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悠悠的睁开了眸子。见她出神的坐在内侧凝视着自己。倒先笑了,“怎么傻看着呀?”语气柔得似要溺出水来,说着亦坐起身。动了动左臂。
陆思琼见他动作,视线别过,脑袋微垂,耳朵有些热。
终于意识到自己是躺在对方臂弯里睡了大半夜。
“可是渴了?”
龚景凡右手取来床边几上的茶盏。先是张口抿了下,才反应过来离上次喂她饮水过了好些时候。原先倒的水都凉了。
站起身,自然的走到桌前,取了煨着的温水,又重新倒了一杯。
折回。一手替她拢了拢身上被衾,将瓷盏递到她面前。
陆思琼见他这一系列的动作一气呵成,也意识到定是自己早前吃酒后给眼前人添了麻烦。又想到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些许事情挤在脑中。只觉得不够用。
明眸绽放,眼底流光溢彩,就这么直直地盯着对方看。
龚景凡心悦,扬起唇角,笑得格外满足,把瓷盏又往前凑了凑,直贴了她的唇。
陆思琼就着他的手喝了水,又呆呆的看着他。
“还要不要?”
她点点头。
龚景凡即又倒来一杯,如是饮了两盏,终于不渴了,觉得喉间也好受许多。
只是,陆思琼的双眸似在他身上生了根,怎么都挪不开,起唇开口:“你、你真的回来了?”嗓音还是有些低哑。
龚景凡笑,他从没见过少女这般模样过,倾身凑近了对方,不答反问道:“阿琼想我了是不是?”
这么多时日以来,何止是一个“想”字可道完的?
不知为何,这一刻,陆思琼只觉得眼底微湿,亦顾不得其他,由着心之所趋往前就抱住了身前人。
少年的胸膛阔而有力,她的手臂环过其腰身,越收越紧。
后者不经意的“闷哼”了一声,眉头微微蹙起,很快又展开。
龚景凡受宠若惊,他还是头一次被人投怀送抱,且对象还是自己心属之人。
两只胳膊都不知该往哪搁了。
须臾,他微微后仰,靠在床上,捧起少女的脸颊,凑前吻了上去。
女孩唇瓣柔软湿润,他轻轻舔舐着,又咬了她一下,灵舌趁机滑入。
从起初的温柔轻捻渐渐转为疾风骤雨,两手抚在她的背上,边用力将人压向自己,边沿着少女曲线上下轻抚。
整个身子都被带到他身上去,陆思琼原还尝试着回应,渐渐的就有些承受不住。
他的掌心隔着薄薄的寝衣摩挲着,像是抽去了她周身力气,既感无力又觉得痒,下意识扭着身子要避开躲开。
他却只搂的更紧。
经这一闹,陆思琼回过神来,双手早不怀着他了,此刻撑在对方膛前,挣扎着要起身。
少年察觉到了,松开她的唇瓣一路吻下。
陆思琼若似离了水的鱼儿,不断喘息,然还没等她缓过劲说上句话,眼前视线一转,反被他压在了身下。
他的手从后背移开,沿着寝衣的衣襟就滑了进去。
掌下肌肤细腻滑嫩,龚景凡爱不释手,手掌越挪越上。
陆思琼这才害怕,按住他作祟的手,又别过颈项避其亲吻,气息不稳道:“别,别这样……”
龚景凡的动作一顿,眸光微滞,火热的唇舌恋恋不舍的离开了少女项肩的那方雪肌,停下动作趴在对方身上,在其耳旁不断的喘着粗气。
他的手从她衣内撤出来,又移至其后背。
浑身似火,有着难以言说的渴望。
这样的感觉并不好受,他不自觉得更贴近了身下柔软的娇躯,像是觉得不够,置在她身体和床褥间的大掌用力将她按向自己。
柔软的触感,越发明显。
太过紧密了,陆思琼觉得压抑,奈何上身动弹不得,只得屈膝,想隔开些二人的距离。
只是。她腿才一动,少年口中便溢出呻.吟的声音。
像是快感,又似是难耐。
她再不敢动。
龚景凡抱着她,喉结滚动,骤然撤身将人推开,跃起下床取起桌上的水壶就对口喝了起来。
由于是夜侍的水,有温度。是以喝下去丁点都不管用。
他提足就想往外去。
陆思琼扯着肩头松动的寝衣。想起刚刚那幕满脸涨得通红。
瞧那人莫名其妙喝起水来,原不知要说什么,低了低头再抬起时只见对方疾步往外。忙下床拽住了他衣袖,“怎么了?”
