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挥开他的手,将他重重一推,用着此生最凶恶的目光盯着他,却见他突然脸色一冷,冲那两个妇人说道:“将她身体中的东西挖出来!”
她浑身一僵,隐隐猜到那“身体中的东西”究竟是什么。
她不敢看台上的情形,就算捂着耳朵也能够听到妹湘那撕心裂肺的尖叫,过了许久只听千竹凑到她耳边说道:“看看这是什么。”
她艰难的转过头去,千竹手中端着一个银盆,那银盆中装着一团血淋淋的东西,她隐约可以从那血淋淋的一团中分辨出一个被肢解的已经成型的婴儿残骸。
“这就是女人最隐秘的东西,这里是圣地,也是最肮脏的地方!”
千竹冷漠的说完,将那银盆重重扔在地上,溅出的血花溅到她的裙摆上。
她吓得后退一步,怔愣的看着那血凝凝的一团,那种要窒息的感觉越发强烈。
她浑身颤抖着,从来没有像这般害怕,即使亲眼看到奶奶离去,看到娘亲倒在血泊中,看到被长矛刺穿的父亲的身体,看到浑身沾满血的弟弟,看到被烫死在铜板上的女子她都没有害怕。
可是此刻她害怕了,这么久的压抑和恐惧突然之间积累到让人无法忍受的地步,它们就如蝉蛹将她牢牢捆绑起来,她无法呼吸,无法动弹,想要挣扎却无能为力。
胸口像是有一块大石头堵着,周围的空间沉重的压过来,妹湘的叫声不断撞击着她的心脏。
“殿下,你为何要对妹湘这般无情?!妹湘从未背叛过殿下,都是那东施!是她害死了我!我死也不会甘心的!”
她捂着耳朵,可是妹湘的声音却从每一个缝隙钻进她的耳膜,她蹲□来,将身体蜷缩成一团,为了抗拒妹湘的声音,她放声尖叫起来,试图用尖叫声盖过妹湘的声音,她一刻也不敢停留,就怕妹湘那可怕的叫声有一两点遗漏进她的耳中。
千竹脸上冷漠的表情慢慢皲裂,看着那蹲在地上尖叫着的女子他那冷漠冰冷的眸子颤动了一下。
他情不自禁蹲下来焦急的抓着她的肩膀,“东施你怎么了?你不要害怕,是我吓着了你,是我不好!你不要这样!”
他焦急的揉搓她的肩膀,抚摸着她的脸颊,因为从来没有安慰过人,他的动作有些笨拙。
她脸色苍白,浑身颤抖,一双眼中满是惊恐,这个人不是他认识的东施,他认识的她有着超乎常人的坚毅,有着别人没有的理智和决断,那双让所有星辰都黯然失色的眸子美得不像话。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从未像这般紧张过,即使几年前被王后满世界追杀,即使面对兄弟们的挑衅,即使千万大军倾轧,他也没有如现在这般紧张,这可一点都不像他,可是他现在却没有时间思考现在的自己究竟是不是自己的问题。
他已经紧张到就算全世界毁灭也无法顾及的地步了。
那双深邃的眼眸,就如死了好几个春秋一般无波无谰的眼眸,这时候却盛满了惊慌,他就像一个没有自己情绪的木偶,突然之间有了生命,有了自己的喜怒哀乐。
“东施你不要害怕,我在这里的,你不用怕!走,我这就带你离开!”
声音中有着他也无法察觉到的颤抖。
他将她打横抱起,快步走出了石门,一直走出去了老远她才停止尖叫,低头看去,她的小脸依然苍白,那双眼睛无神的瞪着前方。
守在密室外的穗子见状,急忙跟上去,她照顾太子的时间不短,却从未见过他如此紧张的样子,望着他怀中的人,她大概猜出了什么。
“去将蓝石找来,在我回到会室之时要立刻看到蓝石的身影。”
他的声音冷得可怕,虽然他一直都是如此冰冷,可是此刻的冰冷却又不同,她知道如果他怀中的人出了什么事,他一定会让全太子府的人跟着陪葬。
千竹前脚刚到,蓝石后脚就来了,千竹身上散发着可怕的戾气,蓝石也不敢如往常一样顽皮,他一本正经的给东施诊了脉,告诉他她不过是惊吓过度,并没有什么严重的,服一帖药,休息一晚上就好了。
千竹的表情这才放松下来,就如一块千年不化的冰山一般伫立在那里,他的眼眸恢复了一如既往的深邃,冷眼看着躺在床上的女人。
就连他自己也不知道,刚刚表现出来的紧张和担忧究竟是不是幻觉。
穗子给她喂了药千竹还没有走,穗子也不敢询问,知趣的退下了。
他一直保持着一个姿势静静的看着她,理智慢慢回笼,他后知后觉刚刚自己的失态,他竟然会紧张,竟然会担忧。
不,这不是他,有了在乎的东西就有了弱点,敌人会用他的弱点控制他的心智,他不会有在乎的东西,不会有弱点,也不会有对手。
他永远都是胜利的那一方,不管对谁。
他并不是在乎这个女人,并不是!
