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我们这会儿究竟要怎么办呢?”苏舞锦有些无奈的看着身旁的楚天泽,有些焦急的问着。就在这个时候,突然听见隔壁桌子有人在絮絮叨叨的说话。
“如今这北戎查的这么厉害,究竟是为了什么啊?这日子我们这些想要出城的老百姓可是真的遭罪,来来回回都要被他们检查一番,要是这群人知道我们身上带了银子,还会直接将我们的银子给拿走。这群人还真是丧心病狂。”
坐在说话男子对面的男子是一个约莫二十七八岁的男人,穿着一身粗布麻衣,此时手中握着一杯茶水正在缓慢喝着。此人和苏舞锦正对着,所以她可以将此人瞧个真切。
之前那用背影对着苏舞境的人听声音应该是三十多岁。
这会儿,苏舞锦正在认真听着他们之间的谈话。
年岁稍微长一点儿的人说着,“这北戎人和这大雍王朝要不了多长时间就会开战,之后究竟会成为什么样子,谁也不知道。”那人小声说着,声音清冷。
对面那人叹了一口气。
“你说这北戎人究竟是拿一根神经不对劲了?居然想着要和大雍王朝对抗?如今这个消息还被大雍王朝的人给知道了!他们为了防止那人泄密,就安排了很多人手在城门口守着,就是为了将那人给抓住。”
“这北戎王朝的心基本上人人都知道了,这会儿他们怎么还害怕将自己的秘密给泄露出去呢?”
对面的男子将手中的茶杯缓缓放了下来。
“听说听到消息的大雍人在大雍王朝比较有威望,而且他手中还有实质性的证据,直接就可以说明这北戎人真的已经动了想要和大雍王朝决斗的消息。
这么多年,大雍王朝和北戎王朝都和平共处着。可是眼下,北戎王朝已经耐不住寂寞想要和大雍王朝大干一场。
“原来是这样,管不得最近这些日子这道路上居然多了这么多的卡点站,原来都是为了抓住那人!看如今这个架势,北戎人只要抓到那人直接就会杀死吧?”
“肯定会直接杀死,不然留着干嘛呢?不过,听说这些日子,这北戎人还没有将那人给找到!也不知道那人已经出去了,还是一直都在这周围停留。”
“这个就说不清楚了!自从那人逃走之后,整个大雍王朝的戒备都森严了很多。但是一直都没有找到那人的下落,还真是让人觉得奇怪,不过,按个人也算是十分有本事的人了居然这么长时间都没有被北戎人抓住,想来应该还是有些本事。”
“嘘,我们还是小声一点儿比较好。这会儿说话这么大声,很有可能会引起恐慌的!我可不想被那群看起来就没有脑子的人审讯,若是和他们有了纠缠,事情都变得麻烦起来了。”
“是啊,来来来,我们还是自己管好自己的事情比较好!这会儿先喝茶。”
苏舞锦此时很是认真的听这些人将这些话说完了。
她看着一旁的楚天泽,给他使了一个眼色。
他笑着,“你这又是怎么了?有什么话就直接说出来吧?不要这般藏折掖着,这样对你身体没有好处。”
苏舞锦眉头紧紧皱着,顺便咳嗽一声。
“你赶紧将东西给拿出来,不然一会儿就来不及了。”苏舞锦有些着急的说着。
楚天泽一头雾水的看着她“什么东西?”
“都已经到了这个节骨眼上,你还在和我装吗?刚才那两人说话的时候你真的没有在听吗?文书啊?这么重要的事情你都忘记了吗?”
楚天泽笑着,“他们两人不过随便说说而已,你就真的相信了吗?你这个孩子会不会太好骗了一些?”楚天泽的嘴角缓缓翘了起来,奇怪的看着苏舞锦。
“我觉得他们说的很有道理,根本就不像是在骗我!你倒是和我说说那究竟是怎么回事啊?”
苏舞锦早就应该想到的,楚天泽手中一定有文书这类东西,不然这北戎人也不可能这样大张旗鼓的想要将楚天泽给抓住。她这会儿最想要做的便是面前的楚泽天可以将文书给拿出来。
“你拿着那个东西究竟有什么用处?你这会儿是想要活命还是想怎么着呢?”苏舞锦牙齿紧紧咬了起来,整个人都变得有些小傲娇起来。
这会儿楚天这看着她这般生气的样子低声说着,“那个东西我手上确实是有,可是这会儿确实不能够给你!另外,你拿着那文书究竟有什么用呢?”
