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一直在母亲身边就好了。”姜氏抚着女儿的鬓角叹气道。
“会的呀。女儿哪也不去,就在母亲的身边待着。”她笑着说道。
“那就好。”
元堇德从后墙出去后,直直感觉自己有那么一点偷情的感觉。
他连忙甩了甩,胡思乱想什么呢。
回到了府门口,才忽的想起点心未拿。
微瞧了瞧,发现叔伯并不在,他便轻声轻脚的进了府邸。
“堇德,你在做什么呢?”纳兰王妃诧异道。
“……叔母。”
“堇德只是出去散了散心。”他道。
纳兰王妃点了点头,叹气的回房了。
绝食绝水了一顿,她就受不了了,现在只是偶尔出来透透风,依旧将自己关在房内。
一天没有清儿的消息,她就一天放不下这颗心来。
元堇德见此,心中叹道:若是叔母发现自己女儿已经是凉国皇后,还有了孩儿,也不知该如何作想。
他自问叔伯与叔母为人倒还好,偏偏纳兰清如是这样的德行,也是家门不幸。
只是贵妃姐姐现在在宫中安心养胎,他也不好时常过去叨扰。
遂也只能日日在府中写字读书了。
君无弦的暗探差信回来,合须收到后便立马拿了过去给主子看。
当然事先是支开年年小小姐的。
第三百二十八章 即侍卫自罚
年年越发的觉得弦哥哥最近有些心不在焉,而且感觉他们有事情瞒着自己,但也偷听不到。
合须当然不能让她偷听到了,察觉到了有人接近房门,他便停止了说话。
那差来的信件也是阅完即焚了的。
这个小祖宗最喜欢多事了,这么大的事情可不能让她知道。
“主子,接下来该……”他迟疑问道。
“可查到是何人?”君无弦询问。
合须摇了摇头,说探子已经追过去了但跟丢了,所以不知道到底是何人,光明正大的谋害纳兰清如。
这件事情事起,凉皇想必更加加紧安防与护卫,保护自己同纳兰清如的安危了。
若那人真想要动手,怕此次不能够一击中的,下回便是难上加难,毫无可能了。
“主子,会不会是姜……”
“不会。”君无弦及时打断道。
也是,姜大小姐也只有即墨一个侍卫,不会将他冒险的送过去凉国。
而且这件事情,姜大小姐恐怕还不知道。主子看起来,也并未想要大小姐知道。
主子肯定是为了大小姐不为此担忧吧。
这人是查不到了,难道此事就这样风平浪静的过去了么?
“派人保护姜儿。”君无弦启声道。
合须有点懵,问道:“为什么?”
“本候担心,纳兰清如会对姜儿不利。”他淡淡道。
“主子是指,她会以为,是姜大小姐暗杀她的?”
方才他也一度这样认为,更别说身为大小姐最大的仇人了。
纳兰清如肯定会以为就是大小姐派人做的。
如此说来,按照其不罢休的脾性,一定会反击。
介时大小姐便有危险了。
“主子说的对,属下立刻下去安排。”合须郑重道。
“不能够让姜儿发现。”君无弦补充道。
“是。”
他不想让她担心。而他能做的,就是让她安心。
姜瑾在院子里来回的走动,没有意识的,深深思虑着这样走动着。
不知不觉差些被石头绊倒,还好被即墨及时的阻拦了。
她站稳后,问道:“为何这两日,你很少出来。去了哪里?”
他垂首道:“这两日有外人来,属下不便现身。”
外人?元堇德吗?
