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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贵荣妻 (依月夜歌)


朱月暖冲到地图前便找了起来。
“暖丫头,一大早风风火火的做什么呢?”朱怜卿好奇的跟了过来,凑到朱月暖身边,瞧了一眼问道。
“高祈府砦门县……”朱月暖的手指在高祈府那一块寻着。
“你看这个做什么?”朱怜卿站在后面,脸色忽的有些无奈。
“找到了。”朱月暖的手指定在地图的左上方,顿时,变了脸色。
地图上,整个龙樾国就像一只展翅的雄鹰,而高祈府就是那鹰的头,砦门县便是那鹰嘴,前面龙威山,后有龙鳞山,中间贯穿着黑水河,最最要紧的是,东北方是凤栖国,西南方是虎佑国。
“怪不得……”朱月暖长叹一声,手指敲了敲砦门县所在,“表姑,你能告诉我,这一带的兵力布置吗?”
“暖丫头,你也知道的,皇命难违,如今这结果已经是最好的……”朱怜卿有些难过的看着朱月暖,抬手拍了拍朱月暖的肩膀,“这一次,康太师失去了嫡孙以及手下几股得力助势,对他来说,是重创,乌大人已接替了礼部尚书的职位,若是禹知再被重要……这是那些人无论如何都不会允许的。”
“表姑,我懂。”朱月暖此时,反而显得平静,听到朱怜卿这番话,不由转头笑道,“我只是问那边的兵力布置而已,没别的意思。”
“高祈府、北骥府、良贡府都驻有大军,三府对虎佑、凤栖都互有牵制。”朱怜卿盯着她瞧,好一会儿,无奈的摇了摇头,手指在图上虚画出一条线,“这些年,凤栖国倒是态度极好,每年都有进贡,边城的百姓也鲜有被扰的情况,玄安国这边,隔着海,不足为虑,唯有虎佑,一直野心勃勃,频频有扰民现象发生,你也知道的,这些年的征战,主要都是针对虎佑国。”
“我听说,高祈府境内,并不太平。”朱月暖听得极认真,目光定在砦门县的位置,叹气,“如此委任,与流放何异?”
“此事,爹和大哥昨夜也解释过。”朱怜卿点头,“但,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禹知之才,此次事件中也已经纳入了康太师的视线,他要想动乌大人,如今已有些难度,可禹知,仅仅只是个新科状元,无权无职,若失了此次的机会,便有可能,长长久久的被雪藏,对康太师而言,捏死一个无权无职的状元或是翰林,那是轻而易举的事。”
朱月暖静静的听着,看着那图上砦门县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朱怜卿双手揽上她的肩,继续说道:“相反,现在砦门虽然与流放无异,可,好歹也是七品县令,也是朝廷正式任命的官,康太师想动手,也得掂量掂量我们将军府同不同意,掂量掂量所有的清流学子可同意。”
“学子联名,却也把无形的双刃剑……”朱月暖喟然长叹。
“如果,禹知想要脱离这些纷争,也是有办法的。”朱怜卿瞧着她,“砦门县是三不管地带,纵然危险,但,机遇险中求,只要你们愿意,就有办法脱离这些纷争。”
“他有他的抱负,如此逃避的事情,他是不会同意的。”朱月暖直接否定朱怜卿的说法。
“你倒是了解他,之前爹问他的时候,他便是如此说法。”朱怜卿笑着,瞧着朱月暖那认真的样子,再一次拍着她的肩,安抚道,“放心吧,爹和大哥商量过,会挑一队精锐的亲卫相随,而且,我不久之后,也会回锁龙江,到时离得也近。”
朱月暖瞟了锁龙江的方向一眼,抽了抽嘴角,手指一弹:“我了解他,他却不了解,昨夜还试图以担心我婆婆无人照应想留我在家中。”
“楚家父子虽进工部,但,禹洋府亦是此次兴修水利之重点,他们应该不会离开家中太远,再说了,照顾老人的事儿,请几个可靠的会功夫的丫环小厮不就能搞定了吗?”朱怜卿连拍着朱月暖的肩,“我支持你,毕竟,禹知书生气太重,在那种地方,有时候,还是拳头比较管用,有你在他身边,你俩一文一武,方是上上上上策~~~”
朱怜卿说着,语气随着手指怪模怪样的上扬着。
“我也是这么想的。”朱月暖傲气的抬了下巴,说道,“到时候,谁不服?来战!!”