她昏睡了过去,做了一个可怕的梦,又是一望无际的黑暗中,一束灯光打在头上,耳畔响起那不规则的琴音,一个音,一个音,没有成熟的曲调,仿佛是谁百无聊赖的拨弄,可是这音色中又带着指引和期待,就像一个孤独的人盼望自己的爱人归来。
她不断的奔跑,想要寻找这声音的来源,想要看清弹琴之人是谁,这琴音不断被放大,震动着周围的气流撞向她的身体,空气越压越紧,她的身体被推挤着无法动弹。
她的额头沁出了些许冷汗,四肢颤动着,像是被靥住了,千竹冷眼看着她如一条离了水的鱼一般挣扎,端起桌上的一杯冷水泼在她的脸上。
她惊醒过来,看到坐在床边的模糊人影,就如一个受到委屈的小孩一样紧紧抱住他的身体。
“姑蔑,是你么?我好害怕,你为什么还不来救我。”迷迷糊糊的,她也不知道是不是还在梦中。
感觉被抱着的人身体猛地一僵,隐约透着一股冷气。
这人不是姑蔑!
她猛地放开他,千竹那张冷漠的脸愕然出现在她面前,她向床角缩了缩,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小腹。
她不知道千竹会不会也像对待妹湘那样对待自己,因为她刚刚抱着他叫了姑蔑的名字。
“你好像很怕我?”没有任何温度的一句话。
虽然他平时说话都是这种德性,可是她却觉得他今天这句话中透着一股浓浓的杀气。
她闭了闭眼,下意识握紧了拳头,“你想做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原来写的比这章还要变态不知道多少,否则心理承受能力那么强的女主也不会吓成那个样子,但是我贴出原版的话你们一定会喷我的!(要知道千竹的变态指数那不是一般的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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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
千竹突然勾唇一笑,那笑中带着嘲弄,“你以为姑蔑会来救你么?他不过将你当成一颗棋子,而你现在只是他的一颗废棋,他比谁都想除掉你!”
她下意识摇头,心中告诉自己,不,姑蔑并不是他说的那样。
千竹仿若猜到她心中所想,突然抓住她的双脚将她拉下来,双手将她的手按在脑后。
她惊恐的看着他,虽然他那深邃的眼眸中无波无谰,并没有欲望的影子,可是她却知道他接下来要做的事,哪怕紧紧是为了惩罚她。
果然,千竹大手一挥扯开她的衣襟,动作灵敏的拉下她的抹胸,胸前那羞涩的两团立刻暴露出来,一低头便咬上那其中的一张小嘴。
“不,你要做什么?你快走开!快走开!”她厌恶的瞪着他,不断扭动身体避开他的嘴唇。
千竹索性爬上床来狠狠压住她作乱的双腿,一只手死死压住她的双手,另一只手不断在她的身上煽风点火。
上一次是在她不清醒的状况下被他强了去,即使如此她也觉得自己的身体肮脏不堪,在这一段时间中她简直不敢想到姑蔑,觉得那是对他的一种亵渎。
“你走开!走开!”她绝望的大叫着。
可是身上的人显然不会这么容易就放过她,不管她叫得有多凄惨,不管她眼泪流的多汹涌,他要做的事情没有任何人可以阻止。
他没有弱点,他不会有在乎的人,这个女人的眼泪对于他来说一点用处都没有,如果他想,他可以立刻就杀了她!
他不在乎,他不在乎,他不在乎!
凶狠扯掉她的底裤,他一个挺身便直入她的幽深地带,没有任何怜惜,她那里干得要命,她痛,他也痛。
但是他不会怜惜她,她没有那么大的能耐可以得到他的怜惜。
他狠狠的咬着她胸口的红樱,直咬得那里充血了他也不肯放松,狠狠的在她的体内冲撞,她痛得弓成一团,本能的往后缩,他当然不会让她得逞,双手死死按住她的身体让他们结合的地方更加贴切一点。
那物什在她体内横冲直撞,她除了痛什么也感觉不到,姑蔑对她说过,男女之事是这世间最快乐的,她觉得姑蔑根本就在骗她,如果可以,她一辈子也不要行这男女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