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早些休息,等到明白知道你娘亲在哪个屋子,到了晚上我们就能去把救出来,到时候我们一家就能团聚了。”雪涵衍将儿子抱上了床,还细心的给他盖好被子。
“父王,皇爷爷真的让娘亲做太子妃?”到这个时候,封宝宝还有些不太相信这是真的,毕竟之前不管是皇帝还是皇后,他们似乎都不太喜欢他的娘亲。
“真的,放心,等我们救回你娘亲,回去我就跟你娘亲成亲。”
“嗯,这样就真的有爹又有娘了。”封宝宝小声的呢喃了一句,嘴角露了一点微笑,然后乖乖的闭了双眼。
雪涵衍看着儿子心中闪过一丝心疼,如果当他没有昏迷,他就不会错过他们母子这么多年,也不会让这孩子人没有父亲这么多年。
沉默了好一会儿,雪涵衍起身洗漱了一下,然后又回到床边,掀开被子他躺了进去,等自己身子暖和一点后,他将已经熟悉的儿子揽进怀中。
第二天一早,镇南王府就鸡飞狗跳的,昨天陶静的事情,林弘方来了个杀鸡儆猴,在水牢里呆了一个晚上了陶静已经被折磨的不成人形,林弘方却并不打算就此放过她。
他必须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封月在这王府的地位,不是他们可以去算计去谋害的。
陶静被当众打的只剩下一口气,最后林弘方让手下的人将她交给了妓/院,林弘方坐在主位之上,冷冷的看着周围的女人,陶静虽然处置了,可下鹤顶红的人还没有找到,而这个一定在这群人中间。
陶静的下场让所有人吓的瑟瑟发抖,每个人都低着脑袋,站在那里不敢乱动。
林弘方知道就这么问肯定问不出什么,于是挥了挥手让她们退了下去,反正要给教训已经给了,至于那个下鹤顶红的人他也已经按排康安去查了,相信用不了多久就会有结果。
这是他的王府,虽然王府里的一些锁事他都不会过问,但并不表示这些女人能在这里为所欲为。
昨天晚上封月住的院子这么大动静,今天一早又这么动静,林父和林母两老眉头都皱的紧紧的。
“老头子啊,你想到办法了没有啊,还是赶快把那个封月给送走吧,你看她来才不过几天而已,这就出了这么多事。”林母虽然不喜欢林弘方的这些小妾,但也没有想过要谁死,现在陶静虽然没死,但去那种地方估计连死也不远了。
“那也要有机会才行啊,弘方一直在王府里面,他不出去我哪来的机会送走那姑娘。”林父心里也着急。
“要不明日,我让弘子陪我去庙里上香,这样你总有时间了吧。”林母突然想到主意。
“再过两日吧,今天刚出了这样的事情。”
“就是因为出了事,我才要去庙里啊,这借口出现的太及时了,对就这样,一会儿我就跟弘方说去。”说完,林母不顾林父再说什么,快步往前走去。
而两老并不知道人,他们刚刚所说的话,被站在假山后面的人听了个清楚。
早上的吵闹并没有吵到了封月,今日封月起的晚了些,连下了好几天的大雪终于停了,用了早膳的封月站在屋外感受着这难得的阳光。
因为林弘方下了令,所以这一天,封月这边倒是很清楚,除了小云和小铃一个人都没有过来,不过这会儿她倒是想出去走走,最好是能见一见林父,问问他到底什么时候能送她走。
难得今天康安也不在,就小云和小铃两人跟着自己,封月倒是一点不担心,毕竟比起康安,这两小丫头可好打发多了,随便一个理由就能把她们支开,到时候她就可以和林父单独谈谈。
趁着有时间,封月还从小云嘴里套了点话,知道林父用过晚膳后会在花园里散会步。
知道这个信息后,封月就想着用过晚膳后去花园走走,然后跟林父来个偶遇,再寻问一下情况。
而在封月享受着清闲时光的时候,封妙容这边却已经翻天覆地了。
安兰被康安抓住了,顺带扯出了封妙容,虽然鹤顶红是是安兰下的,但安兰是封妙容的婢女,奴婢做的事情自然是主子来他担这个后果。
在封妙容的院子里,林弘方站在那里冷冷的看着跪在地上的人。
沉默了许久,林弘方终于开口:“来人,将这贱婢拉出仗毙。”林弘方的一句话决定了安兰的生死。
“王爷饶命,王爷饶命。”安兰脸色发白的求饶着,但也档不住被拉出去的速度。
“王爷……”安兰虽然只是婢女,但这几年一直都是她在陪着她,所以此刻封妙容忍不住开口。
只是她刚开口,林弘方那冰冷的眼神就直接让她闭了嘴。安兰被仗毙了,那么等待她的又是什么呢?
