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才半个不见竟是如此想念你夫君?”慕容焰拍了拍蓝芝晴的后背:“此地不宜久留,快点行动”。
蓝芝晴连忙脱下了礼服凤冠,林煜放下了肩上的女人,冰玉把礼服套在了这个女人的身上,又将一张易容面具贴在了她的脸上,瞬间便是成了蓝芝晴的模样。
这个女人正是蓝静香,她此时只是被点了穴道不能说话,也不能活动四肢,但是一双眼睛却是恶狠狠的看着蓝芝晴与慕容焰。
“妹妹,你得感谢姐姐成全你的皇后梦”,蓝芝晴换了蓝静香的衣服,慕容焰也简单的易容成了侍卫的模样,一切准备完毕,篮芝晴一行人就着夜色出了皇宫,直接去了景春园。
“焰,蓝静香那易容面具骗不了慕容憬多久,也许明早便会发现,我们怎么能回景春园呢?”,蓝芝晴很奇怪,慕容焰一向头脑聪明,做事缜密难道这个简单的问题都想不透。
“呵,明日这天祁江山就是我们的,这就是我要为你造的一片天地”,慕容焰拉着蓝芝晴从后面进了景春园。
多日来的储备终于是迎来了胜利的时刻。
“明日?难道你要逼宫”蓝芝晴惊讶的看着慕容焰,原来这些日子来就是回去龙溪城调集兵力,但是虽然此时的朝政一片混乱,好歹慕容憬手中有兵权,逼宫不是这样容易的。
“嗯,不用我逼,是慕容憬自取灭亡,当然你的功劳最大”。
正文 第一百五十四 自取灭亡
“我不能跟你回景春园”,慕容焰如此胸有成竹,可是张秉坤和蓝陌尚在京城,张承献更是还在宫中当值,他们之前跟着慕容憬实在做了些不太得人心的事情,若是有个什么变故,搞不好就是丢性命的事情。
“你是在担心张秉坤和张承献?”慕容焰猜透了她的心思。
“恩,我必须得回张府”,蓝芝晴急着出门。
“张承献和蓝陌已经被白临风抓住困在了盛京城外,而张承献在深宫之中,明日事发我大可下令留他性命……一切我都为你安排好了,你就放心休息吧”,慕容焰将她拖回屋子里轻巧的抱起蓝芝晴,走向床榻。
清晨的皇宫沐浴在金色的阳光下,一派祥和宁静的景象,早起干活的宫人奴仆们早就开始了一天的工作。听政殿外,宫人忙碌的在收拾封后大典残留的垃圾,昨日那热闹的气氛似乎还未散去。
皇帝封后,罢朝三天,所以听政殿外不是那样的热闹,仅仅能看见在干活的奴仆。
慕容憬懒痒痒的伸了个懒腰,怀抱着蓝静香,昨日的一夜缠绵,她没有说一句话,那样温顺,那样可人,虽然觉得有些奇怪,但想可能是初次的原因不太习惯,也就没有当回事。
“皇上,大事不好”,门外玄冰焦急的声音传了进来。
慕容憬搂着了怀中的人儿,意犹未尽的还要索取,却是被这个声音惊扰了兴致,怒道:“什么事情如此慌张?”
“皇上,皇上快点起来,慕容焰打进来了”,玄冰由催促变成了敲门,就差没有破门而入了。
“什么?”慕容憬弹跳起来,回身望了一眼床上的蓝静香,然后披衣起身打开了门。
门口是玄冰带着平日的几个功夫比较高的守卫:“皇上,今天早晨慕容焰突然带着一些人马杀进了皇宫,禁卫军统领张承献不知去向,慕容焰马上就要杀到这里了,皇上还是尽早离开这里”。
“你说什么?张统领失踪?……派人去张府让张秉坤带人马来镇压反贼,还有通知金震扬率兵过来支援”,慕容憬气急败坏,难以相信这个突然发生的转变。
“皇上,来不急了,张统领不知去向,恐怕张总兵也未必会在张府,眼下走为上策”,玄冰解释着,眼睛不由自主的望向了屋子里床榻上的蓝静香,意义不言而喻。
“皇上,走吧……”。
跟着玄冰来的侍卫一致提议,可是慕容憬根本就听不进去,执意要等着张秉坤与金震扬的消息。忽然间冲进了卧房里,将蓝静香从被子里拖了出来:“是不是你这个贱人在兴风作浪?”
