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歌不是重生的,更不是你说的那个害你惨死的舒锦歌,她是我的心尖上的人,是我这辈子不可磨灭的救赎,我怎么会放弃她呢?
三哥,仇恨固然要解决,但是你要保持清醒的头脑,你为什么而死,锦歌刚才已经全都跟我说了,但是,我不认为是锦歌的错。
她穿越不同的时空来到这里,为的,不是被你误会,也不是要承受昔日舒锦歌的错误,他不该得到不公平的对待。”
穿越不同的时空?
御天铭一愣,随即皱眉:“你说她不是舒锦歌,那她又是谁?”
御天齐温柔的看向舒锦歌,笑道:“我不管她是谁,只要是来到了我御天齐的身边,我就绝不会再让她离开,她是我的救赎,为我而生的,否则,我怎么可能还活着?
三哥应该清楚,你回来的那段时间,你死之前,我就已经死了不是么?可我现在还好好的活着。你的记忆里,御天成当了皇帝的吧?可是现在御天成死了,渣都不剩,你说,这算是什么?
三哥,我不求你原谅谁,但是我希望你可以看看,想一想,此时此刻,你的弟妹,到底是什么样的人,若是你觉得你想不透,那不妨去问问天禧,他现在是皇帝,更有资格说这话。”
说完,御天齐就带着舒锦歌回去了太师府,并且让宋金书死死的守在门口,不让任何人进出。
舒锦歌发烧了,整整七天,都在浑浑噩噩中度过,御天齐更是衣不解带的照顾着她,憔悴的让人心疼。
御天铭对这个弟弟也是很宠爱的,他根本无法想像,到底是因为什么,他对这个舒锦歌这样的不离不弃。
虽然御天禧也说这个舒锦歌,和他说的肯定不会是一个人,可是,看着这张一模一样的脸,他终究没办法原谅。
站在太师府的门口很久,御天铭最终都没有确定自己到底是要进去,还是不进去。
御天禧来到太师府的时候,就看见自家三哥正皱眉盯着太师府,他扶额,三哥的恨太深,想要抚平还真是难事。
他上前道:“三哥,来了为何不进去?”
御天铭一愣,回头看着御天禧,半响问道:“你说我要是进去了,小四会不会把我赶出来?”
御天禧闻言突然失笑:“三哥,你现在想的到底是什么?”
御天铭摇头,随即叹道:“走吧,进去,我还要找出云烈日问皓月的下落。”
御天禧听了点头,不过却带着疑惑,一边走一边问道:“三哥为何对那出云皓月如此重视?现在出云烈日已经泛不起什么风浪了,若是出云皓月也死了,出云国就没什么可以蹦达的了,咱们炎国开疆扩土岂不是指日可待?”
御天铭一顿,眼神闪过一丝复杂,随后也没说什么,继续朝着太师府走。
“王爷,三殿下和皇上来了,说是要提审出云烈日。”
无风对御天铭有些不满,毕竟娘娘日理万机,所做的事情都是为了炎国,御天铭居然还在自己被娘娘救下之后诬陷娘娘,害的娘娘卧床不起。
可是,对方是皇亲国戚,还是没时间册封却已经占据了王爷位置的先皇三子,自家主子的亲哥哥,他心里不痛快,也只能在心底敌视。
御天齐听了一顿,看了一眼依旧昏迷不醒,总是说胡话的舒锦歌,眼中带着疲惫,摆摆手道:“带他过去,只要不来这里,他怎样都好。”
现在,御天齐是真的不想要看见御天铭的,自家娘子病重成这个样子,罪魁祸首就是御天铭,若不是他知道舒锦歌不会有事,他想要杀了御天铭的心思都有。
不就是六魂之人吗?只要他死了,是不是娘子就不会因此而恐惧了?若是真的如此,那他会杀了所有想要让他失去幸福的人。
带着御天铭去了关押出云烈日的大牢,整段路上,御天铭都有些魂不守舍,御天禧见状,心中谈么一口气,随后看向无风道:“你家娘娘还没有醒过来?”
无风摇头,斜眼看了一眼御天铭说道:“娘娘自从那日被王爷抱回来之后,就一直昏睡不醒,高烧不退,还经常说胡话,王爷照顾了七天,人也瘦了很多。”
御天铭身子一顿,看向无风:“你想要说什么?”
无风低头:“属下没什么好说的,王爷都没说什么,做属下的也没有这个资格,但是,三殿下应该知道,我家娘娘这些年的付出,为的从来都没有自己,炎国,上上下下,若不是娘娘,早就已经一盘散沙,就算是有三殿下你手中的兵马,却也被出云国牵制,你能做什么?”
