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已经成婚,他总不能让小厮跟他进房吧。
而那甜美可人的小妻子,他又怎么舍得使唤?所以,他还是自己来更为便利。
几下清洗了身子,他掩了衣襟来到床边。
方锦书躺在里面一侧,背对着他侧卧着身子。丝被将她盖得严严实实,却遮不住她曼妙的身姿。
“锦书。”他坐下来,低低唤道。
方锦书的睫毛轻轻颤了颤,身子却纹丝不动。
装睡?
权墨冼勾了勾唇,俯身轻咬住她放在外面的手指,右手不安分地抚向她的面颊,滑向她的颈侧。他掌心的粗粝传到她细嫩的皮肤之上,激得她起了阵阵战栗,再也无法装睡。
“墨哥哥,很晚了呢。”她嘟着嘴,轻软的撒着娇,让他的心仿佛都要化了。
权墨冼轻轻一笑:“很晚吗?我可正在休沐,不用去衙门,不用早起。”
啊?自己怎么忘记了这一茬。
方锦书懊恼地想着,转过身看着他,道:“可是,我想睡了。”
权墨冼“嗯”了一声,掀开被子钻了进去,道:“我陪你睡。”将她娇软的身子搂在怀里,几乎是立刻他就有了反应。
方锦书羞得想要躲开他,但他一双手臂如铁箍一般,她的力气,怎么及得过权墨冼?
抱着她柔软的娇躯,权墨冼恨不得将她揉入自己的躯体之中,永不分离才好。
“丫头。”权墨冼低吼一声,竭力克制着自己,将头埋在她的脖颈处,汲取着她的芬芳。他轻轻吻着,耐心极了。
他的目的如此清楚明白,方锦书不敢直视他,轻声抗议着:“可是,我有些怕。”
“你放心,今天一定不会再让你痛。”
权墨冼做着允诺,右手对轻捻上她的耳垂,彻底击垮了她最后一道防线。
“啊……墨哥哥。”
她蹙起眉尖,长长的凤目半阖着,眼中透出的妩媚之情,是连她自己都不明白的不安与渴望。
她不耐地扭动着身躯,想要逃离这种感觉。身下的丝缎被她弄得凌乱,发丝无助地散在其上,更加增添了一种旖旎的美感。
权墨冼低低应了,耐心地诱哄着她。
床幔低垂,夜色渐深。
对有情人来说,时间总是过得很快。
良久之后,方锦书从云霄回到现实,才发现自己又上了一次他的当。
看着他笑着的眉眼,方锦书没好气道:“我要睡觉了!”
这一张口,她才发现自己的声音是前所未有的沙哑与慵懒。明明是嗔怒,听起来却好像在撒娇。
☆、第八百五十三章 看不够
“好好睡。”
权墨冼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替她盖好被子。
“你去哪里?”方锦书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对眼睛,忽闪忽闪地看着权墨冼。
权墨冼好笑地刮了刮她的琼鼻,道:“我去一趟书房。”
下午他去了刑部衙门复命,顾尚书的态度值得好好琢磨。此外,他被刺杀一事,想要掀起波涛来,不光是上书就能行的。
还有,方锦书被惊马所扰,亏得骁骑卫指挥使出手相救,这后面又是何人指使?
这一切,他都需要仔细理理。
其中最重要的是,她需要好好休息。而自己,与她同眠共枕就会心猿意马,索性先去忙碌。
方锦书“嗯”了一声闭上眼睛,不一会便沉沉睡去。
听着她匀称的呼吸声,权墨冼看着她出了会神。
她比自己足足小了十岁,能娶到她,拥有她的下半生,是自己这辈子最大的幸事。
他穿上外袍系上披风,在外间守夜的芳芷被惊醒,迎上来问道:“公子可要出去?”
权墨冼点了点头,道:“我去书房。”
芳芷提了一盏灯笼给他,权墨冼接过来,吩咐道:“锦书睡着了,你就守在这里,不用跟着我。”
说罢,自己推门出去,离开这一室的温暖,迈入冷清的早春之夜。
翌日清晨,方锦书眨了眨眼睛,从睡梦中醒来。
她动了动酸软的四肢,忆起昨夜的缠绵,微微有些羞意。
窗外面传来公鸡的啼鸣之声,权墨冼低头看着她:“醒啦?”
