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将事情已经有大概的了解,听完仍旧有些震惊,这是怎样的一家人,做父亲的竟然利用女儿来做交易?
他们不是贫苦的百姓,需要出卖女儿来维持生活,苗世昌可是朝廷五品官员,是读书人!
简直令人发指!
“先关着他们,明日本尊会写奏折上报,等待朝廷的处置!”湛离欢淡声道。
“是!”
封九应声退下。
“克扣军粮,苗世昌会得一个什么罪名?”苏清问道。
“抄家问斩!”湛离欢没有什么表情的道。
“罪有应得!”苏清冷哼,“这种发国难财的都应该处死!”
湛离欢给自己倒了一杯酒,“这样的事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不需要这些官员想发财之路,那些商人也会主动来诱惑。而这些被朝廷派过来的官员,因为这里的贫瘠和困苦而感到不满,便用这种方式报复。”
苏清挑眉问道,“所以尊上今日是有意过来!”
“得到一点消息,本想来探探虚实!”
没想到会遇到苗莹,直接将苗太守出卖了。
苗世昌利用女儿来谈生意,最后也栽在他女儿身上,因果轮回,也算是对他的报应。
苏清突的笑了出来,“尊上大概是大楚第一个通过美色破了一桩官员贪污案的人。”
湛离欢浅浅睨她一眼,慵懒的靠在椅背上,端着酒杯浅啜。
已经是子时了,城里有人在放鞭炮迎接新年,声音震耳欲聋,此起彼伏。
苏清走到窗前,看着下面依旧欢舞的人,仰头道,“新的一年又来了!”
湛离欢走过去,自身后抱着她,俯身在她耳垂的脖颈上亲吻,呼吸间带着浓烈的酒香,亲昵,暧昧。
“还有一年!”男人低低道,声音里带着迫切。
苏清靠在他怀里,瞬间便明白了他这一年是什么意思,耳根红了红,清眸薄醉,“湛离欢,你脑子里能不能想点别的?”
“不能!只想尽快娶媳妇!”湛离欢一边吻她一边含糊的道,“这是最重要的事!”
苏清“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湛离欢将她打横抱起,快步往床榻上走。
将女子放在床上,男人立刻压上去,一双长眸浅醉深邃,幽幽锁着她的眼睛,热烈的亲吻。
衣服被一件件扔在床下,苏清忙按住他胡乱游走的手,喘息道,“湛离欢!”
男人俊脸上隐者痛苦,声音暗哑,“清清,今晚暂且忘了那个约定好不好?”
苏清翻身往一边滚去,“不好!”
湛离欢平躺在床上,带着怨念的睨着少女,用力压制身体内的骚动。
“真特么要命!”男人爆了一句粗口。
苏清趴在床上,头埋在枕头里,乐不可支。
……
次日一早,湛离欢和苏清天还未亮便动身,赶回燕云关。
初五,周子望率领十万兵马再次对北宁发起进攻,这次仍旧是何寅守城,等到楚兵占了上风时,故技重施,甚至都没有再说威胁的话,直接将一个捆绑的百姓身上倒了火油点燃后自城墙上向着攻城的士兵扔了下来。
意思不言而喻,只要楚兵继续攻城,郑军便将城里的百姓作为守城的“兵器”,这比屠城还要狠毒,将百姓的生死赤裸裸的展现在楚兵眼前。
周子望只好再次退兵。
楚兵一边后退一边怒骂郑军,郑军大概也觉得羞耻,躲在城墙内不敢应声。
让苏清和湛离欢意外的是,郑军的主将曲宴并未率兵退到玉凉城,而是一直在北宁死守。
“北郑朝政一定发生了变故!”湛离欢道。
曲宴定是接到了命令,不能撤到玉凉,所以只能死守北宁,他又不愿自己的兵马全军覆没,所以只能用最卑劣的手段守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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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悦华死了,再睁眼却回到了八十年代,家徒四壁还人口众多,除了撸袖子加油干,还能怎么着?
手撕极品亲戚,脚踩奇葩邻居,就在苏悦华发家致富奔小康的时候,突然噩耗传来,她不得不绾起头发成了冯家嫂子。
可是,谁能告诉她,这个半夜爬上她的床,一边体恤她辛苦了,一边脱衣服的大块头是什么意思?
阔别三年,冯锦归终于军装还乡,迫不及待的进门,却早已物是人非。
小包子A:你是谁?你咂这么看着我家嫂子?
小包子B:你是谁?你咂长得这么像我阿大?