许是思念得久了,感情积太深,在过去的那段日子里。她识清了自己心意,极怕他离开。
因追的及。连绣鞋都没穿,满心思都在红衣的少年身上,连脚下的凉意都视若不觉。
龚景凡原是热血上涌,只想快快离开这间屋子。
突然被人拉住。才侧身就见少女赤着足站在地上,满腔旖旎消散许多,忙将人抱起来送回床上。
这是个瞬间完成的动作。等陆思琼刚刚轻呼,身子已落在了棉被上。
他不以为意。只沉声责怪:“你身体弱,年前才大病了一场,怎么不穿鞋就下榻了?”虽绷着脸,眼底的担心却藏不住。
陆思琼心头一暖,倒也不遮不掩,低声回道:“我以为你要走。”
蹲在床前用手替她暖脚的少年就笑了,宫灯映射下格外的璀璨夺目,“谁说我要走了,再说这里是我家,我要走去哪里?”
调笑的眼神,埋怨了再道:“我才进城就去侯府寻你,没想到娇园主卧里一片漆黑,倒不知你已住了过来。”
闻言,陆思琼方褪去的几分红潮又再次染上,嗔了他一眼别过头:“我昨儿刚过来的,公主接我过元宵。”
少女芙蓉玉面,矜羞妩媚,寝衣的领口微散,露出几枚红印。
龚景凡瞧在眼里,又忆起方才火热的场景,只觉得浑身热血都冲向了一个地方去,原握着她纤足的手松了力道,改抚起它足心。
陆思琼怕痒,腿一缩,嗔怪的瞥过去。
美眸春色,娇羞风情,龚景凡觉得真不能再待下去了,站起身道:“我、我出去一会儿。”
陆思琼不明白,刚回京,又深更半夜的,出去做什么?
如墨的眼瞳紧紧的盯着他。
少年面露尴尬,弯身同她耳语:“你不懂,我去去就回。”
好一会,他才进屋,染了一身霜露。
见少女缩在床帐内侧,臻首轻垂,听见动静也不抬头看自己,心照不宣的在床沿坐下。
怕她面皮薄,故意转了话题,笑问道:“这么久没见,难道都没话和我说?”
“不是还有些日子回朝吗,你怎么先回来了?”
“上回母亲家书,提到你卧病在榻,我心里担心,战事一结束就先连夜先赶回来了。”
龚景凡拉住她的手,心疼道:“你这身子往年每到冬日就得十分仔细着,前几年已经好多了,怎么又这般不当心?
如今可都大好了?明儿招太医过来,再给把个脉吧?
对了,我不在的这些日子里,秦相可有为难你?你在德安侯府,过得可还好?”
突然抛出这么多问题,陆思琼想都来不及,只简单答道:“我一切都很好,也不用请太医。
倒是你,独自先回京,可要紧不?”
龚景凡默了一会才接话:“我秘密回来的,没人知道。这几日我低调行事,不叫人发现踪迹,等回朝的队伍一到,再与父亲一起去面圣。”
“这样,真的没问题吗?”陆思琼半信半疑。
他紧了紧掌中柔荑,尽是满不在乎的语气:“都打胜仗了,就算被发现顶多就是功过相抵,难道还能罚我?”又似恢复了以往不可一世的羁傲模样。
但陆思琼还是觉得眼前少年变了,歪着脑袋凝视起对方,细琢磨了番,却也道不出到底是哪里变了。(未完待续)
☆、第二百十四章 成熟
龚景凡往床上凑,让陆思琼给自己挪地方。
后者侧目,两眼瞪大了看他。
少年一副理所当然的口气:“阿琼你知道的,我偷偷回京的信儿不能让人知晓,所以这几日就只能留在这儿了。”
“这儿?”她愕然。
“不然呢?”他已经动手将她往里侧驱,“公主府不比寻常府邸,这里的护卫都是宫里派来的,侍卫长要是知道了,肯定得回禀皇舅。”
陆思琼见他说的满脸正经,还真被唬住了。但才一挪身子,复又不解:“那你不留在公主府不就成了?
要不,回永昭伯府去?”
闻者不满,将她重新拽回怀里,躺下道:“我回伯府做什么?哪有未婚妻在这边,我还特地躲开了的?”
他将“未婚妻”三字说的好生自然,胳膊怀她的动作也格外熟练,丝毫不见以往的腼腆害羞。
陆思琼终于想明白是哪里变了!
真真是变得越发胆大,言行举止较过去都有了变化,再不是以前动个手都颤颤巍巍生怕自己生气的少年了,他现在更多的是不容拒绝。
双颊一绯,推开他复坐起,严肃道:“那你也不能躲在我这屋里。”
睃了眼过去,见其沉着脸,没出息的揪起被角,低低再道:“我们还没成婚,这般同宿不合规矩。”
“哪里那么多规矩?你我不说,旁人又怎么知晓?”
他厚颜面的去搂她,“阿琼,你我心意相通,何必拘泥这些小节?何况。早晚都是要习惯的,你便当提前适应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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