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容貌,长得真的让女人都嫉妒。
仅仅半张侧脸便可见着鼻梁高挺,线条优美,微微不削的目光扬起下颌,薄唇始终带着两份讥讽笑意,眼帘半垂,似乎觉得这番迎接颇为掉身价,捏着指腹眼神顾盼流离,那双眼眸泛着冷光,十足十拒人于千里之外,黑曜石的瞳孔因着凛冽冷光显得闪闪发亮,捏着指腹打转不知道想着什么,嘴角微微抿了起来,看不清楚笑意如何。
吓得前面的宁远侯肉眼可见的冷汗滚落下来。
宴会大堂,太后宫袍端庄,旁边芳华长公主美艳无双,似乎精心打扮看不出来丝毫嫁过人的模样,隐隐还能看出两份少女感觉,梳着飞月髻,琉璃步摇在鬓发间摇曳,身着正红色石榴裙,娉娉袅袅美的不可方物,大抵还是嫁过人的原因,隐隐几分纸醉金迷的眼神不露痕迹露出了,惊心动魄的妩媚无人能够招架。
太后身边的常嬷嬷慢慢走了过来,笑眯眯慈爱的不行:“姑娘来了,太后吩咐了,让奴婢带姑娘入座,您毕竟是柳妃娘娘表姐,如今也算得上和皇室有些关系。”常嬷嬷对视黎羲浅恭敬的笑容,越发觉得这个人真不如外面诋毁那般,越看越是个妙人。
黎羲浅今日被黎远海嘱咐了好生打扮,黎行之出门之前还亲自过来看了眼,今日她穿着粉色枫叶长袄下着蓝色宽门百褶裙,裙摆绣着几丝水文,外面配着白色透明罩衫,她本就长得清淡,头上带着只梅花簪子,巴掌大的脸上精心点缀,更像是的灵动明媚小巧迤逦,那双杏眼清澈透亮,惹得不少人来招呼。
黎柳柳看着被引到她身边的女子也是轻笑:“如今大姐也是高沾我的光了,你万万想不到我能有这般造化吧?”她手里拿着精致小巧的孔雀尾做的团扇掩面,亲自给她斟酒:“看着姐妹十几年份上,告诉姐姐给噩耗,你那心尖尖金贵的小侯爷正配着蝶韵公主游园呢。”
她蔑视轻笑。
黎羲浅好奇的看着他:“噩耗?说起来妹妹还不知道吧,母亲怕是熬不过冬日了,你如今是宫妃能有今日离不开母亲栽培,怎么都不见你派人回来慰问慰问?”
游园子?谢长语那离经叛道的性子今日也听话了?
她端着果酒慢慢品着,不理会黎柳柳蠢货言语,入宫为妃不过是景泽伯要压榨她最后的价值罢了,分明是个巧笑倩兮,美目盼兮的绝世美人,却是为了摆脱养女的名头什么都甘之如饴,侍奉过先帝的女子,到了下一朝,就是个深宫太妃。
石蜜瞧瞧躬身笑意促狭:“刚刚陛下和荣和太子商议国事,皇子们和小侯爷作陪,蝶韵公主自贬身价硬要拉住小侯爷作陪,被小侯爷丢到御花园养狗的地方去了,气急败坏的,您是没有瞧见。”
石玉月也来了,穿着淡金色百褶如意八宝百褶裙,梳着端庄百合髻,发冠高戴,整个人雍容华贵,见她而来原本和气的太后眸子微微动摇,随即摆摆手让她入座,她目光傲然不少女眷过来敬酒招呼,都知道这位侧妃因为侍妾陷害小产,不过许多的更是窃喜,没有孩子的侧妃始终上不来太子妃的正位置,露个脸熟,没准自己家女儿也能去侍奉。
石玉月端着贵气逼人的架子一一点头,余光和黎羲浅交集,见她端庄优雅的目光恍惚有着孙皇后的气势,随即目光移开被官眷被奉承吹捧,她为及笄就被迎接如太子府为女主子,身上有大将军的未来的负担,也觉得景泽伯这个夫君对她的确是真心,慢慢的心中就只有坐上太子妃,坐上皇后宝座的心思,现在想想,她对景泽伯还真的没有男女之情,都是逢场作戏。
黎柳柳撑着手肘下巴靠着掌心絮絮叨叨:“这位侧妃我看着也是倒台的模样,上次宴会被太子殿下责难,如今在府中毫无威严,没事就关着院子门谁都不见,皇后娘娘有意给太子殿下立下太子妃了,大姐不争取争取?”