冯锦归:?当年的小媳妇竟然嫁人了?这怎么行?她可是他命定的妻子!
于是,冯长官黑个脸,不说话,就是干……
第一卷 第325章 军情泄露(二更)
夜里,苏清和虎子大壮几人坐在一起商量如今的局面。
虎子道,“不如我们偷袭北宁,烧了他们的粮草,看他们还能守多久?”
流非摇头,“北郑知道他们现在最关键的是粮草,一定派了重兵把守,偷袭是下策!”
“北宁的的粮草不可能支撑北郑几十万大军这么久,他们定还有粮草支援!”苏清猜测。
“你说的对!”流非淡笑,“他们的粮草是从北郑运过来,却不是走的玉凉城,而是走的彦城。”
苏清看了看地图,皱眉道,“彦城在玉凉东面,和北宁隔着一座叫喀喇山的山峰,为什么要走彦城?”
流非压低声音道,“就在北郑攻打大楚的时候,北郑发生了内乱,大皇子效仿梁越国,收买内侍控制了北郑的皇帝,想要皇帝废黜太子,立他为储,北郑皇帝誓死不从,现在正处于僵持中。玉凉的太守是大皇子的人,曲宴却是太子党,所以,太子不敢让曲宴撤回玉凉城,只能在北宁死守,其实现在北郑是骑虎难下。”
虎子道,“自己后院起火,竟敢还来攻打大楚,简直不知死活!”
大壮问道,“那为何曲宴不带着他的兵马撤回彦城!”
“当然是因为中间有喀喇山,这座山陡峭难行,唯在中间有一条暗道,被当天人称一线天,可想而知,山路十分狭窄,运粮的话可以,但是大匹的兵马撤退,若被敌军追上,就是自寻死路。”
苏清挑眉意味深长的看着流非,“你为何知道这么多?”
流非眸光闪了闪,笑道,“别忘了我以前是做什么的?杀手的消息是最灵通的!”
苏清淡淡的看着他,“你的意思是郑军就是通过喀喇山在输送粮草?”
流非点头,“是!”
“什么时候?”
“每月逢十会运一次粮草!”
苏清点头,“也就是说还有五日!”
虎子急忙问道,“苏清,你想做什么?”
苏清勾唇一笑,“咱们知道这样一条线索,当然不能白白浪费!”
“苏清你想娶劫粮草?”大壮惊愕问道。
“是!劫了他们的粮草,看曲宴如何带着几十万兵马在北宁守下去,到时候他不撤也得撤!”苏清冷声道。
“这是个法子,就是危险了一点!”流非道。
“只要能劫下粮草,危险也是值得的!”苏清目光坚决。
“对,干他娘的!”虎子豪气的道了一声。
“我觉得此事你还是和大司马商量一下比较好!”流非不太放心。
“告诉他,他未必同意!”苏清想着带领燕骁铁骑偷偷去。
流非皱眉,“那不行,行军打仗最忌私自行动!”
“我知道!”苏清也有些无奈,“那我和他商量一下!”
“嗯!”流非重重点了点头。
苏清从几人的房间出来,径直回湛离欢住的院子。
湛离欢正听暗卫禀告军情,他不避讳苏清,所以苏清听了一些,正是关于北郑如今内乱的事。
和流非说的没有太大差别。
等那暗卫退下,湛离欢看着桌子上的沙盘,脸色沉淡。
“尊上!”苏清站在他身侧,一指喀喇山,淡声道,“五日后我想带着燕骁铁骑去这里劫彦城运过来的粮草!”
湛离欢转头看着她,目光深邃,“看来你一早有了计划,哪里来的消息?”
苏清也没隐瞒,“是流非告诉我的!”
“流非?”湛离欢目中透着些意味不明的凉意,笑道,“你手下还真是卧虎藏龙!”
“尊上,您不能离开燕云关,左将军和高将军不在,周将军要领军也不离开,而属下带领的燕骁铁骑之前有攀山越岭,丛林作战的经验,三百人,正是劫粮草的最佳队伍,无论从哪方面考虑,尊上也应该将这个任务交给属下!”苏清条理清晰的向湛离欢解释。
湛离欢不温不热的看着她,“就算是再合理,本尊不同意,也不可能!”
“湛离欢!”苏清直呼其名,“现在是非常时期,能不能不要讲儿女私情!北宁一日不攻下,里面的百姓便处在生死边缘,几十万大军耗在燕云关,这对我们来说都是迫在眉睫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