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妃惊华:九千岁,别浪!/庶妃惊华:霸道九千岁 (冬季)
叶絮月余惊未定,在确定那边的确什么也没有之后,才松了口气,随即又怀疑自己是否看错了:“哥,我刚才是看到了狮子吗?”
叶郝东点了点头,担心叶絮月还要折腾,便道:“好了,我们去枫叶亭吧,都在等着了。”
众人闻言齐齐动身,朝着枫叶亭走去。
叶蓁蓁与谭千昀分为一组,所以秦策并没有与她一同出现,而是将她送到附近便离开了。那头狮子,怕也是他的人管着的。
叶蓁蓁牵着小白,跟着人群后面慢悠悠走着。
谭千昀匆匆赶了过来,连声歉然道:“蓁蓁小姐,实在抱歉,我来晚了。”
“不晚。”叶蓁蓁微笑,看了眼他牵着的马,还有马背上的很多猎物,“果然没有我的拖累你很厉害。”
谭千昀一愣,随即一脸尴尬,眼中的愧意更深了:“千昀无用,无法保护蓁蓁小姐,险些让你落入狮口。”
“跟你没关系,你已经很棒了。”叶蓁蓁想鼓励他,却又觉得词穷,一时间气氛静了下来。
枫叶亭处,篝火辉煌,火星随着风飘散,但很快便消散在了空气里。
上位的三个位置变成了两个,因为冷轻寒与叶绍坤坐在了一起。
按照随机的配组,众人两两一坐,叶蓁蓁和谭千昀坐在了一处。
“喝点茶吧。”谭千昀给叶蓁蓁倒了一杯茶,细心地放到她的手边,“这是最新的秋茶,平日也不甚多见。”
“谢谢。”叶蓁蓁微笑点头,目光朝着对面的叶绍坤看去。
叶绍坤在瞧见她的视线时,笑容顿时一变,一缕不安浮现心头。杜邬到现在都没有回来,而叶蓁蓁却安然无恙的出现在了这里,难道是出了事?
秦昭的目光扫过众人,笑道:“不知今年狩猎的第一名是谁呢?”
众人皆不语,除了看到那两头狮子的人毫无期待之外,其他人倒是一脸好奇,等着常弘清点完毕。
“回皇上,今年狩猎的第一名乃是千昀公子与蓁蓁小姐!”常弘恭敬地禀报道,“千昀公子猎了一头鹿,两只羚羊,若干野兔。蓁蓁小姐猎了两头狮子,一头雄狮,一头幼狮!”
话音落地,整个枫叶亭陷入了一种异样的安静,纷纷用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眼光看向叶蓁蓁。
叶绍坤脸上的表情几乎无法形容,唇角的肌肉紧绷,震惊中透着不相信。
秦昭同样是一脸的诧异,看向叶蓁蓁,意味不明:“蓁蓁小姐竟然如此深藏不露啊!”
叶蓁蓁微微一笑,摇了摇头:“回皇上,这两头狮子只是插着臣女的箭矢而已,并非是臣女所猎。”
常弘见状忙笑着解释:“蓁蓁小姐,狩猎并无那些规定,猎物死在谁的箭下便是谁所猎。”
叶蓁蓁站起身,朝着秦策和秦尘琰福身一礼:“今日蓁蓁险些命丧狮口,幸得殿下与世子出手相救,方侥幸捡回一条性命。”
秦昭的脸色微微凝重,看了眼不动声色的秦策,又看向笑容张扬的秦尘琰:“尘琰,到底怎么回事?”
秦尘琰的目光定在面前的酒杯上,饮下杯中酒,轻轻地拍了拍手:“将人带上来。”
随着冷枫押着杜邬走入众人视野,叶绍坤的脸色彻底变了色,端着酒杯的手也在微微颤抖。
冷轻寒坐在他的旁边,眸光清淡地瞥了眼他的手,唇角露出一丝不屑的弧度。
“冷枫参见皇上!”冷枫跪地行礼,看向身边的杜邬,禀报道,“此人是此次意图谋害蓁蓁小姐的人,名叫杜邬。此次猎场中的狮子便是他放进去的,幼狮身上的箭也是他射的。目的便是要雄狮目睹幼狮的死亡,而将一切怒火加注在蓁蓁小姐身上!”
“杜邬是谁?”秦昭看向众人。
叶绍坤压着心中的一切紧张,起身走到中央,跪地道:“回禀皇上,杜邬是微臣的侍从。”
“哦?他是你的人?”秦昭面色冷峻,“难道是你指使他害叶蓁蓁的?”
叶绍坤正要说话,杜邬立即道:“皇上,此事与我家少爷毫无干系,一切都是奴才一人所为,求皇上明察!”
“你一个奴才,与叶蓁蓁有何恩怨?根本无理由害她。”秦尘琰质疑道。
杜邬抬头对上秦尘琰的眼睛,字字有力:“少爷因六小姐受罚禁足,还进了天牢被杖责。奴才为少爷抱不平,便设计了这一切!狮子是奴才让人抓了放进猎场的,幼狮也是奴才射杀的,一切都是奴才所为,我家少爷毫不知情!”
