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凝雪有那么一瞬间误以为眼前站着的就是姚雪了,当初姚雪也是这样信誓旦旦的与她结为知己的,望着高冉冉眼中的真诚与坦诚不公,夏凝雪感觉眼前仿佛有一颗真心就放在自己的面前,只要她伸手,便可以抓到。
良久,她用力的点了点头。
高冉冉欢呼一声,她终于得到雪姐姐的同意了。
“不知雪姐姐是哪日的生辰?”高冉冉欢呼过后,又眨着水杏一般的大眼睛问道。
她虽然心中知道,面上还是要问上一问的。
她称呼夏凝霜为姐姐并非是按照生辰排的,而是按照辈分,也是一句客气的话罢了,所以义结金兰还是要问清楚彼此生辰的,毕竟她的身份是高冉冉而不是夏姚雪了。
大陆朝国号称“陆乾”,如今是陆乾二十年了。
“陆乾一年,初月十八。”夏姚雪报上自己的生辰。
“我是陆乾三年所生,这么说来,雪姐姐还真是比我大了。”高冉冉假装第一次知道夏凝雪的生辰一般,实际在第一次以高冉冉的身份叫夏凝雪为雪姐姐的时候就心里有数了。
“还叫雪姐姐?”夏凝霜微微一笑。
“我觉得叫雪姐姐更亲切一些,而且冉冉喜欢这样叫你。”高冉冉执着的拉着夏凝雪的双手道,叫雪姐姐就仿佛自己是姚雪一般,陪在她的身边。
每次高冉冉叫她雪姐姐的时候都让她有些恍惚,就仿佛是姚雪还在自己身旁陪着自己一般,夏凝雪心里喟然一叹,她是真心的想认高冉冉为妹妹。
毕竟她和姚雪性情上有那么相似,尤其是在和自己撒娇的时候……
“那我以后便叫你冉妹妹了。”夏姚雪反拉住高冉冉的手道。
“好。”高冉冉真诚的笑着道。
“你们说完了没有?当本小将军不存在么?”沐奕轩从一旁闪了过来,一脸幽怨的插话道。
他都被她们两个晾在一边好久了……
高冉冉一拍额头,她一时激动,怎么把她这个大表哥给忘记了呢,真是失策了呢,也不知方才沐奕轩有没有将她和雪姐姐的对话给听了去着。
“女儿家说些体几话,难道你也要听么?说,你方才有没有偷听我们说话!”高冉冉气呼呼的瞪大着眼睛看着沐奕轩问。
吓得沐奕轩连连摆手:“我哪有那个胆子啊!从小我爹爹就教导我要非礼勿言、非礼勿视、非礼勿听!我见小表妹你与这位雪仙女似乎有旧要叙,便一直远远的跟着当做护花使者,哪知你对雪仙女又是拉手又是深情对视的,你有考虑过你大表哥的感受么?”
沐奕轩眼神幽怨的看了高冉冉一眼,语气很是萎靡不振,他在旁边看的别提多郁闷了!
本章完结
第129章 富贵病
吓得沐奕轩连连摆手:“我哪有那个胆子啊!从小我爹爹就教导我要非礼勿言、非礼勿视、非礼勿听!我见小表妹你与这位雪仙女似乎一见如故,便一直远远的跟着做护花使者,哪知你对雪仙女又是拉手又是深情对视的,你有考虑过你大表哥的感受么?”
沐奕轩眼神幽怨的看了高冉冉一眼,语气很是萎靡不振,他在旁边看的别提多郁闷了!
高冉冉咳嗽几声,笑着道:“什么雪仙女?你好好听着,她的名字叫做夏凝雪。”
“夏凝雪?这名字真是好听极了。”沐奕轩眼巴巴的凑到夏凝雪的跟前,笑的一脸的风流俊逸,“原来姑娘你叫夏凝雪,在下沐奕轩,久仰久仰!”
腆着脸皮,又把自己的大名给报了一遍,满满的在美人面前刷了一下存在感。
“雪姐姐,我们走,别理这个泼皮无赖!”高冉冉受不了沐奕轩这副假正经的模样,拉着夏凝雪就要走。
“雪姐姐?”沐奕轩眸光幽暗。
“对啊,羡慕嫉妒恨么?”高冉冉眨了眨无辜的大眼睛。
沐奕轩一脸的吃不着葡萄就说葡萄酸的表情。
能整治一番沐奕轩,高冉冉自然心里十分高兴,她们往前走了几步,高冉冉看着前路,灯影绰约间有座石桥显现,隐隐约约上面站着两个人,一男一女,男的俊秀修长,女的身姿妩媚,可是她怎么感觉其中一个人的背影怎么这么熟悉?
黑色锦缎,背影修长,气质冷峻,这不是夜怀嘛!
他怎么在这里!
高冉冉吃了一惊,那他旁边那个女子是谁?