没等封妙容多想,林弘方的声音便又响了起来:“将她关进柴房。”
听到柴房不是水牢,封妙容心里闪过一毕庆幸。只是此时的她并不知道,她之所以没有像陶静一样被送进水牢并不是因为她自己,而是因为封月,就算她和封月关系不好,但在林弘方眼里,她依然是封月的亲人。
正文 第229章 要死也要拉个垫背
晚膳时分,林弘方今天日没有陪封月吃饭,因为王府来了一个客人,虽然不是什么大人物,但林弘方也是需要奉陪一下。
晚膳刚用完,康安过来凑到林弘方的耳边轻声开口:“王爷,侧……封妙容要见你。”
林弘方冷冷的斜了康安一眼,眼底已经浮现出浓浓的不满。
康安知道这个时候来跟王爷说封妙容肯定会惹他生气,可是这件事情事关封月,他不得不过来禀报一下。
“封妙容说有重要的事情和王爷说,是关于封姑娘的。”康安知道封月在王爷心里是不一样的,所以他才敢来禀报。
事关封月,林弘方倒没再迟疑,让康安留下招呼客人,自己起身往后院的柴房走去。
虽然只是被关进了柴房,但封妙容知道林弘方不会这么轻易放过她的,所以她要想办法自救,左思右想之下,她就想到了在假山后面听到林父林母说的话,她不知道林弘方会不会因此放过她,可是她总不能就这么等死吧,所以她大吵大闹,让门外的侍卫叫来了康安,然后让康安找来了王爷。
“说吧,你要跟本王说月儿什么?”林弘方站在封妙容的面前问道。
“妾身说了,王爷能否放了妾身?”这个时候,封妙容已经不敢再对林弘方抱有任何的幻想了,她现在只救自己不要像陶静或安兰有那样的下场。
“你以为,你有资格跟本王讲条件吗?”林弘方说话的同时,身子蹲了下去,伸手捏住封月的下巴,语气很是冰冷。
以往林弘方对自己冷漠,封妙容早已习惯,可是像现在这般冰冷中透着杀意的,她却是第一次见到。封妙容的身子忍不住抖了一下,想后退一些,可下巴还被紧紧的捏着,吃痛的她不由的红了眼眶。
“王爷,妾身怎么说也跟了你五年的时间,那到你对我就一点感情都没有吗?”封妙容突然壮起胆子开口寻问。人家都说一日夫妻百日恩,她和他朝夕相处了五年的时间,难道就敌不过封月这短短的一段时光吗?
“感情?”林弘方轻声吐出两个字,然后一脸嫌弃的甩开了手,站了起来。“你跟本王谈感情?那本王问你,这五年来你对本王可有感情?”
“当然有,妾身一直深爱着王爷。”封妙容回来的笃定。
“呵……深爱?既然深爱又为何要伤害月儿,让本王伤心呢?”林弘方轻声回了一句,而这一句话却让封妙容心生怨恨。
“王爷就这么喜欢封月?可你知不知道她却一心想要逃离这王府。”封妙容生气的吼道。
这话让林弘方皱起了眉头,从被她抓回来到现在,封月一直都在想尽办法逃走,可没有一次成功过。而自从回到王府后,她倒是消停了几天,没有再去爬墙,也没有满王府找狗洞,原本他还以为封月已经放弃逃走了呢,可现在看来似乎不是这样。
从封月进王府到现在,她从来没有和封妙容接触过,封妙容又怎么知道封月一心想要逃离呢?
“说,你知道些什么?”
“王爷,你一定不知道,封月已经说服了老爷和夫人,只要你一离开王府,老爷就会把封月放走。”封妙容将她在假山后面听到的话说了出来,而此时林母已经找过林弘方说要明日出门去庙里上香。
原本林弘方倒是没有怀疑什么,往日母亲要出门上香什么的,只要他在王府一般都会陪着去的,只是没有想到这一次的上香背后居然还有这样的目的。
林弘方皱着眉头,心里有些怒气,他没有想到封月这几日的安静原来是已经说服了他的父母,只是让他想不明白的是,他的父母为什么就这么答应了封月。
救命之恩四个字窜进了林弘方脑海,他的父亲一直想还封月娘亲的这个救命之恩,所以只要封月开口要求,父亲确实很容易就会点头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