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野见龙远真跟他们急了,他也不敢再磨磨叽叽的了,抬手摸摸鼻子道:“是九嫂自己要蹲大牢的,九哥为此都快被气死了。”
“夫人她……”龙远眉头更是紧皱,不明白夫人这样做的理由是什么?
“九嫂的做法,真的让人很无法理解啊!”陌缘君趴在桌子上,有气无力的,连扇子都不摇了。
龙远也无法理解,看来,他要去刑部大牢见一下夫人了。
“有事晚上再说吧!”容野叹声气道,他觉得龙远现在该回宫去见九哥一面,敦煌的事也至关重要啊!
龙远点了下头,便提剑离开了。
此趟出关,他虽然一直在三危山的天圣教中,可他带的人却进了敦煌去调查,查到的结果很令人吃惊。
原来安康居国之所以会灭亡,不是因为西域战乱频繁受灾而亡的,而是因为安康居国的一个秘密——不老药。
之后安康居国分裂,分成了安国与康国,到了两国被覆灭后,粟特人便定居在了敦煌城。
可如今敦煌城里的人是康氏一族做主,安氏一族的人却只是普通百姓。
可据安康居国的一些传说,不老药应该在安氏一族人手中掌管,而康氏一族所知的是服用法。
两族后人要齐心合力,才能在不老药出现时,使人青春不老,延寿一个甲子。
对!世上没有长生不老药,不老药只能让人青春不老,却不能永生不死。
可仅仅是青春不老一点,便足以令世人为之疯狂了。
大兴宫
甘露殿
宫明羽望着镣铐加身的宫景曜,他心情依旧不好。
纵然蛟龙被缚,也始终难消磨尽蛟龙一身傲气。
宫景曜对这张石床很熟悉,这四条铁链他也熟悉,包括此时在宫明羽身边的中年男人,他也熟悉。
龙远的父亲龙樊唇边勾着冷笑,眸光阴鸷森然,嗓音沙哑嗬嗬笑道:“太上皇,多年不见,您可是风华更胜从前了呢!”
宫景曜眸光冷然的看向龙樊,他不是因为自身被囚而愤怒,而是为龙远愤恨。为何龙远有这样的父亲?野心勃勃,疯狂如魔。
宫明羽负手走过去,高高在上的冷睨着他的亲皇叔,勾唇笑的满是恨意道:“皇叔,你为何不一直疯下去呢?你要是一直装疯卖傻下去,侄儿又怎会容不下您?华清宫哪里多好,您在哪里享清福不好吗?为何一定要逃离朕的掌控?为何一定要闹得天下皆知,让人人都以为朕这个皇位来的不正当,更是……皇叔,是你逼朕的。”
宫景曜淡冷的看了他一眼,目光依旧定在龙樊身上。龙远回来后,如果知道龙樊没有死,他会不会……
宫明羽被宫景曜的冷淡态度所激怒,他背后双手紧握成拳,眸中杀意浮现,抬手便要示意龙樊动手,他要让宫景曜再次功力全失。
“主子,我回来了。”龙远人未到,声先至。
宫明羽与龙樊一起回头,只见门口有一人提剑走进来,龙行虎步,威武不凡,满身的森寒杀气。
龙远看到龙樊时,的确神色微有变化,可也只是一瞬的不自然。
宫景曜望着归来的龙远,他唇边露出温和笑容道:“回来就好。”
龙远走过去,望着被镣铐加身的主子,他愤怒的红了双眼,拔剑出鞘,挥剑斩向那铁锁链,可数剑挥出后,那铁链却是纹丝不动,丝毫断裂的痕迹都没有。
宫景曜眸光平静的望着龙远,唇含淡笑道:“龙远,这是玄铁链,断不了的。”
“主子!”龙远目眦欲裂,牙齿紧咬,握剑的手背上青筋暴起,转身挥剑,便杀了他的亲生父亲,双眼泛红怒吼道:“龙樊,你竟敢又害他!”
当年就是龙樊废了宫景曜一身武功,幸亏得虚无老头搭救,宫景曜一身武功才恢复。
可留下的病根,却折磨了宫景曜多年,至今都不能痊愈。
可龙樊如今又害宫景曜到如斯地步,龙远如何不怒而要大义灭亲?
龙樊这些年也不好过,他当年废了宫景曜,也付出极大的代价,那就是经脉受损,再难练成绝世武功。
龙远见他父亲竟然弱那么多,便知当年之事,他们是两败俱伤。
龙樊出手狠辣无情,可龙远却还念着那一丝亲情,这一点宫明羽早一旁看的清楚。他狭长的眸子一眯,勾唇冷冷一笑,挥手便召出五名黑衣人。
宫景曜一直很淡然的当条囚龙,可在宫明羽召来暗卫对方龙远时,他的脸色便一下子冷了。
宫明羽唇边残酷的冷笑,在下一刻凝结。他瞪大双眼,难以置信的看着瞬间震断铁链的宫景曜,像是见了鬼一样,这怎么可能?怎么会有人,可以仅以内力便震断玄铁链?
