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想到这个时候还真是派上用场了。
药下肚也不见好转,简鈊心里干着急,可不想死在这里。这是一抹金黄色的身影出现在简鈊的眼前,她心里一喜,又听见刀剑声音,她忧心看向蒋琛琰。
简鈊看着远处急忙忙赶来的圣上,蒋琛琰被围住了,她心急如焚,“琛琰走!”她忍不住喊出来。
蒋琛琰听到简鈊的话,他没有丝毫的犹豫脱离战场,跃身出去,恰巧遇到来晚的圣上,听到赵公公的喊声:“有刺客!”
守在圣上周边的暗卫都出动了,简鈊忧心看着几道黑色影子追着蒋琛琰上去了。
还是咬着牙收回目光,现在她都自身难保了。
简鈊就在圣上能够听到位置她软身倒在地上,陈美娇很配合大叫起来:“昭仪!昭仪!!”
圣上听到陈美娇的喊声,他脚步飞快的踏进来。
坤宁宫内除了太后都行礼,拜见。
圣上却无心顾忌任何人,他的一心都在简鈊身上,他从陈美娇怀里接过软若无骨,他心疼不已看着铁青的容颜,让他心揪起来疼痛,严厉冷然的目光投向皇后道:“这就是你管理后宫的方法吗?言行拷问!”
皇后没有想到圣上会宝贝这个小贱人到如此地步,皇后身形一晃道:“圣上,如今淑妃娘娘落了胎,宫女指证惠妃与珍昭仪,本宫拷问难道有错吗?”
皇后指着一旁一样痛苦,可怜的惠妃娘娘道:“您一冲进来,可有看到本宫与惠妃妹妹吗?这后宫若无秩序,若无管辖,这皇后之位要来何用?”
皇后继续道:“您与妾身多年的夫妻,本宫可曾伤害有您心爱的女人过?”都是你腻了厌了,她才新仇旧恨一起算。
“妾身一日掌管凤印,就一日想要替圣上管理好这个后宫,做到一日同仁的地步!”皇后说着倒是她委屈了!
圣上看着边上委委屈屈,可怜不下简鈊的惠妃,惠妃微微抬起美眸,娇娇弱弱:“圣上,妾身冤枉。”
☆、278 赔了夫人又折兵
圣上看着边上委委屈屈,可怜不下简鈊的惠妃,惠妃微微抬起美眸,娇娇弱弱:“圣上,妾身冤枉。”
圣上淡淡瞄了一眼惠妃娘娘,对着皇后问道:“哪家的宫女?”
宫女因为被女官们保护住了,倒是毫发无伤。宫女被推了出来,圣上走到宫女的面前,龙威吓得宫女战战兢兢道:“奴婢是入如绘宫的宫女。”
“跟着哪位姑姑呢?”圣上又问道。
宫女鼻青脸肿的低着头道:“跟着尚衣局的赵姑姑。“
圣上的一旁的赵公公机灵催促一旁的小太监去把尚衣局的赵姑姑请来。
简鈊忍着痛,可是她脸色却越发青黑,一口鲜血最嘴角流了出来。
原本靠在陈美娇的简鈊,被圣上一把抱在怀里,想要大步离去时候,太后呵斥道:“站住!”
圣上皱眉,没有想到一向跟皇后不对盘的太后,会开口说话,听着这个语气,怕是来者不善。
圣上回眸道:“母后?人命关天!”
太后护指微微向上翘着,厉声喝道:“人命?她心思歹毒,今日没有给哀家查清楚,谁也别想踏出坤宁宫!”
这分明就是想要珍昭仪的性命,圣上也沉声道:“母后,朕不信珍昭仪能够做出此事?”
太后冷笑道:“此事没有水落石出,轮不到陛下你信不信!”
圣上凝视着太后的阴沉的脸色,他最后做出了决定,“小赵子,去把御医叫来!”
让人在地上铺上毯子,不走是吗?那就在这里治!
皇后心里对这个简鈊更加妒恨,圣上从未为了哪个妃子跟太后叫板,就算是她圣上也是替她说了几句好话而已。
没有这样正面顶撞了太后。
太后气呼呼的坐在凤銮上,手里的佛珠握着作响!
说到恨,伤的不清的惠妃能不恨吗?圣上根本没有救她的意思,一心一意只看着珍昭仪!
但这个女人爬得越高,对安晨日后的就越有利。
想着她们只见的利益关系,惠妃这才安下心来,这宫中没有她的帮忙,她想要爬得高,恐怕也很难。
惠妃跟陈美娇眼神快速交换着。
这个局最大的缺点就是她们晚了一步把她们处死!
皇后要是手段果断一点,不要害怕会失去圣上的宠爱,也许她们就已经死了!这件事情也就不会到这种地步!
圣上本是多情人,对于一个死人他在怎么气愤,再怎么伤心时间会冲淡一切的。
皇后说到底还在太过在意圣上了。
太后也是气恨瞪了一眼皇后,果然是一个成不了大事的女人,在最主要时刻心慈手软!
