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轮下来,两个孩子已经抱着一堆好东西回去了。
菡萏则气的要死,别人送的东西都是宝,就是自己的东西被孤零零的仍在一边。却偏偏自己还不能去捡回来。
扫雪已经带着两个孩子进屋将东西收起来了。外面就剩下凌容和唐晗羿对峙。
还是唐钰茗打破僵局,他笑着道:“三嫂,不会不欢迎我们不请自来吧!”
“怎么会!只不过要重新整一桌酒席了!”
周围的丫头们早就已经手脚麻利的将她们的杯盏全部收拾起来下去了,然后去厨房重新准备。
“三嫂真是好想法,现在正是天气刚开始热的时候,放在走廊上刚刚好。”唐君清也来凑热闹。
而唐晗羿说了句“孩子怎么会叫我叔叔”却没有一个人搭话。凌容更是一副没有听到的样子。
和刚才的欢声笑语不同,接下来的宴席十分的冷清,唐君清已经后悔来凑热闹了。而唐钰茗依旧是面不改色和凌容聊天。至于唐晗羿全身放着冷气,让周围的人冷汗一直往下落。菡萏和凌晨不愿意触霉头,就更加的不说话了。
凌容一放下筷子,唐晗羿就走了。而其他的人也都纷纷告辞,就是唐钰茗留了下来。
“三嫂,这样子下去也不是办法啊!毕竟两个孩子不能没有爹。”唐钰茗也是好心,只是不想凌容以后吃太多的苦。而今天凌容明显的就是不给唐晗羿面子了。
“我自有计较。”分明一副不愿意多说的样子。
最后唐钰茗只得叹气离开。
看了唐钰茗的背影,凌容心里也知道,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唐晗羿肯定不愿自己的孩子不认自己。这次回去,他肯定会用手段要回来的。
然而,却在当天晚上凌容正为两个孩子打着扇,却听到一阵声响。凌容连忙将眼睛闭了起来,装作已经睡着了的样子。
不一会儿,那个人就来到了床前。
那个人一直没有动作,好像就直是看看孩子而已。凌容问道那熟悉的熏香的味道,渐渐的将心放了下来。虎毒不食子,他应该不会这么做的。
唐晗羿摸了摸孩子们的脸蛋,最终将视线落在最里面的人的身上。
忍不住的,他的手指往凌容的脸上摸下去,摩擦了一下。她好像瘦了不少,是因为金歉的离开吗?
可是他已经派人去寻找了,并没有找到金歉的尸体。也就是金歉很可能没有死。
可是他不愿意将这件事告诉凌容。他不想她的脸上因为别人的发出欢笑来。她是他的!
凌容不喜欢他的手在自己的脸上摸,睁开了眼睛,凌容看着唐晗羿道:“大晚上的,你来做什么?”
“不装了?”唐晗羿却是说这句话。
“说吧,这次你过来是有什么事情?”凌容面无表情的道。
唐晗羿哑然了一下,道:“我只是想来看看我的儿子和女儿。”
“你的儿子和女儿”凌容嘲讽道:“这个孩子和你到底有没有血缘关系,你难道还不清楚吗?”
“不要逼我发火!”
“那你也别逼我骂你!”
两个人这样对峙着,唐晗羿心里突然感到一阵挫败,为什么,为什么会是这样子。在几个月前,两个人还是相拥而眠,而现在却是这样子,这真的让他的心里很不是滋味。
“我讨厌你!”凌容冷冰冰的道。
唐晗羿的心里一痛,眼睛触动凌容眼睛中的冰冷,感觉就连呼吸都变的困难起来。
“是吗?”声音几乎是咬牙切齿。唐晗羿手指一点,就将凌容的哑穴给点住了。然后将凌容抱了起来,往自己的院子里飞去。
凌容不能说话,只能用怨恨的眼神看着唐晗羿。然唐晗羿根本就不看她,到了地点之后,开门,将她往床上一扔,人就压了下来,疯狂的亲吻着凌容。
他不想解开凌容的穴位,因为她害怕从她的嘴里听到什么不想听的话。
不一会儿,凌容就已经被唐晗羿吻的情动了。她只是讨厌唐晗羿不将其他的人的信命当一回事,而且金歉还是自己的最好的朋友。
不由的,凌容的眼泪就掉了下来。
唐晗羿眼角扫到,心里一痛,停下手中的动作,温柔的吻了吻她的眼角,道:“是咸的!你这是在为他哭吗?”
凌容干脆闭上了眼睛,一副不愿意作答的样子。
唐晗羿狠狠的吻了过去,将他和凌容身上的衣裳脱光后,便狠狠的进入了凌容的身体。
他绝对不允许,自己的女人在心里还有别的男人的影子。
第二天,凌容醒来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了。
当然,人还在唐晗羿的院子里面。
等到她从里面走出来的时候,前来找唐晗羿的菡萏和凌晨两个人几乎是咬碎一口银牙。居然现在成了这个样子,王爷都还忘不了她!
