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全听小姐吩咐。”
“你去帮我偷个人先。”
“啊?”酸皮子咽了咽口水,看着谢灵沁,“灵沁小姐你这幅好样貌,何必还要干这个,小的……”
“酸皮子,你是不是想牙齿也酸一下。”谢灵沁声线幽幽的,直叫酸皮子立马恢复正经,“那,灵沁小姐,你要小的去偷谁?”
谢灵沁笑了笑,当下,示意酸皮子凑近一些,对着他耳语几句。
酸皮了听了,怔了怔,又摸了摸头。
谢灵沁看着他,“有难度吗?”
“估计,可以一试。”
“嗯,若是不行,不必强求。”
“小姐放心。”
酸皮子当下一拱手,双看看冥澜,“那,冥首领,小的先退下训练去了。”
“去吧。”
冥澜这才伸手一引,“灵沁小姐我送你回都城。”
“嗯。”谢灵沁看了看天色,快近午时了。
出了那山凹,四下顿时明朗开阔许多。
“灵沁小姐,你相信那酸皮子?”冥泣看着谢灵沁,显然有些不太赞同。
“是不是觉得此人看着滑头,嬉皮笑脸,心思难测。”
谢灵沁道。
冥澜点头,“对啊,本来今日,我就是想与你说这个人,可是,你却已经先接触他了,所以,方才,便不好说。”
“这个人呢,看上去,好似是有些问题。”谢灵沁看着冥澜,“可是,我们也不能肯定不是,既然如此,倒不如先看看。”
冥澜闻方主,犹豫片刻,几分迟疑的点了点头,“小姐放心,我会好好看着他的,那你方才叫他去偷的人……”
“你到时就知道了。”
谢灵沁淡笑,“不过,此事不能叫太子知晓。”
“属下知道。”
太子与小姐关系亲近,冥澜自然是知晓的,不过,什么事,还要瞒着太子?
谢灵沁和冥澜下了山,正要准备进城,便远远见一队御林军自城里踏马而出。
“这是出了什么事?”
远处,有百姓在议论。
有大队御林军出城,必是有要事的。
“你还不知道吧,听说啊,五公主要回京了,皇上这是派人出去迎接呢。”
“五公主?就是那个前两年犯了错,被皇上责罚,去安城思过的五公主。”
“对啊,不是那个五公主还能是哪个五公主,眼下,两年时间过去,皇上许是气也消了吧,这不,就派人去迎了。”
“……”
五公主,宇文清月。
谢灵沁若有所思,两年前的事,她也知道。
五公主平日里也是个闯祸的主儿,大错不太沾,小错总是犯,当然,因为他自幼丧母,且她出生时,久病的皇上便痊愈了,所以后对她也算是忍得,可是,两年前,五公主却在皇上寿辰之日,喝得酩酊大醉不说,还拿了皇上的玉玺盖章玩儿。
皇上雷霆之怒,当夜,所有宠爱消失,一声令下,就将五公主给打发到了那个小小的安城。
据说,刚去时一直闹着呢,不过久而久之,许是知道自己闹也无用,便认栽了,消停下来。
两年前,皇上寿辰,原主也在,所以谢灵沁也知道,说起来,那一夜……
当然,更重要的是,谢灵沁差一点忘了,这个五公主还有一个栾生哥哥。
五皇子。
不过,五皇子自小一出生,便体弱多病,早在出生后就被皇上送到南方的风暖城养身子去了,还特地给他划了府邸。
听说,一直病怏怏的,这不知何时没命也不知。
不过,这若是平时,皇上派人去接公主,谢灵沁倒觉得没什么么。
偏是今日。
宇文曜可是说过的,今夜,余轻逸要暗中离京。
如今,这般多的御林军出了城,若是皇上故意为之,那……
而且,方才她没看错的话,当先一马在前的两名男子,一个好像是尚书府的庶子,另一个,则是王仁义。
这是,真得重用了。
“对了,尚书府四小姐李青茹的消息,你可查过?”想到什么,谢灵沁看向冥澜。
“回小姐,那夜,尚书夫人是想撮和李四小姐与兵部侍郎王仁义的,以行拉拢之事,不过,不了了之,李四小姐晕倒了,便这事给推过去了。”
“嗯,我知道了。”
谢灵沁摸了摸下巴。
朝中并不是无人可用,如何就用上了这两个人,可是,皇上如今重用王仁义,还有兵部尚书府的庶子,说明,他眼下有些任人为轻。
也就是说……
“冥澜,你带我快速进城,我要去吏部侍郎府看一看。”
谢灵沁侧眸小声道。
冥澜虽然疑惑,不过,点了点头,当下寻好时机,带着谢灵沁无声无息进了城。
虽然说,谢灵沁知道一条城中通往城外的路,那次也是借此让安尚宁与安尚羽逃走,不过,能不用便不用,方可备不时之需。
说起来,安尚宁与安尚羽自打离京,一直没有消息,也不知道是生是死,上次谢灵沁有问过白玉,据白玉说,上次将他们送走后,为了以防万一,便断了消息。
------题外话------
沁儿要偷谁?