让那个贱女人活了下来!
简鈊真的不明白自己哪里得罪了这个太后,让她这样讨厌她,讨厌得想要她的性命!
皇后看着太后出声,她这才放下心来。她不要出面一切都好说。
尚衣局的赵姑姑到来,圣上看都不看一眼,让跪在地上赵姑姑先下刑法,让她哭爹喊娘叫了一顿后,不明不白的被拖进大殿上。
赵姑姑喊着:“奴婢冤枉啊!”
赵公公走上前呵斥道:“哼,你带出来的宫女对主子不忠心,是不是你的错?”
赵姑姑是赵公公远房亲戚,在宫中平日里面也相互照应下,所以在赵姑姑受刑后,他立马提醒道。
赵姑姑这才明白过来,转头对着宫女道:“好你一个李彤儿,平日里我是这般教导你吗?”
宫女哭哭啼啼道:“姑姑,奴婢真的是被逼无奈……”
“闭嘴!”赵姑姑大喊道:“平日里,你就胡言乱语最喜欢造谣生事,要不是惠妃娘娘看你稍微有些机灵带在身边。你能够有今时今日的吗?我千叮咛万嘱咐你,可千万要把你恶习改正过来,现在还连累我!”
赵姑姑受刑并不是特别严重,她跟赵公公心思何等细腻玲珑,她靠这宫女最接近,她立马冲过去,拔起头上发簪刺着李彤儿的身体。
“你这个丫头,今日我非要好好教导你!”一下又一下次刺在宫女身上,引来宫女的哭喊求救声。
太后立马出声制止,“来人!给哀家按住这个奴才!”
“谁敢动一下!”圣上的充满威信的声音震慑住要动身的禁卫军。
圣上有意让这个宫女死去,保住珍昭仪!
就这样宫女在赵姑姑一下又一下的狠刺下死去了!身上的伤口流了一地的鲜血,赵公公脱下外衫铺在地上,替圣上挡住了流下来的鲜血。
赵姑姑刺到累了,瘫坐在地上!
太后气的颤抖,指着赵姑姑道:“好你一个奴才!赶在坤宁宫动用私刑,哀家看你不要命了!来人掌嘴!”
赵姑姑看着太后身边的姑姑拿着钉短板走出来,她吓得不清,这个板子打在脸上,整个脸蛋都会血肉模糊。
圣上声音森冷很:“母后,你还要想要死多少人吗?压下去先关着吧。”
圣上连一个奴才也要保?
“圣上这是后宫之事!在圣上的眼中哀家是无从管辖后宫吗?”太后真的动怒了。
圣上回眸看着太后,他叹息一声道:“母后,此事可大可小,如今真正推淑妃的人都死,您还计较什么吗?您不是一项奉行家和万事兴吗?后宫不合母后也不愿看到吧。”
太后气的话都说不出来!
圣上说话间,御医提着药箱急忙忙赶到了!
御医对着圣上、太后、皇后等人行礼后,急忙的蹲在简鈊身边,道“微臣多有得罪了。”
御医探了脉搏,脸色有些难看,从药箱拿出银针在简鈊头顶的穴道刺了进去,又封住其他的穴道避免毒素流向全身。
圣上问道:“古爱卿,珍昭仪如何?”
古御医面露难色,早在宫中打混多年,他一看就明白此时的局面,一时间不好开口,圣上冷哼道:“怎么朕说话,还不够分量吗?”
古御医跪了下来磕头:“微臣不敢。”他沉声道:“珍昭仪是中毒之像。”古御医并没有说明是什么毒。
圣上也没有问到底,算是给皇后一个脸面。
古御医话音刚刚落下来,圣上的犀利的目光投向站在太后一旁的皇后,让皇后不由的心惊胆战,她握了握手,狡辩的话才没有愚蠢的说出来。
圣上再次抱起珍昭仪,“摆驾回养心殿!”
圣上要带珍昭仪回养心殿?也就是他要每时每刻都要对着那个贱人吗?
弄巧成拙!太后在圣上走着不久后,太后埋怨的瞪着皇后一眼,“愚蠢!”
淑仪嫔妃站在角落看着珍昭仪有惊无险的躲过一劫。
惠妃还留在坤宁宫内,心里正在打算该如何是好时候,赵公公走回来,对着惠妃道:“娘娘,圣上让您回如绘宫好生休养。”
旋即赵公公跟宫女小心翼翼扶着惠妃走出坤宁宫。
惠妃一走,坤宁宫只剩下皇后和淑仪嫔妃!
皇后猛拍凤銮凤头,纤纤玉指紧紧握住凤头,她得指尖正在泛着凉意。
淑仪嫔妃站在角落中,低着头不敢发出一丁点的声音来!没有想到这件事情都到这样的地步,还能让珍昭仪逃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