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梦丹听了也惊呆了,她真以为是父亲把蓝樵雨怎么着了,甚至还在想着,虽然蓝锦方闹了那么一出,但最后他不还是跟自己拜堂了么,父亲怎么会生这么大气,这要是公爹真出个好歹,让自己怎么办?
想着问道:“公爹到底怎么样了?他、他是我父亲打的么?”
喜娘说道:“不知道,老爷那里人太多,我挤不进去,就在外面问了一嘴,说是从唐家回来就这样了。”
唐梦丹抬手便要掀盖头,道:“不行,我得去看看!”
喜娘连忙拦道:“不行,这盖头是要新郎来掀的,您自己掀了不合礼法,而且也没有进门当天晚上就去见公爹的道理!”
唐梦丹想想也是,他们蓝家对不想自己,让他们受点教训也应该,于是便又坐下了。
蓝樵雨那里忙成一团,江同把城中名医杨老先生请来看了半天,也没看出蓝樵雨到底得的什么病,也没能让他苏醒。
没办法江同等人又去找其他大夫。
蓝锦瑜也闻讯过来,守在蓝樵雨床边。还有蓝向荣等家族中的长辈、蓝樵礼等和堂兄弟,也都过来看望。
在得知蓝樵雨是从唐家回来病倒的,这些人便把矛头指向两人,一个是已经逃婚出走的蓝锦方,另一个就是当时和蓝樵雨同在车中的蓝锦翔。
蓝锦翔百口莫辩,只能一再说明,父亲的病与自己无关,都是被蓝锦方气。
他们这里闹着,康氏却悄悄把蓝锦瑜拉到外边,小声问道:“唐梦丹现在怎么样?”
蓝锦瑜说道:“她在三弟的新房里。”
康氏说道:“你爹的意思是让你和她成亲,你别在这里了,去和她洞房吧!”
蓝锦瑜一愣,道:“娘,爹现在都这样了,我哪还有心思洞房,况且,我也从没想过要娶唐梦丹啊!”
康氏说道:“可是你爹就是这样说的,你作儿子的能不从么?你该知道你爹变成这个样子就是被这场婚事给闹的,唐梦丹那里若是没人去稳定住,她再闹起来,岂不是更要了你爹的命!”
蓝锦瑜被逼无奈只好说道:“是,那孩儿这就去。”
说着转身垂着头向新房处走。
康氏在身后说道:“记住,一定要让她成为你的妻子!”
蓝锦瑜的脚步微顿了一下,然后又慢慢地向前走去。
来到新房,他进到屋里,抬手朝陪在唐梦丹身边的喜娘挥了挥手,喜娘们会意出去。
唐梦丹早就已经等得心烦意乱,还以为这一个晚上也不会有人管自己了,可是没想到还是进来了人。
见喜娘们没说话就退了出去,她猜测多半是蓝锦方,双手又紧张地攥起,心想着一会儿揭了盖头自己要怎么办?扇蓝锦方几个耳光,让他滚出去?还是当作没事一样,以后慢慢和他算账?
蓝锦瑜几乎能猜到她在想什么,也知道如果掀开盖头发现新郎是自己不是三弟,唐梦丹肯定会炸,于是走到灯边把灯熄灭,屋内顿时漆黑一片。
唐梦丹这里正核计着,却发现灯灭了,本就被盖头蒙着的眼前更是黑成一团。
“蓝锦方,你要干什么?!是不敢见我吗?!”
第309章 假扮夫妻
蓝锦瑜一声不发,摸黑走到她近前,抬手把盖头掀了,然后从她身边爬到床里边,背对着唐梦丹躺下。
唐梦丹坐在那里气得直喘,这个混账东西惹完自己了想一声不吭地浑过去,让自己不追究,真是不要脸!
她有心回过身去揪住床上的人痛要一顿,可是想想蓝樵雨都已经那样了,如果自己再闹蓝锦方肯定会火,要是真动起手来,到底谁打谁还不一定呢。
想着她强忍怒气,摸黑把头上碍事的饰品摘下来扔在枕边,然后也一头倒下,躺在那里一动不动。
黑暗里,背朝她的蓝锦瑜目光闪烁了几下,然后把眼睛闭上睡觉了。
就这样两人合衣而卧一整夜。
第二天早上,唐梦丹实在睡得太累,坐起身来松解绑了几层的腰带。
蓝锦瑜慢慢从她身后坐起,一句话没说,也在整理着自己的衣服。
唐梦丹听到他的声音脸上浮现出怒气,心中暗想,你总算醒了么、总算要与我正面相处了,我倒要看看,你能给我个什么交代!