说着,无风转身继续走,在把御天铭带到了大牢之后,就转身离开。
御天禧像出云烈日看去,顿时抽了一口冷气。
“这还是人吗?”
御天铭闻言,也看向那大牢之内,也是一愣。
只见出云烈日还是出云烈日,可是他的头微微上扬,脖子处已经溃烂的脓肿不堪,甚至是上面还有几只蛆虫在爬行。
而他的脸,完好无损,却狰狞的忍受着脖子上的痛楚,在御天铭和御天禧说话的时候,他只能撩一下眼皮,随后依旧沉默。
不过心头却是带着悲凉,遮住的眼底带着化不开的不甘。
御天铭,果然还是逃出来了啊。
第277章 亏欠了的,已经还了
脖子上的伤口奇怪的从不愈合,甚至是越演愈烈,此时,他就连吃东西都没法下咽,每日为他送饭的人,也只能给他喝点水保证他不死。
其实,若是别人,想法肯定是直接死了算了,这活罪真的有些受不住。
可是,出云烈日不但是野心重,他更重视自己的生命。
民间有句话说得好,好死不如赖活着,他得活着,活着才能实现自己的梦想,才能找到他想要的东西,所以,活着,是最重要的事情。
御天铭能逃出来,从他进入这间密不透风的大牢的时候他就已经猜到了,耶罗忠心耿耿,可是心思却没有别人活络,被抓是迟早的事情。
一切,店铺败在他去招惹了舒锦歌,那个长得妖艳,却心似魔鬼的女人。
可是就算是此时他现在这一个样子,他的内心依旧疯狂的在想念她。
猛然间,出云烈日睁开双眼,血红的双目看起来狰狞异常。
呵呵,他还真是疯狂呢,居然会一见钟情爱上了一个魔鬼,哈哈,别让他有机会离开这里,否则,女人,你注定会成为我的人的。
察觉到出云烈日的异常,御天铭走过去,冷笑道:“看来你的生活过得不错。”
御天禧欠揍的跟着说道:“啧啧,这是饿极了,把自己的肉都吃了?看这样子,脑袋可就要掉了。”
“她呢?”
御天禧一愣:“谁啊?你都这样子了还惦记着别人?”
出云烈日笑笑,面无表情的说道:“能让本王子记忆深刻的人,除了那个伤我的人,还能有谁?”
出云烈日的笑,带着点点狰狞,御天禧听了嗤笑:“怎么?还想要身体哪里烂掉?你还真是胆子大,不光惦记着我炎国的老祖宗,居然还敢夜闯太后闺阁,真不知道你是胆子大,还是不怕死。”
老虎屁股上的毛也敢摸,御天禧真心佩服出云烈日,没打听好地方的事情就敢随便出击,也不知道是真虎还是假虎。
“呵呵,怎么?你害怕一个女的?配做皇上吗?”
出云烈日说着,嘴里突然冒出了淡黄色液体,御天禧瞪眼看去,发现居然是脓水,顿时恶心的不行,他捂着嘴说道:“三哥,我先出去了,这太恶心了,你好自为之。”
说完,他又看向出云烈日,笑道:“朕还真的就怕这个女的,自古长嫂如母,我怕自家嫂嫂也算是合情合理的吧?不管朕是不是皇帝,孝道奉天,我炎国便会昌盛,不像你,除了野心,你还剩下什么?”
说完,御天禧悠哉悠哉的离开了,速度却是不慢。
再让他在这里呆一会,保证隔夜饭都得吐出来,太恶心了。
御天铭和出云烈日相对,两人谁都没有说话,出云烈日死死的盯着御天铭,半响才艰难的挤出一句话:“你命真好。”
御天铭闻言皱眉,盯着出云烈日。
好吗?哪里好了?他死过一次了,说他的命好,就是因为他这一次死里逃生吗?
想着,御天铭心里头有些不是滋味,曾经的仇恨,不可能就在这一次的救命之恩上就画上句号,他还是要报仇的。
“你要死了。”
“我知道。”
“出云皓月在哪?说出来,我会给你一个全尸。”
“呵呵,御天铭,你觉得还有什么对我来说,比现在更痛苦的?全尸吗?我并不感兴趣,我只想要活着,我把出云皓月交给你,我就死了,我会那么傻吗?”
闻言,御天铭眼中杀意浓烈,冷道:“你若不说,我现在就杀了你。”
“那你杀啊。”
出云烈日满不在乎,御天铭要动手,却被人拉住了手臂,他转头便看见了两个黑衣人。
“三殿下恕罪,这人是我家主人的囚犯,生死,还不能由殿下做主。”
御天铭幽幽的眼神看过去,对方虽然一身的黑衣,可是黑衣之下,流出了金色的边缘,很明显,这两个人是舒锦歌手下的金花大队成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