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深刻骨,长公主娇宠腹黑夫君 完结+番外 (蔷薇鸢尾)
“矮油,这年头人都不如马值钱,哈哈哈。”
“……”这幸灾乐祸的性格,一定不是从她这里学的,一定不是。
*
“主子,您先用餐,等会儿姑爷的信就到了,到时候您在好好看看。”
噗。
皇甫云轻差点一口吐出口中的汤,花露不说她还忘记了这一桩事。
这么一想,皇甫云轻怨死了允墨的大嘴巴,这个时候如果沐皇知道了她可能怀孕,可能要喜到极致,担心到发疯。
喜是因为两人这么快有了爱的结晶,担心的是这毒的解药没有拿到,真坏了孕,孩子能不能受得了这母子离心的毒还说不准。
“花露,顺便告诉允墨,把马儿喝水的槽子都刷一遍。”
不系吧,花露大眼睛扑闪扑闪的。
盯着皇甫云轻不说话:“主子你知道皇家的马厩场有多大嘛?虽然只是你私人的宝马,可那也有几十匹诶。”
哼哼,皇甫云轻重新拿起一柄干净的小勺子,有滋有味的喝着汤:“他该,允墨这个大嘴巴,让他多嘴,让他多嘴……”
看着一边说允墨多嘴一边将手中的瓷勺碰撞的叮咚作响的皇甫云轻,花露开心的弯起了眼睛。
肿么感觉主子她自从认识了姑爷了以后,可爱了不少,这种俏皮的小动作以前可不常有。
这是姑爷不在可惜了,要是看见了,一定也跟她一样觉得可爱极了。
“主子你慢点吃小心呛着,哦对了,主子如果你真的怀孕了,那是不是要先保密啊?”
“特么的保什么秘,有没有都是一个问题。”
“唉哟,主子你和姑爷都是那么强悍的人,这中奖率一定也高。”花露越想越高兴,软萌可爱的小主子耶,哦不对,如果是主子的孩子,那一定是高冷又傲娇。
各种小孩子的类型在花露的脑海中转啊转,花露高兴的连眼睛都眯成了可爱的月牙形状,嘴角的梨涡轻旋,美如空谷幽兰。
“你会不会想太多了。”一个眼神就知道花露在想什么,皇甫云轻伸手,将她冒着心心眼的脸推开。
“说不定是空欢喜一场。”
*
“主子,姑爷的信。”残雪推门进来,手腕上有着一道浅淡的划痕。
皇甫云轻扫了一眼,蹙眉:“被那小畜生划伤的?”
“恩。”残雪尊敬的把信递给皇甫云轻:“那神物不喜人近身,攻击性太强,属下一不小心被划了一道,并无大碍。”
“先下去上药吧,明天本殿去给你报仇。”
残雪愣了几秒钟,薄唇聊胜于无的勾了勾,这感情好啊。
“主子,你怎么不看。”花露看着皇甫云轻放下手中的汤勺,靠在软绵的梨花木椅上开始发呆,忍不住扫了一眼她手中紧紧捏着的信。
“别说话,我有点紧张。”
花露笑:“主子你在开玩笑,您还会紧张?”
撕拉一声,皇甫云轻撕开信封最上角的口子:“也是,本殿不能怂。”
莹润的指带着一丝迫不及待,打开信封,入目是一张宣纸,奇怪的是却用了喜庆的红色。
皇甫云轻惊讶,沐皇他从来喜欢浅淡的墨水素宣,肿么今天换了颜色。
褶皱的纸被折成一个心形,皇甫云轻唇边染笑,一点一点的拆开它。
褶皱纸上只有四个龙飞凤舞的大字,占据着纸上最显眼的位置,上面写着——诸葛轻狂。
琉璃眸中闪过潋滟的笑意,柔软的指腹划过那张狂却带着一丝轻颤的笔法,皇甫云轻浅笑出声:“花露,来看看你小主子的名字。”
☆、第202章:恩,多看挖眼睛
琉璃眸中闪过潋滟的笑意,柔软的指腹划过那张狂却带着一丝轻颤的笔法,皇甫云轻浅笑出声:“花露,来看看你小主子的名字。”
花露立马凑了过来,看着这个霸气侧露的字,“主子,姑爷取得名字有王者之风耶。”
皇甫云轻摸了摸下巴:“恩,有王者之风,但是更适合男孩子。”
“可是人家觉得如果是女孩子也很合适,轻狂~哇,属下发现这名字还带有主子你名字中的轻字呢。”
感觉心口跳了一下,皇甫云轻拿起那明显有着深深褶皱的纸张,琉璃眸氤氲起浅淡的雾气:“恩,这是个好名字。”
“姑爷真是的,一大张纸上只有这么一个字,难道他就没有别的事情想要和主子你说了嘛?以前的信好像都洋洋洒洒的有几大页。”花露看着被自己家主子紧紧捏在手中的宣纸。
“恐怕他现在还没有消化过来,能写下这几个字,都已经很不错了。”
将宣纸重新折叠成心形的形状,皇甫云轻将纸递给花露:“找最好质地的金丝楠木盒封存,这是姑爷送给小主子的第一份礼物。”
