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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成妖后堂妹 (冬菜)


  越往里走,脚下的路越难走,被大雪掩盖的乱石,倒塌的大树都要注意,一个不小心就会被绊倒,伤到……
  雪大,风也大,三人很快就又没了气力,又冷又饿,饥寒交迫。
  季漪一路走,一路看,心里猜测如果是二老爷应该选择在哪处避难,哪里又适合避难,不会被彻底困住的,突然,季漪停下了脚步,盯向一山壁处,那里没有覆盖很厚的雪,四处还散着许多乱石。
  “我们去那边看看。”季漪说着,人已经往那边走去,邓石和锦月见状忙跟了上去。
  “倾倾!”季源从山洞钻出来,手上的拐棍都掉到了地上,眼睛直直的盯着前方,怀疑自己出现了眼前幻像,他又伸手用力搓了搓眼,这下人彻底呆住了,真是他那如珠如宝的闺女,正在不远处朝这边走来。

  ☆、一个和他很像的人

  “姑娘,老爷,是老爷,他真的没事,太好了,我们找到了老爷!”锦月在身后激动的叫道。
  季漪不由愣在了原地,看怔怔的向那个站在洞口,满脸青茬,还生了冻疮,有些狼狈,高大瘦弱的中年男人,她这世的父亲。
  “你怎么会来了这里,胡闹,你祖母,母亲呢,也没拦着你!”季源一瘸一拐的奔了过去,捏着那瘦弱的小肩膀,手都在抖,他又气又怒又心疼,还后怕,怎么胆子如此大,他都不敢在山还晃动的时候下山,她倒上来了。
  “父亲,”季漪话还没出口,泪已经不受控制的流了出来,她也不知自己为什么会如此,或许是这具身体血脉相连的缘故,也或许是再次感受到了她曾经绝缘的父爱。
  “怎么哭了,爹爹吓着你了,你这额头怎么回事,上来的时候伤着了?还有哪里伤着了没?”
  季源看着女儿那像断了线似的泪珠子,还有额头上那块已经湿了的白布,吓得得连生气都忘了,手足无措的道,又拉着她从上到下的察看着,生怕她上来的时候还磕着哪里,伤着哪里了,自然也忽略了季漪那和平常不一样的称呼。
  “没,没有,只是看到爹爹没事,高兴,”季漪自知道昭帝对她别有用心后就一直反感男子的接触,如今被拉着,她微微有些不自在,可看着季二老爷着急的样子,她便没有挣开,只是抬手擦了擦泪,想起他之前似乎是拐着过来的,便问道,“您腿怎么了?”
  “没事,被山石砸了一下,”季源眼眶早就湿了,现在声音也含了几分哑意,顾及还有锦月她们在场,又轻咳一声问道,“家里如何了,回到府中可有受委屈?”
  他一个人出现在洞外,显然其他人已经遭遇不幸,季漪不忍在这时给他添一道悲痛,因而并没有回他的问题,只是低下头伸手扶着他道,“爹爹,外面冷,我们先进山洞再说吧。”
  “对啊,老爷,姑娘都冻坏了,我们之前爬上来的时候,她手指就已经磨伤了。”锦月也在身后插嘴道,一旁的邓石不由又瞪了眼妹妹,主人说话,有下人插嘴的份吗,看来回去得让祖母好好教教妹妹规矩了,不然长此下去,不是好事。
  “欸,好,我们先进去,先进去再说。”季源这才反应过来还在外面,看着季漪已经被冻得通红的小脸,脸上满是心疼,忙应道。
  “倾倾,你快过来坐着烤烤火,身上该也湿透了。”季源在洞口捡起了拐棍,忙一步一步往火堆处拐去,蹲下身将火堆旁烤好的干柴加了些进火堆,似是想起什么又朝锦月她们问道,“你们带伤药了吗?”
  “有,带了的,姑娘都让我们准备了的,连伤寒的药也带了呢,对了还带了酒。”锦月三两下解了身上的蓑衣扔在洞口,又献宝似的从包裹里把准备好的瓶瓶罐罐拿了出来,快步过去递到了季源手上。
  季源接过药,看了看,拿了两瓶,又把剩下的一瓶外伤药递回给了锦月,“给姑娘额头换下药,纱布带了的吧,如果脏了用酒消下毒再用。”说完到底忍不住,又斥责了两声,“你们怎么伺候的,姑娘怎么会伤着。”
  锦月捏着药瓶子的手一抖,正要跪下请罪,就听到季漪解围的声音传来,“不怪她们,是我那日着急,不当心撞着了,现在也没事了,爹爹别担心。”
  季源在面临山崩的那刻心里想的都是还能不能见到自己乖巧娇怜的女儿,如今听到她在耳边糯糯的声音,想着她这些日子可能收到的惊吓委屈,只觉着一颗心都快化了,哪还顾得上生气,虽知道事情没那么简单,不过想着回府还能再问,便缓了缓脸色,柔声对季漪说了句,“下次要当心点,磕着头可是大事,等回府了再叫大夫来看看,“又捏着药瓶子朝站在洞口,正琢磨怎么给妹妹求情的邓石道,“过来帮我一下。”
