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惊骇非常。
不是说他从不近女色的吗?那初哥不是都很快的吗?
他的这些手段技巧又是哪里来的?他现在如此的情热疯狂,可昨天的洞房怎么不肯做?
正埋头苦干的萧策余光中对上了双水润迷离的眸子,心头忽的一紧,艰难离开那让自己欢喜死的甜桃子,支撑起结实的双臂俯身她上面。
男人黑沉沉的眸子里升腾着欲望的烈火,紧紧盯着她雾蒙蒙的双眼。
潮红面上大滴的汗一颗颗顺着坚毅的下巴滚落到若棠原本欺霜晒雪,此时已红痕满布的雪兔上。
紧窄的劲腰依然一下下规律不停的撞击,让人面红耳赤,异样低而沙哑的声音清晰的字字吐出。
“若若,叫我的名字,乖,抱紧我,快,叫我的名字,抱紧我。”
整个人都被腿间律动到支离破碎的若棠,没有意识的发出小奶猫似的呜呜声,汗湿的头发凌乱贴在面颊。
难以自抑拱起腰肢的她,在男人恶意重重几下挑起中,再也忍耐不来带着哭音喊出。
“萧策,萧策,萧策......”
终于,白皙的手死死攥住晃动的红纱一把扯下,顺势攀附到大力晃动肌肉贲起男人的裸背上。
新婚的第二个清晨,若棠依然是在萧策怀里面醒来,却和第一天洞房不同,两人是在一个被子里。
手下是温热□□的胸膛。她身上穿着新换的中衣,微微动了动腿,酸痛的下面是干爽的。
他帮自己清理的?
抬头看去枕边人还睡得香甜,若棠不得不再一次确认,长得好的人确实有优势,就算无情看着这样一张脸心里也舒服。
而且,如果不是这张脸,昨天的她也许不会那么投入与忘我。哪怕在被动承受,哪怕对方技巧在娴熟高超。
男色误人,对于颜癌患者更是不治之症,果然。
“你醒了。”睫毛微颤,萧策睁开眼。眉宇间带着神清气爽的餍足亲了下她的额头问。
“是。陛下,妾昨晚实在失礼,竟然没起身服侍您洗漱,反而......”
“傻瓜,你我夫妻一体,谁对谁不一样。”
一夜放纵的萧策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别有深意地说。
“若若昨晚是不是累着了。我抱你擦洗你都不知道。都怪我太想你了。今晚我会更温柔的,你放心。”
什么叫自己会放心,这是什么怪话,就算若棠思想够开放也脸红发羞。
对于他这一出出冷漠情热诡异的交替,若棠暗自感慨着当初自己怀疑萧策压力过大,精神有问题的话,看来是正确的。
幸亏自己神经够粗,不然就这样一天数变,一会禁欲冷漠,一会热情狂色,谁也接受不了。
大红正装,九尾凤钗,坐在皇帝身旁的若棠想不到自己大婚第三天就做了件不够贤德的事。竟然没拒绝跟皇上共乘。
双驾马车前矫健的黑马毛色黑亮,脖子上拴着金玲,看了好几眼的她十分好奇,暗搓搓想着萧策的马怎么都是黑的。
握着心爱人那软腻细滑,柔若无骨的小手,萧策眸光对着那抹了蜜膏,润泽微翘的红唇又有些甜美迷醉,心猿意马起来。
他疯狂的想要含住那艳红的甜软,舔,吮,吸个够。
回想起昨晚那红唇里在激情难耐时吐出的一声声软糯挠心的策哥哥,好哥哥。
萧策是从心口到脚趾浑身发软,只有腿间坚硬如铁。
果然,男人开荤后再想禁欲难比登天。一点撩拨都受不了。
曾经自以为定力非常的他,此时真想把人抱在怀里细细抚慰,耳鬓厮磨,低语温存一番。
可想到一会若棠要面对的场面,除了握手摩挲他也不敢做别的,担心漏了痕迹让她为难。
色迷心窍的男人,运气半天压住了翻腾的血气,把好奇东张西望的人虚虚笼在怀中,小声把一会要面对的事情细心叮咛。
“太上皇虽然经过御医诊治调养多时,现在大半的身子依旧行动不便,说话也十分费力。
他听了钦天监的话,又有几个得道高僧添油加醋的说法,现在根本对我避而不见。
估计和我亲近的你也会被冷落防备。所以,若若进去行个礼就得被送出来。
对此,你不必介意。
贵太妃一直守在太上皇身边,你按规打个招呼就好。
她跟你说什么你都不必在意理会,愿不愿意搭理随心情就好。”
“嗯。”细细听在耳的若棠心中清楚其中厉害。
越是年老的人越是怕病怕死。她在宫外就听说太上皇担心双龙碰面伤了寿数。
