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来一颗心都想着要怎么样报复安初一那个大坏蛋,但是此刻当安初一真的被北堂弦略施手段,弄到身败名裂的时候,安七夕还是隐隐的不安,她不是圣人,她也有七情六欲和愤怒,但是她也很柔软,她实在不能下手,将一个女人就那样的推到了万劫不复。
“夕儿,此刻我们已经没有回头路了,安初一那样的人,不给她一点教训,她是不会老实的,更何况,我只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之其人之身而已,她当年那样对你,将你推入了那么不堪和舆论之中,让你被人们所不齿,今日,我就是要让她也常常那种不被人理解和鄙视的感觉。”
“夕儿,你能不能别那么善良?当年安初一害你的时候,你才多大呢?你还只不过是一个不谙世事的小女孩而已,她今日承受的这一切,只不过是报应罢了,你无需多想。”北堂弦轻抚她费用那个的发丝,漫不经心的说道。
安七夕垂眸一笑,心中也知道是自己太过妇人之见,窝在他怀中,她甜糯的嗓音悠扬的响起:“我不是对敌人手软,只不过是不想你作孽太多,以后将来,我怕天堂地狱里,没有你,那我,岂不是连魂魄都要永不超生?”
北堂弦唇仿若花瓣,勾出一抹醉人浅笑,吻上她馨香头顶,傲慢且认真的道:“不会!天堂地狱,你在,我就一定在,所有的孽都让我来承担,夕儿就一直这样就好,善良的快乐的活在我身边,就算以后真的天堂地狱,我们分开,那么在天堂的你,只要低头,就一定能看见在地狱里的我,因为我总是抬头仰望着你的。”
安七夕嘴角挂着笑容,不回答,仿佛睡着了,心里却隐隐不安,总觉得有什么事情就要发生了,她却可能无力返回,这种不安,因为北堂弦今夜的每一句话而扩散一份,如今,已经无法收拾。 原来,她竟然也会有这样的一天!安初一在被人侵犯的最后一刻,都在暴虐的想,如果,她还能活着,那么她一定要这些人死无葬身之地,不,她要将他们活活的,一块一块的将全身的血肉切割下来,然后丢去喂狗。
“啊!天哪,那是怎么回事?”就在这时,忽地有人惊呼出声。
安初一渐渐混沌的意识终于有了一丝清明,她就仿佛是发现了救星一般,拼命的大叫起来:“救命!救救我,求求你们救救我!”
她求救的对象,是她从来看不清的低贱的民众,那善良的妇女一见就连忙惊呼着逃开了,安初一最后的一点希望都没有了,只能等着那凌迟般的痛苦的被侵犯降临。
老天爷,我安初一为什么会遭遇这些?为什么这一切不是安七夕那个贱人来遭遇?
安初一死死的攥着拳头,仿佛是天无绝人之路的,一队巡逻的官兵脚步整齐的走过来,听见前方那不堪入耳的动静,立刻大喝出声:“什么人?”
几个压在安初一身上的男人听见这一声怒喝,仿佛惊慌失措似的,连忙一哄而散,仓皇而逃,但是在逃跑之前,一个男人用一把锋利的匕首,狠狠的划过安初一那张灿若桃李的嫩脸,而后阴笑着离开!
“啊!我的脸,我的脸!”安初一还没有从被人解救的惊喜中回神,就被巨大的痛苦和暴怒所替代,她疯狂的哭叫起来,捂住鲜血不停流动的脸颊满地打滚。
“姑娘?姑娘你是什么人?你怎么样?要不要看大夫?看清刚才那些人了吗?”捕快一见安初一的样子就知道其中大概,立刻俯身问道,不过他的眼睛却一直看着安初一那裸露的肌肤。
安初一哭的眼泪模糊,勉强抬头,发现捕快的目光,羞怒之下,竟然口不择言的尖叫起来:“狗奴才!在敢看我就挖了你的狗眼!”
“姑娘!您以为你还是什么冰清玉洁的小姐?还是您以为您是千金小姐?您现在也就是一个破鞋货而已了。”捕快闻言立刻变脸,不阴不阳的怪笑着,打量着安初一的脸上有种幸灾乐祸与鄙夷轻慢。
身边的几个捕快都大笑起来,安初一气得全身发抖,用那残破不堪的衣料包裹自己伤痕累累的身体,她从未遭遇过这么大的羞辱,没有得到安慰反而是讥讽嘲笑,这种感觉让她修辞的想要死去,但她更想杀人!
她尖叫着:“大胆!我是宰相安放的女儿,你活够了不成?竟然敢如此轻慢我?”
捕快的笑声停顿了一下,而后就是更加肆虐的笑声:“哈哈哈!宰相安放的女儿?就你?笑死我了,你是宰相安放的几女儿?”