  “欸,好。”邓石听了,几步上了跟前。
  一旁的锦月这才松了口气,忙回到季漪身边,给她解身上的蓑衣。
  季漪大约被冻得狠了,进了山洞,避了风,就感觉没那么冷了,任锦月把蓑衣解下,又把包裹取下来拎在手上,便开始打量这山洞,山洞不大,洞壁也凝了一层厚厚的冰,地上也湿漉漉的,只除了火堆周围那块是干燥的。火堆一侧还堆着一小堆湿柴在烤着,而火堆的另一侧,季源已经拿开了铺在地上的枯稻草,露出一个人来,只是上身被季源挡着,看不分明到底是谁。
  “爹爹,这是谁?”季漪不由好奇问道。
  “倾倾,爹爹现在得给他处理伤口,等会儿和你说。”季源说着递给邓石一把刀,“伤口溃烂了,得把腐肉刮了才行,用酒冲一下,放火上烤烤。”
  季漪听到如此严重,便不再出声打扰,这时锦月已经接过她的包裹放好,拿了纱布和药瓶过来,“姑娘,我给您把药换了吧。”
  季漪点了点头,走到火堆处,背对他们坐下,让锦月替自己换药,耳边时不时传来后面刀刮腐肉的声音,以及男人偶尔传出来的闷哼声,低沉带着隐忍。
  季漪听声音判断,这人该是个二十多的青年,不知是不是跟着回京的随从,可转头又想到季二老爷虽伤了脚,也不至于太过影响行动,那之所以不下山,估计是因为这人了,那这人恐怕就不是随从这么简单了……
  ~
  “倾倾,山洞寒湿,你们要不先下山和你祖母,母亲她们报个平安,我恐怕还要过两日才能下山。”说话间,季源已经用雪水浸了手,坐到了季漪旁边。
  “现在天色已晚了,等明日让邓石先下去报个信,再带点人上来,我们一起离开吧,这里也不适合养伤。”季漪想了想建议道,又看向季源放着拐棍的腿上,“您的腿要紧吗?”
  “不要紧,只是砸了下,当时就处理过了,只是这几日为了生火,能烧的都烧了,身上带的干粮也用尽了,爹爹正打算出去看看情况,就遇到你们了。”
  季源随口回道,想了想也确实不放心让季漪就这样下山,便点头同意了她的话,“那就明天邓石先下去,也不知道姜四爷的烧什么时候才能退了。”
  “姜四爷?”
  季漪不由转头朝躺在身后的男人看去,突然,她整个人瞬间紧绷起来,垂在身侧的手微微发抖,她手动了动,又陡然紧捏住,人却已经忍不住站了起来,往前走了几步。
  “倾倾,你怎么了?”季源察觉到她的不对劲,疑惑的问道。
  “爹爹,他是谁?”季漪哑声问道,她直直的盯着地上的男人,眼眶已经红了,眼里的泪珠在不停打转,却死死忍着不让它掉出来,生怕被察觉了异样。
  是他吗?
  可是怎么可能,她在来到这具身体的前一刻,还见他拿着自己的画像摩挲着,这样想着,季漪又屏住呼吸朝他细细看去。
  眼前的人,相貌清隽,轮廓分明得如被刀斧精凿过一般,长眉很浓,斜飞入鬓,鼻骨高且有型,一张薄唇唇珠微显,肌肤因受伤和最近几日不见天日的缘故,带着些病态的白,脸上虽因没整理,下颌生了些许青茬,可却也光洁别说一道疤,便是连一粒痣都没有。
  不是!
  季漪绷紧的身子忽然就颓了下去,随即心里便泛起一阵抽抽的疼。
  这不是他,他脸上没有他这么光洁,还有道从眉骨划至耳根的疤,他的肌肤因常年征战沙场的缘故也没这么白,而是一种健康的小麦色。
  是她魔怔了,这里是百年前,不是几年前,他还好好的活在百年后,还在和皇兄斗,这只是一个五官和他很像的男人,不是他,不是那个愿意娶她的男人,她的新生里,再也见不到他了。
  这个认知让季漪全身如针扎似的疼,洞口的风吹在湿袄子上又带来一股寒气,随着全身的毛孔扎进身体里,又寒又痛,让她半点不敢动弹,一双眸子更是黏在了那张相似的脸上,痴痴的看着,眼都不敢眨一下。
  从季源这个角度看去,只以为季漪是看姜谌允看痴了,想到季漪如今十三,正是开始有少女情思的年纪,又想到姜谌允那张让陛下都夸赞的样貌,心里顿时咯噔一声,那可不行,他的宝贝娇娇怎么可以喜欢上姜谌允,那不是后半辈子都毁了,要知道这姜谌允可是伤了子孙根的男人,这满京城谁敢嫁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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