边想边转过去头。可是一眼看去,她却像看到鬼一样,嗷地一声惊呼跳了起来。
“啊!怎么是你?!你为什么在我的床上!”唐梦丹不顾一切地大喊道。
蓝锦瑜像没听到她的喊声一样,慢慢地坐到外边下床,站起身来慢条斯理地整理他的衣服,直到整理得差不多了才淡淡地说道:“不错,就是我,昨天和你拜堂的是我、揭盖头的是我、共渡一夜的也是我!”
“你、你……”
唐梦丹气得都快不会说话了,指着蓝锦瑜说道:“为什么是你?蓝锦方呢?我嫁的是蓝锦方,叫他出来见我!!!”
蓝锦瑜背手站在那里,说道:“如果能把他找出来,和你成亲的怎么会是我。”
“可是、可是……你们怎么能这样?无耻!卑鄙!禽兽不如……”
说着扑上来手脚并用对蓝锦瑜又踢又打。
蓝锦瑜终于怒了,抓住她的手吼道:“够了!对不起你的不是我!你觉得我比你强多少?你以为我想娶你?若不是你要嫁到蓝家来,我又怎么可能被逼娶你!说起来是你害了我,你又凭什么怨我!”
唐梦丹没想到他会这样说,一时间竟然愣在那里了。
蓝锦瑜见她不说话,松开她的手走到一旁坐下,说道:“我想我父亲昏倒的事你应该已经听说了,现我三弟逃走、你和我拜了堂,入了洞房,虽然没做什么,但已经是名正言顺的夫妻了,我蓝锦瑜虽然没有三弟的未来族长身份,但自认也配得起你,如果你不认可,可以回到唐家去,我们蓝家会对餐宣布这次婚礼无效。”
唐梦丹气得直抖,道:“你都已经说我与你是名正言顺的夫妻了,又让我回唐家,你觉得我还回得去么?”
“若是不回,那也就只能认了,你与我同房一夜,就算我三弟回来,他也不可能再娶你。”
“你这是在要胁我!”
蓝锦瑜面无表情,道:“没有,我只是在讲事实。”
唐梦丹站在那里不说话,面前这个男子虽然弱不禁风的样子,可是说出来的每一句话都正好刺在她的痛处,让她无法反驳。
蓝锦瑜见她的气势实在压下去,又把声音放缓和了说道:“我知道突然间换丈夫人选你很难接受,所以昨夜我对你以礼相待,以后也一样,只要你不愿意,我不会强迫你什么,只在人前扮一下就好,如果你家人来,我会尽力配合你,让你在姊妹面前多些面子,而同样的,在我家人面前,也希望你能配合我,你觉得这样可好?”
姊妹面前?唐梦丹最担心的就是这个,父母那里可以,自己可去哭可以闹,可以向他们诉苦,可是那些姐妹从小争到大,表面上一个个亲亲热热,可是暗地里都在想尽了办法让对方出洋相,自己嫁人闹成这样,回去肯定让她们嘲笑死了,若是蓝锦瑜能给自己出出头,或许情况会好很多。
想着站在那里不甘地转头,道:“罢了,你说怎样就怎样吧,落到你们蓝家,我还能自己说了算么。”
蓝锦瑜心中暗暗不屑,看来这个女人也不算难对付,不知大哥挖空心思把她弄进来有什么用。
再说蓝锦方和桔梗,两人从唐府逃出来后一起来到韦秀媛从前的故居,一个废弃的小酒坊。
这酒坊是当年蓝锦方的外公开办的,后来父女两个被蓝家聘去,这酒坊没舍得卖,便这样空了下来,一直放在那里荒着无人看管。
他们到来的时候,韦秀媛已经在这里等待多时了,蓝锦方和桔梗从空间中出现在她面前的时候,她正在院子里焦躁地踱步,生怕他们出不来。
见到儿子桔梗从天而降般出现在她眼前,她简直不敢相信,震惊地指着两人问道:“这、这就是你们的那个什么空间?”
蓝锦方在出府之前已经把一切都和她说了,只是那时候他还进不去,没办法演示给母亲看,见到母亲惊讶,说道:“是的娘,我们用的就是那个蓝家那个祖传的宝贝,您看到的只是我们出来,其实里面很大很神奇。”
韦秀媛眉毛挑得老高,指着桔梗说道:“哦,我说怎么你小时候总懒在我家不走!原来为的就是这个?!你装神弄鬼的也都是因为这个对不对?!你这个死丫头!亏我当时还觉得你人不错,总想着我们母子两个,却原来就是用我们的!”
桔梗一脸尴尬,道:“婶子,当年的事您就别提了吧,现在我不是把什么都告诉锦方了,他也能使用空间了,您要是觉得不妥,以后我不用就是了!”
韦秀媛把眼睛一斜,道:“不用?凭什么不用!难道还还给蓝家那些糟心肝的,我家锦方定要娶你,你就是我的儿媳妇,要用这东西多多给我赚钱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