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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宫:庶妃谋 [银推] (JJ紫檀木)



清浅听了不觉好笑,到觉得心酸难过。原想着他天家贵胄,谁敢为难?却不想他和自己一样,也曾受过嫡母刁难,百般折辱。

她眼神柔柔的望着他,道:“如今皇上都熬过来了,不必再对着谁下跪,”顿了顿,她亦笑道:“世子也不会再跟您打架了。”

睿琛看着她淡若梨花的浅笑,心底的那根羽毛又浮了出来,慢腾腾的抚着他最柔软的部位,唇边原本稀疏的笑意也变得浓烈起来。点头笑道:“是啊,现在要寻一个肯跟我打架的人,实在难了。”

清浅抿唇而笑,又觉这样不妥,才敛容站好。睿琛怔了好一会儿,别过头,道:“过两日你记得给太后请个安,你总跟着我去,怕是没时间说体己话儿。”清浅应了声“是”,随后去外面叫人进来伺候。

过了两日,清浅趁着得空就去了清宁宫给周太后请安。

周太后见了她来,冲她招招手,笑道:“你来得正好,过来瞧瞧这个。”说着把手里两个巴掌大的扁圆瓷盒打开,里面盛了细细白白又香又滑的粉状物。周太后递了一个牡丹纹的给她,说:“这是扬州那儿的茉莉粉,皇上给了我两盒,可我想着就我这老脸,用不用的什么差别?没得糟蹋了好东西。所以,这两盒就赏你了。”

清浅忙道:“这是皇上孝敬您的东西,奴婢怎好收下?太后可折煞奴婢了。”

周太后却道:“你伺候皇帝有功。这是我赏你的,你只管收下就是。”清浅还要推辞,周太后便道:“可是嫌经了我老婆子的手不好?若是不嫌,就收了去。”

清浅还能有什么可说,只好谢过周太后的恩典,将两盒茉莉粉都收下了。周太后这才欢喜起来,问过皇帝这几日的情况,知道一切都好,更是欢喜。还道:“虽说皇帝每日都来定省,可我只怕他报喜不报忧,所以才遣了你去。如今,我可就高枕无忧了。”

清浅又谢过太后的提拔之恩,言道定会好好侍奉皇上,不会辜负太后等语。末了,周太后又赏了她两匹缎子,才让她回去了。

等清浅一走,周太后就笑着对夕颜道:“你瞧我那儿子,送个脂粉也要拐弯抹角的!真亏得平日在他跟前伺候的人了,只怕一句吩咐要放在肚子里转圜个三四回才敢通晓要意!”

夕颜掩唇笑道:“毕竟是皇上,若是轻易就叫人猜着了,在朝堂上怎么治理那些油锅里滚过的朝臣呢?”

周太后笑着点点头,很快又忧愁起来,叹道:“只是这后宫的女人可比朝堂上的男人还要精明,也不知他能保得清浅多久。”

夕颜看着太后,想起从前先帝在时的光景,也在心底长长叹了一声。

清浅照样在御前小心伺候着,睿琛每日都要看她好几眼,回回都像有话要问她,可要么是开不了口,要么便是御前有人不便开口,反倒让知道内情的张保急了个半死。

张保越发觉得自个儿应了那句老话——皇帝不急,急死太监!

趁这一日戴贵等人在跟前伺候,他冲清浅使个眼色,示意她出去说话。到了廊下,四下无人,张保低声问道:“前儿个太后赏你的茉莉粉,你怎的不用?”

清浅一愣,道:“奴婢不惯用脂粉。”说了又觉奇怪,反问道:“公公怎么知道太后赏了我茉莉粉?”

张保笑着说:“你这傻丫头,也不想想那茉莉粉是谁给太后的!”顿了顿,又压低了嗓音说:“其实那茉莉粉显见的是给你们这样年轻女孩子用的,皇上为何给了太后,你可明白?”

清浅涨红了脸,声若蚊蝇,细细的说:“圣意难测,奴婢怎会知道?”

张保急道:“你这样聪明的人,怎会不知道呢?”

清浅手指绞着衣角,咬着下唇低着头,张保不等她说话,连珠炮似的说道:“上回你晚上睡得不好,用脂粉遮脸,可寻常宫人用的都是掺了铅粉的,皇上怕你年纪小被铅粉伤着了,特特命我寻来扬州的茉莉粉。又怕直接给你太过打眼,这才经了太后的手!我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你还不明白吗?”

