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蛇进了大殿,恭敬地行礼,皇后娘娘的武功又进步了,不出手便罢,一出手就惊动世人。
“不知娘娘召见属下有何吩咐?”
她还真有些怕陈蘅。
陈蘅笑问:“你今儿看了陛下的身子,流口水了?”
完了!完了!御蛇双跪一膝立马跪了下来,“娘娘英明,属下……属下失礼了,属下绝没有动非份之心,就是陛下长得太好看,多看了几眼。”
陈蘅瞧了一眼,“你怕什么,本宫又没有怪你。”
她勾了勾唇,御蛇不是天不怕、地不怕,她有这么可怕,居然吓成这样子。
御蛇想着:娘娘会不会灭了她?
她的小命啊,她就不怕多瞧。
被娘娘看到她流口水了,是剜她的眼睛,还是要她的命,如果选一样,她还是选前者罢。
“本宫派你一个美差如何?只要你办好了,本宫就赏你一个调\戏文武大臣而不获罪的权力。”
啥!还有这等好事。
是她听错了,还是娘娘说错了。
御蛇谄媚笑道:“属下能请娘娘再说一次么?属下没听明白。”
元芸、白雯几个齐刷刷望向陈蘅,不知道她又打什么主意。
“陛下认不出的妻子,小皇子认不出自己的亲娘,他们犯了这么大的错,本宫准备罚他们。所以,本宫觉得你是一个不错的人选,本宫要你奉本宫懿旨调\戏皇帝,捉弄皇子。”
“属下调\戏陛下,他会不会杀了属下,属下可只有一条小命。”
“他要杀你,你就说,你是奉本宫的懿旨行事,如果杀了你,本宫一辈子不理他;他要罚你,你就说,本宫会三个月不与他说话。”
这管用吗?
用皇后来要胁陛下。
陈蘅又补充道:“虽说我是奉本宫懿旨,可有些话还是给你讲明白了。你调\戏陛下时,需得戴着我的面具,扮成本宫的样子,怎么诱他怎么来,他若上当一次,本宫就赏你三次调\戏大臣的权力。
至于捉弄皇子,你依旧是戴着本宫的面具,用本宫的身份去骗他,让他出糗,本宫允你对皇子下药,只要不是要命的皆可。你可以骗皇子的钱,骗他的各种宝贝、药材,让皇子出糗一次或你骗到一样东西,本宫亦赏你三次调\戏大臣的权力。”
御蛇只要想想自己会是第一个敢调\戏皇帝的女人,精神百倍,想想那皇帝就有趣儿,还有一个活泼的逆天小皇子要骗、要捉弄,这个好啊。
陈蘅令元芸将人皮面具取来。
笑微微地道:“这人皮面具就交给你了,如果有长达三个月的时间,你都没能骗到陛下和皇子一次,本宫可就要收回来了。”
她一转头,“将凤仪宫后头的那处小院拾掇出来,留给佘红姑用,再挑几身本宫的衣裳与首饰给她。”
元芸应答一声“诺——”
娘娘这是要坑夫、整儿子,想想小皇子这才一岁多啊,做娘娘的儿子这会怕要吃苦头了。
而此刻,白雯正一脸心思。
御蛇得了东西,告辞出去,琢磨着怎么去调\戏陛下,再捉弄一下小皇子。
白雯殷勤地捧过点心,甜甜地道:“娘娘用点心!”
又捧了茶,“娘娘用茶!”
陈蘅问道:“白雯,你又想求什么?”
没事相求,白雯不会这种哈巴狗儿状。
白雯笑,“娘娘,作弄小皇子的事,你能不能也派给属下?属下知道,你是觉得小皇子太好骗,怕他下次又被人下毒,所以才让人作弄他?”