苏舞锦很认真的看着楚天泽,淡定的说着。
“我想我拿着那文书真的什么用处都没有!可是我们只需要将那文书给扔掉,对我们来说用处就是大大的!你这会儿还这么坚持干嘛?”苏舞锦认为这份文书虽然很重要,但是还是没有他们的性命重要呢。眼下带着这个文书行走在路上简直是危险重重。
她的态度很坚持,那就是这文书一定不能够带在身上。
楚天泽这会儿将苏舞锦拉到了一处比较偏僻的地方。
“这东西我要是不带回去,大雍王朝就没有办法坐实北戎人想要和大雍王朝战斗。所以这份文书我一定要带在身上。”
苏舞锦很是不理解这个人将生命看的比一封文书还要轻的价值观。
第三百四十四章交出书信
“你将书信拿出来,让我看看那上面究竟写了什么。”苏舞锦道。
他退后几步,嘴上依旧带着笑颜,笑容中带着一丝防备。“你将此物拿着究竟有什么作用呢?锦儿,你适才不是已经说了那不过是一张书信而已。”
苏舞锦上前,慢慢靠近楚天泽,眉头紧紧凝了起来。“表哥,我就看看。如果那东西真心像你说的那般重要,我就不为难你了。毕竟,。这也大雍朝的大事,我页数奥不上什么话。”
“锦人,你适才这番话可是真的?”
苏舞锦轻声笑着,“自然是真的,你觉得我会框你吗?”她嘴角轻轻翘了起来,目光清澈,眼眸中丝毫没有开玩笑的意味。楚天泽来回踱步后,盯着苏舞锦看着。
“锦儿,我就给你看看。”楚天泽无奈从衣袖深处将书信掏了出来。
苏舞锦伸出双手。
“锦儿,你看后立马给我,这东西放在你身上很不安全。”
苏舞锦眉头轻轻一动,她自然知道将此物放在身上一点儿也不安全。不过,这已经到了她手上的东西怎么可能轻易的还回去呢?她也并不是痴傻之人。
楚天泽交到她手中的书信还没有被她打开,就直接被她撕碎。楚天泽正准备阻止的时候却发现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他伸出的手此时很是尴尬的停在空中。
细碎的纸屑在空中翩翩起舞,苏舞锦脸上的笑容灿若霞红。她对着他淡淡笑着,“这东西不管是在你手中,还是在我手中都是危险之物。既然这东西这么危险,我们还留着干什么?”
她轻咳一声。
楚天泽落寞无奈的看着苏舞锦,“你可知这个东西对大雍王朝是多么重要?你就这么轻易将此物给毁了?你这孩子还真是顽皮,我都不知该怎么说你。”
她这么做,也是为了她和楚天泽好。另外,他将书信藏在袖口中,还真的以为不会被人发现了吗?这种做法在苏舞锦的心中真的十分蠢笨。
她也不知道此人为什么会选择这种做法。
“表哥,你就不要这般模样看着我。你这样看着我,我心里也不舒服啊!既然这物品都已经被我们扔了,切勿在心心念念。”她淡然笑着。
苏舞锦抬起来的眸子依旧美丽耀眼,即使是换成了老年人的装扮,她的眼眸已经藏着一分灵动和秀美。
“那可是我心心念念想要守护东西,居然就轻易被你撕掉了。”
苏舞锦不以为意,“保命要紧。”
她说完这话,便安静的坐在了茶棚里面,原本还冒着热气的茶水,此时也变得冷淡起来。她回眸盯着楚天泽,嘴角轻启,“你这是怎么了?还不来喝上一杯吗?”
清冷的声音缓缓响了起来,她举起手中的茶杯对着楚天泽。话说,她不过是将一封小小的书信给撕碎了而已,表哥至于在这会让生气的连话都说不出来吗?
她认真想想,认为自己根本就没错。她这完全是站在了照顾楚天泽的面子上,为了他们两人生命安全才做出来的决定。她的眉宇淡淡动了起来。
“锦儿,你这一次真的做的太过分了。”楚天泽无奈走了过来,嘟囔了几句。
苏舞锦盯着远方,看着城门边上的人儿来来往往,随意答了一句。“楚大哥你说的很对,我这一次做法真是太过分了。”她漫不经心的附和着。
她在这茶馆待了这么长时间,总算是清楚了那些北戎士兵检查人的规矩。他们看着年轻一点儿百姓,就会仔细盘缠,若是看着老弱病孺直接就叫走走走。
她抿了一口花茶,嘴角上扬。
她们这个时候想要从城门走出去简直就是太简单了。
完全没有一丝难度。
苏舞锦拍着楚天泽肩膀,道,“老伴,我们赶紧走吧。这要是晚了,我们连城门都出不去了。家里还有几个孙子正在等着我们回去给他们做饭呢!我们得赶紧走赶紧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