蓝静香身上只穿着亵衣,虽然身子能活动,但是嘴里却是发不出任何的声音来,只得使劲的用眼神表达着意思。
“枉我如此信任你,你竟然如此歹毒”,慕容憬一脚将蓝静香踢的身子踢得飞了起来,砸到了墙壁上又落了下来,蓝静香喷出一口鲜血,又痛又急,苦于说不出话来,眼泪飞溅的跪在地上做求饶的样子。
蓝静香打成这样竟然还是一句话不说,而蓝芝晴会武功,这是慕容憬知道的,也不可能一脚把她踢得吐血。
“皇上,有些不对劲”,玄冰在一旁提醒,慕容憬也觉察到了异常,走进了蓝静香,只见蓝静香一个劲的摇头。
玄冰也走了过来,他在慕容憬身边办事,有是需要易容,做个简单的易容面具还是会的,自然也会识别一个人是否已经易容。
“嘶”,一块轻薄的易容面具从蓝静香的脸上被撕了下来,蓝芝晴的容颜瞬间变成了蓝静香,蓝静香一个劲的磕头求饶。
昨夜与他同眠的女人不是蓝芝晴!近来所发生的事情顿时让慕容憬觉悟,他被慕容焰和蓝芝晴给耍了。原本以为慕容焰已经再无回天之力,却没想到他将蓝芝晴安插在宫中,把他和金雪儿玩德团团转,慕容憬只觉得喉头一股甜腥涌了上来,胸口绞痛得厉害,
“啊”,慕容憬咆哮一声,猛的抽出了玄冰手中的配剑,一剑刺穿了蓝静香的胸膛,蓝静香立即倒地,奄奄一息。
“皇上,昨晚金震天原先的部将暴动,将金震扬的首级砍了献给了慕容焰去投诚了,不愿投诚的将士也被慕容焰给杀光了”,派出去金家的侍卫匆匆来报。
慕容憬胸口剧烈的起伏,掀翻了桌椅,但是他不想逃跑,天祁建国以来还没有像他这样狼狈的皇帝,他不甘心。
“皇上,总兵府人去楼空,张秉坤及夫人不明去向”,派去张家的人也回来通报。
“好好好……蓝芝晴,原来你早有准备”,慕容憬提着滴血的剑欲要找蓝芝晴去报仇泄恨,被玄冰抱住,和几个侍卫硬生生的架着离开了凤栖宫。
但是才出得凤栖宫不久,就听到了杀喊声,只见一骑骏马之上白衣墨发的慕容焰堵在了前方的路上,再回望四周,皆是慕容焰的人。
慕容焰一挥手,手下兵士一冲向前,三两下便是将护着慕容憬的侍卫给杀得一个不留。
慕容憬被围在场心,头发散乱,袍子沾满了污垢和鲜血,一双眸子像是被逼到绝路的野兽般,闪烁着凶狠与绝望,恨不得一头扑上来杀慕容焰。
“芝晴,你不是想知道为什么慕容憬会撤了金震天,禁闭金雪儿吗?”慕容焰淡然一笑,朝身后望去,一袭绯红衣裙的蓝芝晴自慕容焰身后现身,飒爽英姿,神采奕奕,与身边的白衣男子相衬起来,宛如神仙眷侣,他们的一举一动,哪怕是一个眼神都那样有默契。
慕容憬顿觉无边的耻辱潮水般席卷过来,捡起地上的一把佩剑冲了过来。:“蓝芝晴,你这个贱人,我要杀了你”。
慕容憬还未到蓝芝晴跟前,早已有人将发了狂的慕容憬架住,那容他近了蓝芝晴的身。
蓝芝晴高坐红棕色的骏马之上,只是垂眸凝视,从容淡定,并没有被慕容憬这句“贱人”而激怒,转而接着慕容焰的话问:“为什么?”
这件事情蓝芝晴始终不明所以,问过慕容焰,但慕容焰却是逗她玩儿的吊她的胃口,此时突然提起来,又是什么意思,不过也顺着他的话接下去。
“因为他是金雪儿和金震天生下的孽种”,慕容焰一字一句如锋利的尖刀扎进了慕容憬的心脏。
“你胡说,我不是孽种”,慕容憬忽然间变得狂躁而愤怒,像一头发了疯的野兽,既愤怒,又带着绝望的渴求,渴求慕容焰不要揭开那道伤疤。
正文 第一百五十五章 我不是孽种
蓝芝晴惊得呆住,虽然她也有过这样的猜测,但是始终不敢肯定,毕竟这件事情太过离奇。
“呵,慕容憬,你们母子当初陷害我与母妃之时,可曾想过会有这样的一天,你以为你出身高贵,其实你比我还不如,我母亲是高贵的太子之女,父亲姓慕容,好歹我血液里流的是慕容家的血,可你呢?你父亲金震天不过是你奶奶为了夺宠从青楼女子手中买过来的一个男婴,与金雪儿凑合成了一对龙凤台,你骨子里流的是婊子的血……”。
“不,不可能”,慕容憬看着慕容焰俩片薄唇一张一合,像是念动了咒语一般,字字如刀刺进心脏。
那天在安泰宫他亲眼看见金震天在亲吻金雪儿脸上的泪珠,金雪儿与金震天被抓个现形只好坦白了事情,但是他听到的是金老夫人为了夺宠买了金震天回来与金雪儿凑合一对龙凤胎是不假,可没有说金震天是从青楼女子手中买过来的婴儿。
青楼那是什么地方?避孕失败而生出来的孩子,连父亲都不知道是谁?如此的低贱,这绝对不可能,慕容憬调整了情绪,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胜者为王败为寇,今日落在你手中,一刀杀了我就是了,何必如此侮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