故只得坐下来帮他重新上药。
第七百一十章 倒流回最初的相遇69
纪叙白还在一旁低声问道:“知故,你真的不走吗?”
“谁说的。”温知故垂眸认真给他上药,没工夫去看他。
纪叙白低低一哼,很认真地看着她低垂着眉眼的清冷模样,看了好一会,才说:“我希望你走。”
纪叙白说着,又自嘲地笑了,“又舍不得你走。”
“犯贱。”温知故不紧不慢地从唇间吐出两个字来。
纪叙白也跟着轻轻点头,“我也觉得。”
温知故动作顿了一下,抬起头挺稀罕地瞧他一眼。“有自知之明了。”
“知故”
温知故换了瓶药,涂上药粉。
“知故”
温知故上她的药,没工夫理他。
纪叙白忽然又咳嗽了起来,把嗓子都咳坏了。
温知故沉沉地抬起头,“你就不能少说几句吗?”
纪叙白哑着声说:“可是我想跟你说话啊。”
温知故起身去给他倒水了,喝了水,纪叙白又要说话了,“知故,我想出去散散心。”
温知故动作一顿,抬起头看他:“出去?”
“再躺下去,我都要发霉了。”
温知故很客观地分析:“你这样的人出去,怕是会吓到别人。”
“只要,知故不嫌弃我,我又不在乎旁人。”
温知故淡道:“我嫌弃。”
纪叙白很失落地垂下目,一边咳嗽一边拉住她的手指,低声地:“我想出去”
温知故:“”
纪叙白这是在跟她撒娇吗?
温知故说不上自己那一刻的心情是什么,就觉得很复杂,也不是生气,就是觉得心里有点软。
纪叙白的指腹带着淡淡地温热,熨贴着她的手心。
他几根手指指腹轻轻按着她的手心,有一种很难以形容的感觉在心口上暗自涌动。
温知故的大脑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手指已经轻轻握住了他的手指。
温知故一怔,推开他的手指,一抬头,对上纪叙白那双微微亮起来的眼睛,仿佛是深邃的暗夜里盛了最亮的星辰,好看得不像话。
一直以来,纪太傅在翰林院都是引人注目的那一个人,他又有才华,人又帅气。
尽管此番被烧成了重伤,但却仍是毁灭不去,他那双宛若深潭般深深吸引人的漂亮的眼睛。
尤其此时此刻,泛了光。
更加漂亮了。
温知故看着他,目光微微一滞,很快垂下了头,声音有几分不自然,“我去问问太医。”
纪叙白听了,绽开了一抹笑意,是发自内心的高兴。
不多时,温知故回来了,进了屋先倒水喝了一口,才转身回去跟躺在床榻上纪叙白说,“太医说,只要你忍得住痛,是可以出去的。”
纪叙白想也没想便道:“我忍得住。”
于是,温知故便让人去把轮椅给找来了,温知故自己一个人搀不动,便叫了下人过来帮忙。
纪叙白被从床上搀扶起来的时候,疼得整张脸都煞白了,温知故蹙着眉忍不住提醒几个下人,“动作轻点。”
于是,几个人生怕温知故会生气,又放轻了力道,轻得不能再轻了,可算是把人从床上扶到了轮椅上。
第七百一十一章 倒流回最初的相遇7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