宫景曜嘴唇紧抿,压下上涌到喉头的血气,挥袖出手与龙樊打了起来。这一次,他要报当年之仇,也要为龙远讨回一个公道。
龙樊本就经脉受损,与龙远交手都吃力,更何况武功在龙远之上的宫景曜?几年不见,他可不止风华更胜当年,连武功也精进了不少,还真是让人嫉妒呢!
龙远是清楚他家主子身体状况的,主子这样震断玄铁链,定然是用了十成功力。不行,必须把人尽快赶走。
宫明羽一见龙远如此暴戾凶残的杀死了四个暗卫,他心惊胆战的连连后退,挥手喊了声:“来人,把龙远给朕杀了!”
“是!”殿前侍卫和羽林军都冲了进来,刀剑亮出来,看着还很有点吓人。
宫景曜这些日子里已经快被那个女人气死了,今日又出了这些事,他如何能忍得住胸腔里的怒火。
“主子!”龙远在宫景曜出手之前,便已挥剑杀了羽林军的统领。
宫明羽被那颗血淋淋的头颅吓得连连后退,最后更是脸色苍白的跑出了长生殿去。
龙樊受伤吐了一口鲜血,这样的他,自然不敢在此继续留下去。
龙远见所有人都被赶走了后,他才收剑回鞘,去把尸体拖了丢到长生殿附近的宫道上。
他可没时间清理这些尸体,孙太后不想做噩梦,自然会让人处理这些尸体。
宫景曜脸色苍白的盘膝而坐在疗伤,他苍白的嘴唇上有血迹,可见他还是受了不轻的内伤。
龙远回来时,提了一桶清水,找块布,把所有的血迹都擦干净了。
之后,便是去御膳房找吃的,这些日子,主子生夫人的气,一定都没怎么吃好。
其实,就算龙远不出现,宫景曜也不会有事。
暗中有不少暗卫守卫,这一点龙樊很清楚,才会一直不敢在长生殿动手。
龙远办事一向很快速稳妥,没过多久,便提着个食盒回来了。
宫景曜调息后,觉得好了一点,睁开双眼看到龙远在桌前忙碌,他不由笑感叹道:“若说谁最合孤心意,还是你龙远。”
“这段日子让主子你吃苦了,是属下不好。”龙远打小跟随在宫景曜身边,可说是最为了解对方喜恶的。
他离开这么久,可想而知,主子有多不方便了。
宫景曜弹了下衣摆才下石床,举步走过去,在一旁拂袖落座后,看着一桌子他喜欢吃的膳食,这几日的阴郁心情,也是好了不少。
龙远摆好碗筷,便在一旁伺候着,酒是没有了,可茶却是有的,还是他家主子喜欢的茶。
宫景曜是喝了喜欢的茶,又看着爱吃的膳食,心情是好点了,可是……那个女人,他多想去抓着她打一顿屁股。
说什么当诱饵,她难道就不怕他担心吗?
龙远是最为了解他家主子心思的,见他家主子拧眉,他便在一旁劝道:“主子,您先吃点东西,等天色稍晚一些,属下便去刑部看夫人。”
“孤宁可她任性妄为,也不想她如斯冷静自若。”宫景曜无奈叹一声气,引蛇出洞这法子,他一开始就不赞成,可她……
“主子,您先用碗汤吧。”龙远盛了碗汤,递给了他家主子,唉!夫人这样做,也不怪主子在担心之余,又心生怒火。
宫景曜也不想龙远担心,毕竟龙远刚回来就来了宫里,一路已经很辛苦了,他如何还能让龙远为他这般担心。
更何况,龙樊的出现,不可能不让龙远难过。
龙远的确心里很乱,龙樊始终是他父亲,可他的父亲却是个魔鬼,根本不曾拿他当过亲生儿子,只不过把他当做一颗可利用的棋子罢了。
宫景曜见龙远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便放下汤碗,看着他问道:“月牙儿回到天圣教如何?光舒此人你见过吗?”
“月牙儿要留在天圣教十年,她让我回来找夫人想办法。”龙远也是郁闷不已,看着他家主子叹气道:“光舒此人古怪至极,他曾在玉门关外救了我。还有,杀我的人,是敦煌城康家的人。”
“敦煌城与天圣教本就非是一心,不过是因为都身为安康居国人,才会不得已连成一线。”宫景曜对于西域那边的事,在当年带兵守关之时,便有了不少了解。
可敦煌城的人所知安康居国之事很少,天圣教又极难混进去,他才会一直都无法深入查到不老药在何处。
龙远犹豫片刻后,便鼓足勇气问了句:“主子,不老药真能治好您的伤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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