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补王妃:坏坏娘子戏傻王 (小罪犯沐柒)
- 类型:古代言情
- 作者:小罪犯沐柒
- 入库:04.10
夏梓言看着秦落影小心翼翼地为西门宇仔细包扎.她则守在洞口.小心翼翼地观察着.
西门宇很安静.脸色苍白.额头布满了冷汗.微微蹙起了眉头.凤眼微微闭起.却依然敛不去那妖娆的凌冽气质.
秦落影欲为他擦拭额头上的冷汗.手才一伸过去.他就蓦地张开了眼睛.
空气中飘散久久不去的血腥味.几乎逼得人呕吐出來.此刻的西门宇真的是那个离间白御风和白子卿的珊瑚吗.那么.他又为什么会让自己如此狼狈呢..
那些黑衣人.是冲着谁來呢.是她.还是西门宇.
在夏梓言回头对上西门宇那妖娆的凤眸时.她看到了那眸子深处隐藏着的淡淡哀伤.还有巨大的伤痛.和深深的无可奈何.
西门宇想.那黑衣人不是白御风的人.便是沈墨的人了.
夏梓言却敏感地察觉到.那些黑衣人并不单单只为了刺杀呢.似乎是为了什么目的而來.
他们只单单伤了西门宇一个人.为什么只有他一个人受伤了呢.
“七王妃.想必你是猜出來了.那些人是冲着我西门宇而來的.”淡淡地自嘲牵上了嘴角.
夏梓言愣了下.眸子闪过一抹熟悉的亮光.轻声道:“恩.那些人明明有机会杀死我和落影的.却沒有那么做.而只是单单伤了你.这目的其实很明显了.”
“哈哈.七王妃果然聪慧啊.想來.我那自导自演的一出戏怕也入不了王妃的法眼吧.”
西门宇微微动容.笑容里尽是漠然的自嘲.“想來王妃与王爷的冷战.也不是无缘无故了.”
秦落影似是了解了什么.看了看西门宇.又转眸看向了夏梓言.“梓言.你..”
难道.这一切都是一场戏.她为什么故意演出这场戏呢..
夏梓言轻轻笑了.有些意味深长.视线透过虚无迷茫的空气.带着微微的轻叹和无奈.
傍晚时分.白子卿刚刚回到七王府.本想去看看夏梓言.却听黎叔说她带着秦落影出了府.
心中微惊.难道他的言言是要逃走了吗.
白子卿压抑着心中的激动.随即对李安道:“李安.速去寻找.一定要将言言平安带回來.”
“恩.”李安领命而去.却不过片刻又奔了回來.
“王爷.岫竹來了.”李安脸上滑过一抹不安.“他來找秦落影.”
岫竹來见秦落影.夏梓言不是随着秦落影回去了吗.他为何又要來寻找秦落影呢.
气氛有些怪异.白子卿等人一同到了常乐酒家.面前的景象更是让人震撼.心惊而恐惧.
常乐酒楼里到处血迹斑斑.残木碎片.零乱不堪.淡淡的菊香味变成了浓重的血腥之气.令人作呕的气息.让白子卿蹙紧了好看的眉头.
“找.全部给我出去找.活要见人.死要见尸..”白子卿愤怒了.声音冷地透透的.
夜色渐浓.漆黑黑的一片.只有零落的几颗星子.还有几声虫鸣.郊外的夜晚竟是如此的喧嚣而让人恐慌.好在沒有野兽出沒.可以稍稍让人放心.
在无人烟的小径上.只有无数杂草丛生.枯枝零乱地放着.似乎一把火便能烧遍这空旷.
“爷.属下來领罚.”风声一晃.黑暗里多了一抹身影.
零落的星子投下淡淡的银辉.月亮躲进了云层里.却依稀瞧见那张妖孽般的脸.凤眸闪烁.
“不.你做得很好.至少让本王得到了一个不错的讯息.”沈墨回眸.荡漾在月光里的笑意如仙如梦.似真似幻.带着几分不真实的诱惑.
岫竹单膝跪地.低垂着眸子.敛尽了心中的所有忧虑.他本是要抓住夏梓言的.但是看着她那么护着自己的娘子秦落影时.心中隐隐闪过了一抹恻隐之心.
所以.他只是伤了西门宇.却放她们离开了.
“回去吧.将善后的事情处理好.”声音随着月色渐渐消逝了.
岫竹抬眸.只看见了一片黑暗.心却被一种即将失去秦落影的痛苦紧紧攫住.他们之间那么多的虚伪谎言.终究还能维持多久呢.
白子卿沿着血迹一步步走入深林.左转右转却沒有丝毫的发现.便瞧见岫竹秉着呼吸.似乎在思索着什么.而后静静地指着一个方向.
“王爷.我记得前面有处隐蔽的山洞.除了我和落影.沒有任何人知道.也许..”他们在那里.岫竹其实十分肯定.言语却带着一丝保留.
白子卿看了岫竹一眼.二话不说带着李安便朝那个方向迅速找去了.
正文 第122章:失落的幸福1
当白子卿靠近那黑漆漆的与世隔绝的山洞时.这长久以來的痛苦立刻侵袭.他轻易地就能认出这种逼人欲狂的感受.毕竟.这痛楚太过深刻了.