凌容却是深深的看了凌晨一眼。很多事情当时她并没有在意,可是并不代表没有发生。等回过头来静下来想想,总是会发现一些意料之外的东西。比如那些半路上的人以及滚下来的石头。
如果说当时唐晗羿并没有路过那里的话,自己和金歉两个人估计是逃不了一死。而那里为什么会有人埋伏在那里呢?
这件事金歉和她并没有告诉第二个人,怎么就恰好有人埋伏在那里呢?
菡萏如果有这份心计的话,绝不会成为想在的模样。而唯一能洞察人心引诱人的也就只有她的好姐姐凌晨了。
冷笑一声,凌容与他们擦身而过。
晚上,唐晗羿又过来了,他看着凌容,脸上有种看不懂的神色,“凌容,你还要这样和我怄气吗?”
“难道王爷你都不愧疚吗?”凌容冷笑道。
唐晗羿不想解释什么,只是道:“现在晨儿和瑾儿已经大了,我决定将他们两个给你姐姐凌晨带。”
“什么?”凌容的脸上终于闪过一丝惊容,“不,你不能这么做!”
“我不这么做也可以,只要你愿意踏出这个院子,为我办事!”唐晗羿说出了他的目的。
凌容脸上闪过一丝嘲讽之色,她就知道,如果不是自己对他有利的话,唐晗羿又怎么会这么的低声下气。
唐晗羿原本还以为凌容会拒绝,却见她毫不犹豫的答道:“好!”
终于答应了,唐晗羿送了一口气,有些欣喜道:“那现在江南的局势我说给你听下。其实也不复杂,只是有一个人,一直在阻挠这件事!”
“谁?”
“赵成林!”赵成林这里的总督,可以说的上是地头蛇了。
“凭着王爷饿的手段,难道还抓不住他的把柄吗?”凌容冷然的笑道。
“不是不能,只是怕打草惊蛇。毕竟天高皇帝远。如果强行将现在的局势给打破了的话,那么可能出现的只会是倒行逆施!”
唐晗羿考虑的也不无道理,他和唐钰茗等人虽然说都是皇子,可是如果下面没有用的上的人,皇子王爷根本就算不上什么。而在他们来之前,江南已经被赵成林给掌握住了局势。
“那你打算怎么办?”凌容问道。
“暂时还不知道!”
“那不如就去夜探赵府看看吧!”凌容坚毅道。
赵成林,这个人上一世确实是一个名人,可是却不是一个好名人,被称之为天下第一贪。而且还有虐杀妻子之嫌疑。不过上辈子死的很惨,凌容不是很仔细。
唐晗羿眼睛一亮,道:“这倒是一个好主意。”
夜幕降临之后,两条人影便悄悄的出现在找大人的府上。
夜幕降临,整个汴京都笼罩在一片繁华夜景当中。而此时,在城内的一家高宅大院中,却又是另外一番凄然的场景。
赵府的正房之中,林巧儿病怏怏的倚在床头,脸上是不正常的潮红之色。
不过十九岁的林巧儿,眼睛却是毫无神彩。而在她的床边,则有两个华服的妇人在那里说着什么:“大姑奶奶,你现在是赵夫人,当初老爷放到你名头下面的财产也应该交出来了吧,这样躺在床上装病算是什么意思呢?”
“这财产是当初父亲放到我名下的,现在大伯是家主了,就要拿回去?拿回去也行,叫我父亲亲自来和我说……咳咳……”话没说几句,林巧儿便剧烈的咳嗽起来。
一边的丫头锦瑟见林巧儿这样,于是道:“夫人身体不好,两位请按照夫人的话做吧!奴婢送你们出去!”已经是下逐客令了。
那两个妇人走的很不甘愿,“赵夫人真是好大的架子!迟早会让你叫那笔钱出来的!”
等到两个妇人走后,林巧儿不由叹了口气,“大伯想拿林家的底子去讨好某位皇子,好获得将来的从龙之功啊!我怎么能看着大伯这样糊涂的将林家拖下水呢!咳咳……”
林家其实是原来南楚的一个富豪家族,在国破时因为避祸及时,且和华夏的皇商楚家搭上线,这才保住了家产。而进为了更进一步,林家人将林巧儿嫁给了赵成林。
“夫人您喝口水!”锦瑟关切的端了杯热水放到林巧儿的面前。
“自从这段时间我生病以来你一直守在我身前……”林巧儿的气息有些微弱,“等我身体好了,便将你送出这个鬼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