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贤妻造反 [封推] (沉默醉)


能和离最好,不行写封休书杜霜醉也认了。
可楼夫人只有一句话:“要等楼老爷回京再说。”
屁话,谁知道楼仕标几年才能调任回京?
杜景辰虽是气闷却也没法,索性楼家只要这个虚名,并不管杜霜醉人在哪儿,杜景辰就以杜夫人身体不好为由,名正言顺的将她送回老家去尽孝。
杜霜醉见到了阔别以久的杜夫人,母女两个抱头痛哭。
杜夫人是心疼的,听杜景辰在信中潦草的提到杜霜醉经历的事情,把楼家骂了个狗血淋头。她知道女儿嫁出去要受些委屈,可是让自己的女儿存身不住,只能隐恨出家,就不只是委屈了。
如今终于见到女儿安安生生的站在自己面前,杜夫人发誓,再也不会把女儿送进狼窝里去。
杜霜醉却是欢喜的哭。
上一世这个时候,杜家早就家破人亡,她也香消玉殒,这一世家人都还健在,没有什么比这更值得高兴的事了。对于她自己的遭遇,她倒没那么痛苦。她对楼春平没了感情,他怎么对自己,楼夫人楼家怎么对自己,杜霜醉没那么在乎。
感情不过如此,当你爱的人稍稍对你有些不平,你便觉得惨痛如没顶之灾,可若换成不痛不痒的陌生人,这痛苦便大打折扣。
杜夫人拉着杜霜醉的手,看着她消瘦的脸颊,忍不住又落下泪来:“霜儿,我可怜的霜儿,娘从没想过,你还会有回到娘身边的这一天。你放心,从今往后再没谁能欺负你。你只管安心的在娘身边住下,娘好好给你调理调理身体。”
她颤抖着手去摸杜霜醉的头发。看上去倒还好,又黑又长又顺,可摸起来总觉得粗刺扎手。杜霜醉笑道:“这是假的。”
杜夫人心口就又是一阵疼,有心说要看看杜霜醉的真实模样,又不忍心。杜霜醉便安慰她:“女儿出家也是权宜之计,有大哥善后,过些日子对外就说我还俗了就行了。头发已经留起来了,就是短的很,比诚哥儿的头发还要短。”
杜夫人想起诚哥儿的可爱模样,若是短短的头发顶在杜霜醉头上,真是滑稽可笑,忍不住破啼为笑,轻轻打了一下杜霜醉道:“你这倔孩子,做什么事也不提前跟爹娘商量,想什么就是什么,真是讨打。你大哥也是,我千叮咛万嘱咐,叫他好生照顾你,他就是这么照顾的?等他回来,看我不拿大棍子打他。”
杜霜醉只好再度认错。她的事,她没和杜景辰交待,自然也不会和杜夫人细说,他们知道的,也不过是世人都知道的事而已。
杜霜醉和杜夫人亲热够了,这才被杜夫人带去房间休息。杜霜醉活了两辈子也没回过老家,对于乡下的认知也只限于她在庄子上住过的经历。杜家住的是从前的老宅,因着独门独户,倒是极宽敞。杜夫人早叫人备下了房间,虽说摆设精简,却也处处可见用心。
杜霜醉又从来不是挑剔的人,对于杜夫人的用心安排只有满意的份。
杜夫人亲自看着杜霜醉宽衣歇下,坐在床边抚着她的手,道:“你只管睡,醒了咱们就吃饭,你爹也该回来了,我们一家人好好说话。”
杜霜醉忽然觉得自己就像个小孩子,母亲就坐在床边,温柔慈爱的注视着自己,即使自己睡着了,也知道她不会走远,只要一抬眼,就会发现自己一直在她的视线当中。这种温暖的感觉是她两世都没怎么经历过的感受,一时又是欢喜又是忧伤,紧紧抓着杜夫人的手,喃喃道:“娘,你别走。”
杜夫人听这话,眼泪又叽哩骨碌的滚了下来,轻轻抚摸着杜霜醉的手背,道:“乖,别怕,娘不走,娘就在这守着你。”
从小她太乖了,太安静了,以至于杜夫人对这个唯一的女儿照管的就不那么精心,原以为总会有补偿的时候,可时光飞逝,转眼她就嫁人了。
从外表瞧不出来她有什么不同,可到底这心里没有多少安定感。没根的人,怎么能活的姿意?
在娘家她都如同不存在,何况到了夫家?自己什么都没教过她,这么些年,她自己一个人孤孤零零的,到底是怎么过来的?
她有话不说,只憋在心里,连做娘的都摸不清她到底在想什么。到了夫家又受了那么多委屈,偏生爹娘兄长都帮不上忙,她有多么孤苦可想而知,。
杜夫人恨不得把心掏出来,把自己的好和爱都给了杜霜醉。别说就是在这守着了,叫她做什么她都愿意。
杜霜醉满意的笑笑,阖上眼。一路车马劳顿,她确实累了,再一个,她很少能和母亲这么亲密,她有点贪恋。只要能得母亲在身边守着,她便是不睡,就这么静静的待着也好。