“我是他的长女,安初一!”安初一已经被惊恐和愤怒气糊涂了,张嘴就说,一点没有想过,她刚刚被人‘侮辱’,此刻说这话会给以后的自己带来什么样的麻烦。
“哦?原来是宰相大人的掌上明珠啊!那小的马上就给您送回宰相府如何?”捕快漫不经心的笑道。
一行人边走边议论,街边的小贩看热闹,一听说宰相大人的大女儿被人‘轮’了,立刻奔走相告,这可是巨大新闻,众人开始疯狂议论,夜晚,也变得不平静!
安初一现在还不知道,她已经是整个北鹤王朝的风云人物了,她此刻正捂着脸和她那怒发冲冠的宰相老爹哭诉呢。
弦王府,北堂弦抱着安七夕坐在高高的房顶上,看着阑珊的月色,彼此依靠着彼此,淡淡的温暖,连细致的微风都吹不散。
“北北,我们这样做,会不会太过分了?她,毕竟是个女子。”安七夕闷闷地说道。
她本来一颗心都想着要怎么样报复安初一那个大坏蛋,但是此刻当安初一真的被北堂弦略施手段,弄到身败名裂的时候,安七夕还是隐隐的不安,她不是圣人,她也有七情六欲和愤怒,但是她也很柔软,她实在不能下手,将一个女人就那样的推到了万劫不复。
“夕儿,此刻我们已经没有回头路了,安初一那样的人,不给她一点教训,她是不会老实的,更何况,我只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之其人之身而已,她当年那样对你,将你推入了那么不堪和舆论之中,让你被人们所不齿,今日,我就是要让她也常常那种不被人理解和鄙视的感觉。”
“夕儿,你能不能别那么善良?当年安初一害你的时候,你才多大呢?你还只不过是一个不谙世事的小女孩而已,她今日承受的这一切,只不过是报应罢了,你无需多想。”北堂弦轻抚她费用那个的发丝,漫不经心的说道。
安七夕垂眸一笑,心中也知道是自己太过妇人之见,窝在他怀中,她甜糯的嗓音悠扬的响起:“我不是对敌人手软,只不过是不想你作孽太多,以后将来,我怕天堂地狱里,没有你,那我,岂不是连魂魄都要永不超生?”
北堂弦唇仿若花瓣,勾出一抹醉人浅笑,吻上她馨香头顶,傲慢且认真的道:“不会!天堂地狱,你在,我就一定在,所有的孽都让我来承担,夕儿就一直这样就好,善良的快乐的活在我身边,就算以后真的天堂地狱,我们分开,那么在天堂的你,只要低头,就一定能看见在地狱里的我,因为我总是抬头仰望着你的。”
安七夕嘴角挂着笑容,不回答,仿佛睡着了,心里却隐隐不安,总觉得有什么事情就要发生了,她却可能无力返回,这种不安,因为北堂弦今夜的每一句话而扩散一份,如今,已经无法收拾。
☆、326.第326章
而她的身上却散发着一种无色无味的气浪,这气浪将二人包裹其中,微妙的变化在无形中生长,二人却无所察觉。
倏地,一抹黑色人影跪在了北堂弦面前,低声道:“主子,已经完成任务,并且安初一被褥的消息已经传遍了大街小巷。”
“恩,做得好,安放那边有什么动作?”北堂弦邪魅一笑,目光幽深,是运筹帷幄的睿智。
“果然不出主子所料,安放暴跳如雷,正带着大队人马往这里赶来,估计是兴师问罪来了。”那暗卫恭敬的回答。
“下去吧。”北堂弦一挥手,暗卫就如同影子一般消失不见。
“夕儿你怎么想?”北堂弦温柔的目光低垂看怀中的安七夕,却在下一瞬间,整个人都错愕的愣住了,旋即那张泰山压顶也不变色的俊脸终于撕裂,崩塌,骇然失色!他整个人僵硬在原地,呢喃着:“夕儿?你在哪?”
是的,夕儿,你在哪?
安七夕,竟然就在北堂弦的眼皮子底下,那么眨眼间的功夫,完完全全,消失不见!
北堂弦的眼睛瞬间通红,脸上青色纹路一跳一跳若隐若现,暴力的收缩的,他僵硬的身体感觉不到一丝一毫属于安七夕的气息,就仿佛,他的夕儿从来不在,从不存在……
这荒谬的感觉,如同洪晃而来的凶猛潮水,刹那间将北堂弦的理智与信念击垮,支离破碎的记忆,在恐惧中蔓延,这恐惧,就仿佛是一把打开记忆之门的钥匙,那段被尘封,被遗忘,被唾弃的绝望记忆,带着鲜红的印记,血淋淋的浮现在他的脑海中,是永恒的悲哀,不能抹去的残酷……
记忆中,父亲愤怒的咆哮,母亲绝望的哭泣,少年的自己,无助而崩溃的泪水……
混乱的记忆,匆匆地回到了十几年前那个夜晚,那个被北堂弦遗忘了过去的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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