直到夏梓言出现在他面前.用那完好无损的整体触摸他的视线.这才慢慢地抚平了这种伤痛.
可是.心瞬间又被另一种情绪牵引着.他的言言依然准备着离开他呢.
“言言.言言..”他走到她面前.细细端量着那染血的指尖.还好不是她的.一滴晶莹的水珠溅在了她的指尖.温温的.暖暖的.一瞬间灼痛了夏梓言的心.
“言言.还好你沒有离开.不要离开好不好..”
夏梓言抽回手.淡淡地扫了白子卿一眼.轻轻地道:“我还在考虑.”
尽管.她心中早已有了决定.
出了山洞.夏梓言本能地抬起头看着既然的天空.只见零落的点点星子.甚至连月光也沐浴在了乌云之中.昏昏暗暗地.沒有光亮.
岫竹暂时带着秦落影回了城中院落.那可爱的小岫冉还在等着他们回家呢.
西门宇被送回了西门府.然而还未入府门.便被等候着的白御风亲信接进了宫中.
夏梓言自然乖乖地回到了七王府.有些事情看似沒变.实际上却悄然地改变了.
秋风恣意的吹着.手中的碎纸片四散纷飞.白子卿怔怔地看着那消失在风中的纸片.那可悲的命运和他的枷锁却无法随风飞去.
泪水.悄无声息地坠落.无休无止般.像是他心中的冰融化成的水.如今已满满刻上了一个让他心悸的名字.夏梓言.
然而.他的夏梓言却说要嫁给宣武皇帝了呢.那个该死的沈墨竟然还公然写信呢.
心底是痛楚一片.情绪更是愤怒异常了.
不知不觉.白子卿便來到了凌风楼.夏梓言正在后院荡着秋千.桃红的衣裙.像朵娇艳无比的花.笑声清脆.宛如珠落玉盘.叩动人的心弦.听得人心恍惚一片.
一张俏脸.艳若桃李.桃红的衣衫遮不住一身的素雅风情.就如初绽的牡丹.带露的芙蓉.
“小姐.你真的要和王爷一直冷战下去啊.”阡陌小声地问.
夏梓言不语.却依然笑得灿亮.眸子闪闪地如一颗黑色的宝石.透着诡异的深邃的光芒.
“小姐.老爷跟你是不是说了什么啊.为什么王爷会那么沮丧的样子..”
“小姐..”阡陌看着似乎走神的夏梓言.心中一片急色.若不是李安要她來探口风.她才不想招惹现在的小姐呢.太危险了.
“阡陌.你是嫁了李安.就忘了小姐我了吗.”夏梓言微微谴责她的见色忘义.
阡陌撇撇嘴.夹在中间有些左右为难地.一边是相公.一边是小姐.她是帮谁都有些说不过.
但是呢.若是真的不帮忙.更是说不过去了.
“小姐.若是因为..”阡陌突然顿住了.想起那个莫名失去的孩子.她竟然沒有勇气提起.
夏梓言看着阡陌愣怔的神色.似乎猜测出她想要说的话.那个她也不敢轻易涉及的话.所以她也沉默了.空气一瞬间变得安静极了.
远处.白子卿听着她们的对话.一句一句地像一把把利刃.深刻地刺入了心底里.
原來.她是介意的.她是一直恨他的.她所有的考虑是不是都是敷衍呢.
她说会考虑的.是不是心中早已下定了决心呢.
“王爷..”阡陌惊讶地看着突然走过來的白子卿.那冰冷冷的视线竟然让阡陌想逃.
“你先下去吧.”清冷冷的声音.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狠绝.
后院里.大棵大棵的白玉兰.虽然早已看不见那碧白色钟状的.也瞧不见那悠悠的叶子.坚韧的枯枝上却透着斑驳的日光.斑驳的暗影一片片地洒落了下來.
白子卿大步跨到了夏梓言面前.修长的手微微抬起.目光微凉.轻轻地抚上了她清秀的容颜.
一寸一寸.那寸寸轮廓早已铭记于心了.却为何还是看不够.摸不够.想不够.记不够..
“言言.你是不是早已想好.要离开我了.”他问着.轻轻地问着.小心翼翼.
夏梓言抬眸.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了下.如一抹受惊的蝴蝶.灿亮的眸子盈着一层水雾.白子卿的触碰温柔的像抚摸着她的心.她纤细敏感的心.
“你都知道了.为什么还要问我呢.”她回答.轻轻的回答着.坚决而痛楚.
“唔..”悠得.白子卿捏住了她的下巴.微微使力.那白皙的下颚上便出现了浅浅的红痕.
“是啊.本王知道了.本王为什么还要问呢.为什么还要傻傻地等待着你的回答呢.还有你的考虑呢.本王是为什么呢..”那言语清脆而深沉地.似乎从胸口迸发出的.带着一股凛然的气势.
夏梓言一时愣住了.或许因为疼.或许因为不忍.映着水雾的眸光竟化作了点点的珠泪..
“白子卿.放我走吧.我们至始至终都只是个错误.一个错误而已.”狠下心.她拼命地让自己狠下心來.这样才能不那么痛.心口的痛才会不那么剧烈吧.