“好一个一心为主的奴才!”秦尘琰嗤鼻冷笑,看向叶绍坤,“可惜啊,你家主子根本不在意你的死活!”
杜邬一怔,偏头看向叶绍坤,而叶绍坤却连一个眼神都未曾向他看过去。
“奴才自知罪无可赦,请少爷保重!”杜邬说完便朝着不远处的一块巨石撞去,没人拉他,立刻头破血流,当场毙命。
叶绍坤双手在袖子里不住地发抖,深深地闭上了眼睛,一言不发。
“来人,速速拖下去!”常弘一脸冷漠地吩咐。
话落,便立即有人将杜邬拖了下去,地上的血迹也以最快的速度被清理,仿佛什么也没发生过。
第一卷 第192章 白得一个恩典
叶蓁蓁冷眼旁观着一切,似乎一个局外人。杜邬的忠烈倒是让她有些意外的,原本按照她的打算,如果必要的话,利用催眠术让杜邬说出一切。
而今杜邬一死,无所对证,叶绍坤顶多落个管束不利的过错。
不出所料,叶绍坤磕了个头,满是自责和懊悔地道:“皇上,微臣约束奴才不利,致使他犯下如此大错,请皇上责罚!”
秦昭面色如水,看了眼同样一脸无波的叶蓁蓁。
叶绍坤心中一定,起身走到叶蓁蓁的面前,朝着恭恭敬敬地一礼,道:“小妹,让你受惊了,还请小妹原谅!”
叶蓁蓁面无表情,端起茶抿了一口,似乎没有说话的意思。
叶绍坤一咬牙,索性屈了膝:“若小妹不原谅,三哥便跪下给你赔罪。”
就在屈膝的瞬间,叶蓁蓁开口了:“三哥快别这样,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平时在府里怎么欺负你呢!”
沐槿眼疾手快,在叶蓁蓁说话的时候,便一把扶住叶绍坤的胳膊,阻止了他下跪的动作。
叶绍坤面色发青,但在火光的映衬下,依旧显得温暖微黄。他忙摇头,道:“是三哥没管好手下,对不起!”
“既然此事与三哥无关,我自然会分清孰是孰非。”叶蓁蓁忽然抬头,对上叶绍坤内含恨意的眼神,扬唇浅笑,“不能因为你我兄妹二人坏了大家的兴致,你说是吗?”
叶绍坤一怔,在她的目光下,竟感到一丝深深的寒意,扯起一抹笑容,点了点头:“小妹说的是。”
“皇上,此事与三哥无关,别为了臣女扰了大家的兴致。”叶蓁蓁起身朝着秦昭施礼。
秦昭微微点头:“那好,此事便揭过了,都入座吧。”
叶绍坤闻言松了口气,可对上叶蓁蓁依旧笑着的眼神时,顿时心头一凛,一缕不安更加深重明显。
回到位置之后,连灌了两杯酒,才压下几分忐忑的心情。
“你真的打算放过他?”谭千昀的声音打断了叶蓁蓁的冥思,给她的杯子里添满水。
叶蓁蓁回神,抿着唇笑了笑,淡淡反问:“不然呢?”
“感觉不会这么轻易。”谭千昀摇了摇头。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她身上有一种魔力,能让人不由自主的想要去接近了解。这次有机会坐在她的身边,这种感觉便更加强烈,他似乎明白为何策王和世子都对她态度不一般了。
“也许吧。”叶蓁蓁不置可否地答了一句,笑容清浅。
谭千昀见状也不再多问,只是静静地坐着,时不时地喝一口酒。也许正因为他的姓氏,便无法与她靠近。其实如果可以,他想成为她的朋友。
秦尘琰看向秦昭,笑问:“皇上,今年的狩猎夺魁者听说有着一个特殊奖励,不知是什么呢?”
秦昭笑着点头,转头看向叶蓁蓁和谭千昀,似是面露难意:“朕的奖励只能给一人,二位……”
谭千昀立即起身,拱手道:“皇上,蓁蓁小姐的猎物显然在微臣之上,魁者自然当属蓁蓁小姐!”
秦昭点了点头,视线扫过众人:“蓁蓁小姐作为今年的夺魁者,诸位可有异议?”
“臣等并无异议。”众人男子齐声道,女子们则是低首点头。
“好!”秦昭看向叶蓁蓁,笑着说道,“蓁蓁小姐,第一名可得一个恩典,不知你有什么愿望?”
叶蓁蓁愣了一下,看向上位的秦昭,起身道:“皇上,臣女没想过会得第一,至于这个恩典,能否先寄存着,等臣女想好再向皇上禀明,可以吗?”
话落,女子们纷纷投来嘲讽加嫉妒的目光。
秦昭微微愣了一瞬,瞥了眼议论纷纷的众人,清朗一笑:“好,便如蓁蓁小姐所请了。”
“谢皇上!”叶蓁蓁展颜露出会心的笑容。白得一个恩典,等于一张空白圣旨,也相当于保命符了,虽然差点葬身狮口,却也因祸得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