“嗯。”
她昨夜睡得太沉,连他何时回来都不知道。
晨光从窗外洒进来,屋子里蒙上一层浅浅的蓝色。透过绯红色床幔帐,给方锦书的面颊镀上一层光华。
她总是这样迷人。
在灯下、在夜色中、在晨光里。
在浅笑时、在嗔怒时、在难耐之时、在沉睡时、在刚刚苏醒时。
权墨冼看着她,目不转睛。
“怎么了,我脸上可是有花?”方锦书用手在他眼前晃了晃,调皮地问道。
“我总是看不够你。”捉住她乱动的手指,权墨冼的喉头有些发紧。
昨晚的经历还历历在目,方锦书心头一跳,猛地缩回指尖,半坐而起,扬声道:“芳芷,打水进来。”
权墨冼低低地闷笑出声,撑起身子在她耳畔道:“丫头,你怕我?”
随着他的动作,他身上的衣襟大开,斜斜地挂在肩上。
藏在阴影中的锁骨线条,从方锦书的角度看过去,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他的胸肌呈现出阳光健康的古铜色,纹理分明,如刀刻一般鲜明。腰腹两侧,有两条隐约向下的线条,没于他的衣襟之中,再瞧不见。
可方锦书却知道,他的身体是多么有力而矫健。
他温热的鼻息喷在自己耳垂之上,再加上这一幅让人脸红心跳的画面,让方锦书情不自禁转过头去,不敢再看。
她从来不知道,男人竟然能如此性感、诱惑。
权墨冼看着粉色悄悄爬上她的肌肤,轻轻抬起她的下巴,看着她道:“我可是你夫君,有什么不好意思?”
“喜欢吗,喜欢你看到的吗?”他的声音低沉而暗哑。
方锦书只觉面颊发烧,这个男人,怎地如此无赖。
“起床了!”权墨冼放开她,取过床头的外袍去了净房。
原本是想要诱惑于她,到了后面却发现自己在玩火。再这么下去,就都别想起床了。她才刚刚经历破瓜之痛,自己无论如何都要忍住。
他的骤然离开,让方锦书有些怅然所失。定了定神,才理好自己的衣襟,坐了起来。
芳芷端着热水从外面进来,用金钩将帐幔勾起,伺候她洗漱。
坐在妆台前,方锦书看着自己脖颈处深红色的印记,拉了拉衣襟。只是这衣襟并不高,哪里掩藏的住?
“婢子记得,有一条狐毛围脖,跟这件衣服很是相衬。”芳芷道。
方锦书点头应了。
幸好这会只是早春,还能用围脖遮掩。否则,让她怎么见人。
梳洗完毕,芳菲提着食盒进来,将早饭一一摆在桌上。
眼下小厨房用的厨娘是方锦书的陪房,做的饭菜也是她爱吃的口味,以清淡、精致为主。因有了男主人的存在,又多加了两样菜。
权墨冼梳洗完毕,极清爽地从净房里出来,坐到饭桌前,笑道:“托娘子的福,为夫的早饭也丰富起来。”
他往日一个人,一碗汤面或几个包子简单解决了事。
听他这么说,方锦书忽地有些心疼,亲自给他夹了一筷子菜,道:“说起来是我的不是,竟不知道夫君的口味。”
她和权墨冼认识已久,在灵魂上已经很了解对方,反而在这些琐事上并不知道对方的喜好。“这些菜,哪些是你爱吃的,尽管告诉我,我好记下来。”
权墨冼笑了笑,感慨道:“我不挑的。在儿时,能吃饱就是一件幸事,哪里还会去挑好吃或不好吃?”
“那会儿是没法挑,如今总是不一样,日子总是越过越好的。”方锦书笑道。是人就总有喜好,她在心里默默将他多吃了几口的菜记下来。
用罢早饭,两人漱了口,芳菲呈了茶水上来。
方锦书品了一口,道:“家里的事,既然母亲和夫君都属意让我做主,我就直说了。”
“自然该如此。”权墨冼点头道:“我们夫妻两人,不要藏着瞒着,任何事都直说才好。”
“昨日我处置了两个下人。”方锦书放下茶杯道:“不过是厨房的两个粗使妇人,胆敢在背后议论主子,损公肥私,竟然还偷了母亲的紫檀木佛珠。”
权墨冼一惊:“那串佛珠,母亲总说是她自己不知放去了何处。原来,是被人偷走?”
在这一刻,他内心极是愧疚。
他在京中立足未稳,又树敌过多。每日都忙于朝政,对内宅的关注实在太少。
他以为,在刘嬷嬷梳理过权家后宅后,就已经有了规矩章法。又有刘管家在,他便索性撂开手没有怎么过问过。
那串佛珠不见之事,他听权大娘提起几次,却也没往心里去。
原来,是自己疏忽了。
☆、第八百五十四章 木石
家里没个女主人,果真是不行。
一时半会还看不出来,那些乱象却潜藏在里面,总有一天会带来不测的后果。
方锦书在嫁过来的头一天,就发现了其中的问题,并快刀斩乱麻地处理了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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