黎羲浅淡淡轻笑,并不说话,抬着手给她斟酒,石玉月这番做派无非是对景泽伯冷心罢了,对于不上心的男人,那个女人还会怕被人分一杯羹的,她隔得拉远看着那边推杯换盏的人,未来守着太子府做一辈子寡妇了。
石玉月喝着水酒脸色越发凝重,乌梅接着倒酒的功夫艰难道:“赵太医换了在茶水房换了娘娘的酒水,说是为娘娘身子好,娘娘忍住了。”
石玉月心有怒火,面对来敬酒的女眷也只能憋着怒火微笑待之。
☆、第222章: 明国朝贡宴2
得了冷眼,黎柳柳咬着孔雀团扇不在说话,心中不甘嫉妒交替,若不是走投无路,她如何为委身给一个年过半百的人做妾!她目光入到捏着扇丙的手能够看着青筋暴露,很快恢复下来,继续看着人来人往歌声笑语。
终于,过了两个时辰,**帝协同孙皇后入席,刚刚欢声笑语聒噪烦恼的大殿顿时收敛了不少,**帝给太后请安后吩咐歌舞,和发妻眼中对视满是恩爱和睦,说了些冠冕堂皇不失大国风度的话,喝了两杯酒。
不一会,明国荣和太子和蝶韵公主也入座,蝶韵公主一双灿烂美眸天真云云,倾国倾城的脸上透着几分无辜,那是一种灵动明媚和艳丽娇艳荣和的美丽,多一分显得太蠢,少一分便是狐媚子,不少自诩美貌的女子都看傻了眸子。
蝶韵公主直接无视规矩丝毫不顾错愕的眼神做到了不属于贵宾的席位,即便不懂规矩**帝也为去追究,荣和太子倒是谦卑恭敬陪了两句不是。**帝心中冷笑,脸上还是说着不碍事的客套话。
黎柳柳看着那蝶韵公主,倒是觉得??????
“觉得比你美艳?”黎羲浅见状轻笑起来
黎柳柳不否认,讥笑:“那公主明目张胆做了谢小侯爷的席位,看来是有备而来的。”
高座的太后瘪瘪嘴,被常嬷嬷按住肩头,静悄悄道:“您什么时候见过小侯爷吃瘪的,这公主仗着是使者又是贡臣好不嚣张跋扈!
这时候谢长语跟着景泽伯走了进来,二人出场吸引所有目光,一个惊艳绝绝,一个如同烈日艳阳都逼迫的人不敢移开眸光。
谢长语看了眼自己席位,丛云流水直接做到石玉月的身边,一举一动都是优雅尊沃,对比之下那蝶韵公主脸上都是青了青。
身为太子的景泽伯配着荣和太子,脸上微微一怔,随即淡淡道:“谢小侯爷乃是本太子侧妃表亲。”
**帝看向那永远不受控制的谢长语朗笑起来:“刚刚不是配着公主逛园子吗,怎么分开来了?”
谢长语自顾自到了杯酒水,刚刚抿了口,黑曜石的瞳孔轻轻缩起,随即风轻云淡挑唇:“走散了,又遇到太子殿下就结伴而来了。”顿了顿,姿态闲散撑着下巴,目光慵懒直射到蝶韵公主身上:“公主殿下这不是没有迷路完好无损吗?”
哽的人不知道说什么好。
大周的臣子素来知道这位小祖宗的性子,皆是低头自己吃着自己的毫无敢说哈,**帝被孙皇后扯了扯衣袖夹菜,若真要和他计较,这宴会岂不是让人看笑话了,倒是太后乐呵呵让歌舞上了算是缓解了气氛,又给了谢长语一个眼刀子,示意她安分。
歌舞重淡人的视线,谢长语呸了口里难喝的东西:“看不出来你家人了口味也重了不少。”
石玉月拿着清水漱口:“那还要多谢表哥身边的蒙古大夫了。”顿了顿,石玉月也学着谢长语托腮起来:“昨夜那太子就秘密见了太子。”她声音很小,还端着茶水掩住唇角,完全没有人注意这水火不容的两表兄妹。
黎柳柳刚刚好坐在里蝶韵公主不愿的地方,淡淡都:“都说谢小侯爷和月妃娘娘从小的掐架不和,没想到都是传闻罢了。”
蝶韵公主眼珠子都贴着谢长语身上,毫不夸张的告诉所有人,她就是为了嫁给这位青年才俊才跋山涉水而来,耳畔听着旁边艳丽女子的调笑,旁边的侍女道:“这是丞相府两个小姐,说话的如今是正得大周皇帝宠爱的柳妃,旁边拿筷子的就是和谢小侯爷桃花秘闻的草包庶女。”
黎羲浅接过锦纹递来的什锦汤正喝着,猛然看着对面谢长语不依不饶打来的目光,本能的咳嗽两下,这倒是好直接呛住,吓得黎柳柳慌忙拿着孔雀团扇给她掩面,生怕让她也丢了脸面:“你搞什么,我可告诉你,敢让我出丑我不会让你好过。”她将手帕递过去直接捂住她的嘴巴。
黎羲浅却是呛着,快速擦了擦嘴,端着茶水回了回神情,黎柳柳难得主动给她顺气拍背,抬眸看着和石玉月不知道说什么的人,两个人听说小时候关系还可以,都是一个先生辅导出来的才女才子,见着两个人都趁着腮帮子神色极其相似,冷不丁觉得好笑。
谢长语看着那少女莞尔的笑容,微微侧眸,只是瞬间的含笑,随即恢复那冷淡的目光。
蝶韵公主瞳孔微不可查缩了缩,余光看着夹着蟹黄糕吃着的人,放在桌案上的人忍不住捏紧了起来。
荣和太子却是忽然开口起来:“不知道乐都的使者可有来访过大周啊?”
此话一说,大殿中的空气似乎凝固,明国,大周,乐都三大国鼎力,明国大周国力几乎持平,倒是那乐都土地肥沃民风彪悍算是三个大国之中最强势的,不敢得罪却也有想要结交的心思荣和太子噙着笑意:“明年开春乐都便要来我明国朝贡,不知什么时候来大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