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肌肤相贴的地方,也滚烫了起来,让苏岑的一张脸红了下来。[]
她低咳一声,掩饰着自己的赧然,不去陵云渊,歪过头适时提醒道:“端王,我刚才秦姑娘起身离开了,她不会有事吧?”
陵慕端这才想起秦珊榕,陵云渊没打算再管秦珊榕,眼神闪了闪:“我去找吧。”
苏岑立刻摇头:“不行,端公子你没武功,万一碰野兽就不好了,还是让车夫去吧,他常年行走这条路,拳脚功夫还是可以的。”于是,苏岑不等陵慕端犹豫,就喊了车夫几声,车夫原刚才听说话声就已经醒了,只是不知道秦珊榕离开了,听对话,也应了声:“是啊这位爷,还是小的去吧。”
陵慕端想想,颌首:“辛苦你了。”
车夫憨厚的一笑:“应该的应该的。”就搓了搓手,根据陵慕端指的方向,往密林深处走去。苏岑瞧着车夫离开的身影,眼底亮光微闪,格外的晶亮,回头就对上陵慕端不解的目光,苏岑呲牙一笑:“端王你继续休息吧,我跟阿渊等秦姑娘回来就好。”
陵慕端摇摇头:“已经醒了,也不困了。”
苏岑天色已经差不多要亮了,也颌首,回过神,就发现陵云渊已经停了下来,她歪过头,眯着眼瞧他,陵云渊垂着眼,不知道在想什么:“阿渊,你发什么呆呢?”
陵云渊摇头:“没什么。”
苏岑故意扭曲他的意思:“怎么,你在担心秦姑娘,还是想去跟着一起找?”他要是敢点头试试?苏岑眯着眼,双眸像是小兽一般,露出凶巴巴的光。
陵云渊愣了,抬头,墨黑的眸仁深深望入苏岑的眸底,她眼底的威胁,让陵云渊蓦地一喜,她这是……在吃醋?
心思以微妙的方式在不经意的起了变化,莫名涌上一股欣喜,可随即被一股酸涩代替,沉默下来。半晌,才轻轻摇头:“不是,只是在想一些事情罢了。”
苏岑挑眉:“什么事?”
陵云渊眸色愈发深邃了:“昨夜我与端王的毒,是谁下的。”
苏岑眼睛一亮:有进步了啊,敢开口问了?不躲了?
陵云渊其实一直没睡着,他把苏岑的态度仔仔细细地想了很多遍,包括她的动作,反应,以及对他根没有改变的亲昵,反观她对三皇叔,似乎并未有什么改变。如果真的如他所想,她应该与三皇叔更为亲近才对。
而其实让他终冷静下来的是,他觉得自己昨夜还没被药性控制什么分辨不清的地步。
他当时记得很清楚,身下的人明明是……他清醒的前一刻甚至还记得很清楚,只是却是秦珊榕的时候,他整个人都懵了。他垂了垂眼,遮住了眼底的一抹晦暗莫名,可他又怕他真的被药性控制住失去了判断力,一旦有万分之一的可能性,他都不敢冒险。
他难以想象,如果她知道自己与秦珊榕有什么,她会怎么做?
可他却又想确认,如果他昨晚上与三皇叔一起中毒了,以她的聪慧,怎么可能不知道自己也中毒了?她绝不可能不管自己。至少,她会想办法给自己找解药,或者回来确定,自己是不是也中毒了?
如果他昨夜真的认错了人,那么,他怎么不记得她回来过?
还是说,秦珊榕在说谎?
陵云渊垂下的眼底有锐利的寒光快速闪过,按在一侧的手攥得紧紧的,胸膛鼓动地跳着,如果她敢骗他,他会真正的让她知道,什么叫做求死不能!
苏岑并不清楚陵云渊的心思,刚想脱口而出直接告诉陵云渊,可就在脱口而出之前,想身边还有端王在,她就不想开口说黑袍人的事。
黑袍人牵扯的太多,包括了很多纠葛。
说不定还会牵扯白皇后的事,她于是摇摇头:“不知道啊,昨夜你与端王都中了毒,应该是有人故意下在里面的吧。”苏岑眼珠子一转,然后,就状似无意道:“说起来,昨夜就剩下一枚清毒丸了,端王吃了没事了,你是怎么解毒的?”
苏岑说着,乌漆漆的眼珠子直勾勾地盯着陵云渊,刻意强调:“只有一枚哦,你底是怎么解毒的?不会是找的哪个小姑娘吧?阿渊,你学坏了哦。”
陵云渊却是盯着她,脑海里莫名空白了一片,心脏却是“砰砰砰”地跳了起来。
第一次觉得自己的脑回路不够用了:她说三皇叔是吃了清毒丸的,她说只剩下一枚药丸,那药丸给三皇叔吃了,那他就没解药吃了,三皇叔既然没事,那她没有理由还待在三皇叔身边了,那岂不是代表……
他黑漆漆的眸仁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亮了起来,亮得差点闪瞎了苏岑的眼,她被这样直勾勾盯着,原打算调侃陵云渊的,可被这样盯着盯着就莫名的红了一张脸,瞪了简直要下一刻就蹦起来的陵云渊,就猛地转过了头,连耳根都开始了起来。
嗷,她这算不算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她底是哪根筋抽了,才会提这个话题的?阿喂!