第171章、生变

最近卡文厉害,到现在才码出来这一章,敬请谅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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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已经进入了五月,西北的天还是很冷,连绵不绝的营帐铺排开来,虽说已是二更,却已经听不见人声,只有巡逻士兵的甲胄和兵器相撞的金属声。
一个纤薄、削瘦的人影在营帐外徘徊,一个年轻而青涩的男子跟在他身后,小声道:“殿下,夜风冷,您加件衣服吧。”
周夜华没理他,径自迈步往前。
小随从不敢深劝,又不能不劝,手里拿着一件外袍,战战兢兢的跟在周夜华的身后。他绕了大半个营帐,到了东北角,没走近,就隐隐听见有水声哗哗的响。
周夜华翘起唇角,竟似想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挥了挥手,叫身后的小随从在原地候着,他则上前,撩起大帐进去了。
和周夜华预想中的一样,许七正蹲在地上,小心仔细的洗着衣服。闻听见脚步声,连头都没抬,只说了一个字:“坐。”
周夜华拉了个小马扎,在许七对面坐了,托着下巴好整以暇的瞅着他。
许七却连理都不理,连个眼神都欠奉,仍是小心翼翼的用他那拿惯了沉重刀剑的手轻柔的揉搓着。
周夜华脸上的笑意爬满了眉稍,道:“七公子,你不必这么辛苦吧?要是实在缺人使唤了,本王借你两个?”
“不用。”许七言简意赅。
周夜华也不以为忤,接着道:“你隔十天半个月就洗一次,不管冬夏,务必要连夜风干,你就这么缺衣裳?要不本王亲自花银子叫人给你多做几套?虽说这里不比京城,没有上好的松江布,可总比你这套快要洗破的中衣强。”
许七已经将衣服洗好了,果然如周夜华所说,布料看起来菲薄,好像在他宽大的手掌里。稍稍用力就会破成布条。他却爱若珍宝,仔仔细细的挂起来,自己在一边守着,一副不容人觊觎的模样,清清淡淡的道:“你妒嫉。”
这不是疑问,而是陈述。周夜华被质问过很多次了,每次都否定,可许七从来没拿他的否定当回事,永远都这么肯定。
周夜华换了个姿势,道:“好吧。我确实妒嫉。”
许七也不见得有多得意。眼神专注的凝望着那件洗好了的中衣上。要多温柔有多温柔。周夜华看不得他这模样,咳了两声试图引起他的注意。
许七还是不看他:“西北天冷风燥,殿下若无事,还是早些回营帐吧。”
周夜华压根不动。坚持道:“别这么不近人情么,长夜无聊,本王心中苦闷,你陪本王聊聊天。”
经过两年在西北的历练,周夜华要比从前壮了许多,只是天生肤色白晰,还是略显羸弱。许七却似乎没什么变化,那双眼睛里仍是清澈、纯粹,让人在他面前就自惭形秽。
可周夜华知道。许七比任何一个奸滑的政客都更难缠。他都缠了两年了,利用自己的特权,屡屡向他示好,可许七就是不为所动,坚硬的像块石头。让人以为他一辈子都焐不热,纯粹是白做功夫,又会让人觉得他就是腐朽不可雕琢,再等下去,付出多少耐心都将失望。
周夜华也不是非许七相帮不可,可他是亲眼看着他如何在西北大营中,和普通的士兵一样,吃不饱,穿不暖,不论三伏还是三九,没日没夜的练兵。杀敌时他从来都奋勇争先,行功论赏时有他的他就接着,没他的他也不争,淡漠如水。
没人知道他是侯爷之子。
他是凭借着自己的武功和拳头,一步步在西北大营中混到现在这个小小的千总。
许七没有一点怨言,不负他痴傻之名。可周夜华知道,他的心性要比寻常人坚定十倍、百倍。他忍不住就要靠近,看看他是不是为了给一个女人承诺,便付出这么多。
只可惜无论周夜华怎么打探、揣测,许七从未给过他只言片语。他对周夜华没有多少忌惮,甚至有些失礼,可周夜华乐此不疲。
说起来,他比许七强不了多少,尽管母亲出身显贵,但爹不疼,在家里没地位,宠爱这词和他们俩是没关系的。
许七是自己来西北大营受苦的,周夜华是被自家老爹逼过来的,大同小异,周夜华难免惺惺相惜,觉得他和许七应该有共同的情感。
许七却坚定的恪守着他内心的东西,从来不向周夜华打开心扉。
周夜华非要凑乎着靠近,哪怕征服不了许七,就是和他逗逗趣也好。
许七用一把破蒲扇替那件中衣扇着风,背对着周夜华道:“太子殿下别白费功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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