清浅万万没想到他会说的这么直白,慌的大气也不敢出,只管盯着地面拼接无缝能照出人影的大青石板砖,似要将地面盯出个洞来。

此时里面正唤张保,张保无法,只得就此打住。

作者有话要说:五一放假外出,定了自动更新,不过各位亲们的留言暂时无法及时回复了。

祝大家节日快乐,追文开心。

14心成灰

入了十月,才正正经经的下了场大雪,整个紫禁城白茫茫一片,连绵起伏的殿宇只屋脊上露出一道道琉璃瓦和兽头。屋檐下垂下的冰凌,似利剑倒挂,远处的松树上压了厚厚一层积雪,树梢低垂,再多一分便要压断了。

暖阁里照旧是温暖如春,闲来无事的睿琛穿着姜黄暗纹道袍,坐在炕上看《容斋随笔》。之前一直嘶吼着的北风,此时终于渐渐小了下来,雪却下得愈发大了,细细密密的打在琉璃瓦上,簌簌有声。

清浅觉着茶有些凉了,便欲上前换一盏,睿琛恰好抬起头来,若有所思的看她一眼,等她换了茶来,阁中只剩张保,又听睿琛对张保说道:“你去外面瞧瞧路上的雪可扫干净了。”这事本不必张保来办,但他还是应声退下。

清浅忙准备到外面叫人,却被睿琛唤住。她局促不安的站着,睿琛合上书页,下了炕走到她跟前,居高临下的望着她问:“为何这几日你总不肯在我跟前?好几次我打发了旁人,你却忙不迭的叫别人进来了!”

清浅心中一慌,忙道:“奴、奴婢没有。”

睿琛哼了一声,道:“当真没有?朕说过,别以为我好糊弄!”

清浅的心“砰砰”直跳,要跪又不敢跪,咬了咬唇,只好说:“是,奴婢欺君罔上。”

睿琛不忍她惧怕,可是自己心底也懊恼,故意板起脸来,慢腾腾的问:“那你知道,欺君罔上是何罪过?”

清浅脊背发凉,身子已颤抖起来,哑着声音说:“死罪。”

睿琛见她如此惶恐害怕,心底升起无限怜意,才刚的试探一股脑儿抛开,赌气似的说:“我哪里舍得你死!”说着,他皱起眉头,来来回回走了两趟。又道:“太后跟我说你聪明谨慎,可我看,你要么是‘揣着明白装糊涂’,要么就是谨慎的过了头!这里只我们两人,你何须如此?”

清浅紧咬下唇,没有言语,眼前莫名浮现出进宫那日被杖毙的良家子来。每晚午夜梦回,都要一遍遍的叮嘱自己,这儿可是皇宫内苑,出不得半分岔子!

睿琛见她不答话,知道她是又羞又怕,叹道:“你若当真是‘揣着明白装糊涂’,那我可要亲口说出来了,清浅。”

他那一声“清浅”唤的柔情万丈,清浅心头大震,脸上红的欲滴出血来,螓首低垂,睫毛颤得厉害。语带哽咽的喃喃道:“奴婢身份卑微……”她只是个入宫为婢的庶女,如何高攀天恩?

他却是明媚一笑,握住她惴惴不安的双手,掌心温暖,低声笑道:“你是说自己是庶出么?若这样论起来,其实,朕也是庶出呢!”

清浅没想到他会如此正大光明的说出来,换做旁人,必定讳莫如深。她心底并非没有动容,可她承认,她是个胆小如鼠的人,即便入宫至今,也只懂得明哲保身罢了!

鼓起勇气抬起头,她看着他明亮深邃的眼眸,轻声说道:“女无美恶,居宫见妒。”

透过明纸望向窗外,风已住了,雪片如柳絮、似鹅毛,纷纷扬扬的落着。两人靠得极近,似乎都能听到彼此的心跳声。暖阁里怎么这样安静,张保出去了大半晌,怎么还没回来。她说的话他应是懂得,正因如此,她紧张的鼻尖上溢出汗珠,胸口仿佛有蚂蚁在啃咬般酸痛。

他果然是懂得,握着她的手缓缓松开,从他掌心传递到她手背上的温暖,也一点一点消减了。

若只为了贪恋这一时的温暖,恐怕日后会死无葬身之地!

她退后一步,他便转身,叹道:“罢了,你去外面叫人吧!”语气一如既往,没有丝毫起伏。

清浅心底长舒一口气,躬身退下。

自下了这场大雪,天气倒是回转过来,晴了大半月。可是到了十月下旬,天就像散开的面粉口袋,雪花扑簌而下,连续数日。

京师每年都会因为大雪压塌房屋,砸死、砸伤百姓,或有穷困者因此冻死、饿死的。皇帝这些日子便变得格外忙碌,每日都有奏本上报,内阁的三位宰相也被拘在武英殿,非得商量个对策出来。

御前伺候的人更加的谨小慎微,生怕一个错处就触怒龙颜——谁都看得出来,皇上这些日子圣心不悦,连张保对宫人也都严肃起来。

过了十月,天气愈发寒冷,好在大雪已停。孙太后娘家永昌候府,皇后娘家辅国公府率领一众公卿之家开设粥厂,为百姓们施粥救济。题本上因天灾而死的百姓人数大幅减少,睿琛的眉头总算舒展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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