猜中有奖~
☆、029章 别有用心(一更)
秦府。
秦巽正在屋内用午膳,猛一抬眸,便见窗户边站着一个人,诧异一瞬之后,面色也不见慌乱,对着门口吩咐,“今日天色阴沉沉的,看着都没了食欲,把房门关上吧。”
“是,公子。”
门轻轻合上,秦巽立马谨着神色起身。
“哎,别介,坐下,继续吃。”
谢灵沁缓步走过来,目光在桌上扫了一圈,“咦,伙食不错,这是,八宝鱼,玲珑醉虾,荷香鸡,莲花白,什锦汤……啧啧啧……”
谢灵沁目若清波流连微转,“有鱼有肉,还真不是一般的丰盛。”
秦巽听言,忙对着谢灵沁抱拳,“灵沁小姐别笑话我了,我这还不是托你的福,自那日锦华楼一事之后,夫人对我的伙食是断然不再苛刻,那府里一有什么,就立马叫人给我送了来,看上去,生怕苛待了我。”
谢灵沁点点头,径直走过去,拉开凳子,在秦巽对面坐下,“侍郎夫人那是想要封你的口,那日在锦华楼,事情那般明显,若是你要细查,或者回来向你父亲告状,雇凶杀子,她多少也是吃不了兜着走,不过呢,虽然你给打了掩护,可是她这心里,怕是也搪突得慌。”
“灵沁小姐说得不错,夫人这些日看着我,那面色我都无法用言语形容。”话落,秦巽看着谢灵沁盯着桌上食物瞧,俊眸里染了笑意,“灵沁小姐可用午膳了,要不,一起。”秦巽是真心诚意邀请。
谢灵沁是真饿了,想了想,倒是不客气,“给我取副碗筷来。”
“好。”
秦巽轻轻点头,旋即对着门外唤,“这碗有些脏了,再给我取副来。”
“是公子。”
门外很快有人去取,当然,在那人送进来时,谢灵沁已经躲了起来。
直到下人出去,将门严守上,谢灵沁方才出来。
“吃个饭还要这般偷偷摸摸,我混得可真不怎么样。”谢灵沁一边摇着头,一边取筷子。
“不。”秦巽看着谢灵沁,眼神里几分落寞复杂,“确切的说,是我混得不好,不然,当该光明正大的邀请你来。”
“你邀请我了我也不能来啊。”谢灵沁有些好笑的给自己夹了一大块鱼抬起眼皮看着秦巽,“就我这身份,若是一来,也是给你招麻烦,不过,我看这侍郎夫人不是个省油的灯,虽然每日好菜好食的问候着你,你还是小心为上,别突然有一天,死于非命,那也浪费活了这般多年。”
“我知道,一定不会。”秦巽眉眼一定,帮谢灵沁盛了碗汤,面上突然有自嘲,“说来可笑,这般多年了,还是第一次有人陪我用膳。”
谢灵沁一怔,随即一笑,“你可以换个角度想,一个人吃饭,没人与你抢,这样,心底是不是也愉快几分。”
秦巽一怔,想了想,面上有着淡淡笑意,“灵沁小姐说得有理,叫我豁然开朗。”
谢灵沁不置可否,便当真吃起来,动作优雅,举止大态。
“你们侍郎府的厨子出不错。”
“不是不错,是最近才有的,说是看我身形瘦得厉害,面色不润,便专门叫来,我每日喜欢何口味,便可以自己吩咐做着吃。”
“呵!”
谢灵沁闻言,冷笑一声,“这个侍郎夫人倒是不算笨,把你拉拢得这般好,想来,侍郎大人也极是宠爱她了,不过,秦起这些日子可有找你麻烦。”
“托你福,至今未下得床来,而且,现在一旦看到尖利的东丁就害怕得慌。”
“这心理阴影估记得跟辈子了。”谢灵沁放下筷子,看着秦巽,“你说,如今秦起卧床不起,不能成事,你如今在侍郎府里又苦尽甘来过得如此不错,是不是得好好的感激感激的母亲与父亲。”
秦巽闻言,面色一怔,明显不解。
谢灵沁却星眸一勾,“我来找你有正事。”
秦巽闻言,当即放下筷子,神色认真,“灵沁小姐帮我极多,不管你说何事,我定然全力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