要不是萧策带着群臣跪求,连当皇帝儿子的大婚他都不要参加,就想搬去行宫了。
虽然也曾觉得当今皇上实在手段阴狠了点,太上皇也太胆小迷信了些,可如今在其位的若棠还是十分满意这个局面。
至于贵太妃,本来就跟自己无利害关系,又跟太后不睦,若棠是绝不会多管闲事的。
遂十分乖巧着点头答应。
“真乖。”那鲜嫩红润的樱唇就在眼前,萧策叹口气,把可人小手放在唇边咬了两口解解馋才继续。
“太后那里我陪着你一起也没事。只不过晚上家宴后,可能有点麻烦。
不过你聪慧很我放心。要是真遇到什么解决不了的,就统统都推到我身上。
什么时候先护着你自己,天大的事我会帮你担着。你身边的太监是李光值得放心用。”
这份好意若棠连连点头的收下。有了他的话将来自己行事也算有了尺度胆气了。
一切果然如萧策所料。
太上皇只让她磕了头,给了赏赐,话也没多说一句。
到是贵妃亲自送了她出来,哀哀婉婉说了些太上皇身体不好,心里还是很挂念皇上的话。
又含泪拜托着,她去了行宫,只留下公主们在京都,有什么事皇后可要多照应着。
贵妃给若棠的印象实在出乎意料。
她印象中绝色倾城,妖媚惑人的贵妃,实在想不到,真人竟不过是个中等姿色,纤柔温和,观之可亲的中年女人。
太后却跟她想象中差不多,是个凌厉的美人。上挑的狭长凤眼跟萧策一模一样,美则美矣威严过之。
她垂下的眼眸小心打量了一眼太后房间。
一水的香紫檀家具,大红底织金牡丹的地毯,八扇丹凤朝阳鎏金大屏风,明黄的浮雕香炉,处处富贵极致,珍贵奢华。
人说字如其人,若棠看房间布置估摸了下她性子,心底暗暗叹口气。
她好想要个舅母王妃那样的婆婆啊!怎么破!
高坐的太后当着满屋子女眷,到真没有为难她。
不冷不热,不亲不疏,例行的几句嘱咐。都是为妻为后之道,尽心照料皇帝,早日开枝散叶的话。
还有她陪太上皇去别宫修养,皇后要处理好宫务。又让萧策的姑姑给她介绍了所有女眷亲戚。闲聊到中午也打发了他们出来。
这真是新朝,也是太上皇病闹得,真是一点规矩都不讲了!
帝后认亲就这么草草结束了!不过她到轻松多了。
出了甘泉宫,上了马车,见过这两个传说中完全不同印象女人的若棠满肚子费解。
像是知道她想什么,不用在让她见外人,有所顾忌的萧策还没坐稳,就眼馋的把人抱在怀中一边亲着脸颊,啃去唇色,一边说着辽王府旧事。
“太后是充州王家嫡长女,自幼定给了小1岁的辽东王世子,即当今的太上皇。
武将家成亲都早,母亲早逝的辽东王15岁准备成亲那年,正遇一手带大他的祖母去世。
他守孝3年后又带兵远征。断断续续打了2年仗,老辽东王又去世。
王家的女儿,我母亲,那时已经过了二十,本想着将就些热孝里成亲也无所谓了。毕竟王府里没有女主人主事,说出去也不算难听。
谁知道辽东王不肯,说不愿委屈了妻子。拖了又拖太后进门已经25,韶华都要过完了。
武将世家出身的太后早做好了夫君有妾、有通房、有庶子女的准备。
只要丈夫守规矩,尊重敬爱她就好。
所以过门不久,就大度抬了跟在丈夫身边多年的两个通房做了妾室。
其中一个正是已经生下2岁长子的柳姨娘,就是如今的贵妃。
可渐渐,性子刚硬要强的太后发现,身为沙场冷面王爷的丈夫,对柔顺不起眼的柳姨娘内里宠爱非常。
细打听才知道,比辽王小5岁的柳姨娘是辽王启蒙老师的独生女。
父母过世后被老王妃收留,是辽王心爱,真爱小青梅。当初婚期一推再推也是为了她。
婚后第2年,太后终于也生了儿子,柳姨娘也生了王爷长女。
第3年两人差半月生下排行3,4的两个儿子。就是我和早夭的四弟。
结果,没等百日宴多久,太后的两个儿子和柳姨娘的幼子都中了毒。
虽然大夫救的及时,太后的嫡长子只是体虚性命无碍。
身为三子的我却被说命在旦夕,即使神药救过来恐怕也会成个人事不知的傻子。
但,是天意也是好命,要死不活时,我正碰上云游到王府医术超群的苦树大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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