高冉冉眯着眼睛看去,越发觉得那个女子的身影很是熟悉,似乎是林若婷。
夜怀和林若婷在这里干什么……
见着夏凝雪和沐奕轩都要往桥那边行去,高冉冉急忙拦住了他们跟前道:“雪姐姐你不是想看菡萏嘛?菡萏这边可没有着,要看的,得往那边去呢!”高冉冉纤纤玉手指了指右手边的凉亭那边,的确隐约可见红绿相接。
“恩。”夏凝雪见着沐奕轩一直偷偷的看着自己,表情很是羞缅,淡淡的恩了一声便往右边行去着。
沐奕轩一心都扑在夏凝雪身上,也急忙跟着往右边行去着。
依着他们这个苗头,雪姐姐应该是并不讨厌她这个大表哥的,而且似乎还有些看对眼的意思。
毕竟她这个表哥声名远播,在外面享着一手的好名声,像什么青年才俊、文武双全、富贵多金、痴情专一、幽默风趣等等,一片赞扬声,可比她的名声要好上许多着呢,若是他真的喜欢雪姐姐,这也不失为一段好姻缘。
“凝雪,不如以后我叫你雪儿可好?”沐奕轩眉眼笑着道。
“恩。”夏凝雪嘤咛一声,算是同意了。
“雪儿,你平日里都爱读些什么书?”沐奕轩又问。
诗经、孟子……
前方你一言我一语的对话传来,听着这些无事找话说的对话,跟在他们后面的高冉冉瞬间就没了存在感。
见他们如此投缘,高冉冉觉得自己在这里有些碍手碍脚的,不禁道:“那个雪姐姐,我突然想起有些事情要办呢,大表哥,你就好好陪着雪姐姐一下,我去去就来哈。”
见二人丝毫没有理会高冉冉,一副深情对视的模样,高冉冉心头一酸,撇了撇嘴,轻巧的往一旁走了开去着。
去干点什么好呢?
夜怀今日故意差点让她出糗,甚至丢了性命,现在他在泡妞,自己不插一脚似乎不太给面子呢?不去打扰一番怎么对的起夜怀今日对她的点滴之恩呢?
古人云滴水之恩当以涌泉相报,这点滴之恩,她只能喷泉以报了!
恩,必须去插一脚啊!
林若婷与夜怀两个人并肩立在桥中央,这副场景高冉冉怎么看怎么都觉得刺眼,可能是因为她从来没有见过夜怀与其他女子站在一起过吧,所以有些不太适应,高冉冉安慰着自己。
走近了一些,高冉冉瞬间又将这个插一脚改为了听一脚!
她耳聪目明,待了半晌也没有听见他们中有谁开口说话了着,心里一阵鄙视,他们两个是站在这里喝西北风么?
林若婷也真是的,明明喜欢夜怀,也不知道找个话题聊聊,这么闷骚,怪不得夜怀不喜欢呢!搁自己是个男人,自己也不会喜欢的!
她耸了耸肩膀,夜风疏凉,出门又穿的甚是清凉,高冉冉懒的再躲,想了想,又想走,觉得没有什么戏头可以看的,原本还以为可以听一点风流韵事的,哪知道半天都不说话,无趣。
无趣的紧!
夜怀耳朵微微动了动,唇角抿出一抹淡淡的笑意,眼神瞥见那一抹欲要离开的身影,忽然面无表情的开口道:“林小姐你方才说你想习武?”
什么,她没听错吧,林若婷想习武?高冉冉欲走的身子愣在了原地,这是她今天听到的最好笑的笑话了。
面对夜怀的突然问话,林若婷有些受宠若惊,她忙按捺住心中的欣喜,轻轻的点了点头,一举一动间都带着小女儿的娇羞,很是美丽动人。
“是的,王爷。”声音清脆婉转有如莺啼一般,极是好闻,忽然她又烟柳眉微蹙,“可惜婷儿身子一向体弱,若是能寻到王爷这般高手相授武艺,婷儿定能身体康健,也不必再受那身子孱弱之苦了。”
“原来如此,林太尉没有给林小姐用药么?”夜怀又问。
高冉冉翻了个大白眼,夜怀这是在关心林若婷么?
林若婷喜不自胜:“自然有的,爹爹一向很疼惜婷儿,寻了许多大夫给婷儿医治,也就其中一位大夫的药方开得极好,只是这方子操办不易。说是要寻的春分时候的杏蕊二钱,夏芒时候的菡萏二钱,秋分时候的菊蕊二钱,冬至时分的梅蕊二钱,再并着春分时候的朝露三两以及冬至时分的冬雪三两,一起用蜜罐合起,搓成泥丸,在春分那天埋在桃花树下,等上一年,再开坛取出服食。还真别说,这方子也挺灵验的,这药吃下去,身子也好利索了不少。”她款款而谈,似乎对自己的这个孱弱之症也有些无奈。
“本王倒是第一次听说这么古怪的方子,想必那开方子的大夫也非寻常人。”夜怀淡淡的下了个定论,言语间似乎对那位大夫颇有几分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