苏岑被陵云渊盯得简直没法待着了,猛地蹿了起来,就蹿了对面坐着。
仰头默默望着天打哈哈:“今晚的月亮挺圆的。”
说完,她就恨不得拍死自己,阴天,嘛的圆月啊!摔!
嘤嘤嘤,自己还能有点出息么?
154.
第154 丢人,狼血沸腾
苏岑不经意扫见对面恨不得下一刻就会扑过来的某人,她默默觉得心里舒坦了不少,不过对上那双亮得闪瞎眼的眸仁,苏岑默默用手遮住了额头,不忍直视,如果现在有条尾巴,某狼简直能摇上天去?
大哥,端王还在一边啊?!咱能低调点不?
这让她以后还怎么直视端王?来早上已经够丢人的了……嗷,明明说好的面瘫呢?说好的成熟冷静呢?嗷,都被狗给啃了么?
苏岑觉得她现在整张脸的都能煎鸡蛋了,她偷偷从指缝间瞄了对面的陵慕端一眼。[]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火光照得不清楚的缘故,陵慕端垂着眼,整个人隐在半明半暗中,瞧不出表情,让苏岑觉得更加不自然了,他们会不会被端王鄙视啊,以为他们这是在故意秀恩爱?嘤嘤嘤,整个人都不会好了好吗?咬着唇瞪了对面的某人一眼。
陵云渊却是回以了大的情,薄唇勾起,一张冷峻的脸因为这笑容,风华绝代至极。
苏岑无端觉得他现在傻气透顶了,却依然忍不住也笑了,觉得眼睛的,有种想哭的冲动。觉得他们今天这一天都过得七上八下的,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惊心动魄。
陵云渊也觉得自己又重活了回来,整个人都狼血沸腾了。
如果不是一旁的陵慕端,他几乎就要扑过去把人抓回来好好询问一番,只是……很快这份惊喜被回来的车夫与秦珊榕打破了。陵云渊嘴角的笑意在秦珊榕时淡了下来,一双墨瞳盯着秦珊榕,恨不得现在就质问过去。
却被苏岑快速挪了他身边,压低了声音在他耳边道:“装作不知道。”
苏岑说完就快速抬起头,她还指望着借着秦珊榕这条线找黑袍人,小不忍则乱大谋,不能让阿渊这个时候把秦珊榕给处理了。
陵云渊歪过头,视线对上苏岑的,苏岑眨了眨眼,以口型道:黑袍人。
陵云渊瞬间就明白了过来,强压下心头的怒意,反正他一张冷脸,平日里也不怒自威,这样不言不语,倒是不出什么。苏岑相信端王也不是多嘴的人,所以这才笑眯眯向秦珊榕。
刚才她只顾着阻止陵云渊出手,所以并未注意车夫与秦珊榕的情景。等清楚了,整个傻眼了。
只见车夫一张黑脸红透了,抱着浑身湿淋淋的秦珊榕,秦珊榕则是一张脸黑沉了极致,气得几乎要翻白眼了,却因为泡了冷水,冻得浑身发抖,说不出一句话来。
车夫哪里敢继续抱着秦珊榕,连忙把人放了下来。
就立刻退后几步,慌声解释道:“这、这不管小的事,小的来是听这位姑娘的跟过去什么情况,只是刚走一个小溪边,就这位姑娘背对着小的开始哭了起来,然后说着什么‘失了清白还不如死了好了’,然后就跳了进去。小的一这是要人命的啊,就直接也跳了下去,后来……”车夫一张脸红的说不下去了。
苏岑自动脑补了一番,估计秦珊榕以为来找她的是阿渊,所以就跳下去打算让他英雄救美,然后她就可以顺势让陵云渊把她抱回来,然后她再以自己泡了水重病为理由,加上所谓的‘失身’让阿渊内疚,这样,阿渊就会照顾她了?
她是不是觉得自己应该会嫉妒啊,然后觉得陵云渊对不起她,就自己一怒之下走了?
苏岑幽幽瞅着秦珊榕,觉得自己怎么着她这冻得抖抖的模样这么想拍爪子呢?她觉得这个时候不能放弃任何打击情敌,不,打击伪情敌的机会。
苏岑走秦珊榕面前,低咳一声:“秦姑娘啊,你遇什么事这么想不开要跳河啊?”
秦珊榕冻得根站都站不直,此刻拉着车夫刚刚递过来的薄毯缩在里面,听苏岑的问话,小身板一抖,随即幽幽怨怨地瞅了陵云渊一眼。
无奈后者根目不斜视,只是盯着火堆,防止自己一个不小心怒意外泄,就直接把人给解决了。
相似小说推荐
-
乞婆皇后 (沐禾) 17K小说网VIP完结她,只是庶出之女,阴错阳差的一场招亲,令她成了他的太子之妾。他与他,本似兄弟手足,却因权位女子...
-
[重生]昏君日常 (布丁琉璃) 2016-09-07完结我一路披荆斩棘,浑身浴血,只为再次回到你身边。重生之后的涂灵簪才发现,自己一手照顾大的小昏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