花露笑着点头,小心翼翼的收好。
*
另一边,已经赶路赶到苗族边界的诸葛沐皇自从昨天收到信后,就再也没有说过一句话。
其他属下看见他这一副怪异的气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允贤提着手中手下刚买回来的晚膳,晚上就要夜度深山了,尊上他总归要吃点东西的。
手中的馄饨散发着诱人的香气,可是允贤愣是熬到混沌变冷也没有做好要上前去和诸葛沐皇交谈的准备。
“允贤,你怎么还不去给我三哥送饭?”陆景琰看着允贤这一副有想上前又不敢上前的模样,早已经乐开了花。
“属下倒是想去,但是主子自从昨天早上接到夫人的信之后,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那眼神亮的吓人,可是总感觉……”
感觉尊上他可能要克制不住体内的洪荒之力,随时都可能爆发。
这种症状很奇怪,比每个月一次的中毒晕眩还要夸张。
陆景琰摸着下巴,微微点头:“三哥可能中了一种毒,一种一看见三嫂的信就更打了猛药似的可以一天一夜不睡觉赶路的毒。”
允贤点头,昨天尊上接了信之后,疯狂的跳入一个冷谭,所有的属下目瞪口呆的看着他,他却旁若无人的又游了回来。
一个字都没有说。
真的是一个字都没有说。
旁若无人的去换衣服,换好衣服,便跟打了鸡血,哦不,比打了鸡血还要猛,不要命似的赶路,原来两天的路程愣是一天便到了。
上好的骏马都被累瘫在了半路,不得已花了银子跟路过的镖师买了几匹番邦宝马,继续赶路。
“这不是停下来了,你快去,要是把我三哥饿着了,回去我三嫂该找你麻烦了。”
允贤摇头:“夫人不会找我麻烦,找尊上的麻烦还差不多,毕竟夫人非常明事理。”
“呵。”陆景琰不置可否的勾了勾唇,放下手中把玩的狗尾巴草,放在嘴里咬了几下,感觉那甜涩的味道散去,便随手扔在一旁。
朝着诸葛沐皇走去。
“三哥。”
“恩?”诸葛沐皇正在擦拭着削铁如泥的宝剑,听见陆景琰叫他,眸子都没有抬一下。
“三哥,你怎么一只手擦~咦,你手里捏着的是什么?”陆景琰眼尖的看见诸葛沐皇手里捏着一乳白色的宣纸,可能本来是白色的,但是因为浸水淡化了几分墨色,所以晕染开来了。
“信。”
“信,什么信?”
“你三嫂的信。”
噗。
陆景琰不可思议的看着连脸都不抬一下的诸葛沐皇:“三哥,你的意思是你从早上收到信后就一直捏着这信?”
“雾草,你跳潭的时候也捏着?”
陆景琰非常感兴趣的看着诸葛沐皇手中的信,什么消息这么宝贝,让他三哥看到了竟然跳冰冷的潭水不说,连信纸都舍不得放。
“额……”
“三哥,我能看看嘛?”陆景琰嬉皮笑脸的接近诸葛沐皇,一双眼睛连写着好奇。
“想看?”两只手随意的夹着信纸,诸葛沐皇轻笑,慵懒的靠着身后的大树。
“想看想看,三嫂给你写了什么啊,怎么感觉三哥你自从看了这信整个人都不对劲了。”
“的确整个人都不好了。”诸葛沐皇侧过头,余光淡淡的扫了一眼暂停在原地修养的人,在看到皇甫云轻派遣给他的一百精兵时,眸子一柔。
“哎呦,三哥你别吊着我的胃口,给弟弟看一眼好不?”
“本尊的家书,为什么要给你看?”
陆景琰不依:“三哥你可不能这样。是谁任劳任怨的跟着你风餐露宿的赶路,是谁一听见你要回北漠在解药屁颠屁颠的就下山来帮你了?人家就算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把,看在人家叫你一声三哥的份上,你就让我看一眼吧。”
“就一眼,怎么样?我保证不多看。”陆景琰隔着诸葛沐皇三步远,看着他毫无顾忌的靠在树上,有些惊讶。
这么感觉三哥和三嫂认识以后,这磨人的洁癖也好了一些。
以前若是沾染上一些细碎的粉末灰尘,三哥他都是一副被污秽染上了似的,一天到晚换三次衣服,真是一点也不夸张。
“恩,多看挖眼睛。”诸葛沐皇依旧是稳如泰山的靠在大树上,手指飞快的张合。
“雾草。”陆景琰嘴角微微抽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