姜瑾颔首,说道:“也是。”
即墨眼神不自然了一瞬,心中松了松。
说到底,她还是有些狐疑。
但她并未表现出来。
回房之后,即墨感受到了有人在靠近,欲要探寻,才看到来人是景。
景的身后还跟了几个精卫。
“是主子的意思。”他道。
即墨就让他进来安排了。
景吩咐几个精卫隐蔽在府里,务必要关照好姜大小姐。
不能让她有一丝一毫的损伤。
景在离开之前,对他道:“你的任务,只是保护大小姐。其他的事情,不该做的,就别做了。”
即墨没有回音。
他只是怀疑,但未见他回话,就深深了然了。
姜瑾现在还不知晓自己的府里被君无弦安排的精卫,“照顾”的“密不透风”。
如此,纳兰清如派来的人,是不会有机会的了。
司真阁的阁主清闲了几日,剪剪花草,无所事事。
“阁主,宫中已经开始选举秀女了。”随从道。
“按照原计划进行吧。”他剪断了一根上好的花儿,残落在了地上。
随从诺,一切按计划行事。
尉迟弈的嘴角诡秘的笑了起来,他嘴上道着,“安插亲信。是你当年最会干的事情了。”
一阵阵森然的笑声传来,树上的乌鸦扑棱着翅膀飞去。
此时的边疆。
姜乐在仲容恪的营帐里,忽的发现了一块金色的令牌。
这个令牌,正是她西谟的。她曾见到阿姐戴过。
她拿在手里,研究了许久。
“别动!”仲容恪拂开帘子,冷声道。
她当即便放开,跪下道:“阿月只是替大王整理书桌,无意间发现了这个,有些好奇便多瞧了几眼。”
见他没有反应,姜乐继续道:“大王,阿月识得此块令牌,只有宫中所有,但却见我姐姐佩戴过。”
仲容恪将令牌握在手中,思绪飘远。
那时还在西谟做匪寇时,那个女人便欺骗自己说是皇宫里的娘娘,并出示了这块令牌,取信于他。
“大王,若阿月没有猜错的话。这个就是可随意出入宫的令牌!”姜乐落地有声。
仲容恪的目光如炬,豹眸紧凝着她,问道:“出入宫的令牌?”
她点了点头道:“大王有所不知。我姐姐与西谟公主的交情十分的好,阿月猜想,这块自由出入宫的令牌定然是公主给姐姐的。只是不知为何,竟到了大王的手中……”
他冷哼了一声。
那个女人,她从未提起过这块令牌,也没有向他讨要过。
他当她是忘了,或者根本是无关紧要。
没想到她是掩人耳目,越是看起来无关紧要,越是不在意,就说明这块令牌愈加的重要。
他也只不过是想,既然是她的东西,那便留在身边。
却不曾想到,她的心机竟如此沉重。
待在他身边这样久,怕是没有一句真诚的实话。对他满是谎言。
“恭喜大王!”姜乐喜悦道。
仲容恪一个寒冷的眼神过去,道:“你要恭喜什么。”
“只要有了这块令牌,大王便可以悄悄潜入西谟的宫中。挟天子令诸侯了!”她开心道。
他微微闭眼,将令牌收入了怀中。
“若真有你想的那般容易,本王不至于在此韬光养晦。”他冷然道。
姜乐面上的笑容僵了僵,意识到自己说话的不妥,便不敢再多言什么了。
“不过,你也算是提醒本王了。本王还不知,这块令牌,竟是如此。”仲容恪反复把玩着。
“大王,只要是大王想要知道的,阿月绝对毫无保留。”姜乐道。
他并未言话。
她却想起了什么似的,道:“大王,阿月有个秘密要告诉您!”
“说。”他的语气毫无温度道。
“我姐姐身旁,有一个贴身侍卫,武艺非常的高强,乃是王侯大人所赠。大王不可掉以轻心。”姜乐提醒道。
仲容恪冷笑,“不过一个区区侍卫而已,本王还不放在心上。”
“不管怎样,现在将军府的守卫比较森严。对了大王,我姐姐她还有一仇敌,便是纳兰王府的纳兰清如。是她当初偷梁换柱,陷害我姐姐来和亲的。不过现在她却不知所踪,若能寻到此人,或可同她联手。此人心机深重,相信可以利用。”姜乐狡黠道。
“你让本王,如何找寻。”仲容恪言道。
这个就不知道了,她也未曾听任何人说过。
而且纳兰清如的模样,也记不太清了。
蓦地,仲容恪记起了什么,起身从一旁拿出来一物。
姜乐当即惊诧万分,她不可置信的惊呼道:“就是这张脸,就是这张脸。她就是纳兰清如。”
“此为,人皮面具。”他冷冷道。
人皮面具?是了,想起来了。先前纳兰清如就是用这人皮面具,骗过了和亲使团与皇上。
才顺利的进行着计划,成功的到达了边疆。
“当初她方来,本王便识出了破绽。但她却不自知自己面上,被人戴上了此物。”仲容恪嘲讽道。
姜乐心中狂喜,道:“那就可以去找了呀。”
“不必。本王早已知晓。”他道。
自从当初凉皇邀请他过去赴宴时,纳兰清如就已经露了脸,他当时便认了出来。
但还不知她就是陷害那女人的纳兰清如。
姜乐十分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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