  ☆、148休得好

几天后,朱安旭下了早朝归家,便派人去喊朱月暖和楚宜桐到书房。
朱月暖和楚宜桐到的时候,朱安旭正站在书案前,双手负在身后,低着头来回的数步子,两人互相对望一眼,笑着进门,双双行礼:“舅公。”
“今日,出了一件事,你们且瞧瞧。”朱安旭指了指书案。
朱月暖快步过去,却见书案上放着一张纸,纸上写着一串的名字,其中,舒姚清三字被重点给圈了出来。
“舅公,我妹夫他怎么了?”朱月暖惊讶的抬头,问。
“这些人,都是这几日盘查出来的,科考舞弊有关的人,舒姚清在此事中,牵扯颇深呐。”朱安旭转过去,食指和中指并着冲着朱月暖手中名单虚点了点,“如今,这上面的人已经全部逮入牢中,舒姚清亦不能例外。”
“他涉及了科考舞弊案?!!”朱月暖顿时惊得睁大了眼睛,“这……这不会是弄错了吧?他都落榜了。”
“莫急,且听舅公细说。”楚宜桐也是面露惊讶之色,上前安抚了朱月暖一句,接了她手中的名单。
“他亲口承认,是他和死去的那位主事联络,是他把科考要用的用具领出去寻人刻的事,也是他把东西送回的,至于他的落榜,也是因为知晓此案的关系,才有意落的榜。”朱安旭叹了口气,“他亲口承认,口供上也按了手印,我纵然有心想为他辩一辩,也不可能了。”
“怎么这样……”朱月暖皱了眉,急急问道,“舅公。他会被判什么?”
“提出此事的人,与康太师过从甚密,又适逢这个节骨眼上,舒姚清的供认,让我等措手不及,他流放北疆已成定局。”朱安旭除了叹气还是叹气。
“舅公,我们可否去看望他?”楚宜桐放下那名单。也没什么可表态。而是温和的问。
“去瞧他做什么?不思好好上进,偏和康子牧他们走在一起,之前去……”朱月暖很不高兴的说道。刚要说眠风楼,忽的目光看向朱安旭,改了话锋,“之前种种也就算了。现如今居然冲着自家姐夫下手,真真不是人。就让他哪凉快哪待着去。”
“暖暖,或许,他有什么苦衷。”楚宜桐摇着头,安抚着朱月暖。
“什么苦衷能让他做出这样的事来?”朱月暖瞪他。“他害的人可是你,你还帮他说话,你缺心眼儿啊?”
“我是觉得。他不是那种人罢了。”楚宜桐包容的看着朱月暖,“况且。不论他做了什么,他好歹也是你妹夫,进了京都不能与我们同回,或许,他会有什么话要转托家中的呢?”
“你们去瞧瞧也好。”朱安旭赞成楚宜桐的话,从书架上取下一个盒子,拿出一块令牌,“天牢如今由我的人接管,你们拿着这个自能见到舒姚清,我之前也与他聊过,他的谈吐虽不及禹知,但,我觉着他并非大奸大恶之人,或许,他真有苦衷。”
“能有什么苦衷。”朱月暖不爽的嘀咕了一句,不过还是乖乖的跟着楚宜桐前往天牢。
天牢的守护如今都归在朱安旭之下,气氛也比之前严谨了许多,他们刚刚出现在长长的通道上,两边的高墙上便架起了密密麻麻的弓箭,随着他们的移动,墙头上的弓箭也在往那边递延。
“要是之前就是舅公在守,估计这里面我都别想进来了。”朱月暖抬头瞧着,不由感概了一句。
楚宜桐提着食盒,却如闲庭信步般淡然,并不在意那些弓箭的威胁,听到朱月暖的话,他轻笑:“你又不是来劫狱的,怕他们作甚?”
“我虽不是来劫狱的,但他们这样,还是很让人觉得有压力的好不好?”朱月暖指了指上方的弓箭手们,伸腿踢了两下,拖着声音感叹道,“只不过,今天与上次来时,心情倒是大不同了。”
“有何不同?”楚宜桐浅笑着问,目光落在身前长长的影子上,他的和她的,相依在一处,几乎没有半点儿嫌隙,盯了片刻,他抬了头瞧向身边的人。
“上一次,我不知道这一切是你们的局呀,乍然听到你被关在这儿,也不知道有没有用刑,有没有受他们折腾,这心里,火急火燎的,哪里能和今天的比?”朱月暖叹气,看着前方不远的天牢牢门,“上一次我都要进去了,结果,是舒姚清求了康子牧,拿着康太师的令牌来这儿,害我不得不退,如今,却是风水轮流转了,轮到我们给他送饭。”
“所以,你便让许牢头送了一个食盒,带了四字。”楚宜桐笑看着她,目光眷眷中,似乎又带着别的。
“是呀,我知道,你一定会懂的。”朱月暖有些小得意。
“自然懂得,我的暖妻为我千里而来,纵然是冰冷的牢里,也是温暖的。”楚宜桐认真的点头。
“咦?你在牢中的时候,乌大人都教了你什么?居然也会说这样哄人高兴的话了。”朱月暖惊讶的侧了身,边倒着走边瞧着他问。
“那你可高兴?”楚宜桐问。
“高兴,当然高兴。”朱月暖说到这儿,又摇了摇头,撇着嘴说道,“不过,你还是别学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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