“他是北燕的皇子,注定了不能走寻常人的路,如果他连分辩真伪、善恶的能力都没有,往后会一路坎坷。如果定要他人来伤他,他才能长大,本宫宁可狠心现在就让人去骗他、磨练他。”
元芸觉得这法子不错,顿首道:“娘娘,要不要属下再安排几个人,好好磨练磨练小皇子。”
陈蘅点了一下头,“只御蛇一人,恐怕太少了,你多安排些。”
“诺——”元芸道:“这成功一次,就得奖赏。”
“本宫屋里的金银,可赏他们。”
英明神武的慕容慬走在了整天被御蛇绞尽脑汁要调\戏的路上。
可怜的白昊小朋友,也被一群宫娥、太监、嬷嬷琢磨着如何坑骗拐骗的路上。
昊儿练完了功,又写了几个大字,由两个小太监陪着去御花园玩。
御蛇坐在凉亭里,冲他招了招手。
“娘亲。”昊儿快速奔过来,御蛇笑微微,装着陈蘅的语调道:“昊儿,你身上这袍子不错,要不你脱下来,回头我交给内务府再给你做几身春裳。”
昊儿“哦”了一声。
御蛇眼里笑得得意,这小孩子真是太好骗了,这么快就能奉懿旨调\戏大臣的机会了,只要想想就乐。既然娘娘要相夫教子,索性这第一次做得狠些。
第九百一十九章 骗小皇子
既然娘娘要相夫教子,索性这第一次做得狠些。
“昊儿啊,你这中衣也怪合身的,也脱下来给我,我照着这身做。”
御蛇又把昊儿的中衣、褙心给要走了。
“娘……娘亲,你不会还要我的亵裤吧?可不能再脱,再脱我就光屁屁,跟御花园那个被打屁股的坏女人一样。”
他虽然小,但也知道不能再脱,再脱下去就丢人了。
这个娘亲身上除了有一样的气味,还有一样的笑模样。
御蛇抱了昊儿的衣服,“我让内务府针工局新做,你等着,过上十天半月你就有新衣穿了。”
她勾唇一笑,带着讥讽。
想到一大把年纪的大人,居然还来逗趣小皇子。
昊儿突然听出她的声音不对劲,再看她的表情,这是从娘亲身上从未见到过的,完了,上当了。当即跺脚大叫:“你……你是假的!你不是我娘亲?”
御蛇吐出舌头,扮着鬼脸,一脸得意,“小皇子,你被骗了哦!哈哈,你现在只穿亵裤的小模样真可爱!”
气死他了,他竟被人骗走了衣袍,就只剩一个亵裤。
他看着周围无数宫人的目光。
宫人们也被这一幕给惊住了。
哇,有人骗小皇子,把小皇子骗得只剩一条小亵裤。
“这坏女人是谁?是谁?要被小爷查出来,小爷非拨了她的皮不可。”
两个半大太监回过味,真真是哭笑不得。
这女人也太大胆了,竟敢骗小皇子的衣袍。
小太监赶紧脱了自己的袍子,往昊儿身上一裹,“小殿下,我们还是回凤仪宫吧?”
宫娥们在笑,她们真该死,居然敢嘲笑小皇子。
昊儿裹着太监的衣袍,一路上都觉得宫人们在看他的笑话。
他又气又恼,他定要告诉娘亲。
御蛇抱了衣袍,一溜烟进了凤仪宫,“禀娘娘,属下得手了。”
陈蘅看了眼小衣袍,“三次调\戏大臣的机会,但定王、平王、左右丞相不行,各部尚书不行,意思是年满五十岁以上的老头儿你就不用调\戏了。”
“娘娘,属下可没想调\戏老头儿。”
她御蛇的眼光可是很高的。
绝不会是个男人就往上扑。
御蛇道:“娘娘,如果属下调\大臣,却被他们给吃了怎么办?”
“以你的武功,他们吃得了你?除非是你乐意,若你乐意,本宫不治你的罪。”
还可以玩真的?
这福利太好了。
“娘娘,属下一定再接再励。”
“好!本宫等着你调\戏陛下成功。”
御蛇交了差,回了自己的小寝院。
昊儿裹着太监的袍服回来,正要告状,就见陈蘅的案前放着他的衣袍,这什么节奏,陈蘅一脸心痛、伤心状,“娘的昊儿,你真变成呆子了?”
他是回来告状的,却被人先告了。
元芸几人垂着头,也都是一脸伤心的样子。
“早前有人披着像娘的面皮,你就当成是你亲娘。怎么还犯同样的错,这回比上回也好不了多少,堂堂皇子,被骗得只余一条小裤叉,你真是打你娘的脸。唉……难道你真的变呆了?”
可恶的大骗子!
骗得他只剩一条小裤叉,还跑到他娘亲这里告状,害他的脸面丢尽,太可恶了!
昊儿心下暗苦。
陈蘅佯装难受,“你想想自己错哪儿了?想好了再来见我,我换以命换命的儿子被人给骗了,是骗子可恶吗?为甚骗子不骗别人,就骗了你呢?那是因为你好骗啊!”
昊儿气哼哼地回到偏殿,气得咬牙切齿,怒骂了一场。
白雯去瞧了一下,昊儿正在喘桌案,嘴里正破口大骂。
黄昏时分,昊儿进了陈蘅的寝殿。
陈蘅问:“知道自己错了?”
昊儿答道:“我上回被一个扮成娘亲的女人骗着吃下毒点心,这次不应该又因那张与娘亲一样的脸被骗。”
陈蘅问:“然后呢?”
昊儿想不出来了。
陈蘅又道:“你还没想明白,继续回偏殿再想。”
昊儿又回了偏殿,将那骗子的事前后回忆了一个遍。
陈蘅在后殿更衣打扮,今晚是上元宫宴,她必须盛装出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